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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不对?”王翦左思右想,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场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是了,魏军的行军速度很慢,就好像是散布般,一丝的慌张都没有,其中一定有蹊跷。”
“不好,上当了!”王翦拍案而起,急忙喊来秦兵下令道:“对面的魏军有诈,马上命令大军回营,还有左、右两军立刻派人前去通知,希望还为时不晚吧!”
说完王翦如泄了气般的做了下来。
“诺!”
亲卫领命后飞奔出大营向正在渡河的秦军疾喝道:“大将军有令,大军即刻调头回营!”
“大将军有令,大军即刻调头回营!”
“大将军有令,大军即刻调头回营!”
······
一声声的高喝使得正在渡河的秦军不禁一愣,想不明白大将军为何突然下令退兵,眼下不正是追击魏军的好时机吗?
见秦军呆愣,亲卫急道:“魏军有诈!魏军有诈······”
正在渡河的秦军这才醒悟过来,于是便开始点头又回到大营之中。
而魏军中军方面,走在队伍前方的庞癝向后看了一眼,而后向跟随在身边的张耳问道:“张耳,现在有多少秦军渡过洛水了?”
“有五万左右。”张耳收到了后面的斥候的消息后向庞癝回道。
庞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张耳转身走向后军方向。
一刻钟后,张耳又急匆匆的跑回庞癝身边大喊道:“相邦,情况不对,秦军好像停止了追击我军,末将刚刚看到秦军有向后撤退的迹象。”
“什么?”庞癝闻言不禁一愣,急忙调转马头向后方走去。
来到后军,庞癝果然见秦军果真正在转身向洛水对岸而回,便知道王翦只怕瞧出了端倪,便对张耳下令道:“命令全军停止撤退吧,王翦已经识破了我军的意图。”
“眼下洛水这边还有五万秦军,如果相邦下令追击的话,末将能将这五万大军全部都留在这边。”张耳立功心切,想要歼灭洛水东岸的五万秦军。
庞癝却摇头道:“只怕已经不能了,你看洛水上。”说着庞癝指了指洛水,“秦军已经在洛水上架设了浮桥,看其宽度,只怕等你到了洛水岸边时,秦军早已撤退完了,还是算了,下令全军回军营继续安营扎寨吧!”
“王翦真不愧是当世名将,本相竟不知你是从哪里看出的端倪?”想起王翦,庞癝心中不得不佩服其敏锐的洞察力。在自己看来,此次自己的撤退可谓是天衣无缝,可还是被王翦瞧出了端倪,而自己竟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边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希望严恩、刘季那边能传来好消息吧,要不然这六十万大军如此兴师动众的可真就徒劳无功了。”一边想着,庞癝一边打马向原本的营地方向走去。
庞癝因为眼光和经验的问题,所以他的内心虽有遗憾却并无大的波澜。但充当谋士的张良却捶手顿足,大呼“可惜”。
而王翦见中军所有将士都已安全撤退回来,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有一丝遗憾,不由感叹道:“庞癝不愧是还是那个足智多谋的庞癝,这种情况下都能舍弃五万大军这块肥肉!”
之所以如此感叹,是因为王翦醒悟过来之后便已经在洛水岸边准备了数百张机弩,就等着魏军追击到洛水河畔时给魏军来一个出乎意料呢?
却不想庞癝竟然能够忍受住一举歼灭五万大军的诱惑,实在是出乎王翦的意料,可仔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左、右两军可有消息传来?”王翦向亲卫问道。
“启禀大将军,末将已经命人前去传大将军的命令了,看情况只怕还要半个时辰方能赶上追击魏军的军队。”
“唉,只怕为时晚矣!”王翦已经对左、右两军的全身而退不抱什么希望了。不说旁人,就是自己也差一点就上了庞癝的诡计,更遑论其余两军主将了。
现在王翦只能寄希望于左、右两军的损失不要太多,要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抗衡对面的魏军了。
正在王翦、庞癝不约而同的为左、右两军担心的同时,左、右两军的将士已经与对方交上手了。
刘季这边,刘季在撤退之前就已秘密命一只三万人的军队在庞卫的带领下在孟津东十里外的一处山谷埋伏好了,就等待着秦军的到来。
刘季的逃跑,那可是真的逃跑状,各种粮草、兵甲全都丢弃在原本的军营不要,十七万大军轻装上阵,跑起来那是一个比一个快,而追击的秦军却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可却连刘季大军的尾巴都未能摸着。
秦军每每泄气之时,刘季就会来到后军给前来追击的秦军鼓气,其实就是说一些脏话气气他们,使得秦军听闻之后又鼓足气有余力继续追击魏军。
第205章 庞卫()
“小兔崽子们,你们来追小爷我啊。”
“追不上是吧?”
