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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这是军令，在这舰队了，本官是最高长官！”姚启圣说得斩钉截铁。
“是，本官这就前往，还请大人保重！”
方诚对于姚启圣的安排也无话可说，仗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撤，他一直负责印度公司的事情，接触的银两不在少数，也替皇中国菜，赚过钱，应该不会趁火打劫。这也是一种信任和嘱托，他和姚启圣两个人的功过说不定就在那堆银两里。
等到各人部署完毕，姚启圣就让舰队列阵等待卡拉奇的四国援军，按理卡拉奇的援军只是应邀暂时驻守卡里亥特，不会倾巢而出，当然也想不到卡里亥特已经被大明攻占，陆还有古里国的军队把守。
古里王子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其实如果大明军舰的水师全部岸，说不定又要把他和他的部队赶到深山老林去了，自己厚着脸皮和樊以君纠缠了数日，然后同意号召南方各国对抗奥朗则布，这樊以君才勉强给面子答应双方共享卡里亥特。
一直等到下午太阳快下山了，瞭望台终于传来消息：“大人，有军舰朝这边来了！”
“传令各舰准备，开出海港迎敌！敌人进入射程就开炮，先偷袭一轮！”先下手为强，是姚启圣带兵打仗的一贯逻辑。
“大人，一共来了十二艘军舰。”
“哈哈，这些混蛋看来是没有准备的，估计还躺在甲板睡觉呢，开炮！”
轰……轰……轰……
又是一阵偷袭型的狂轰滥炸，终于把联军的舰队给惊醒了。
……
“怎么回事，卡里亥特怎么会有敌人？”
“是不是英国佬？”
舰队是混合舰队，四个指挥官谁也不统辖谁，每人带三艘本国的军舰来卡里亥特驻防的。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事英国人，甚至西班牙人。
“大人，是日月旗！”
“什么？是郑泰那个王八蛋的商队吗？传令下去，这次将其全歼！”指挥官还看不到大明的舰队，在他们的心里，既然是大明的舰队，那郑泰的可能性最大，而郑泰商队只有四艘军舰，居然敢对四国联军开炮。这位糊涂的指挥官下达指令后越想越觉得那里不对劲。
“大人，是大明军舰，好像是一个舰队，有十来艘军舰！”瞭望手也有点慌神了。从望远镜里看到的事清一色的战舰，炮火全开，绝对不会是郑泰商队。
“什么？怎么卡里亥特有大明的舰队，难道大明放弃科伦波偷袭卡里亥特啦？能看到卡里亥特港的情况吗？不是还有驻守的军舰吗？怎么没动静？”指挥官一连串的问题，瞭望手也无法回答。
“大人，大明军舰有十四艘！”
“列队，炮手准备！”确定了是遇到大明舰队之后，指挥官就来不及细想了，在大海遭遇不管是什么原因，敌人已经先开炮了，必须尽快做出回应。
“大人，还没有进入大炮射程。”一旁的火炮长提醒道。
“哦，忘了，大明军舰一向靠着射程远先发制人的。停船，停船，将另外几位指挥官请来商议下。”荷兰指挥官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倒是想尽快冲去和大明军舰交火，就怕到时候自己率三艘军舰冲去，后面没人跟来，那就成炮灰了。
“大人，情况不妙，是不是考虑和大明和谈，先搞清楚情况再做打算？”法国的指挥官倒也不含糊，一来就提出了和谈。
“是啊，大人，目前我方实力处于劣势，还不知道卡里亥特港内有多少大明军队呢，不如先和谈，试探下大明的实力？”葡萄牙指挥官同样赞成。
“好，舰队后退，传令旗语官，告诉大明舰队我们愿意和谈。”荷兰指挥官不等意大利指挥官开口就替大家做了决定，他可不想等到3：1再反对或者赞成，这仗太没把握了。
