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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为了工作——“那好吧,时间确定之后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也比较好调配接下来的工作行程。”
“没问题。”雷钧一口应允。“你觉得什么时间方便——”说到这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雷钧连忙补充。“呃,会议时间对方说由我方决定。”
“下下个礼拜,我是说你刚好也有空档的话。因为答辩是下礼拜的事,这是我帮所长拟的第一份答辩书,如果能待到开庭之后再出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就暂定下下个礼拜,更确定的日期,我明后天再告诉你。”
如此一来,雷钧明天又多了个可以打给她、而她也非接他电话不可的理由。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问就已经来到预定出国的日期。这一个礼拜,因为忙着和所长讨论答辩书的内容,以致康苹一直没多去留意出国的事。直到星期六下午,搭上由雷钧司机开来的宾士车,一问之下她才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义大利的卡布里岛。
“去卡布里岛开会?”她诧异道。
如果她记得没错,卡布里岛是个渡假胜地,通常外国人很少会挑在渡假地点工作的。
看着康苹满脸狐疑的样子,雷钧就知道她没他想象中好拐,好在他有准备。
雷钧从公事包里拿出一迭资料,交到康苹手里。
“从现在出发到抵达罗马,足足有二十个小时,你可以趁这时间好好看一看。”
康苹之前的话给了雷钧一个点子,既然她说只愿在公事上跟他有所接触,那么他当然顺理成章的,打着“谈公事”的伟大旗帜,暗地完成他亲近的意图。
商场上有两招,叫“攻心为上”,和“擒贼先擒王”,遇上如同康苹一般难缠的对手,更是要牢牢扎扎地,步步为营。
他当然知道身为律师的她,习惯瞻前顾后,将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一一厘清;他更知道她不会接受他空口一句“有公事要带你出国”,所以他已经将所有事情全都仔细打点好了。此行他当然会顺便做一些公事上的拜访,安排与知名的“Capri Palace Hotel”饭店经理会晤,不过一切还是以亲近为主、公事为辅。
浑然不知雷钧企图的康苹,还非常投入在阅读手边的资料。雷钧的特助、开发部经理和他的秘书,三人稍后在桃园机场与他们碰面。不过当康苹发现自己和雷钧的座位被安排在头等舱,而特助等三人却坐在商务舱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雷钧问。
“怎么说也轮不到我坐这!”
“当然是你啊!”雷钧一脸吃惊地反问:“难不成你狠得下心,眼睁睁地看着我待在一个秃头胖男人身边十六个小时?”
要是开发部经理知道自家的执行长这么说他,铁定会大掉两颗伤心的珠泪。虽说他头秃、身矮胖,可是许多见过他的人都说,见他就像看见一尊弥勒佛,心情都会不自觉愉快起来。
“没那么离谱吧!”康苹被雷钧夸张的表情逗笑。
“不行不行,我说什么也要把你留下。”不由分说,雷钧牵起康苹的手就往舱里走。
被拉着走了两步,康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赫!他什么时候牵她手的?
康苹急慌地想要把手抽回,可是雷钧却牢牢握住不放,她抬头欲想说话提醒他,却发现空姐正张大双眼好奇地看着他俩的互动。
别在这给他难看。康苹告诉自己,只是身体动作突然变得僵硬,连雷钧都感觉得到。他停下脚步看她一眼,低低地说了声:“抱歉。”然后,将手收回。
他手一离开,康苹却突然觉得失落。有时连她也弄不懂自己怎么这么别扭!雷钧追得紧了,她嫌他烦;当他真顺着她的意收手了,她又觉得依依不舍……
坐定了宽敞的头等舱座位,美丽的空姐立刻端来两只盛着蜂蜜色液体的酒杯,一杯给雷钧,一杯给康苹。康苹第一次这么备受礼遇,看着空姐毕恭毕敬,恍若在伺候大人物般的慎重表情,康苹还真是不习惯。
她表情僵硬地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酒,蓦地惊奇地瞪大双眼。“唔,真好喝。”初闻起来,酒里带着一股杏仁及干果香,口感柔顺丰满,入喉后还冒出一股新鲜的柑橘水果味。受它吸引,康苹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喝慢一点,这酒虽然好喝,可是后劲还挺强的……”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雷钧话还没说完,康苹杯里的香槟早已见底。望着她突然冒红的脸颊,雷钧心想,该不会一杯香槟就能撂倒她了吧!
