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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万别妄自菲薄!”赖布衣依旧一脸严肃,正色说道。
“承蒙你看得起我,等我活着出去再说吧。”赵君只好说道。
赖布衣微微一笑竟然不在说什么,又坐到稻草铺上拿起自己那本书,专心的看起来。赵君也感到有些无聊,坐在一旁心里却思绪万千。
赖布衣最后番话震惊了赵君,苟延残喘之后是汉人之大劫,这不是说一百多年后北方蒙古人崛起,铁蹄将踏遍整个神州,汉人进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吗?
“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
这是赵君经常逛古代军事论坛经常看到的一句话,大宋是中国传统文化和经济、科技最发达的朝代,也是中国资本主义开始萌芽的时代。那个时代中国占世界GDP总量要超过一多半。宋朝的经济实力、科学技术和文明程度在当时都是世界第一。对于中国而言,宋朝就是一个文艺复兴时期。中国的文化这个时候是一种积极的、开放的文化。汉朝国强,唐朝武盛,宋朝文旺。中国文化到宋达到了巅峰。宋是中国历史上最接近现代管理的朝代,中国文化巅峰的时代,随着宋的灭亡而凋残。崖山之后,再无中华!
从昨天穿越来到这个时代起,自己不也是为制止近在眼前的靖康之耻,远在百年后汉人之大劫而努力吗?他曾经也想过,如果躲过这次危机就去抱抱种师道的大腿,参加西军也算有个靠山。可是,效果适得其反啊,弄得自己进了监狱小命不保。想到这里赵君就有些黯然。
“子君不必心急,静心等候,等待天下风云突变,际化成龙。”赖布衣突然放下了书本,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家伙是暗自在观察我,还是有传说中的读心术?”赵君吓了一大跳,怔怔看着赖布衣。
“子君不必诧异,布衣不看心,只看相。”赖布衣这句话顿时雷到了赵君。
不过赖布衣这句话还是起了效果,赵君知道自己如何埋怨和感叹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境遇,常年来的心里训练使他很快恢复了镇定,闭着眼睛靠在麦草上歇息起来。忙乱的一天就这么过去,第二天清晨赵君从稻草铺上起来,拍了拍沾满草屑的衣服顺便到角落里的马桶方便。等到狱卒送来早饭,赵君吃完后看到赖布衣又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自己也感到无聊,想了想就炼起那个时空学的格斗术来,在这个乱世有一技之长才是保命的根本。
拨挡冲拳、擒臂上勾、顶肘撞膝……这些都是自己作为一名军人必修课,练得已经是炉火纯青。
“子君兄这一套身法,刁钻狠毒,倒也是杀人利器。”坐在一边的赖布衣突然开口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听了赖布衣的话,赵君停下了练习问道。
“不过战场厮杀,刀枪无眼,单徒手争斗危险大矣。”赖布衣合上书一副文绉绉的模样。
说的不是废话!赵君心里想到自己那个时空这个格斗只是在没有枪械的情况下对付单个敌人,战场上是热兵器的天下,谁还去练什么刀枪棍棒?不过这原因赵君能说出来么?
看到赵君默然无语,赖布衣到也没再说什么,在稻草堆里摸了一阵又摸出一本邹巴巴的书籍递给了赵君。
赵君接过这本薄薄的书一看,之间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隶书字:刀谱
第8章 成为光荣的大宋禁军一员()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武林秘籍?难道自己要叫自己练成屠龙刀笑傲江湖么?而且这家伙怎么这么多书?难道大宋真是文风旺盛,坐牢也可以带些书籍来消磨时光?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赵君也懒得问赖布衣为何书不离身,反正又不是小黄书。
“这是大宋禁军常使用的刀术,我闲来无事拿来看看。”赖布衣笑着说。
原来是大宋官军的教科书嘛,赵君看着这本书那种神秘感顿时荡然无存,不过还是翻开只见里面又白描的小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做着各种动作,旁边还有注解倒也栩栩如生。
“那就练!”赵君自然知道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会熟练使用一把刀对自己的重要性,当即仔细研究起来。没有刀,赵君就想办法用麦草扎成一个棍子,然后按照书上的动作姿势慢慢比划起来,仗着扎实的格斗功底赵君练得兴趣盎然。
锻炼了一阵赵君也感到有些累了,就一屁股坐在稻草上休息。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身问旁边还在看书的赖布衣:“布衣,布衣兄,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字帖之类的,我想练练。”反正这家伙书多,有武的肯定也有文的嘛。
“哦,子君兄还有这雅兴?”赖布衣颇为好奇看了赵君一眼。
“俗话说艺多不压身嘛。”赵君笑了笑,其实他心里明白,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免不了要写字,自己从没练过毛笔字能写出什么样的东西?不如现在有时间赶紧练练免的出去让别人笑掉大牙。
“也好。”赖布衣略一沉吟,我这里还有一本颜真卿的拓本,不知道能否入子君兄的法眼?说完又从稻草堆里拿出一本薄薄的书递给了赵君。
“是颜真卿《颜氏家庙碑》。”赵君虽然并不知道颜真卿曾经写过这本字帖,不过对颜真卿厚重的字体倒是见过。赵君连忙称谢,对他来说是谁的都无所谓反正都比自己的写的好,能炼就行。于是敲门叫来狱卒说明自己的要求,那个狱卒倒也痛快很快就找来笔墨和一叠纸张,只是说纸张比较贵大老爷不会多给。
赵君称谢也不在说什么,拿出笔墨在赖布衣的指点下认真的练习起来。
坐牢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赵君也不再想外面的事情一心一意练习自己的体魄和技能,每天发疯般锻炼自己的体魄,俯卧撑、仰卧起坐、擒拿格斗术,刀法,用来发泄自己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同时也静心临摹那本字帖,或者和赖布衣聊当前大宋政治军事乃至逸闻趣事,日子过的倒也不是很寂寞。
天气也慢慢转凉,狱卒们送来了夹衣,直到有一天早上起来赵君听牢房门外的狱卒嘀咕什么金狗围城的话语,猛然意识到历史按照原来的轨迹缓缓移动,金人二次攻打东京终于来了!
