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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啊?”
下面的将领各个都情绪高涨啊,“有,有,”每个人都是信心十足啊。
“好,好。这一仗要是赢了,本王许诺你们每人加官两级,赏赐黄金五十两。”
下面的将领每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各个都是群情激奋啊,恨不得现在就攻进了赣州城,生擒了朱亭又。
陈友谅满意的睁大了,绿豆小眼。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弟兄们,弟兄们。今天先扎寨休整,这次我们要稳扎稳打,养精蓄锐,明天正午准时发起攻击。二十万大军分作四队给我日夜不停的强攻。”
“是,”下面的军官轰然应声。
朱亭又这边也在召开最后的作战会议。
“同志们,虽然这次的防御任务非常的严峻,但是我们有一万七的劲锐部队,还有上百万的支持我们的赣州城的百姓。你们有没有信心守住这赣州城?”
“有,”虽然整齐,但明显的底气不足。
朱亭又站起来,“我是发誓要和大家,和赣州城共存亡,大家到底有没有信心?”
“有,”响亮了许多。但是底气不是靠着嗓门大小决定的。无论是什么时候,生活中起着决定作用的还是实力。
乌云蔽日,尘烟滚滚,偶尔的马嘶增添着冷漠的杀气。
朱亭又站在城头,用望远镜看着陈友谅军整齐的方阵,旌旗招展,不愧是当今天下军力最盛的部队啊。
陈友谅也在他那十六匹马拉的车轿上观察赣州的城防,城楼上不但加固了,还有很多的碉堡,这是他以前闻所未闻的。八米宽的护城河。给人一种无法逾越的感觉。幸好早有准备,陈友谅狞笑一声,“给我冲!!!!!!!”
猛烈的炮击开始了,陈友谅的炮兵还是这时代最强大的。伴随着炮击,一万名盾牌兵开始向护城河奔来,奔到河边放下一个沙包就回撤。如此往复。
胡老七气得大骂陈秃子狡猾。
朱亭又也是佩服陈友谅的应变能力。
盾牌兵都躲在盾牌之后,枪打不着,手榴弹的话,由于人并不集中,朱亭又也不愿意浪费。看来这样不用两天,护城河就会填平了。
虽然城外埋了一些地雷,但也只是给陈友谅的军队造成了万余人的伤亡。陈友谅的炮击这回倒是没给人民军带来损失。一开炮就躲在掩体里。倒是炸了不少老百姓的房子。
三日后,整个护城河都完全的被填平了。陈友谅的大军在陈友谅的战前布置下,五万人一班,日夜不停的猛烈进攻。朱亭又的人民军则分成两班,人多了就扔棵手榴弹。人少就放箭,砸石头木头。两边都打得中规中矩的。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月。
朱亭又的人民军,一万七还剩常备部队六千,新军三千,共九千人马。但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陈友谅的部队伤亡虽然大,但是并不是很疲惫。还剩下整整十二万人马。
人马损失近半,不过陈友谅是气定神闲,他完全看扁了张士诚不敢发兵增援赣州城,而朱元璋和元庭仍旧是打得难解难分。派个一两万人根本就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
陈友谅命令其中一队人马日夜不停的攻击二十四小时,其他三队休整一日,然后发起最后的强攻。
此计策好不恶毒。
赣州城头战事残酷,百姓们也没闲着,每日里自发组织的民兵都送水送饭,还有老百姓在政府补贴的前提下同意拆除自家的房子,用拆下来的石料木料来打仗。
所有的青楼妓院也停止营业,组成了多个战地慰问团,给战士们表演鼓劲。每次战斗的间隙,陈友谅的部队看到,城头上美女们翩翩起舞,那个羡慕啊。
不少的战士还和妓女们发生了感情,朱亭又不制止还鼓励,等打完仗,所有愿意嫁给人民军指战员的,一律由政府出钱举行婚礼,并赐给房产。有情人为了美好的生活都是奋勇杀敌啊。
这一日,经过了一天的激战,刚破晓,陈友谅的九万大军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望着铺天盖地涌来的陈友谅大军,每名战士心头都掠过一阵绝望。
这时,全城的百姓几乎都自发的上城来帮忙防御。人多了,也乱了。城墙上的反复争夺此起彼伏。许多战士在没子弹没手榴弹的时候抱住一个敌人就一起掉下十多米高的城墙。双方都杀红了眼。
陈友谅眼看着城破就在眼前了,抽出自己的宝刀,“冲,冲,给老子冲,全体冲锋!!!!!!!!!!!!!”
