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娟子也笑着用日语说:“夫君,您真的好英俊。”
吴小凡笑了笑一句日语一句中文地说:“娟子,辛苦你了。三毛,我出去走走。”
邹三毛急忙地:“我陪你去。”
“不用,我就在外头走走。”吴小凡走出家中小院沿着胡同慢步往前走,脑子里却在回忆与藤原见面时的情景,整个过程应该没有留下任何让对方怀疑的漏洞,猛然他脑海中闪现出藤原狡诈的眼神,现在想起那是一种胸有成竹和守猎者即将捕获猎物时耐心等待的目光,难道是自己在哪方面出了问题,而是在某件事情上出了不该出的错误。
他再次仔细地回忆着双方的对话,全身顿时吓得直冒冷汗,糟了,自己犯了一个愚蠢而又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几天前向秋野否认了自己是军统潜伏者,伯伯也是一个狡诈的人,他和曾副官早就提醒过自己,日本人一定会想到自己留下来肯定是军统潜伏人员,可自己怕出卖潜伏的六名勇士,才自作聪明不予承认,而藤原同样狡诈,但今天却一字都没提到自己是否是军统潜伏者这方面的事,说明他对这件事肯定存在怀疑,甚至于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解释,他在等自己主动说出来,这就是他目光中透露出的捕猎者信息。
现在该怎么办,由于一时的自以为是而造成自己已经是藤原手中的一只猎物,能不能逃出他的魔掌,必须想出最有效的方式来补救,不然自己这只猎物明天肯定逃脱不了他的忽然撒网,那就真的只能任他宰割了。
突然,一阵欢笑声响起,吴小凡从沉思中惊醒,随着笑声走过去只见几栋房子里已经住进了日本的军官,并且从军衔上看出都是少佐以上的军官,他顿时就知道,这条胡同不仅将全部住上日军的军官,而且自己和邹三毛恐怕是两个唯一住在这里的中国人,今后时刻都会受到他们的监视,自己里里外外和全天候都将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生活。
当他来到胡同口时竟然又看到了日本人设立的岗哨和路障,最前面的一栋房子里还住着一些日本兵,再回头瞧了一眼后面,胡同的另一头也布置着日军岗哨,他心里不由得哀叹道:“我的妈呀,自己已经被关在笼子里了,在这种环境中自己还能做什么,稍不小心自己和邹三毛搞不好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别说悄悄地活动连起码的自由都失去了。”
两名站岗的日军士兵瞧了吴小凡一眼后急忙立正持枪敬礼:“少佐好,您是小凡君吧?”
吴小凡一愣,看来这里的日本人都知道自己是谁,便回了下礼用日语说:“我是吴小凡少佐,我要出去。”
“嘿!”两名士兵赶紧拉起横在路中央的栏杆。
吴小凡走到大街上停下,望着几乎空荡荡的大街心情真的很郁闷,突地从大街对面传来一阵叫喊声:“排队排队,不要挤。”
他闻声望去,只见对面的一条巷口前站着四名日军士兵,很多的老百姓竟然在排队领取东西,便奇怪地走了过去,日本兵急忙敬礼,两名街痞打扮坐在桌前填写纸张的年轻人赶紧起身点头哈腰地:“太君,我们的正在发放良民证。”
两人的奴才样气得吴小凡真想一个耳光抽过去,可自己也是穿着鬼子的军装,心中的无名火只能往肚子里吞,何况排队的老百姓都紧张地瞧着自己,从大家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疑惑,因为自己的照片曾经三番五次出现在报纸上,如果被大家真的认出,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就算在天堂里也会不安宁,只好一声不吭地赶紧走到墙壁前看着告示,原来是日本人要求所有满十四岁的中国人在十一月五日前办理好归顺皇军的良民证,否则今后只要被抓到就地处决,而且所有的商店也必须在十一月五日前开业,不遵守皇军告示者所有财产全部没收。
吴小凡痛苦地转身默默往回走,武汉的老百姓已经成为日寇铁蹄下的亡国奴,为了生存只能被迫领取代表耻辱的证件,否则在日寇的凶残统治下寸步难行,还自己也必须勇敢坚强地生存下来,为完成自己的使命,为早日将侵略者赶出中国而奋斗,可自己这只已经被藤原即将捕获的猎物又该用什么方式才能逃脱被宰割的命运呢?
第42章 冥思苦想()
大街上,吴小凡独自默默地走着,可冥思苦想都无有解决危机的办法,因为自己最终必须承认是潜伏者,否则无法获得敌人的信任,而承认了潜伏者身份就意味着只能出卖那六名抗日勇士,虽然这是伯伯事先的安排,但这样做是不道德的行为,更是在谋杀抗日力量,因为自己将来能不能真正获得敌人的重要情报而是个未知数,怎么办?
