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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想必那主人没想到皇甫永世的来势不小,一下子内功被弹回体内,但并没有再发出攻击,只是一下子就把坐着的椅子给震碎了。“哟~”又是一声娇媚又带了点惊讶的声音。
皇甫永世扫视了一下房子,不大,但也不小,左右厢房,中间空了一部分,可以看到底下的湖,而门进来对面是上堂,幕帘遮掩着,幕帘后隐约有个人影,那应该就是主人了。
第16章 生死一刻2。()
幕帘后的女子旋转的转了出来,想要倚在皇甫永世身上。miaobige。只感觉一阵微风,皇甫永世轻松避开了她,径直走向内里。
女子看见了凤婼舞自然垂着的手,那手心中白皙惨白的肤色中有着嫣红的一点,触目惊心。“慢着,难不成是掉进了千年湖里?”女子紧张上前问道,看凤婼舞黑发滴着水。皇甫永世点了点头,把凤婼舞放在木榻上,打算给她运用内功。
“慢着。此等办法行不通,千年湖水乃是天底下最冰寒之水,常人掉进水里筋脉早已被冻僵凝住,运用内功只会导致筋脉断裂。”皇甫永世看着毫无血色的凤婼舞,脸上有着死寂的安逸。怪不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冷,原来是停止运作了。若不是皇甫永世功底深厚,不然早已承受不了这般冰冷了。
“跟我来。”那女子说着走出幕帘,皇甫永世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凤婼舞跟着去了。到了左厢房,有着一个木桶,桶内水起小烟。“你那两只宠物并不一般吧?赶紧让它们到庭院烧水,越多越好,温度以烫手就好,不宜太高。”远世和长世早在旁边候着了,听到有它们要帮忙的事,早已奔了出去。庭院有着一个大灶台,和大锅。
至于怎么放水进去,这就看远世了。远世是有一项技能是水,长世是火,这下刚好用上了。没一会,水就放满了,长世微微张口,那火就从嘴里喷出,点燃了柴火。柴火不够用,远世只好进去林中。长世本想用思想传达给它,自己可以一直喷火,可它…不是明明知道吗?
刚才那女子就是准备沐浴,水烧好放了进去,却听到外边的声响,只好准备侯客。
“你干嘛?”皇甫永世惊叫一声。那女子手上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了一下皇甫永世,然吸了一口大气又继续了。皇甫永世刚才见那女子突然走过来就要揭开凤婼舞的衣带,一时惊到了他,不慎失态出声。
“你俩不是夫妻,你为何那么紧张?!”皇甫永世也被她这个问题问倒了。就在他也在思考的时候,凤婼舞已经被她解掉了全身衣裳,皇甫永世一下子更是愣住了。凤婼舞被她轻轻放进水里,蒸汽从水里绵绵而上。
“愣着干嘛?”赶紧过来抓住她的肩膀别往下溜呀。皇甫永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只好闭着眼睛,凭着自己的灵敏各种感觉走过去。那女子先是低笑一声,然抓住他的手放在了凤婼舞光滑又冰冷的肩膀上。皇甫永世被那冰冷激回了理智,此时不是估计男女有别的时候。稍微用力扶住了凤婼舞。
女子一直进进出出左厢房,每次手上都拿着不一样的东西放进水里,像是药,但却又一股香味。嘴里还碎碎念念着。好像是在说药草的名字,什么什么多少,什么什么多久下一次,水什么时候该换。凤婼舞脸上还是不见好转,但额头却冒着冷汗。看来是有一点效果,皇甫永世扶着她,感觉得到她体内正在一点点慢慢的恢复。
这女子,是谁呢?一开始连理都不肯,这下居然这么卖力,比自己还要紧张。
第17章 生死一刻3。()
已经过了一刻,水也差不多凉了。那女子打开窗,灶台刚好就在外面,她又打开了另一面窗户,外边只有湖。忽然闭上眼睛,只见泡着凤婼舞的水凝成水柱抽出,而另一边的水也变成水柱倒进浴桶,热水再次浸泡着凤婼舞。