金人攻宋已经成为事实,那么自己头上所悬的那柄达摩克里斯剑也快要落下来了,大宋皇帝赵桓会把自己怎么样?会因预言成真而老羞成怒把自己推出去午门抄斩还是心生愧意将自己无罪释放?赵君琢磨着这两者皆有可能。
忐忑不安的心情又过了两天,靖康元年冬月初十一大早,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禁闭的牢房门打开了,几个陌生面孔的士兵出现在赵君面前。
“你就是赵君?”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问道。
“是。”赵君刚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到一声“带走!”。旁边两个士兵就一起上来抓住赵君的胳膊向外推。难道真的要被砍头?赵君的心抽搐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可以说是最倒霉的穿越客了。
赵君在两个士兵的押送下被带出牢狱,并不是他所想的推到午门,而是在皇宫里七拐八拐,直到一个很偏僻的宫殿旁,士兵才松开赵君的胳膊。那个军官进了殿门,没过两分钟又出来。努努嘴示意赵君进去。
赵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迈步走了进去。只见正首坐着一个人——竟然是大宋皇帝赵恒,他旁边还站着一名太监也算是赵君的熟人——邵成章。赵君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回过神来,依旧低头双手合十像个和尚一样向赵恒行礼。
“赵小官人,你乃园真大师的记名弟子,就不必行僧人之礼了。”赵桓的口气很温和,略带一些疲惫。
赵君抬起头迅速看了一眼赵恒,只见他脸色平静,只不过比前几个月显得更加憔悴,更让赵君感觉惊讶的是从皇冠下面竟然飘着一缕白发。26的岁大宋皇帝赵桓竟然有了白发!赵君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北宋最后一位皇帝了。
“园真大师对了,朕错了。”赵桓的这句话让赵君心里一震,他可没想到这天下第一大BOSS会当着自己的面认错,心里顿时一阵轻松。不过他不敢接话,只是微微低头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赵小官人,你可知道朕今日叫你来有何意?”赵桓看到赵君没有接自己的话,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到。赵君的心思急速转动起来,看样子赵桓是不会杀自己,当然更不可能是为了当面承认错误,那他的意思?赵君猛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说到:“官家是否想问我师父有何良策应对今日之事?”
聪明!赵桓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之意,原本靠在龙椅上的身体也微微前倾,他在等待赵君的回答。
有什么良策?这个师父、传话什么都是自己乱编的,现在金兵围城,这步棋对于大宋来说已经是死局了,换成谁也无法解决。赵君刚想张口回答,突然他看到站在龙椅旁边的邵成章一脸焦急神色,手指还微微摇了摇似乎暗示什么。
糟糕,刚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差点忘记面前皇帝,对于这种生物绝不可能以常人心态度量,想到这里顿时背上冷汗直冒差点又要犯大错了。
“临走前师父未曾交代此事。”赵君一边慢慢措辞一面偷偷观察赵桓的神色。“但是我在临走前几日听师父说过……”
“你师父说什么?”赵桓急切的问道,那神情就像溺水之人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师父说此劫虽重,但大宋不灭,官家无恙。”
“好,好。”赵桓大喜,顿时变得眉飞色舞。“有园真大师这句话,朕无忧也。”
“恭喜官家,贺喜官家。”旁边的邵成章赶紧上前走了几步,跪倒在地磕起头来。
“这是朕这段日子来听到的最高兴的一句话。”赵桓似乎还沉浸在喜悦中,他看了看下面有些沉默不语的赵君又说道:“我听闻小官人在狱中勤练杀敌之法,这一定是园真大师之意,让你忠心报国,既然如此朕就封你个天武军的都指挥使,为国杀敌,也不枉你师父对你的教养。”
啊,让自己当炮灰?赵君知道这都指挥就是一都(大宋禁军编制是五人为一伍,五十人为一押,一百人为一都,五百人为一营,五营两千五百人为一军)之长,是大宋最底层的军官。他没想到自己一番话竟然是这效果。
“还不谢主隆恩!”邵成章看到赵君还在发愣,赶紧提醒到。
“多谢官家恩赐。”赵君只好伏地跪拜。
“朕有些累了,你退下吧。”赵桓又说道。
赵君依言退下,出了殿门他不知道该往那里去,就在这个时候邵成章匆匆走了出来。
第9章 再见种彦燕()
“官家知道你不甚熟悉有关事务,特地遣我来指点你。”邵成章解释到。
“那就有劳邵公公了。”赵君抱了抱拳。
两人默然走了一段路,邵成章突然说:“种老经略相公已经仙逝,就在你那天拜见被官家呵斥出大殿之时。”
种师道还是死了,竟然被历史上提前了几个月而且还与自己有关!赵君顿时脸色暗淡起来,一代名将竟以如此形式谢幕,让他感到悲哀。
“邵公公,我想先去祭拜下种大人,然后去天武军报道,不知道行不行?”赵君问道。
“此乃人之常情,有何不可?”邵成章一口答应。他看了看四下无人,突然低声问道:“刚才你对官家所说的话,可为真?”