“看看你们,这才跑了多长时间,就一脸肾虚的样子,啧啧······”
反正刘季就是用尽了所有能激怒、嘲笑对方的办法,为的就是能够使得前来追击的秦军没有心思再去观察别的东西。一旦秦军察觉到不妙撤退的话,自己这边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想想还完好无损的放置在营地之中的粮草、辎重以及一路上丢弃的兵甲等物,如果被秦军得到,那自己可就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二十万大军的消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粮草辎重是一个天文数字就不多说什么了,关键是被丢弃的兵甲等物,那可是多少钱都不换的。
从挖矿、冶炼、锻造、成型,中间花费的不仅是无数工匠的汗水,更是无数的时间。就好比以如今魏国的国力来说,想要打造二十万大军所用的兵甲,非得花费一年以上的时间不可。
可为何无论是秦、魏两大国还是赵、楚、燕等小一些的国家一下子都能拿出这么多兵甲的,这就不得不说资源储备的问题了。
其实不止现代社会有储备资源这么一说,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有了储备资源的说法,特别是粮草、矿石、兵甲等战略物质的储备。
话题转回来,却说秦军果然被刘季的‘无耻’给彻底激怒,不管不顾的直冲刘季而来,耳边不时冒出的箭矢更使得刘季冷汗直流。
好在刘季福大命大,秦军虽然射出了不少箭矢,但却无一支射中刘季,使得刘季心中大呼:“侥幸!”
秦军将领见此情形,大骂道:“一群废物,这么多弓箭连一个大活人都射不准,给本将继续追击。”
被将领骂的一脸羞愧的士卒追击起来变得更加的卖力,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要追击上刘季了。
刘季回头一看,跑在最前头的秦军士卒距离自己也只有三十步的距离,这还是刘季骑马的缘故,如果不骑马的话,只怕刘季早已成为秦军刀戈下的一堆肉泥了。
至于魏军士卒,那跑的怎一个‘快’字了得,翟加上刘季是估计吊在最后面辱骂秦军的,使得本就轻装上阵的魏军士卒早已跑出刘季身前上百步了。
放眼看了眼四周的山川,刘季心中打定,因为此地就是庞卫率领三万魏军埋伏的地点。
刘季不敢再耽搁,鞭子朝马背上一抽,战马便飞快的向前奔去。
而在山谷右侧的一个山头上,庞卫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切,下令道:“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攻秦军,知道吗?”
“可······可刘季将军就要被秦军追上了啊!”有将士说道。
“笨蛋!”庞卫朝这个开口的士卒大骂一声:“就是因为刘季将军在下面,本将才没有下令进攻,万一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箭头射歪了,那刘季将军不就倒霉了。”
“再说。”庞卫继续说道:“现在底下的秦军才有多少人?只怕不到三万人马,就这么一点东西够小爷塞牙缝吗?等待什么时候秦军的人马国力十万,再行进攻。这次小爷非得把这些秦人给打得哭爹喊娘不可。”
“诺!”
庞卫身为主将,下面的士卒虽然有意见,但却不敢再反对,如果反对了的话,到时候不定有什么好果子等着自己吃呢。
整个军营谁人不知庞校尉可是庞相邦唯一的嫡子。他在军中即便犯了天大的错,最后得来的不过是轻微的责罚罢了。但如果自己因为做错事被其惦记上,其对付齐自己来,估计到时候自己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这还是刘季军营中,如果放到其他军营,自己就只有等死一条路了。整个军中谁人不知,无论是严恩将军还是新垣衍将军和庞相邦都是相交莫逆,庞卫在他们眼中跟自己家的孩子根本就没什么区别。也就是在刘季军中,庞卫相邦之子的身份才没有那么大的作用,但也就仅此而已。
再怎么说庞卫身为庞癝的嫡子,以后庞癝成阳君的爵位除了庞卫之外根本就不做第二个人选。
可能会有人庞癝相邦不是还有庞援这个庶子吗?他就不能承袭庞癝的爵位了吗?
估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想,不说庞卫身为嫡子的天然优势,就单凭其母是当今大魏的长公主,体内流淌着的一半血脉可是魏氏的。
这是庞卫的天然优势,如何也改变不了的绝对优势。故而新垣衍、严恩等军中宿将才会待庞卫格外的亲热,因为他们已经把庞卫看成了庞癝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了。
不管庞癝本人心中是如何想的,可这就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一个魏无忌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定了下来的事实。即便如今魏无忌已经去世,可身为魏无忌的忠实簇拥者,此时已经能够独挡一面的张耳、刘季等人心中也不约而同的的将庞卫看作是庞癝理所当然的继承人。
这样一来,在军队这块,所有的中高层将领便不约而同的站在了庞卫的身后,这是庞癝即便身为相邦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也就是说即便有一天庞癝真的谋朝篡位了,身为嫡子的庞卫仍旧是储君的不二人选,至于庞援,也就是一个富家翁的命而已。
当然,以上也只是假设,庞癝还真没有谋朝篡位的心思。
“庞校尉,现在秦军已经过去七万人了,您看?”
“依旧按兵不动,等秦军什么时候到十万人了再来通知小爷”庞卫坐在山头上闭目养神,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说不出的悠闲自在。
“好吧!”士兵有气无力的退了下去。
而还在后退的刘季心中却已经狂骂不已:“庞卫这小子到底再想什么,怎么还不进攻?要不然我军可真的就成了逃兵了啊!”
