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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女子能够入您的法眼了呢。郭业双手负背傲然独立地站在堂上,脸色肃穆双眼如鹰视狼顾般死死盯着宇文倩,沉声喝道:倩夫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侯凡夫俗子并非坐怀不乱的大德高僧,当然也是如此。但是,本侯还未到色迷心窍的地步,你应该明白本侯的心思。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宇文倩心里一紧,脸上却是仍旧挂着笑意,摇头说道:妾身又非益州侯肚里的蛔虫,哪里会知道益州侯到底想要什么?既然益州侯不着急用饭,也看不上云裳王妃这样的美人儿,那您先好好歇息一番,毕竟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想必是疲累不堪了。明日,妾身再来王府探望益州侯吧。说着,宇文倩着急忙慌,就要转身离去。站住!郭业暴喝一声,也不再藏着掖着给谁面子,伸出右臂冲着宇文倩怒指道:宇文倩,信不信本侯将你的底细捅回长安,也让你那位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小叔子知晓,他的小嫂子还苟活于世呢?益州侯何出此言?您什么意思?宇文倩停住了脚步,不过她脸上却再也没有了那副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郭业冷声道:我这话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比我要清楚吧?宇文倩!本侯问你,如今的东厂到底是你的,还是我郭业的?宇文倩应答如流:东厂乃益州侯一手草创,自然效忠于您,这点毋庸置疑。郭业哦了一声,怪声怪气道:哦,你还知道东厂姓郭,不姓宇文啊?我还以为你宇文倩如今在吐谷浑只手遮天,快活的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我还以为你在这王府内埋伏了五百刀斧手,只要本侯与你一言不合,必会掷杯发信号,让那五百刀斧手一齐现身将我乱刀砍死呢。宇文倩自然听出了郭业的嘲讽与奚落,堂堂齐王妃居然被郭业这般欺负,心中气愤可想而知。奈何郭业之前一句话击中了她的死穴,她如今羽翼未丰,只要杀她丈夫的李世民知道她还活着,肯定不会放过她。以李世民的性格,她心里明白。只要李世民得知这个消息,哪怕调兵遣将几十万兵发吐谷浑,也要将自己这个苟延残喘的齐王妃斩草除根。这就是她的把柄和忌惮,一直牢牢捏在郭业手中。郭业软硬兼施,一番狠话和嘲讽奚落之后,自然又换了一种口气,温和地说道:宇文倩,你我本来可以合作得很愉快,你看看,如今吐谷浑虽然只是一个弹丸小国,但却被东厂经营得如铁桶一般牢固。至少证明,你的心愿早有一天能够实现。你我双方继续合作下去,这本来是一件皆大欢喜之事,可你偏偏要对我隐瞒这隐瞒那。看来,我是时候要通知王伯当的野狼军撤出吐谷浑,然后壮士断腕舍弃东厂,然后通知大唐皇帝陛下,直接派兵踏平吐谷浑,清剿你这位还存活于世的齐王妃了。你觉得呢?不,不要!!宇文倩一听,顿时慌乱如麻,不顾冷静地惊呼喝阻,摇头道:益州侯,你不能背信弃义,言而无信。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答应过暗夜什么?你不能这么做呵呵,我也是没办法!郭业喟然一叹,颇为惋惜地摇头道:东厂是本侯的心血,本侯也觉得毁之可惜。但是说到这儿,郭业口气立马转为坚决,沉声道:壁虎断尾以求生,本侯亦是如此。但东厂再也不受本侯控制,你们再也不受本侯钳制之时,本侯就应该痛下决心壮士断腕,作出取舍。你说对吗?优柔寡断,妇人之仁,难成大事啊!益州侯,你宇文倩为之气急,缓缓低下了头来,沉思半晌。