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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可以不让某抢啊?”独孤心慈笑道很欠揍。
不一会,程伯献带着人来敬酒,闹哄哄的很热闹,下面高台上的一些歌伎也开始舞蹈,软舞,绿腰舞,惊鸿舞,胡旋,七部伎,剑器舞,还有百戏,“鱼龙曼延”“总会仙倡”“跳丸剑”“走索”“马戏”“吞刀”“吐火”“东海黄公”还有参军戏,演的居然是独孤心慈的西游记曲目。
独孤心慈与纳兰妃雅看的有滋有味。
“某还是第一看到这么多好看的参军戏呢?”独孤心慈为自己的西游记参军戏喝彩。
“汝还真是脸皮厚啊”纳兰妃雅叹道。
“看舞戏有何好玩的?某等打麻将去?”程彭带着秦冲等人过来,出言相邀。
“汝等这么着急送钱与某花差?”独孤心慈笑道,戏肉来了。
“去不去啊?”程彭笑眯眯追问。
“去啊,去捡钱咯。”独孤心慈与圣人和嗣父独孤贞郡王打个招呼,再看那帮老头,看的真是淫荡,遂不理睬,带着纳兰妃雅就随程彭等人下楼。
转到一个偏院,院门闭着,程彭推开让众人进入。
院内果然有不少人在玩乐,双陆,六博,樗蒲,投壶,长行,叶子戏,当然还有麻将。
来到后院一个雅静的厢房,里面亦有不少人,独孤心慈看看,大部分不认识,居然发现韦斌韦二郎在列,边上还有一个与其模样相仿年纪稍大的郎君,亦是俊朗潇洒,应该是郇国公韦陟。
“远东侯能来参加某等祖宗的寿宴,蓬荜生辉啊”程伯献大将军的长子程若冰笑着起身迎接。
“卢国公为燕唐尽力一生,某等拜服,又是坊邻,讨杯寿酒喝,沾些喜气,乃某叨扰了”独孤心慈客气,也不用说什么老哥哥之类的话了。
“远东侯真是客气,这话说的还真是喜庆,来来来,某与汝介绍一下,这些可均是万年县的名人啊,均属独孤明府的辖制,不过独孤明府可是清廉理政,从不参加私人饮宴,可能大多为首次见面,说起来,某等还是沾老祖宗的光,第一次得见远东侯独孤明府的风采”程若冰比程彭说话好听多了。
一番介绍,京城的八大军门,七姓九家泰半有人在此屋。
而且均是当今各大家族的话事人。
程若冰是广平郡公府的长子,府中诸事均是其打理。
卫国公府的亦是李德謇的嫡孙李默,少府监挂一闲职。
英国公府的叫徐湘,被赐回本姓,先是左卫的一将军。
鄂国公府的叫尉迟环,居然是常科进士,礼部的一主事。
邢国公府的叫苏圭,左监门卫的将军,冯元一的副手。
樊国公府的是段怀本,段瓒的幼子,段云的叔爷,自称一白衣。
胡国公府的叫秦休道,秦冲的亲大哥,左领军卫的将军。
夔国公府的叫刘集璐,是太子六率的将军。
还有河间郡王府的世子燕东来,薛王业的世子燕瑗,申王府的三郎燕渡。
再就是郇国公韦陟。
博陵崔家的崔论,圣人宠臣崔涤崔九的侄子。
范阳卢氏的叫卢奂,尚书省的主事,前相公黄门侍郎卢怀慎之子。
河东裴氏的叫裴冕,监察御史。
太原王氏的叫王统,少府寺的主事。
荥阳郑氏的叫郑祀,左丞郑裕的堂弟,蓝田县县令。
独孤心慈与一众权贵见礼,脸皮笑得都快肿了。
最后与纳兰女帝捞到两交椅落座。
“听闻这麻将乃远东侯创制,可真是巧妙有趣,某等是沉迷期间啊,这可得怨远东侯啊?”最先发话的是樊国公府的段怀本。
“段郎君可亦得谢某啊,听段云都尉言,汝可是此戏高手,经常打杀四方,赢钱无数啊?”独孤心慈笑道。
“那倒是,今日闲来无事,某等商量着与远东侯谋个面,想当面请教这牌技啊,还望不吝赐教?”