自己带着上千的亲卫也投入了最后的冲锋。
朱亭又望着越来越多的杀上了城头的陈友谅军,脑海一片空白,是逃?还是继续拼?
脑中转着无数的念头。
朱亭又的近卫部队两千人也全部调上了城墙,这一仗真是昏天黑地,双方都拼尽了最后的力量。
“领袖,看,我们征西的五千援军到了。”胡老七大声的叫着,视乎是要让所有的人民军战士都听见。声音都嘶哑了。
朱亭又看见了,眼眶湿润了。
这就像是一个赌输的人,无意中发现自己还有点可以翻本的钱一样。小本生意难做啊。
陈友谅不愧一代枭雄,临危不乱,砍翻一个靠近自己的人民军士兵,然后大喊:“不管了,给老子杀。活捉朱亭又!!!!!!”
朱亭又和陈友谅两人此时相距不足二百米了,两人都可以清楚的看清对方。而这一段的城墙也是人山人海,陈友谅的亲兵拼命的向朱亭又靠拢,朱亭又的亲兵又拼死的守住这段距离。许多敌对的士兵互相搂抱撕扯着跌下了城墙。
百姓的战斗力毕竟无法和军人相提并论。陈友谅还是占据着很大的优势。尤其现在这种杀红了眼的状况,新投入的五千新军,由于双方混战在了一起,步枪偶尔能开两枪,但手榴弹就没法子使用了。发挥的战斗力也是被大大的限制住了。一个人也顶多是抵得上陈友谅的两人来用而已。
“领袖,不行了,快,我让近卫护住您突围吧。”
胡老七,嘶哑的嗓子发出了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朱亭又明白他的意思。
战斗又持续了一天一夜,朱亭又的人民军还剩不到三千了,陈友谅则至少还有两万人马,相差太悬殊了。朱亭又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竭了,眼看要被围歼。
朱亭又望着天边血色的斜阳,永不停息的周而复始的照耀着大地,只是不知道明日的余晖中是否还有朱亭又这么个人物……
红日仿佛是个大血团,是无数人民军战士的鲜血染成的。
厮杀了整整二十多个小时,双方都到了强弩之末,这时候拼的已经是本能反应了,谁都知道此战的意义重大!双方的亲卫都拼死护着自己的主帅,眼看人民军的勇士逼近了陈友谅不足十米的距离了,这时无论是谁放一枪都有可能射杀陈友谅立下不世的奇功!陈友谅的身边似乎一个黑影闪动,朱亭又没看清那人的相貌,几个扑过去想和陈友谅同归于尽的人民军弟兄就同时倒在了地上。黑影向着朱亭又的方向欺来,所到之处人民军战士纷纷倒地,也看不清那人使了什么手段。距离朱亭又不足十米的距离突然黑影发出七八道银光直奔朱亭又而来。四名贴身侍卫拼死挡在朱亭又身前顿时同时到地。此时两团灰色的影子从朱亭又前面掠过,将剩下的三四道银光化解,和那黑影战在一处。三人足不点地的越打越远,朱亭又来不及思考,刚才两团灰影从自己身前掠过的时候朱亭又仿佛听到一句,“还不走!”