全过程,皇甫永世都是闭着眼睛,可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一身绝顶武功,几乎无人能敌,他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超乎凡人的容颜。可他却不能救活凤婼舞,这是他活了这么久一来第一次感到无助,紧张,痛苦,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可以睁开眼睛,观察她的变化,一有异样就告诉我。”那女子说完,就听见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其实她走路非常轻盈,几乎不发出声响,这一切都是皇甫永世灵敏的感觉,他早已超乎凡人,就剩下是凡胎了。
皇甫永世慢慢睁开双眼,烟雾缭绕着整个房间,一米外的东西全都看不清楚,而眼下的凤婼舞依旧额冒冷汗,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她的呼吸很弱,但比之前的好很多了。水下的凤婼舞身子看不清楚,被药物遮住了,皇甫永世居然有一丝可惜。
他忽然责怪起自己来,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哎,枉为君子呀。皇甫永世算是意志坚强,坚定了,要是别人看到凤婼舞这个样子,早恨不得扑上去全吃下去,只有他双手还碰着她的肩膀,安分的停留在那个地方。不敢游走,也不敢乱动,不敢乱看,就怕不小心从小缝中看到点啥,可是又有点小小的期待。女子一直进进出出,这次的药物又多了点。
她在下药的时候,皇甫永世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她。年纪大约三十左右,样貌却像二十岁出头的女子,身上散发着成熟诱人的韵味,样貌算得上绝色美女。女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皇甫永世,他气质超凡,身边的宠物更是没见过,着装也干净整齐有条,怎么看都不像仅仅只是一个富家子弟。
“你跟她什么关系?”然而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凤婼舞的事,其他的她一概不想知道。皇甫永世抬起眼与她对视,幽深有力的眼睛让她一震。皇甫永世没有回答,女子抿了抿嘴,居然无视她的问题?好。“她是否姓张?”女子试探问道。皇甫永世这下有点反应了,眼珠子转了一下,似乎在寻思什么。
女子看他的神色,看来是不知道啊。皇甫永世早在第一次见到凤婼舞的时候就料想到她可能是被送进宫参加选妃之事,不然后宫他并没有立妃,有的只是太后是侍女,几位公主,而那些人,他都知道。凤婼舞出现在羽丽殿周围,加上凤婼舞走后,皇甫永世派人查了一下,确实是羽丽殿内的人。居然是凤婼舞了,怎么还会是张呢?
“呵呵,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毕竟是陈年往事了,记错姓氏了,也有可能。”女子继而开口道。继续低头,慢慢的把药扔下去。皇甫永世听到她是无厘头的猜测,虽然放松了些,可还是留了个底。看来了解的还不够全面。低头凝视着凤婼舞,脸色已经没有那么惨白,有了一丝生气。
第18章 生死一刻4。()
距离凤婼舞掉水之后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凤婼舞依旧是紧闭双眼,身体冰冷,但所幸的是她的呼吸已经沉稳,心跳由弱已经变强,自己也能坐住不往下溜了。皇甫永世每天都会驾着远世回宫上朝,处理完政务,见完大臣交代好事情,就会返回来。
驾走远世是怕它的性子在这闹事,毕竟还是长世靠得住。皇甫永世知道凤婼舞有一名侍女,所以特地叫了位公公去靠知一下,别为凤婼舞担心,虽然她可能有许多疑问,但绝对不然让她知道凤婼舞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然让别人知道他更凤婼舞的关系,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来了?”皇甫永世刚踏进入烟雾缭绕的房间,随即传来一声女子娇媚的声音。女子依旧是在检查凤婼舞的脸色,探水温,下药,整个房间散发着异香,那中香让内功在体内流转得很快,看来那些药物是强身健体,且又能助内功增加的功力。