喝光了?!
康苹拿高细长的香槟杯检查,只见杯缘还有一点残余,她连这一点都不想浪费,只见她伸出嫩红舌尖,无邪地舔着杯缘的液体。
坐一旁的雷钧见了,忍不住倒抽口气。
老天啊!这分明是引诱犯罪。雷钧瞠目结舌地瞪着康苹的反应,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喝了点酒的她,神情会变得这么妩媚。
“没有了……”康苹嘴里呢喃地放下喝干的酒杯,眼角一瞟,赫地发现雷钧的还剩下大半杯。藏在黑框眼镜下的眼睛滴溜地转了圈,忽然她漾起一抹讨好的笑,侧转过头瞅着雷钧说话。“你不喝吗?”她正在觊觎他杯里的酒。
雷钧看看杯子又看看她嫣红的脸,心里暗忖她此时神智是否仍旧清醒?“问这个做什么?”
“是想说如果你不喝……可以给我!”
向来,康苹都不是这么坦率直接的人,或许是因为那杯香槟里14%的酒精催化,才会使她一下忘了客气,敢开口直接要求。
“给你……”雷钧端起酒杯拿到鼻下细闻,康苹渴望地盯着酒杯。“是可以,但难得有机会喝到这么纯正的香槟王,就这么白白让出,实在有点可惜——”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光占着酒杯不喝,也不肯给她!
“条件交换。喊我名字,这杯酒就是你的了。”
小气鬼!依康苹平常个性,她哪会接受这种条件交换。虽说她不算有钱人,不过买杯酒,她倒是还负担得起,只是此刻并非平常时刻,一杯酒精浓度14%的香槟入肚,许多平常奉行的条规早已被康苹抛在脑后。看她表情,还当真考虑起来以叫雷钧名字来换酒这个主意。
雷钧诱惑地摇晃着杯子,看着直直往上冒的细小气泡,康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叫就叫,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他还能吃了她!
“雷钧。”康苹低唤。
真好听。听着她清脆的嗓音,雷钧一双黑瞳倏地玻Ы簟�
“可以给我了吧。”康苹朝他伸出手,雷钧沈默地将酒杯递过,口干舌燥地盯着她噘着红唇啜酒的娇憨神态。
这是雷钧有生以来感觉嫉妒——嫉妒一只酒杯。
为什么它能靠近她的嘴巴,而他,却只能坐在一旁干瞪眼?
他决定了。雷钧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想办法在最短时间内,拥有任意吻她的伟大权利。
第六章
经过十六小时的飞行时间,雷钧一行人搭乘的华航飞机平安地抵达罗马机场。卡布里是个海岛,要到岛上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搭乘船只渡海;一种是雇请私人直升机,直接将人从罗马载至岛上。
阔气如雷钧,想当然选择后者。
义大利与台湾时差六小时,抵达卡布里岛,已经是接近中午十一点左右的事。直升机一抵达目的地,两辆饭店派来的专车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待。
“咦?特助他们呢?”上了车之后康苹才发现,特助一行三人竟然没跟他们一道。
“他们此行还有别的工作,等他们做完,自会到Capri Palace Hotel跟我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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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ri Palace Hotel位在卡布里岛的上城区,要进Capri Palace Hotel大门还很不容易,不管名人与否,都一定得先爬上八百级的阶梯。
“我的——老天呀!”
好在出门时,康苹穿的是米色长裤和平底休闲鞋,要不然这么一爬,八百阶,腿不就走断了!