“大人，大明舰队同意和谈，要求我们派一艘军舰前往。”
“那各位大人辛苦下，随我去趟明军舰队。传令各军舰保持警戒，一旦情况有变立即开炮或。如果不敌各舰迅速撤回卡拉奇求援。”荷兰指挥官不容其他三人退缩，这么危险的事情要大家一起。
于是一艘荷兰军舰栽着四国指挥官和部分侍卫向姚启圣的舰队开去。
“大明的指挥官阁下，我是四国联合舰队的荷兰指挥官，请问大明为何向我四国联合舰队开炮，卡里亥特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什么时候进驻卡里亥特的？你们必须向我们做出解释。”这位可爱的荷兰指挥还像在卡拉奇和四国联合舰队中一样喜欢连珠炮。
“翻译官，叫这乌鸦闭嘴！”姚启圣是文人出身，却从军多年，早就满嘴的口头禅，向来都是他问别人，这厮一来就叽里呱啦，姚启圣自然不爽。
“大人，这位是荷兰的指挥官，他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大明为什么要向他们四国联合舰队开炮？”
“叫他少放屁，这里我说了算。”
翻译官想原话翻译，又怕引起摩擦，无奈的看着姚启圣。
”照实翻译给他听，告诉他，老子已经于三个时辰前攻陷了卡里亥特。他们所谓的四国联合舰队偷袭科伦波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舰队自指挥官以下全部被俘！”
等到翻译把姚启圣的话说给对方指挥官听时，荷兰指挥官眼睛瞪得比铜锣还大，边听边摇头，那意思就是说，不，不，不，不可能。
第318章 换防
“别在那里墨迹了，告诉他，如果想打仗，老子放他回去，等他搬来卡拉奇的援军再与大明开战。不过他们的什么伯爵啊，将军啊就统统要在开战前咔嚓祭旗，俘虏全部扔海里喂鱼！卡里亥特那四艘军舰全部沉海！”姚启圣这么一席话，让从财宝船过来的方诚听得后背发凉。
早就听说这姚启圣是个杀人魔王，今日算是见识了。这家伙先被葡萄牙人气得不行，冒险来到卡里亥特，又让樊以君抢了先功，正愁没地方出气呢，这个时候卡拉奇的四国援军正好撞在枪口。好在四国联军军舰数量不少，还主动议和，即便如此，姚启圣也不给好脸，那意思就是一条道，一切按老子的来。
等到翻译再把这段话讲给那个舰长听，除了恐惧还是担忧，没想到这大明的指挥官完全不可理喻，这样一样就根本无法详细了解偷袭科伦波的四国联军到底怎么了，还必须尽快答复他是战是和。
其实这是很明显的，四国联军几十艘军舰下落不明，这个舰长就是不相信姚启圣，他们也不敢造次，毕竟这卡里亥特确确实实是在大明手了。这个时候再贸然与大明开战，且不论胜负如何，光是大明处理俘虏就挺吓人的。他们这些虾兵蟹将暂时替防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战与和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他们犹豫了。
四个人低头叽噜咕噜的讨论了一番。
“姚启圣早等得不耐烦了，来人送客，传本官将领，各舰准备炮击！”
四个老外虽然不明白姚启圣在说什么，但是从姚启圣的表情和周围人的反应很快就察觉到了危机。
“尊敬的大明指挥官阁下，我们同意暂时撤回卡拉奇，请务必善待我们的将士。”荷兰舰长见势不妙，赶紧拦住了准备传令的传令官。
“那好，本官在卡里亥特等你们的谈判代表，五日为限！你们暂且将我们大明的要求带回去，今后卡里亥特归大明与古里国共同管理，欧洲诸国除西班牙、英国外，其他诸国的军舰不允许再进入卡里亥特港。贸易商船必须有条件的交换进入。
欧洲诸国必须允许大明商船队进入卡拉奇甚至亚丁湾沿岸，大明才会允许欧洲各国商船进入卡里亥特贸易。至于那些被俘虏的军舰和将士，各国准备好黄金、白银赎回！”