最后,她猛然抬头眼神化为清澈,咬牙问道:益州侯,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吧,妾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想,这幅诚意足以挽回你的失望了吧?言下之意,宇文倩已经短了气势,向郭业妥协。郭业心中为之窃喜,奶奶的,只要捏住你这娘们的七寸命脉,就知道你蹦达不了多远。随即,他继续一副面色不动地神情,沉声问道:现在本侯就想让暗夜亲自来见我,我要当面问他几个问题。暗夜未现身在本侯面前,哼,一切都免谈!宇文倩见无法隐瞒,只得硬着头皮回道:暗夜的忠心,益州侯无需质疑。他之所以没有及时现身相见,只是因为他如今人不在吐谷浑白兰城中。暗夜不在白兰城中?郭业皱着眉头看着宇文倩的表情,这娘们这次应该是没撒谎。继而问道:那他如今身在何处?为何迟迟不与我联系?莫非他又回西川图瓦城那边了?他没有回图瓦城!宇文倩摇了摇头;再次否定了郭业的猜测。郭业又问:莫非回蜀中陇西老家那边了?不对啊,他在那边已经没有了亲人。他也没回陇西。宇文倩再次摇头。嗯?莫非他回长安去了?还是说他只身前往了吐蕃国,去探查吐蕃国内的情报了?宇文倩还是再三摇头,道:不,长安是他的噩梦,妻儿与旧主都丧命长安,事成之前他岂会前往?至于吐蕃国,他也没去。这下郭业怒了,妈的,难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这瘦竹竿还能飞天遁地了不成?倏地,他发起飙来,叫嚷道:宇文倩,你跟我老老实实说,暗夜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你再跟我兜圈子卖关子,休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人!宇文倩低声缓缓吐道:益州侯,实话跟你说吧,暗夜早已不在中原多时矣
第七百零四章 爆炸性的八卦()
久不在中原矣?郭业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脱口喊道:照你这意思,暗夜这瘦竹竿还办了签证移民到国外去了?宇文倩也被郭业的话给闹糊涂了,蹙眉疑问道:益州侯,何谓签证移民?郭业知道自己又说秃噜了嘴,立马瞎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的市井俚语,无非就是走出国门到海外的意思。倩夫人,你继续说!郭业懒得细细解释,宇文倩也不再问询打听这签证移民的具体意思,继续说道:其实,早在西川图瓦城时,暗夜便已经带着几名心腹手下前往辽东一带,搭船出海去了。什么?郭业这下也稳不住了,从堂上快步冲了下来,近身到了宇文倩跟前,情急之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诧异地追问道:你刚说什么?你说暗夜前往辽东,搭船出海去了?他要干什么???呀,你捏疼我了!宇文倩娇咤一声,拼尽全力甩开郭业紧箍着的右手,向后退了两步,一副愠怒的样子瞪着郭业。郭业知道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失了态,讪笑几声歉意道:倩夫人,莫见怪,我是无心的,我只是太过关心暗夜去向了。致歉过后,他用莫名其妙的口吻嘀咕道:好端端地,他怎么会搭船去海外?而且连通知也没有通知我一声,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他平日谨慎处事的性子啊。莫非郭业好像寻思到了什么,质问着宇文倩道:宇文倩,莫非是你为了争夺东厂之首,才将暗夜逼得远遁海外?在郭业眼里,无论是东厂之中,还是大唐朝堂之上,内斗党争,永远都是无法遏制和无法避免的主旋律。哼,益州侯,你也太看轻本妃了!宇文倩这次特意用了本妃这个自称,加重着语气反驳道:暗夜乃是当年齐王府的家臣,本妃是主,他是仆,主仆有别,你何曾见过主子会去抢仆人的东西?