明天该如何应对藤原,就算自己出卖了六名勇士也无法满足敌人的贪婪,他们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自己继续侦破国共两党的潜伏者,那自己反倒变成了敌人利用的工具,还谈什么打入敌人内部去获取情报,只怕连接触情报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几辆满载着日军和拖着大炮的卡车从大街上快速驶过,吴小凡顿时心中一亮,明天对付藤原的方式只有一个字“拖”,一旦自己被查问是不是潜伏者时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再利用藤原对自己性格的误解和胆小怕死的表面现象麻痹他,好似自己处于想出卖同僚又怕被报复的困境中挣扎,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之前犯下的错误,又能让藤原不再疑心。
可拖又能拖多久呢,我的妈呀,自己哪是个潜伏的间谍,纯粹就是个为了讨好鬼子而出卖中国人的无耻之徒,现在保命都这么难,还谈什么神圣使命,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天色已近傍晚,吴小凡回到胡同口时,站岗的日本兵赶紧拉起栏杆敬礼,他回礼后大步来到自己的院门前瞧着站在门口的邹三毛笑道:“三毛,饭菜熟了嘛,怎么不叫我?”
邹三毛望着胡同另一头日军的岗哨小声地:“少爷哥哥,我们被关起来了,是不是?”
吴小凡点头说:“是的,对我们俩而言,这里就是牢房,你怕不怕?”
邹三毛苦笑道:“少爷哥哥不怕,我也就不怕,只是家里多了个娟子姐,心里总有点不舒服,她刚才叽叽喳喳地问了好多事,家里的事我都说了,其它的我都没说,可我嘴都说干了,谁知道她听懂了没有,她说的话我也是听了半天才知道意思。”
吴小凡说:“三毛,今后你也跟娟子学会讲一些日语,对我们当汉奸有好处,知道吗?”
邹三毛点头道:“嗯!”
“走,进屋吃饭。”吴小凡和邹三毛关上院门走进屋,娟子急忙从餐厅出来躬身用不流利的中文说:“夫君,请用餐。”
邹三毛笑道:“娟子姐,我刚刚教你的这句话就学会了。”
娟子也笑着说:“三毛、弟弟、吃饭。”
“哈哈!”邹三毛乐啦。
“娟子,辛苦你了。”吴小凡牵着娟子的手在餐桌前坐下,三人便坐在桌前端起已经装好饭的碗吃了起来,但由于这段时间根本没出去,何况就算出去了也没菜买,所以桌上只有吉木送来的三种罐头。吴小凡瞧了一眼低头吃饭的娟子,犹豫了一下后为她夹了一下菜,以表示自己对她的关爱。
娟子瞅了他一眼说:“谢谢夫君。”
吴小凡快速吃完饭起身就出来在小院里来回地走着,因为他真不知道今晚该如何对待娟子,自己确实对这个日本女孩没有一丝的兴趣,猛然他又想起了刘玉洁,要是早知道日本人要送女人给自己,那还不如那天说真话把她留下,至少不会造成眼前的进退两难。
不,要真是那样自己根本不会得到藤原的信任,那段时间秋野一直在自己家,如果凭空领回来一个女人,没问题也有问题了,哎,难道真如伯伯所说,自己迟早都要死在女人的怀里吗?
他仰头又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出神,脑子里却又想起了秀兰和兰花,自己虽然并不爱这两个女人,但对她们俩充满了激情,要是她俩都能活着那多好啊,今天自己就不会这样尴尬。
对了,李雅琴在重庆怎么样了,她能忘掉自己吗,自己真正爱恋的女人只有她,可短短的几年现实竟然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开,离自己也越来越远,自己还能活着见到她吗?
娟子出来鞠躬用日语说:“夫君,让娟子伺候您洗澡。”
吴小凡慌忙地:“娟子,我今天已经洗过澡了,你自己洗澡早点休息吧。”
“嘿!”娟子转身进屋。
吴小凡在台阶上坐下,心情烦燥而又苦闷,因为他心中感到了一种怕,但不是怕死,而是怕日久生情,自己开始对待秀兰和兰花时也只是一种男人在女人身上的发泄,可时间长了对两人就有了感情,如果今晚同娟子在一起后,自己要是对她也有了感情那就不得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死了活该,可任务无法完成不说还会害死邹三毛。藤原真他妈的是个王八蛋,你要送东西就多送金条呀,怎么会想到要送个日本女人给我呢,这不是间接谋杀嘛,搞不好自己不会被鬼子杀了,最后反而会自己害死自己。
邹三毛出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说:“少爷哥哥,娟子姐去卧室了,你快进去吧。”
吴小凡说:“三毛,让我再坐一会。”
邹三毛笑道:“少爷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娟子姐,因为她是日本人,可你也说只能同她睡在一起,要是你不早点睡,明天她会告诉她哥哥,你怎么办?”
吴小凡一惊,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一点,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还是属于要完成的使命,今晚与娟子的交合只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发泄,也是一种相互的利用,如果自己都不能冷静的对待,今后又怎么能再言其它。他只好说:“三毛,谢谢你的提醒,你也早点睡吧。”
邹三毛说:“我就睡。少爷哥哥,快进去吧。”
吴小凡摸了下他的头,这几年来他已经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要干什么,并且也明白在这种危险环境中要注意到的事情,证明他已经真正的长大,今后将是自己的得力帮手。
然后起身进屋走进卧室,只见娟子已经赤裸裸地躺在了床上,这是第三个奉命主动伺候自己的女人,她白净光滑的少女芳体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吴小凡迅速脱光衣服丢在地上,同时也只想尽快完成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交合,等于也是帮助娟子完成使命,他直接就扑了上去,却又惊得停止了动作,因为不仅娟子发出了疼痛的“啊”叫和看到了她脸上痛楚的表情,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感觉到了女人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伺候男人,他简直不敢相信地盯着她用日语轻问道:“娟子,你真的是第一次伺候男人?”