身旁的雷钧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平常他就有进健身房练跑的习惯,八百级阶梯对他来说,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你乎时太缺乏运动了。”雷钧回头笑道:“需要我牵你吗?”
“不用。”要她示弱,还早得很呢!
康苹咬紧牙关一步接着一步,终于,也让她登上最高点。气还没喘完,雷钧突然拍拍康苹肩膀。
“你看。”他抬手指向康苹身后,康苹回过头,双眼忽地瞪大。
“好美……”
放眼望去,漆成白色的屋顶与远方湛蓝的地中海,织出一片悠闲美景。微风徐吹,海潮与树叶婆娑的沙沙声此起彼落。康苹忍不住深吸口气,鼻间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你有闻到吗?空气里面有一股味道?”
“柠檬马鞭草。”
雷钧随手从路边的花圃上摘了两片瘦长的叶子,搓揉后让康苹嗅闻。“是不是它?”
“嗯,对。近闻之后才发现,它还带着一点柠檬香。”
“它正是卡布里岛吸引我的原因,整个岛上,随处可见这种柠檬马鞭草,光闻它的气味就让人觉得放松。”说完,他看向康苹。“休息够了吧?可以进饭店了吗?”
“好。”
Capri Palace Hotel建筑宽敞,是由米白色的墙壁与厚实的罗马圆柱砌盖而成。走近大门,左边是从石墙上潺潺流下的水瀑,右边则是一面透明玻璃墙,由此端望去,可以瞧见四座漂亮的大泳池。
雷钧之前曾到过卡布里几回,对岛内的设备可说所知甚详,他一边指着天花板上的镀铜金水晶灯与墙上巨幅画作,边告诉康苹这两样可是饭店主人Tonino的最爱。
“你慢慢看,我去柜台办登记。”
康苹点头。
康苹向来喜欢富饶,但是不奢靡的风格。简单说就是,品质好但不华丽的东西。Capri Palace Hotel里的摆设就非常合她脾胃。米白色的沙发和白色的古董橱柜,纵使康苹不大懂室内设计,也看得出它们的价格不菲。她特别喜欢随处点缀的白色蝴蝶兰和百合,偌大的空间里总是洋溢着淡雅的香气。
“好了,我们走吧。”
康苹不疑有他地跟在雷钧后边,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领在前头,直到走到房间前她才觉得不太对劲——她有没有看错?雷钧手里好像就只有一把钥匙?!
“Megaron套房到了,您的行李稍后马上为您送到。”服务生送两人至顶楼,随即躬身退下。
直到这时康苹才知道,她没有看错,他跟她同睡一间房,开什么玩笑!
“等一等。”眼见雷钧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康苹箭步一跨突然挡在门前。“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只订了一间房?”
“是啊。”雷钧点头。
“这怎么可以!”康苹低嚷。“我跟你怎么可以同住一间房——好,算了,我自己下楼再要一个房间!”
不待雷钧反应,康苹身一转就往一楼大厅跑。雷钧也不阻止,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等待。果真不出他所料,下到十分钟,只见康苹又匆匆跑回来。
我的妈啊!没问她还不晓得,要在这Capri Palace Hotel住一晚最少也要1540欧元。开什么玩笑!一个晚上要花她五万将近六万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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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住宿费太高了,我没有办法。我是来告诉你,我打算去外头找比较便宜的饭店。”
“你为什么不等看过Megaron套房,再决定要不要到外头住呢?”
有什么好看的,套房还不是都那个样?康苹在心里嘟囔,就算再高级,也不过就是张床、浴室跟沙发的房间嘛……
雷钧转身打开房门,然后他一摊手,示意康苹自个儿去瞧瞧。
一进房间之后康苹才发现,哪里是套房,这根本就是间公寓!
Megaron套房里不但有客厅、游泳池跟露台,甚至天花板上还配备了一扇电动窗,好让房客可以在房间里做日光浴,或者欣赏美丽的义大利星空。最重要的是,它不只有一张床!