再说了,本妃乃堂堂齐王妃,纵使如今苟延残喘偷活于世,但小小的东厂首领,本妃还不至于放在眼中。宇文倩搬出自己原有的身份来打消郭业的猜疑,言下之意是在告诉郭业,落毛的凤凰虽然不如鸡,但始终还是高傲的凤凰,它永远不会飞侠枝头与地上野鸡抢食儿吃。郭业心里暗暗琢磨,也对,暗夜对旧主忠心耿耿,而且以他的性子,还真不在乎东厂之首这种虚名,有点淡泊名利的感觉。在暗夜的心里,除了装着满腔忠诚之外,便是浓浓的仇恨了。见着郭业沉思默想,宇文倩又道:不过暗夜的确是奉了本妃之命,前往辽东搭船去海外,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在海外之地了。至于迟迟不肯告知益州侯你,无非是想着暗夜在海外找到人之后,再与益州侯商量来着。郭业心道,先斩后奏,有一便有二,奶奶的,这种势头不能助涨。不过他很是好奇宇文倩让暗夜去海外找的什么人,随即问道:找人?你让暗夜去海外找什么人?大海茫茫,找个人岂是那么简单的?宇文倩自信满满地说道:既然本妃让暗夜前往,那自然是有七八成的把握能找到人。至于找什么人,呵呵,益州侯,你可曾听过前隋遗宝之事?前隋遗宝?又是前隋遗宝!!郭业下意识地想起自己藏在图瓦城府邸地底下的那份宝藏。关于前隋遗宝此事,当初程二牛这小子就跟自己提过,好像一共分成了五份,一份在自己手中,一份在李二陛下手中充入了国库,还有三份则是被人带走远遁海外。咦?郭业微微惊疑一声,瞪大了眼珠子打量着宇文倩,自言自语道:你姓宇文,对了对了,当年宇文交趾被李唐大军击溃之后,率着一万残兵旧部还有另外三份价值连城的前隋遗宝撤出中原,远遁了海外。莫非,你是想让暗夜去找宇文交趾此人?郭业诧异地说出这番秘辛之时,宇文倩亦是满脸震惊之色,呢喃自语道:原来你也知道这桩秘辛,而且竟然如此知之甚详,不知益州侯从来听到的?郭业摇摇头不想过多解释,毕竟牵涉到他手中也有一份前隋遗宝之事,他不想过多曝光给别人。而且从宇文倩的惊诧中,他也看出来了,暗夜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明明知道有一份前隋遗宝在自己手中,却没有透露给宇文倩。想到此处关节,他多少有了几分欣慰。随即,他笑着敷衍道:这种事情既是秘辛,也是旧闻,知道此事之人也不是没有。我与卢国公程知节在一次饮酒闲聊时,他无意中说起过此事。宇文倩一听郭业搬出程咬金来,脸上疑惑的神色也渐渐消除。程咬金当年参与过围剿宇文交趾的大军,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奇怪。紧接着,她又爆料出一个大新闻来:实不相瞒,在玄武门事变之后,我兄长宇文交趾曾从海外派人潜入中原,找到了本妃,想着接本妃离开中原险地到海外,以免让李世民知道我还活着,而遭到他的荼毒。不过,本妃心中装着亡夫元吉的血仇,难以忘怀,才婉拒了我兄长的好意。不过这些年来,我与他暗中都有书信往来,也对他的情况知之甚详。唔?郭业心中燃起了八卦,不由打听道:那如今宇文交趾他们在海外做什么?宇文倩并未隐瞒郭业,一五一十道:我兄长当年率着一万大军撤出中原后,近百艘大船装载着金银财宝,还有沿路掠劫而来的百姓、甚至铁器兵器都搜刮了不少,最后出海而去。在大海上,一直往东南方向漫无目的的飘了足足两个月,才抵达了一处岛屿上了岸。登了岛才发现,这个地方土壤富饶,而且天气适中,居然是一块难得的宝地。而且,此处岛屿包括相邻几个大岛之上,几乎没有国家,都是一些土着毛人,称之为茹毛饮血的野人亦不外如是,毫无抵抗之力。因此,我兄长便率军将这几处岛屿占了下来,自成一国,国号为大齐。说到这儿,宇文倩颇有神往地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我夫君元吉之血海深仇,本妃早就离开这中原伤心地,前往海外,投奔我兄长的大齐国而去。虽然大齐国乃是依傍几处岛屿而建国,却胜在常年是夏,一雨成秋。听我兄长信中所述,大齐国的气候很是养人啊。