朱亭又一咬牙,扔掉了自己的头盔。趁着黄昏的掩护,在胡老七带着八百近卫的保护下,下了城楼。向城里自己的府邸纵马狂奔而去。
带上了吴晓婉,吴母,胡婷婷,小玉春,秋香,最亲近的几个小妾和十八个女儿,胡又子,还有十三姨和早已经收拾好的贵重细软,八百铁骑近卫军护着两辆大车向福州方向策马狂奔。
离城五十里的地方,望着火光冲天的赣州城,朱亭又百感交集,生活了一年多的城市,无论军民都是很有感情的。想起自己给战士打完仗,要亲自主持婚礼的许诺,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解气。
陈友谅也是到了强弩之末,并没有再派多少骑兵来追杀。只是派了大概六千左右的骑兵做象征性的追击。
朱亭又一行奔了一天一夜,跑出了二百里地才停下来歇息,马都开始吐白沫了。
第十三章 山中绝恋()
朱亭又决定让卫队保护家眷先行一步,自己带十个人走山路引开追兵。四女抱住朱亭又痛哭流涕的,都是难分难舍,朱亭又说没事,我的马是最好的马,你们和我一起,大家难道死在一块?赣州城里本来就丢下了十多个小妾了,你们要懂事,别再让我分心了。吴晓婉虽然还对母亲还是心存芥蒂,但在逃难的时候人往往容易放下成见。
朱亭又将吴晓婉搂在怀里,亲亲小嘴,“辛苦了,去吧。”
吴晓婉懂事的靠在朱亭又怀中片刻,满含泪水的,依依不舍的离去。回头对朱亭又喊道:“我会等你回来。”
朱亭又也喊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回去的。”
看着胡老七带着大队走远了,朱亭又带着十八人的卫队对着后面的追兵放了几枪就绕到山路去了。追兵中的将军认得朱亭又,带着大队骑兵尾随进山。
这江西福建两省交界的山区,那山路纵横的程度可以从李太白的诗词里得知,有过之而无不及。追兵跟着在山里转悠了两天,没希望抓到朱亭又,也就回去了。
朱亭又和亲兵又转了两天,在山里。
陈友谅的追兵走了,朱亭又和他的十八名贴身近卫,也打算寻路出山。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进山容易,出山也难啊。
走了整整一天,还在山里,感觉山路绵绵不绝,迷路到不至于,就是恐怕还得走几天的。
林深不知出,层层又绕绕,朱亭又坐在马上,打着瞌睡,脑中做着歪诗。
侍卫长老铁:“领袖。”
朱亭又:“嗯?”
朱亭又在侍卫的呼唤下睁眼一看,远处的山坡上居然有几户人家。
朱亭又在马上轻拽了一下缰绳,“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这几户人家的时候,天已经接近全黑了。一户人家围拢着篝火吃晚饭。
朱亭又的卫队长大铁上去,拍拍门,“老乡。”
出来个猛男,身材十分彪悍,豹皮的上衣,露出半个胸膛。那肌肉真是发达的怕人,到后世绝对的选美先生啊。
“你们是什么人?”猛男警惕的问。
老铁:“哦,老乡,你别紧张啊,我们是路过的。天黑了,在山里迷路了。”
猛男:“我看你们像是当兵的。”
老铁向朱亭又看去,不知要不要说实话。
朱亭又微微一笑,“老乡,我们是人民军的侦察兵,我是这个班的班长。我们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迷路了,呵呵。想在您们这里借宿一宿,我们会付钱的。”
猛男语气稍缓,“说什么钱啊,我们山里人最好客了,进来吧,我去把村里人都喊来。”猛男放声就唱起了谁也听不懂的山歌,这村总共也就八户人家,一会儿就全来了,七八十口子村民都来到了猛男家。
“金钱豹,什么事啊,把大伙都喊来?”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问。
“元老爹,这群人是路过的人民军,想在我们村落里投宿的。”
“哦”,元老爹仔细地打量起朱亭又一伙。良久,感觉不像坏人,就招呼大家款待客人。
山里不缺肉啊,各种飞禽走兽都拿了出来烘烤,朱亭又也让老铁拿出自己带的好酒。
元老爹是识货的人,一闻就知道是上等的好酒。
山里人就是,你敬他一尺,他就敬你一丈。村里难得有外人来,而且朱亭又的亲兵都是受过长期训练的,都很有礼貌,更是增加了村里人的好感,言谈甚欢,这一顿饭直吃了两三个钟头。
吃完饭村民都没散去,还有篝火晚会,古代的卡拉ok啊,朱亭又心想。
村里的妇女们载歌载舞的,男人高兴了也唱几句山歌,气氛好不和谐啊。元老爹拉着朱亭又问长问短的。又看朱亭又手下的步枪。爱不释手,感觉比自己那两米长的猎枪好多了。朱亭又当即大方的让一名亲兵给元老爹讲解枪械方面的知识。自己好看表演。
朱亭又斜靠在一把躺椅上,手下的亲兵,殷勤的捏着他疲惫的肩膀。朱亭又眯起眼,将全村的女人打量了个遍儿,也只有猛男金钱豹的老婆算是水灵,蜂腰翘臀,一对傲人酥胸鼓鼓的。朱亭又暗吞一口口水,暗骂自己下流,怎么老是看中有夫之妇。
金钱豹媳妇笑吟吟的:“喂,喝水吗?”