“这……”几位舰长听完翻译，很是不情愿，但是姚启圣已经下了逐客令。几个人只好回到各自的军舰，一会功夫之后增援卡里亥特的四国联军消失在视野里。
“方大人，请你连夜率两艘舰队前往科伦波向穆大人汇报这里发生的情况并尽快派军舰增援卡里亥特，要防止这些西洋鬼子咬人。”
“大人，方诚愿意留下来与大人一起坚守卡里亥特。”
“别啰嗦了，你我都想立功，但姚某违抗军令，私自行动已是为军纪所不容，如果这个时候没个聪明点的人替姚某在穆大人面前美言几句，穆大人将来还不活剥了我。只是有一条，无论是穆大人亲自前来主持和谈，还是委托我等，你都要带足够的军舰来卡里亥特。”
“卑职明白！”
“去，路小心。”
虽然吓跑了从卡拉奇来增援的四国联军，并俘虏了四艘驻防卡里亥特军舰，但姚启圣确实没想好如何面对穆前，好在大明拿下了卡里亥特，这里需要驻守，他有理由不离开卡里亥特。但科伦波海战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必须尽快报告给戚宏亮，甚至皇知道。
不然穆前肯定不会轻饶他姚启圣，只有站在战略全局高度，也许他姚启圣的所作所为才能被纵容。于是在方诚走后，姚启圣又连忙写一封，交给卡里亥特的航海公会，让他们尽快送达马六甲。
……
科伦波海战胜利的消息传到马六甲，朱显波就连忙带领柳春燕等人前往科伦波。这个诱捕计划，他和戚宏亮筹划了好几个月，现在总算取得些成效，朱显波自然闲不住要第一时间赶往现场处置。等朱显波抵达科伦波时，方诚也从卡里亥特回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官让你带军舰出去探寻下，怎么就回来两艘军舰？”穆前虽是生出身，但事关科伦波和大明舰队的安慰，他不能不急。
“卑职在科摩林角遇到了姚启圣姚大人，姚大人要求卑职将军舰留下用于拦截溃逃的敌军。”
“什么，这个姚启圣私下抛弃俘虏和伤舰不说，还将守卫科伦波的军舰留下。荷兰、法国和意大利人都投降，他拦截谁啊？姚启圣违抗军令，你也跟着犯浑吗？”
“大人，姚大人说有事要征用军舰，卑职不从就要绑了卑职。另外据说他们原本拦截住了葡萄牙舰队，但最后还是让他们给跑了。”
“那他怎么还不率舰队回科伦波，如果这个时候卡拉奇的四国援军来攻科伦波该如何抵挡？”穆前根本不容一一汇报，他急得跟个热锅的蚂蚁一样，在朱显波面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
“穆大人，不要着急。这方诚不是回来了吗？科伦波我们大败四国联军，相信他们暂时不敢进犯科伦波的。先让方诚把前后经过详细的说明下再做打算。”
“是，皇，卑职管束不严还请皇降罪！”
“好了，先坐下，姚启圣我了解，不要说你和他官阶平级，就是当年的新疆总督讨伐叶尔羌的时候还不是由他做主。再说他现在是郡主驸马爷，方诚肯定奈何不了他。方诚，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皇、穆大人，卑职率队自科伦波港出发前往科摩林角……”在朱显波和穆前的连连追问之下，方诚把从可摩林角到卡里亥特的事情简要的复述了一遍。
“哈，我说嘛，这个姚启圣虽然经常犯浑，但这回拿下卡里亥特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可喜的是樊以君在德干一带的外交活动也取得不错的成效，那古里王子居然对他言听计从。”
“皇，姚启圣违抗军令，战场肆意妄为请皇明察！”穆前看皇好似听了姚启圣的所作所为不但不生气，还有嘉奖他的意思，很是不服气。