可惜,夫仇不共戴天,妾身不能让他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宇文倩这番将来,郭业听在耳中却有如天方夜谭,奶奶的,宇文交趾这些人残兵败将逃到海外后,居然还占地为王,自建了国家,还定国号为大齐。这些可都是他在教科书,史书上都没有看过的。今天宇文倩如果不说,他还以为宇文交趾这些人早就带着三份前隋遗宝,葬身于海中鱼腹之下了。占了几处岛屿便建了国家,这个国家可真够小的,不过这宇文交趾还挺会玩的。他爹宇文智及在中原杀了杨广的子嗣,自建许国还没一年就被李唐大军灭了。这下倒好,他自个儿带着军队和金银财宝,还有沿路掠劫的百姓去了海外,又再建一个国家。莫非这宇文家的人都有当皇帝的瘾啊?突然,他想到刚才宇文倩话中提及大齐国的气候常年是夏,一雨成秋,莫非那个地方就是位于南洋的狮岛一带?狮岛,正是后来的新加坡。晕,原来宇文交趾他们是第一批开荒新加坡的汉人啊?这一刻,他也对宇文交趾他们在狮岛一带建立的大齐国来了兴趣,心中也是有些羡慕,还真是挺逍遥自在的,有时间咱也拉着军队去海外建个国家玩玩,整个皇帝当当。一番意淫之后,他看着宇文倩正轻咬着嘴唇,眼神还是有些闪烁,看来这娘们还是不老实。随即,他喝道:宇文倩,说来说去你还没说到重点上呢。宇文倩道:益州侯,我连我兄长在海外建国之事都告诉了你,你觉得本妃还会对你隐瞒什么?哈哈,你个狡猾的狐狸精!郭业诡笑着说道:你别避重就轻,你还没告诉我,你让暗夜千里迢迢赴海外,去找你那个大齐国皇帝的哥哥宇文交趾,所为何事?你别告诉我,你让暗夜去海外就是为了给你兄长送封家书,聊表思兄之情。你宇文倩绝非如此肤浅之人,你所图甚大啊,宇文倩!!说到这儿,郭业轻轻挪着步子,凑到宇文倩跟前,离她那透着粉嫩的琼鼻仅仅一拳之隔,口中透着灼热的呼气,沉声提醒道:齐王妃,宇文倩,你要知道,彼此合作,贵在精诚,你说呢?
第七百零五章 惊天计划()
宇文倩本来想着爆点大料好让郭业分心分神,将他的注意力转移,谁知郭业还念念不忘正题。又被郭业戳中了那点小心思,她心中不由一阵气急发闷,这小子还真是洞若观火,一如既往的奸猾油似鬼,想要在他面前藏着掖着半点秘密都难。随即,宇文倩只得放弃了最后的隐瞒,脸颊尽是一片肃穆之色,又恢复了当初郭业第一次见到她时冷冰冰的模样。而后缓缓说道:益州侯,此事只能进得你耳,却不能从你口中流出。你能否做到?郭业见着宇文倩突然大变样,整颗心又悬了起来,暗暗揣度道,看来宇文倩这娘们真的所图甚大啊!罢,暂且先敷衍她,将她口中的最后一点东西掏出来得了。当即,他拍了拍胸脯,沉声道:宇文倩,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合作,贵在精诚。你能开诚布公对我,我自然也会对你言而有信。说吧,你让暗夜去海外狮岛,哦不,海外大齐国,联络你兄长宇文交趾,到底所为何事?宇文倩的七寸命门捏在郭业手中,根本就没得选,只得缓缓说道:妾身让暗夜前往海外大齐国联络我兄长,是为了商议呃侯爷,振轩有事求见!就差一点点,宇文倩被将最后的秘密给掏了出来,可偏偏被亲兵校尉刘振轩硬生生打断,搅合黄了。只听刘振轩在厅堂外喊道:侯爷,王府外有个自称王伯当的人,前来拜谒要见侯爷一面!不见!郭业恶狠狠地挥了下手,满脸阴郁地喝道:现在本侯谁也不见,你将他先领到别的地方稍作歇息。本侯回头再见他!言罢,郭业急急催促着宇文倩道:继续说,你到底让暗夜去联络你兄长宇文交趾,到底要商议些什么?宇文倩摇摇头好像不愿再说下去,看了眼外头即将转身离去的刘振轩,说道:益州侯,你还是先见上一见王伯当吧。其实妾身想要说的这件事,他也知之甚详。不如你让王伯当亲口跟你说,他的话也许你会更加信服。妾身乃一介妇道人家,与你单独相处太久恐遭他人话柄,徒添一番闲言闲语,这就先行告辞了。说着,转身朝着内堂方向匆匆进去,欲图从内堂绕道折返出王府。郭业刚想喊上一嗓子站住,可宇文倩早已遁入了内堂中,消失无影踪。这娘们跑得还真够快的!不过正如宇文倩所言,既然王伯当也对暗夜出海到底所为何事知之甚详,那问宇文倩还真不如问他。至少,王伯当的话比宇文倩要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