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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意见,莫非良心发现?莫非利比亚遭到攻击?
提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领袖拌了蜂蜜的声音:“兄弟,好长时间没见到你啦,我很是想念呀,莫斯科阅兵本来我要参加的,临走前米兰工人罢工,把我给拖住了。我打电话即不是要援兵也不是要给养,听说俄国代表团要拜见你,我向您表明意大利政府和人民的一贯态度:差不多就行啦,与斯大林讲和,我们都是专制国家,打交道容易点,停战就一句话的事,不像民主国家那么多屁事,屁大的事又是议会辩论又是下院表决,又是打架又是扔鞋,无聊透顶。东方停战以后呢,我们兄弟俩全力对付瘸子罗斯福和烟鬼丘吉尔,只要你给我增援一个军,我就能拿下阿比西尼亚,把海尔•塞拉西皇帝拉到柏林动物园展览”
希特勒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干脆把话筒扔到桌子上,墨索里尼的大喊大叫、大吹大擂在大写字台上荡漾:“阿道夫,如果你支援我一个坦克军团的话,战无不胜的意大利军队就能横扫非洲,一直打到南非的好望角,我将超越凯撒”
爱娃进来取东西,听到这里“扑哧”笑了:“哼,还战无不胜呢,战无不败还差不多。嗳,我发现你俩一个德性,一个天天吹牛打到太平洋,一个夸口打到好望角,晚上睡觉被子没盖严,屁。眼里进风啦。”
希特勒在她翘臀上拧了一把:“谁让你不给我盖好被子。”
爱娃笑着跑开了,出门又探回脑袋:“我刚才在你手上放了个屁,嘻嘻。”
继老一辈法西斯革命家墨索里尼之后,帝国的盟国,仆从国,傀儡国,还有中立国都纷纷发来劝进表,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芬兰要德国见好就收,毕竟是千湖之国,脑袋也进了水:反正我已经收复了失地,我也不沾别人的便宜,萝卜是菜,便宜是害。曾经断言苏联不可能战败的保加利亚替斯大林求情。匈牙利吃货霍尔蒂大概收了苏联的火腿贿赂,奉劝元首罢兵。罗马尼亚力劝德国手下留情,石油专家推测西伯利亚有大油田,安东尼斯库担心如果德国占领俄国的全部油田的话,罗马尼亚的石油更卖不出去了。西班牙要求给予苏联最低限度的生存空间,这个稀泥抹光墙、打仗往后缩的弗朗哥还有脸对德国说三道四。葡萄牙是中间睡觉不拉被子,酸溜溜地提醒德国吃太多不好消化。土耳其说不要对苏联赶尽杀绝,他的担心有道理:德国已经囊括了欧洲和中东,假如希特勒神经病发作,对土耳其动歪心思那是瓮中捉鳖,有个牵制力量也好。
还有东方的两个奇葩国家中国和日本私下里也劝说罢兵,中国半壁江山沦丧,也操心德国的事,有人说蒋介石的公子被苏联扣为人质所致。日本的态度最让人费解,他难道不知道苏联一旦停战,小日本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小国寡民心态。
刚从大。饥。荒中恢复过来的希腊刚吃了两口饱饭就对德国指手画脚,他是发泄:希腊在马尔他战役中又出地盘又出船,德国白吃白拿没给一分钱,希特勒经常把具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希腊说得一文不值,左一句拉羊皮不沾草的地方,右一句希腊除了神话什么都没有,最可气的是说希腊的姑娘长得不漂亮,乘机报复一下。
两瑞(瑞士,瑞典)纯粹是飞机上吹喇叭——唱高调,说什么从道义上说,保留苏联有利于世界和平,屁话,把地球统一了更有利于和平。