“今天下去,就好了。”女子又开口。在水中划来划去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注视着凤婼舞沉睡的脸略有所思。皇甫永世‘嗯’了一声,走了出去。站在木板上看着外边的湖,雾气一直在湖面上,远世和长世继续在烧水,长世洁白柔软的毛此时沾上了点灰碳。
长世一向爱干净,一向都是精神抖擞,威风凛凛出现在别人面前,这下居然为了凤婼舞变得这么狼狈。自己又何尝不是?皇甫永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面表面沉睡可实际上却是波涛汹涌的湖。强壮的身体那日在水下潜了那么久也有点不适,但可运功逼出,连他都这样了,何况是凤婼舞呢?三天内不曾睁开一眼,但她的体温在那么烫手的水中泡了三天三夜也不见得会暖和一点,就连泡红了都没有。
这不由让人担心,看那女子的神情,凤婼舞必定会有点什么事。这三天内皇甫永世没有询问女子的身份,而她也并不打算说,同样,她也没有开口问皇甫永世。皇甫永世在外边站了许久,站到高挂着的太阳懒懒下山,天色慢慢被黑暗盖住,大地弥漫着雾气,一轮轮廓分明的月亮代替了太阳,那一丝温柔的月光照在皇甫永世身上,伟岸的身影倾斜在木板上。
皇甫永世转身走进房子,看见女子已经把凤婼舞转移到她睡的床上,穿了她的衣服。“她凝固着的血已经开始流动,经脉也恢复了,现在你试着给她运会功,切忌,如体内有反抗,一定要立马收住,不然就前功尽弃,她一命归西。”女子紧张的告诫着。皇甫永世点了点头,脱鞋上床。
两人小心翼翼把凤婼舞扶坐起来,皇甫永世触碰到凤婼舞隔着衣服的身子,还是那么的冰冷。女子守法不然东西靠近,就连让远世和长世都让它们远远的守着,怕它们吵到皇甫永世,窗户紧关着,不然一丝风吹进来,房间内的蜡烛也没有点燃。
第19章 生死一刻5。()
一切准备就绪,皇甫永世微微闭上双眼,手扶凤婼舞的后背,开始运作。暖色白光从皇甫永世身体发出,罩盖了他跟凤婼舞,整个房间顿时亮了不少。女子看着皇甫永世神请尚且轻松,也轻松下来,看来没有一开始就遭到体内的反抗。
入夜后的房子周围异常安静,就连水下流动的声音也听得到。女子一直在守法,觉得也没什么可干扰到皇甫永世,困意来袭,忍不住打哈。施法一直到黎明,女子早已守不住困意趴在桌上睡去。
光圈慢慢从皇甫永世身上淡下来,直到消失不见。凤婼舞倒在了皇甫永世身上,而他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现下又输入了这么多内力给她,倒了下去,紧紧闭上眼睛一下子睡去,困意让他沉重的眼皮不听使唤。凤婼舞被他紧紧搂着,两人双双而眠,进入不同的梦乡。
这一觉安心又舒坦,直到下午,女子在起身,看着两人相拥而眠,淡淡一笑。走了过去,想把凤婼舞从他身上移开,谁料他抱得太紧了。女子又是一笑,只为他们盖上被子就走开了。将近黄昏,凤婼舞才缓缓睁开眼睛,这一睡似乎千年,身子有些沉重,但不成问题,凤婼舞一如既往的想伸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身下一起一伏的,稍扭过头看。
皇甫永世的睡容非常安逸舒坦,嘴角微微勾起,呼吸打在了脸上有些烫。凤婼舞就这么痴痴迷迷呆呆的看着他,这感觉好好,很熟悉,好像不只一两次的感觉。凤婼舞伸起手想要扇自己一个耳光好从那温柔中醒来,可但手触碰到脸颊时却是极为冰寒。
凤婼舞这才发现,虽然盖着两条被子,可手脚都是冰冷的,不止手脚,全身上下,只有哈出的气是热的。“怎么回事?!”凤婼舞坐了起来,惊讶说着。怔怔看着自己双手,不敢两手接触一起。
皇甫永世听到声响醒来,也一同坐了起来,看着凤婼舞不解又疑惑的神情。凤婼舞满脸疑惑带着疑问看向皇甫永世,只见他脸色有些难看,眼里有点想躲避的意思。“就如你所发现的。”皇甫永世开口,他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