朱亭又一下回过神,金钱豹媳妇端着个大碗,冲他甜甜的笑。
“啊,谢谢啊。”朱亭又忙起身端水,手指不经意的碰到金钱豹媳妇的指尖,滑腻腻的,好不舒服。
金钱豹媳妇脸一红,“你们当官的人也这么客气,我们老百姓受不起的。”
朱亭又请金钱豹媳妇坐,没想到,金钱豹媳妇大大方方的坐在朱亭又的身旁。
朱亭又一阵开心,山里妹子够开放的啊,看着不远处,金钱豹还在和村里的同年人拼酒,心里略略的放了点儿心。
朱亭又和金钱豹媳妇谈山外面的世界,才知道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才到山外面去过不上十次。前年十四岁的时候嫁给金钱豹,现在才十七岁已经是俩个小孩的妈妈了。平时和金钱豹一个月也说不上几句话的,山里男人都是这样的,话不多,和朱亭又越谈越投机。真是相见恨晚。
金钱豹媳妇问朱亭又,“你叫啥名字?”
朱亭又潇洒的微微一笑,“朱亭又,你呢?”
金钱豹媳妇红着水嫩嫩的小脸,“我叫青青。”
朱亭又赞扬道:“很好听啊。”
“有什么好听的,山里妹子的名字都是爹妈随便取的。你的才好听。你这么年轻就当官了,真厉害。”青青低着头,玩弄自己的衣角,这让朱亭又侧面的角度尽情的审视着傲人的美胸,真大啊……
朱亭又谦虚的笑笑,“没什么的,我只是人民军里职务最低的军官。”
青青轻轻的哦了一声,“你会写字么?”
朱亭又:“会啊,你呢?”
“我不会。”青青害羞的低下头。
朱亭又大方道:“我教你吧。”
“可是,你们马上就会走的。”青青心里怪怪的,不知道怎么才认识自己就这么多话。
朱亭又促狭的看着青青,“你想我走吗?”
青青摇摇头,侧着身子,“我不知道。”
山风拂面,朱亭又闻到青青身上的幽香。
朱亭又突然道:“我带你去山外面吧。”
“啊”。青青惊慌的四下看看,看没人注意自己,轻啐了一口,“呸呸,风言风语的,被我男人听见,一猎枪打死你。”说完转身跑开了。
朱亭又望着,左右摇摆的大屁股,心里一阵的怅然若失。
朱亭又站起来,对还在研究枪支的元老爹说,“老爹,我想唱首歌行吗?”
“行啊。”元老爹站起来,“大家静一静啊,听朱班长给大伙唱首歌儿,好不好啊。”
“好,”热情的村民轰然应道。
朱亭又唱了一首自己的拿手曲目,这首歌朱亭又前世经常去ktv唱,算是唱的不错了。
果然,听惯了山歌的男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