即便是轻装上阵,可此时的魏军也已经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过相对而言,后面的秦军更加的不如。只见此时的秦军已经累的满头大汗,追逐的脚步也已经有了几分虚浮,看上去已经没有几分体力了的样子。
第206章 初胜()
“就是这个时候!”山头的庞卫虽然看起来优哉游哉,可他的眼睛却是不时的注意着下面秦军的一举一动。此时见下面秦军的体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限,顿时精神大震,急忙大喊道:“擂鼓!进攻!”
随着庞卫的一声令下,擂鼓声响起,埋伏在山谷四周的三万魏军将士顿时出现在山谷两边的山头之上,呼喝这将早已准备好的圆木、石头等物推下山谷,而后如同雨点般的箭矢疯狂的射向山谷中的秦军。
山谷中的秦军士卒在听到呼喝声的第一时间便已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可将领急忙下令后退,可是已经为时已晚,面对如同雨点般的箭矢,山谷中的秦军如同割草般被埋伏的魏军疯狂的收割着性命。
“将士们,秦军已然中计,全军反攻。”刘季见埋伏在四周的军队发动进攻,急忙大喝一声便调转马头率先向身后的秦军冲杀过去。
秦军应接不暇,一时间死伤无数。
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应过后,秦军将领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急忙下令道:“全军竖盾!”
此时秦军士卒手中的盾牌为数不对,大多都在追击魏军之际被丢弃在了后面,又哪有东西抵挡山谷上射击的弓箭及不时滚下的圆木及石头呢?
而此时,王翦命令传达命令的亲卫刚刚赶到此处,见此情形,亲卫便知此军败局已定,便不敢耽搁急调转马头回到中军忙将此地情况报与王翦。
好在秦军善战,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秦军士卒已经渡过了最为慌乱的时间,开始在将领的命令下有条不紊后退。但毕竟因为体力透支过度的原因,秦军的伤亡很是惨重。
“全军后退!”
“快,后退!”
虽然秦军的抵抗很是顽强,但败局已定,为了避免更多的伤亡,秦军将领不得不下令撤退。
一条狭长的山谷绵延数里,山谷两边埋伏的魏军又早已修养多时,筋疲力竭的秦军又岂是对手?
在秦军将领的撤退命令传达下去之时,刘季已然率领着后面的将士与秦军前锋交上手了。
手起刀落,不时有秦军士卒被刘季砍下头颅。
“奶奶的,原来秦人这么弱不禁风啊!”砍杀之际,刘季嘴上也不忘逞强。
随着刘季的身先士卒,其身后的魏军将士一个个奋勇的杀向秦军。虽无战甲护身,但早已疲惫不堪的秦军将士哪里有魏军的反应快?
秦军将士每每将要将戈、矛刺入魏军士卒的身体之际,魏军士卒总是能先一步刺穿秦军将士的身体,而后秦军士卒只能不甘的倒下去。
很快,山谷中形成了一大片血泊,因为天气严寒的缘故,血泊又凝结成了冰霜,阳光照耀过来,暗红色的冰霜晶莹剔透,显得妖艳之极。
巨大的伤亡最终还是压垮了秦军将士最后的心理防线,不管不顾的转身向后狂奔起来。
刘季率军紧追不舍,为了能够逃命,秦军士卒开始丢盔卸甲,一路上都是兵甲。到了此时,战争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到了刘季这一方。
当最后一个秦军士卒逃出山谷之时,刘季便下令全军停止追击,只派出少量的骑兵向秦军发动佯攻。
不是刘季不想追击,实在是其身后的将士们同样已经筋疲力竭,没有多少力气了。
再说此次秦军进入山谷中的军队只有十万人,而剩余的十万人马还在山谷外安让无恙,故而刘季才下此令,为的就是防止秦军临死反扑。
而后刘季下令大军回营,并安排庞卫的三万军队打扫战场,收拢兵甲。
至于刘季在撤退之时丢弃的粮草、辎重、兵甲等物,秦军上下早已无暇顾及,且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收集这些东西,因为后面有魏军的骑兵对自己紧追不舍,为了逃命,他们连同自己的兵甲都丢弃了,哪还有心思去理会魏军的兵甲?
至于为何刘季逃跑之时秦军没有收拢刘季丢弃的兵甲?只能说这是秦军将领犯了错,为了能够追击上刘季立下大功,秦军将领甚至连魏军的营地都未前去就率军追击刘季去了,又哪顾得上这一路上的兵甲呢。
刘季率军回到营地之时,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因为营地中的一应粮草、辎重,在离开时是什么模样,现在还是什么模样。也就是说秦军根本就未曾派过一兵一卒来魏军的营地。
及至傍晚时分,左右两军的战报已经归拢到了庞癝的桌案上。
看着桌案上的战报,庞癝心情大为开怀,心情愉悦的对一众将领道:“此次我大魏一共歼灭十万秦军,现在秦军剩余兵力还有五十万之众,虽然我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