女子听到声音,知道他们醒来,走到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也无从解释,本带着笑容这下也僵掉了。“你掉进了千年湖里。千年湖湖水极寒至阴,早已倾入你的体内,这是留下来的疾病。”女子说着走了进来,看着凤婼舞一下子愣着,两人呆呆的看着她。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我是死了捏。”凤婼舞突然转愁为笑,两人又惊惊的看着她。怎么可以这么乐观?!凤婼舞以为自己已经是死的了,就像那啥电视演的就剩魂魄僵尸之类的,也难怪,窗户紧关着,屋子暗淡,身体又是这么冰冷。两人看着凤婼舞眯眼笑着,不禁嘴角抽搐,这是得何等心态?!对于凤婼舞来说,穿越都有可能了,这还有什么的?!见怪不怪,幸好没死,不然这在古代游玩的机会就没了。
“咕——”凤婼舞肚子的一声抗议,让整个气氛又添加了一点奇怪的气息。
第20章 最高地位。()
“我饿了。”凤婼舞低着头,抿着嘴,眼睛却是抬着看着他们俩。女子捂嘴而笑,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不饿才怪。
“我去弄点吃的。”女子说着,扭着翘臀走了出去,房间一下子又剩下他们两人。两人相视了一会,凤婼舞最终开口。
“远世呢?该不会把它炖了吧?”皇甫永世冷峻的脸上不忍闪过一丝笑意。她居然还在担心远世,不就是它害得她变成这样子吗?
“正和长世一起呢。”皇甫永世温柔道。凤婼舞点了点头,想起那天掉水里后从脑海里涌出的画面,不禁蹙起眉来。
一个红衣女子坐在千秋上,身后白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推着,笑声荡漾,凤婼舞痴痴看着那一面,想要靠近可却越来越远,看不到脸。凤婼舞奇怪的是,那感觉很熟悉,仿佛那女子就是自己,那那个男的是谁呢?
“怎么了?”皇甫永世看凤婼舞脸色不太好,紧张问了一句。凤婼舞抬起眼帘对他淡淡一笑,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妖媚动人。皇甫永世顿时也语塞,不敢看她。
“你能在宫中随意走动,又能拥有如此兽宠,你在宫中的身份不一般吧?”凤婼舞感兴趣的问着。看他这么美腻美腻,该不会是太监吧?!凤婼舞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皇甫永世蹙起俊眉,你想哪去?!他的神情打断了凤婼舞的想法。“噗嗤——”凤婼舞忽然笑了起来,自己这是什么想法?太监走路应该是别别扭扭的,可他走路时虽慢,但也挺优雅的,身上散发的气势跟气魄挡也挡不住。
“是皇宫最高地位的人。”皇甫永世淡淡开口,然语气却有点自嘲自讽。凤婼舞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那是谁?”凤婼舞忽然凑近他,双手撑着床。眨着求知的眼神看着他。只见他这次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幅度虽然不大,可那抹笑容足以让凤婼舞神魂颠倒。她撑着的手忍不住发软要跌在床上。皇甫永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温柔滴说“皇上。”凤婼舞一下子精神起来,坐直,脸色严肃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的反应,他早就料到了,这下相处起来,有隔膜了吧?
“好厉害。”谁料凤婼舞忽然鼓起掌来。一脸膜拜。皇甫永世扶额,这货还真是捉摸不透。“嘛。既然如此,那你……”凤婼舞本想说,就在你选妃的时候不选中自己,然后就可以出宫逍遥自在了,可是忽然却说不出口,内心有些舍不得,有点痛。皇甫永世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那你就得好好当个好皇帝,万民敬仰的好皇帝。”凤婼舞改口道。可他的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僵掉了。他早就是万民敬仰深受百姓信任爱慕的皇帝了。可如今她这句话,却让自己内心有丝难过。
“嗯。”皇甫永世随意应了一声。下床走到窗户,打开一条小缝,一抹红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