也有一些国家巴不得德国与苏联死磕到底,一个是乌克兰,再者是英美,前者是仇恨,后者是居心不良,罗斯福知道苏联气数已尽,仍指望着倒地前再咬下德国一块肉。丘吉尔昨天还对记者说,希望斯大林尽可能多地拔掉德国的漂亮羽毛,让希特勒光着身子走路。其实,光着身子走路的恰恰是丘吉尔,英国下院通过新的法令,为了最大限度节省布料,今后所有的衣服都不许做翻领,凡是浪费一尺以上布料的都将判刑。
晚上,第三帝国的各路神仙聚集在元首山庄,决定一项命运攸关的大事,希姆莱进门时大家都认不出来了,因为谁都没见过穿着国防军制服的党卫军首领。鲍曼郑重其事地打开印着第三帝国国徽的凯旋红羊皮封面记录本,记载了下面内容:
时间:1942年12月13日,礼拜天。
事宜:德苏以叶尼塞河为界签订停战条约。
地点:元首山庄一楼会议厅。
人员:参加人员:全体政治局成员
希特勒、戈林、戈培尔、希姆莱、里宾特洛甫、凯特尔、约德尔、施佩尔、鲍曼。
列席人员:陆军:勃劳希契、哈尔德、曼施坦因(东线总司令)、伦斯特(代表后备军)、包克(代表档案局)、拜伦(代表东方处)、冉妮亚(协助鲍曼记录);海军:雷德尔;空军:米尔契;党卫军:卡尔登勃鲁纳;特维尔(代表外交部)、舍尔夫(历史编纂学家)
弗拉索夫(代表俄罗斯政府)、伏罗希洛夫(元首刚刚指定其协助特维尔,负责与苏方联络)、卢金(负责德军方与俄军方联络)。
议程:元首通报了早上苏方代表团停战条件与谈判情况(附文)。
元首讲述了22年前发生在西伯利亚贝加尔湖冻死百万人的惨祸。
特维尔汇报与苏联谈判情况及外交部意见。
勃劳希契代表陆军汇报战局。
米尔契代表空军补充发言。
各政治局委员发言。
发言要点:
戈林:我在战前(巴巴罗萨)就预言,德国不可能一直打到海参崴,我无条件地拥护元首的决定。
戈培尔:随着四个新增普鲁士的成立,帝国已经增加了六倍于战前的版图,我认为当前的主要任务,一是防止英美白眼狼抢夺,二是消化吸收管理这些领土。
希姆莱:停战吧。
军方:勃劳希契发言说,陆军非常疲惫,尤其是装甲部队连续作战八个月,人员和装备消耗很大,一些部队为休假发生骚乱。
会议最后,元首作了总结性发言:
做出正确决策不仅要有超过常人的预见性,还要有超过常人的定力,任何时候都保持清醒的头脑。克劳塞维茨说过:“大多数统帅宁愿在远离目标的地方停下来,而不愿离目标太近;而有些具有出色的勇敢和高度的进取精神的统帅往往又超过了目标,因而达不到目的。”
“任何战斗都是双方物质力量和精神力量以流血的方式和破坏的方式进行的较量。最后谁在这两方面剩下的力量最多,谁就是胜利者。”
第40节 东线停战,德国胜利()
一个不断取得战争胜利的政权难在哪里?难就难在懂不懂得“适可而止”。当年普法战争普鲁士打败了法国,巴黎几乎是一座空城,好多政客和军官要趁胜追击,一举占领巴黎。而俾斯麦坚决不同意,大声疾呼:我不能让德意志和法兰西两大民族结成死仇。而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威廉二世不懂得见好就收,妄图一次挑翻几个大国却被人家群殴,导致德国战败,威廉也失去了皇位,跑荷兰逃难去了。
二十年过去了,受够屈辱的德国人民选择了纳粹党,党带领人民打败了波兰、打败了法国,打得英国困守小岛,并从苏联夺取生存空间,现在,德国的战略目的实现了。人的运气是会用完的,一个国家的力量也有限,如果不及时收手,将会输得倾家荡产,最后把自己的命也输掉了。
苏联完全可以发展成为盟友。相似的政党理念和民众基础就是盟友的基础。
西伯利亚一半是永久冻土,一半是沼泽,冬天雪堆得比人高,到了春天又成了泥淖的海洋,从十一月下旬到来年五月底整整半年时间别想打仗。如果不停战的话,苏尔古特的灾难不可避免。我决定接受苏方的条件。假如腓特烈大帝活着,也定然会支持我的决定。
政治局成员们形成一致意见,责成里宾特洛甫、特维尔、伏罗希洛夫迅速回复苏方代表,并商定具体事宜。
责成约德尔具体安排军队重新部署。
责成戈培尔负责民政和宣传事宜。