赵君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他不知道邵成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又想起刚才在殿里对自己提示顿时心存感激。于是轻声说道:“为真,不过世道变化无常,世事难料,常人怎可看透?我觉得邵公公不仅要伺候好官家,还要保护好官家器物,这也是大功一件。”听了赵君这模棱两可而又意味深长的话,邵成章沉默不语。
简单的谈话到此结束,邵成章先是领赵君到了一处住所,让他洗澡更衣换上了一件青色棉袍,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又牵了一匹马,给赵君详细说明了天武军的驻地以及所要注意事项,并给了他一封由皇城司署名的信函和一些碎银,这才把赵君送出了皇宫。
赵君告别邵成章,翻身上马沿着街道前行。虽然说现在已到到晌午,暖暖的太阳照得人好不舒服,但是东京的街头早已经没有当初那繁华景象,街上行人稀少,许多店铺也关着门,显得很是萧条。
赵君的心情为眼前的景象而沉重,更为刚才在大殿里赵桓的话而不安,原以为自己总算摆脱从穿越到现在由于身份问题导致的危机,但是今天和赵桓的一番对话让他感到自己危机依然存在,如果按照历史发展,赵桓被金人俘虏北上,会不会也让自己跟着去陪葬?自己可是信誓旦旦说赵桓无恙的!烦啊!赵君有些无奈,索性不去再想。
凭着自己的记忆骑马来到了种府门前,只见这里更是一片寂静,门口贴着白色的对联,已经显得有些陈旧。
翻身下马,赵君轻轻叩了一下禁闭的大门。门开了,正是当日带自己回种府的那个管家。不用赵君解释什么那个管家就很客气领着他走进种府向中院走去。
“现在种府主事的是种小姐,种老爷孙女,你祭拜完后可以去找她,你的事情我全知晓,也告诉了钟小姐。”那个管家突然是说道。
“多谢了。”赵君回答道,他已经看出这个管家是种师道的心腹,不过不清楚他究竟知道自己多少事情?到了中院管家指了指正中的一间正堂就离开了,那间正是当初种师道见他的房间。
物是人非。赵君心里叹了口气,缓步进了正堂。这里已经改装成一间灵堂,里面有一个身穿白色孝服的妙龄少女正背着拨弄着灵柩前面的香油灯芯。听到有脚步声那个少女转过身,正是那天在花园里见到的那个高个少女,看上去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也显得格外憔悴。她看到赵君到来也有些吃惊,不过很快恢复了镇静。
“我叫种彦燕。”高个姑娘倒也落落大方,没有这个时代女孩的那种怯弱。她看着赵君恭恭敬敬的磕头祭拜完后说道:“老管家把你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是我爷爷害的让你坐牢,我们种家有些对不住你。”
“你们种家对得起任何人,自然包括我,而且我现在已经无罪释放。”赵君回答道。
种彦燕没想到赵君会如此回答,有些沉默不语,突然想起了什么进了里屋,很快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正是赵君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一身迷彩服以及鞋子匕首。看着这黄绿相间的服装,赵君思绪一下子回到那个自己原来那个时空,轰隆的坦克……。呼啸而过的炮弹…。不由得有些恍惚。
看着赵君怔怔出神,种彦燕也打量这这个年轻男人,在她心中谜一样的男人,快三个月不见这个年轻人头发也开始蓄起,由于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脸色比初次见面显得有些苍白,只不过那双并不大的眼睛依旧有神,更多了一份沉稳。
“你到底是什么人?爷爷说你不是园真大师的弟子,但你所说的预言全部成真,还有你的衣服质地我从来没有见过,还有那双靴子,竟然比牛皮还有结实,还有这把匕首,竟然如此锋利。”说完种彦燕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闪亮的匕首,递给了赵君。
摸着还带点温度的匕首赵君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身世是自己最大秘密,自然不能乱说,但是看着种彦燕清澈的目光,竟然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他犹犹豫豫的说道:“我说…。。我是从很远的地方…。。很远地方…。远的再过千年之后你才能到达,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