娟子羞涩地望着他说:“夫君,娟子真的是第一次伺候您。”
吴小凡也就不忍心再粗暴地对待她,可心里又不想吻她和抚摸她,由于心中缺少兴奋和激情,也就好似在做着枯燥乏味的机械运动,没有多久就完成了任务。
娟子却幸福得紧紧搂抱着男人说:“夫君,谢谢您。”
吴小凡翻身下来盖上被子说:“娟子,睡吧。”
“嘿!”娟子却不了解夫君心里在想什么,她幸福地将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笑了。
吴小凡本不想抱着她,可她毕竟是把第一次献给了自己,也就轻轻地抱着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秀兰和兰花,自己与这两个女人第一次在一起时几乎整夜没睡,可这个日本女人同样给了自己第一次,自己却再也没有那种连续作战的兴趣和欲望。
第二天清晨,吴小凡醒来时却发现娟子已经穿好衣服静静地站在床前注视着自己,并且眼睛里露出一种欣悦和喜爱的目光,他只好笑着说:“娟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娟子高兴地赶紧将手中的白毛巾展开说:“夫君,我哥哥说中国男人最重视自己女人的第一次,只要我真的是把第一次给了您,您就会非常疼爱我,并且让我按中国的风俗把毛巾给你看。”
吴小凡瞧了一眼毛巾上那朵鲜红的梅花,同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因为她嘴中说出的是中国二字,还不是支那,证明她接受了自己的劝告,于是笑道:“娟子,谢谢你把第一次送给了我,今后我一定会疼爱你。”
娟子赶紧放下毛巾,并弯腰拿起脸盆里的热毛巾扭干揭开被子,羞涩地为夫君擦拭着身子。吴小凡心里却在想,看来她真是秋野的妹妹,可惜她一定接受了监视自己的任务,自己也就只能不冷不热地对待她了。他翻身下床抓起床上的衣服就穿,娟子急忙伺候夫君穿上衣服和整理好军装。
上午八点,吴小凡开车带着邹三毛准时到达宪兵队大楼时,秋野已经在大门前迎候,他首先领着两人来到一楼的照相室帮两人拍照准备办理证件,而且悄悄地问吴小凡昨晚对妹妹是否满意。
吴小凡笑着说娟子很可爱,自己一定会好好疼爱她,请哥哥放心。秋野竟然欣悦地笑了,并且请三毛君以后多多关照娟子,当得知吉普车快没油了时又急忙领着去加油。
吴小凡从秋野一系列热情的举动和言语中探听出了一种信息,他对娟子的关爱是真心实意,而且毫不掩饰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情感,也就真正相信了他们俩是真的亲兄妹,只是他为何要把自己的亲妹妹送给自己,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这些问题已经不能再想,因为秋野已经领着两人走上了自己熟悉的三楼,站在了伯伯曾经的办公室门前,自己与藤原的第二次交锋即将开始。
秋野喊道:“报告,小凡少佐前来报到。”听到“请进”的回应后赶紧推开门躬身说:“小凡君,三毛君,请进!”
吴小凡拉着邹三毛大步进去,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吉木,向坐在办公桌前的藤原立正敬礼:“老师好!”
邹三毛赶忙又是敬礼又是鞠躬道:“太君好!”
藤原笑了笑指着沙发说:“小凡君,三毛君,请坐。”
吴小凡说:“老师,学生不敢,有何吩咐请明示。
秋野急忙说:“小凡君,快坐吧。”并拉着兄弟俩在沙发上坐下。
藤原靠在椅背上盯着吴小凡平谈地:“小凡君,你对国民党军统潜伏人员有何看法,你是他们公认的杰出侦探,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奉命潜伏吗?”
“这”吴小凡没想到这名狡诈的老师竟然开门见山地就提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证明他已经胸有成竹,就是想给自己来个出其不意的下马威,如果不是自己想好了补救方式,此刻恐怕真的不好应付,于是故做惊异地:“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学生不明白?”
藤原笑道:“你都如果不明白,那老师就更不明白了。小凡君,中国有句俗话,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应该明白老师我想知道什么?”
吴小凡慌忙改用中文说:“我、我、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的。”
邹三毛顿时也慌了,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少爷哥哥这样慌张的表情,他急忙抱着哥哥叫道:“少爷哥哥、少爷哥哥,我们回去,我们回家。”
“哈哈!”藤原三人笑了,他起身上来拍拍兄弟俩的肩膀用中文说:“小凡君,别担心,皇军大大的相信你,只要把你知道的人通通说出来,皇军就能通通把他们抓起来,今后也就不会有人来杀你,你的大大的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
吴小凡哭丧着脸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