“我们得在卡布里待七天,我算了一下,发现订问Megaron要比订两间房间划算,一来空间也宽敞,又能保有个人隐私。二来,这样一间客厅,很方便拿来开会讨论。”
雷钧挑眉看着康苹。“对我这样的安排,你还有其他意见吗?”
康苹表情尴尬地摇摇头。
在卡布里的第一餐,是在岛上的透天咖啡厅里。
就说嘛!除了徒步走八百级阶梯进Capri Palace Hotel,一定还有其他更简便的方法。饭店其实有提供接送房客进出Capri Palace Hotel的服务。
想也是,一家一住动辄五、六万块台币的五星级饭店,怎么可能老要客人挪动双腿爬那个八百阶楼梯!
在露天咖啡厅里,康苹在雷钧的建议下点了一客苏利曼烩饭,香炒笋瓜和马铃薯浓汤。雷钧爱吃肉类海鲜,所以他点了焖烧墨鱼与番茄汤。在蓝天碧海绿林如荫的景观不用餐,不饿也会被引诱得食指大动,更何况康苹实在是饿了。
刚才那八百级阶梯可不是爬假的!还有,这苏利曼烩饭怎会那么好吃啊!
单看外表,康苹还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台湾炒饭,结果一吃才发现大不相同!每
一口都含有丰厚的羊肉块及葡萄干,还有那个饭,好似吸饱了油脂般,气味浓郁。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样东西,也是苏利曼烩饭之所以好吃的原因——手工酸奶油。雷钧不厌其烦地告诉康苹,苏利曼烩饭油腻,所以吃完之后吃些清爽微酸的酸奶油。康苹依着他的指示舀了一口进嘴巴,唔,那味道——
“好幸福噢!”康苹半玻ё叛圩隽艘桓鎏兆淼谋砬椤�
“就跟你说和我出门,绝对不会亏待你,这下你终于明白了吧。”雷钧呵呵笑。
“是是是……”
美食当前,康苹才懒得跟雷钧斗嘴,光吃都来不及了。席问的沈默一直持续到康苹将眼前的餐点扫完,服务生送上香浓拿铁后,这才宣告结束。
康苹拿起餐巾擦擦嘴巴。“看你对卡布里熟的……你之前常来?”
“四、五趟有吧。”雷钧望着远方蓝得透底的地中海一边说话。“希腊的米克诺斯其实也还不错,只是它有淡季旺季之分,淡季太冷;旺季又太多人,想来想去,还是卡布里岛适合。不管什么时候,Capri Palace Hotel总是会开着大门欢迎。”
“我很难想象那种生活,住一晚五、六万台币,加上飞机票,一个礼拜下来少说也要五十万……”康苹望着蓝蓝的海咋舌。“好昂贵的休闲活动。”
“你不喜欢吗?”雷钧将视线拉回康苹脸上。瞧她表情,怎么不如他想象中的兴奋?女人不都很爱玩这一套?从男人对女人的慷慨度推测男人对女人的真心?
“该怎么说呢……”不知是她想象还是阳光太强烈,老觉得被他目光扫射过的地方,都会出现一种热辣辣的触感。
“说好听点,我是脚踏实地;说难听点,我是小气。卡布里岛不是我会自个儿花钱来的地方,一个晚上五、六万的住宿费……”康苹做了个敬谢不敏的怪表情。
雷钧笑。“如果是不需要花钱的呢?让你来这免费玩,你会开心吗?”
“老实说,会忐忑不安。”康苹睇着雷钧,她不是个拜金的女子,才不会被这种生活利诱,勾去了神智。“其实我越来越怀疑,你之所安排在卡布里岛开会的目的——”
她倾身靠近雷钧,一双褐眸紧迫盯人。“开会不是你主要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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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雷钧将两手合上,轻轻拍了两下。“宾果!”就说她很聪明。
“我就知道!”知道自己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