“这麻将亦是赌局,这赌局某还是后学,怎能与诸位相比?谬赞谬赞”独孤心慈谦虚。
“某听闻远东侯独孤明府欲在万年县整治赌坊,可有其事?”郑家的郑祀突然问道。
“却有其事”独孤心慈也不拖泥带水。
“这赌坊开得好好的,怎地远东侯想起整治呢?”郇国公韦陟不顾韦斌的拉扯,径直问道。
“为了做大做强”独孤心慈的话让众人嗤之以鼻。
“远东侯现今深得圣人恩宠,署理万年县亦是得心应手,与某等的老祖宗和年轻辈均有交情,某亦喜直言,这长安的赌坊泰半与某等有些瓜葛,不知远东侯可否能手下留情?”段怀本说话圆滑些。
“某说了整治赌坊是为了做到做强,段郎君怎地不信呢?”独孤心慈叹道。
“远东侯可有如此好心?”郑祀冷笑,他郑家与远东有恩怨,差点被独孤心慈给挖掉眼睛的郑袖即是其堂兄。
“某先前得有一诗句,先念出来与诸位听听:相唤相呼日征逐,野狐迷人无比酷。一场纵赌百家贫,后车难鉴前车覆。诸位觉得如何?”独孤心慈继续笑道。
“远东侯此诗句固然好,但某等愚钝,不明其意,还望远东侯赐教?”程若冰见众人有些脸色不善赶紧说道。
“这首诗句的意思是博采不是好事,近来诸位的赌坊屡次出事,民怨颇大,许多士绅提议需禁止,但某亦知禁止不绝,所以某想整治一番,具体的方略即是让赌坊转为商户,制定准入规章,关停小赌坊,成立博采管委会,纳入法制,诸位以为如何?”独孤心慈耐心解释。
“转为商户?准入规章?管委会?”众人有些惊愕,吩咐议论。
“远东侯的思虑颇大啊?不知此方略具体如何实施?”段怀本沉思后询问。
“某已经与圣人和诸位相公,还有宋璟尚书王丘尚书均有商议,赌坊整治刻不容缓,但以汝等自查为主,汝等成立管委会,制定相关准入制度,比如场地大小,资金多寡,安保事宜,税费比例,善后措施,均由汝等自行先制定规章,然后,礼部审查,万年县只留十家赌坊,然后发放准许开业执照,由礼部巡查,户部课以税费”独孤心慈继续解释。
“某等的赌坊现在自由自在,现礼部和户部均来辖制,还只留十家?那某等还能开下去么?”段怀本继续问道,看来他是此次商议的主要话事人。
“怎么不能开下去?还可以开的更大更多,与汝等执照只是一个形式,汝等可有开分坊啊?有了执照,汝等即为正经的商户,自然享受万年县的庇护,而且汝等强强联合,走到明处,打个不恰当比喻吧?莫见怪,汝等的赌坊即由北里暗娼转为章台行首,汝等由暗巷里走入公卿王府,此等变化可对汝等有损?”独孤心慈说的口干舌燥。
“远东侯的算计倒不错,可某等亦需缴纳税费,这可本是某等应得的,先却交与远东侯?汝这可是与民争利啊?”郑祀冷笑。
“汝等应得?某看郑郎君喝醉了吧?一场纵赌百家贫,汝等不是世代军门即是豪门大姓,一是以武勋为燕唐民众敬仰,一是以诗书传家千年世家,却经营汝等贱业,损国害民,某收取汝等税费,去修路搭桥,是为汝等赎罪”独孤心慈亦不耐烦了,起身说道“赌坊整治势在必行,现今以汝等自治为先,若汝等认为某是与汝等争利,那好,某若真的以自己的想法来个全面禁绝,不说别的,在万年县域,某可真有办法让这博采之风来个一扫而空,到时候汝等可见某之决心和手段,平康北里?章台行首?某可只是出动三百小儿即让平康坊井然有序,汝等可去现今平康坊一观,平康坊可有一蹶不振?凡不是瞽者即可见到如今的平康坊更加繁荣”
一番恐吓加劝慰对诸人颇有震动。