“好啦，这次马六甲水师先诱歼四国联军数十艘军舰，俘虏万将士，然后顺势拿下卡里亥特港。这场战役算是收到了预期效果，你们各自的功劳朝廷是不会忘记的。接下来应该是和四国和谈以及防守卡里亥特港的事宜了。这样，明日你就代表朕前往卡里亥特与四国谈判，同时换回姚启圣。
远洋舰队全部和南海舰队的部分军舰划归你管辖，任务保障从卡里亥特到科伦波以及加尔各答、科巴群岛的安全。卡里亥特保留六艘超级战舰与十二艘二级战舰的编制，成立第五舰队，你自任舰队总指挥。留出两艘超级战舰十二艘二级战舰编成第四舰队，由姚启圣任舰队总指挥。”
“皇……”这下穆前彻底郁闷了，姚启圣违抗军令的事情似乎被皇忽略了，居然和自己一样成为了舰队总指挥。朱显波摆摆手，示意他安静，顿了顿接着说道：
“郑泰的商队仍保留四艘军舰编制，其余四艘超级战舰和剩下的二级战舰以及这次战役受伤的军舰全部回马六甲，与马六甲留守的军舰以及南海舰队编成第三舰队负责东南亚海域和南洋及爪哇东南大陆及海域的探寻。
与欧洲人的谈判，除了姚启圣说得那些条件外，主要是争取向非洲、欧洲通商的权利，目前我大明与西班牙和英国的交往日益加深。必要的时候可以派郑泰的商队或者军舰出访西班牙与英格兰。
至于交换俘虏与战争赔偿的事情，可以讨价还价，军舰的归还则必须至少付出一半的费用，如果他们不愿意赎回军舰，我们大明就留着自己用，甚至可以送给西班牙或英国。总之卡里亥特不比马六甲，马六甲海峡有着优越的地理优势易守难攻。
你今后在卡里亥特要注意和陆地保持联系，尤其是古里国王子和德干副王奥则郎布等人。利用樊以君现成的关系把陆地的根基打稳，为我大明进一步开拓海域做好桥头堡和中转基地的作用。卡里亥特的将用对于大明水师的进攻作用将远远大于以前马六甲的防御。希望你能和姚启圣等人配合好，牢牢的控制住这片海域。
为了扩大大明水师的力量和表彰各位的功绩，朕回京师后会进一步改制兵部。让你们有更大的发挥空间，不过在加尔各答没完全建好投入使用前，朕不打算再进去其他地区，所以接下一段时间的主要任务是守备！至于你们个人的奖赏，朕会让戚宏亮先行执行部分，其余的等朕回京之后再说。”
穆前还想说什么，被郑泰制止住了。
“穆爱卿，论水师资历，你是姚启圣的前辈，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朕不是袒护他，但是他抓住了朝廷和朕的要害将功补过，朕也不好在拿下卡里亥特之后还兴师问罪。等他来科伦波之后，朕自会教训他。”
第319章 示威
其实朱显波心里也明白，随着大明实际控制的海域越来越广，越来的兵部编制不足以应对，这些歌舰队总指挥的最高官阶仅仅四品也不足以表彰他们的功绩了。所以他心里有这个打算，也提前告诉了穆前、郑泰等人。具体的还要等和戚宏亮、刘立洋等人商量后再做决定。
对于穆前和姚启圣，朱显波心里有另外一个打算，在大明的水师实力还没足够强大到控制全部海域时，让这两员虎将有点竞争意识也是好的，一旦机会成熟，一路直取非洲，一路攻向卡拉奇和阿拉伯海湾。当然为了配合海洋的占领，陆地进攻也是必不可少的，唐宁波在新疆早就蠢蠢欲动了。
但朱显波的一切想法都必须等回京再说，现在东南亚和印度洋的三分之二已经被大明控制，戚宏亮这个水师总督应该擢升了。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保克海战的俘虏和受损军舰。朱显波又抽空会见了西多夫等人。西多夫对于大明皇帝出现在科伦波比自己的四国舰队遭偷袭还震惊。
“陛下亲临战场，君臣一心，我等输得心服口服啊。”西多夫到底朝廷大员，对于马屁之术还是十分精通，他知道大明皇身份尊贵不至于为难他们这些敌国的俘虏，不如趁着贵人在争取自由身。
“诸位大人不必担心你们的安危，朕想大明与诸国产生海冲突无非也是为了利益。只要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