本会议记录业经元首审核无误(签名)。记录:鲍曼、冉妮亚(签名)
政治局通过了东方停战事宜,希特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心底里还有些自责:如果自己再英明点,就应该兵分两路迂回苏尔古特,而不是一味向东进攻,这样以来,有可能避免被苏联挟制停战的状态。这种念头一闪而逝,自己虽然有先见之明,但不是无所不知的超人,换言之,希特勒不是上帝。
希姆莱痛快的态度让他意外,细想这也是自己英明,让他到摩尔曼斯克体验生活的成果。这家伙原来视打仗为儿戏,真把他派到战场上可抓瞎了,听手下说,一开始他异想天开地搞了个精神战法,让党卫军士兵全符武装,穿着黑制服,戴着红袖章,连钢盔都不戴,排着整齐的队伍向敌人迈整步,结果,几百名金发碧眼的纯种日尔曼小伙子死得很难看。好在他虽然不知道认错、却是个能改错的人,放手让手下干,勉强完成了任务,最终让他明白,打仗不是处决手无寸铁的犹太人,对着脑袋放上一枪就行了,而是一门艺术。
1942年12月22日,礼拜二,冬至,十五的圆月像一只雪球,镶嵌在墨蓝的夜空上,皎洁的月光下,一切都像笼了一层轻纱,温柔如水,却有比水刺骨的寒。叶尼塞河扭动着美丽的身影,浸在月辉中,显得格外皎洁,与世界一起享受月光的安抚。河水里静静的躺着月亮的影子,随着水波轻轻的摇着。一切东西都好像放在一个银盘里,安详,优雅,宁静。
明天,这座月光下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将成为举世瞩目的地方。
以希特勒为团长,希姆莱、戈培尔、里宾特洛甫、约德尔为成员的德意志帝国停战代表团,乘坐五辆装甲专列于昨天下午来到西伯利亚大铁路与叶尼塞河交汇处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苏维埃大厦被他们包圆了,加上俄罗斯官员,整个城市宾馆爆满。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是东西伯利亚最大的城市,西距莫斯科4104公里,人口42万。市区坐落在叶尼塞河两岸,左岸为老市区及商业中心,右岸为战争爆发以来从西边搬迁来的新工业区。一艘从叶尼塞河区舰队俘获的苏联汽艇插着德国海军旗帜在猛犸洞穴附近巡逻。冬泳俱乐部的伙伴们在游泳结束后在岸上互相擦雪。一位渔民站在积了雪的岸边钓鱼。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也是苏联关押政治犯的地方,在专列上,丽达有意无意地把一份材料摆在元首面前:十天前,德军解放了这里的一座劳改监狱,2000多名“苏联的敌人”被关押在这里,来到这里之前,他们有着不同的身份和地位,他们有的是土木工程专业的教授,有的是来自莫斯科的医生,他们大都接受过非常良好的教育,然后因为一句莫须有的罪名被送往这里,从此以后他们都有一样的名字——劳改犯,一样的住处——四面漏风的木板房,一样的死法——用破毯子和三条绳子绑起来扔到森林和原野,成为野狗的佐餐。
战火逼近监狱,看守们将他们锁在牢房里仓皇出逃,政治犯们十来天米水没进,德军到来时,好多人已经到阎王爷处报到了,剩下的人脸肿得像大南瓜,眼睛睁不大,就像用刀片划了一道口子那么细的缝隙。他们走路时仰着脸,皆因眼睛的视线窄得看不清路了,把头抬高一点才能看路。他们摇晃着身体走路,每迈一步需要停顿一小会,以便积蓄力量保持平衡,再把另一只脚迈出去。他们的嘴肿得往两边咧着,就像是咧着嘴笑。他们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嗓音变了,说话时发出尖尖的如同小狗叫的声音,嗷嗷嗷的。