“某与汝等并无纠葛,尚颇有交情,某不想走到那一步,但某并不怕走到那一步”独孤心慈斩钉截铁。
“勿需走到那一步,某等相信远东侯的手段,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段怀本安抚不豫的独孤明府。
“这武举在即,一万多场生死争斗,汝等可看不出其中的博采之道?若仍如现今各行其是一盘散沙,如此良机怕一纵即逝,某可是今岁武比的知贡举副使,汝等自行思虑一二”独孤心慈喝口茶神神在在。
“远东侯的商贾之谋某等佩服的五体投地,某等胡国公府愿接受独孤明府的整治”胡国公府的秦怀道突然说道。
“秦将军不必如此早下定断,某可以与诸位明言,整治赌坊与募兵并无瓜葛,募兵先募将,某在此亦向诸位明言,此次长从宿卫募兵,将校仍以十六卫为主,汝等府中俊杰只要不怕死能听令,在十六卫做那个只能带领三四百兵马的都尉不如到长从宿卫做个名副其实的校尉”独孤心慈摆出诱惑姿态。
“如此道理某等皆明白,某等自然对远东侯的募将之举大力支持”鄂国公府的尉迟环点头。
“那就好,某亦不怕诸位笑话,某是疏懒成性,秦冲将军若到职即是某之副将,诸事皆由其定”独孤心慈又笑道。
“长从宿卫只为宿卫而募兵?”秦冲沉声问道。
“宿卫?汝亦知某的脾性,征召仪仗兵可不是某与圣人张相公的初衷,为国当兵只是沙场杀敌,汝等可要做好牺牲之准备”独孤心慈亦沉声回答。
“那好,若三年之内无有征战之意,可别怪某一走了之?”秦冲亦是好战分子。
“三年?汝想的美?强军乃战场磨砺出来的,长从宿卫为征战而生,以后汝即会明白的”独孤心慈淡然说道。
相唤相呼日征逐,野狐迷人无比酷。
一场纵赌百家贫,后车难鉴前车覆。
(本章完)
第298章 野狐迷人无比酷()
“远东侯志向高远,某等拜服,这募兵之事某等亦会对远东侯全力支持,若有需某等使力之处,尽管说来”程若冰赞道。
“好,某即不客气了,望秦冲将军能在三日之内带五百将校入驻晴川,某即会与汝等商议此次武举之事,汝等想必已经了解,以某的方略,会将此次武举分为两百多组,这每组的辖制之人即是汝等,这第一轮海选即由汝等主持,顺带之意自然是选出长从宿卫的可用之人,秦冲将军可不得敷衍”独孤心慈立即接住话头。
“哦,武举的第一轮由秦冲他们选出?”段怀本来了兴趣。
“不错,八千多武举,三十多人一组,选出十人,选拔规则由汝等自行决定,是对决亦可,演练射生,举石碾,甚至划拳掷骰子亦无不可”独孤心慈笑道。
“划拳掷骰子?远东侯可真会说笑?”段怀本笑道。
“某可不是说笑,到擂台赛和决赛某可设立了掷骰子决定晋级或轮空的环节哟?”独孤心慈可不是说假话。
“呃,远东侯可真是奇思妙想”众人感叹。
“运气亦是战场胜负的一环”独孤心慈叹道。
“某等还是回到这个赌坊整治的议题上吧?”郇国公韦陟悠悠说道。
“郇国公可有好的提议?”独孤心慈眯着眼睛问道。
“某倒真有一个提议,远东侯对运气之说某可颇为认同,但某未上过战场,某倒可提议某等不若赌上一局,若远东侯赢了,某等任凭汝整治这赌坊,即便是查封亦无异议,若某等赢了,。。”
“那某只有强行查封一途了”独孤心慈不等韦陟说完即斩钉截铁说道。
“那还用赌么?”韦陟亦眯起眼睛。
“当然需赌一局,某可让汝等心服口服”独孤心慈信心满满。
“汝心还真是大啊?”韦陟叹道,拍案而起“那某即看汝如何让某等心服口服”
“那好,某等即赌上一局,若远东侯赢了,某等任由远东侯整治,若远东侯输了,远东侯可亦勿需怪某等不与配合?”段怀本也点头。
“那某等以何为局?”独孤心慈笑道。
“就以麻将为局”韦陟走到一张桌子前,掀开绸布,露出白玉麻将。
“换一个吧?打麻将?某是怕汝等说某欺负汝等啊?”独孤心慈认真劝导。
“还就是麻将,只是某等出三人,尚怕远东侯说某等欺负汝啊?”段怀本不好意思说道。
一台麻将四人,他们三人对独孤心慈一人,自然占了大便宜。
“只要遵守规则,汝等出三十人亦可”独孤心慈信心满满,按住正欲表示不满的纳兰女帝。
“那就请吧?”段怀本虚引。
“段郎君请”
众人来到麻将桌前,韦陟当仁不让占了一席,段怀本亦有一个席位,还有一人是太原王氏的王统。
“这是麻将,请远东侯验牌”段怀本很客气。
“好”独孤心慈过去,整齐的白玉麻将铺满檀木桌。
“程彭将军,麻烦汝把麻将反过来”独孤心慈扫一眼,吩咐程彭把扑倒的麻将翻个面。
于是程彭和自告奋勇的段云过去把麻将反过来。
“恩,这麻将雕工不错,某若赢了,这副麻将可能赠与某?”独孤心慈仍笑道,漫不经心的查看一眼,亦不用手去触碰。
“远东侯若喜爱,无论输赢均可带走”程若冰是主家,亦笑道,一对三,他可不看好远东侯。
“谢了,麻将无问题”独孤心慈说道。
“那某等先摸风牌定方位?”段怀本提议。
“某看不若这样,让程彭将军他们把麻将码好,某等再来掷骰子按大小确定风位如何?”独孤心慈提议。
“如此甚好”段怀本知道此议是怕在码麻将时做手脚。
独孤心慈负手看看众人,又笑道“某等可需加点彩头啊?这一局多少银钱合宜?”
“那就以百贯为底,四百贯起胡如何?”段怀本笑的像狐狸,百贯为底,下铺即吃了牌或碰了牌为一番,对下铺即两番为四百贯,自摸再来一番即是八百贯,清一色或碰碰胡亦或门前清为大胡即以四百为底了,三番即三千二百贯了,再若有杠牌即一杠加一番达到六千四百贯。
“还真不算小,好在某今日亦带足了银钱”独孤心慈听到段怀本介绍规则,亦招手让大熊过来,从其挎包里取出一叠飞钱,再递与纳兰妃雅数数。
“远东侯还真是豪奢”段怀本一扫,千贯金额的百贯金额的均有,这一叠怕不少于十万贯。
“三十五万六千四百贯”纳兰妃雅的报数让众人亦不禁大吃一惊,这随身带万贯家财的听说过,带着这三十几万的还真少见,而且看样子那大个子的包里面还有不少。
郇国公韦陟亦是一滞,程若冰亦是脸色微变,笑道“某等毕竟娱乐为主,不若以十万位本,先输完者为输如何?”
“哈哈,某是客随主便”独孤心慈无所谓,但那笑意可是让人膈应的慌。
“三十五万就三十五万,某手中只有十多万,诸位可先与某凑齐,某让人回府去取”郇国公韦陟咬牙道。
“哦,要不某先与郇国公二十万?”独孤心慈关心问道,真的欲再从大熊包里掏钱。
“不用,广平郡公府二十万还是拿的出的”程若冰亦是咬牙。
“某亦还差二十万”王统也苦笑。
“段云,把汝那十万拿出来”段怀本却叫他的侄子段云凑钱。
“赢了可得给某利钱,输了得还本”段云亦是奸诈。
四方各凑齐三十五万已过了盏茶功夫,独孤心慈坐在一旁不慌不忙,那厢程彭与秦冲等人亦把麻将牌码好了。
一百四十万的赌局正式开始。
这可是万年县一年的各项税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