希特勒粗略浏览了一下,一言不发地把材料推到一边。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在政治上只有目标而没有良心。在专制国家,政治犯的待遇连牲畜都不如,刑事犯也就是打打杀杀,作奸犯科,而政治犯却威胁到统治者,孰轻孰重,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更何况,德苏马上要缔结条约,决不能因这些小事影响情绪,危害德意志帝国的长远利益。
两天前的一场冬雪让城市披上了银光,求悯大教堂的尖顶被朝阳映照。长长的车队经过斯维尔德洛夫区,驶过列宁流放时的故居博物馆和自然公园,来到叶尼塞河上其貌不扬的双曲拱桥。这座普普通通的大桥,从今天开始,将天下闻名。
大桥戒备森严,东岸苏联内务部队和克里姆林宫卫队剑拔弩张,披满征尘的t34坦克和崭新的美式谢尔曼坦克沿河摆放。西岸德军和领袖卫队虎视眈眈,一百辆全新的虎式坦克卧在河边,那令人生畏的88毫米炮一齐指向东岸。大桥全部由伪装网覆盖着,形成一座巨大的临时帐蓬,十几座大型煤油采暖炉为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们带来温暖。桥的中心画着表明停战线的红线,正中位置摆放着一张、事实上是几张桌子拼合而成的巨大桌子,桌子这一头摆放着大一点的德国国旗和略小一点的俄国国旗,另一头是苏联镰刀斧头红旗。
九点整,身穿墨绿色皮大衣的希特勒率领德俄领导人迎着曙光踏上大桥,与此同时,穿着朴素粗呢军大衣的斯大林带领苏联领导人披着晨光踏上桥的另一头,两个对世界举足轻重的人将共同改变人类历史,书写光辉灿烂的篇章。
希特勒先到达桥分界线,斯大林仍东张西望着慢行,希特勒左边弗拉索夫轻声地说:“这个暴君总是以为别人要暗杀他”。没人接他茬儿,大家都沉默着。半晌后他又嘟囔:“斯大林仿佛在通过雷区。”待他的前主人走近了些,他变成嗫嚅:“领袖总是小心谨慎。”
希姆莱在后面戏谑道:“眼前的这位会不会是斯大林的替身,叫”“叫卢比茨基,卢比茨基是斯大林替身。”丽达接口说,为了掩饰她的紧张,她补充道:“跟在斯大林左边的是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警卫队长,中将斯皮里多诺夫,右边的是他的保镖,也是肉身坐椅和盾牌。呀,又换人啦,原来的那位想必知道的太多,奖励了他一颗子弹。”
希特勒嘲谑:“他的保镖寸步不离啊,我的保镖呢?”鲍曼马上揶揄:“京舍在宾馆跟你小姨子烫电话煲,卡尔梅克人这会正往河里丢石子玩呢。”
丽达插言:“寸步不离?不是那回事,给斯大林警卫还不能让他发现,不然会丢脑袋。好些爱显摆的小伙子就这样送了命。有次斯大林在索契夏宫别墅游泳池与情人维娜办事,有个楞头青从丛林跑出来敬礼,当场让人给枪毙了。”
大家的哂很像干巴巴的念白,“哈哈”希特勒猝然明白过来,追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当时我也在警卫。”丽达涎笑,笑得有点勉强。
元首感觉到震动,起初以为某地发生爆炸或地震,很快发现紧挨着的弗拉索夫全身剧烈抖动。不光弗拉索夫,凡是前苏联弃暗投明过来的都一个德行,戳在那儿,大气不敢出,脸色发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浑身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希特勒脸上发烧,怒吼道:“你们给我长点志气,别他妈发抖啦成吗?”不料这些家伙抖得更厉害了。
希姆莱一脸羡慕:“厉害,真厉害,我说的是斯大林,竟然能把人整怕到这种地步。”
希特勒白了他一眼,话里带着一丝嘲弄:“当然厉害,季诺维也夫是他的副手,被他整得舔他的皮靴,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