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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算是一名老卒了,对于大宋禁军的兵力配置再熟悉不过,一般情况下马军每一都,枪手、旗头共十三人,八十余人并系弓箭手;步军每一都,刀手八人,枪手一十六人,其七十余人并系弩手,共弓、弩手更不学枪刀,虽各带剑一口,却不教习。禁军利于远战而不利于近搏这是从朝廷到一般士兵的共识。
听朱勇这么一说,房间里那些当兵时间长的军官们都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无非就是按着朱勇意思说这种做法问题很多,竟然放弃自己的强项而和金人比短处。只有杨再兴、苏三等刚入伍不久再加上是赵君的心腹,虽然不明白赵君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绝对无条件服从,于是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等着赵君说话。
赵君等议论声音小些了,清清嗓子才说道:“朱勇说的不错,我这样的兵力分配的确不符合大宋禁军军制,的确没有扬长避短,但是大家想过没有这个问题没有,既然现在大宋禁军兵种分配如此甚好,为什么从辽,西夏到现在的金国,为什么我们却是屡战屡败?!”
第48章 长枪无敌?!()
是啊,为什么屡战屡败?论武器装备我们比他们强,论兵力我们比他们多,为什么我们就打不赢呢?大家默然了。
“是当官的怕死!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当官的临阵先跑,当兵还打什么破仗?”杨再兴突然说话了,他本来骁勇无比,最瞧不起那些临阵怕死之辈,再加上当兵没几天也就没什么顾忌,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于是第一个站了起来。
“就是!每次那些当官的喊着咱们往前冲,自己却躲在后面,还打个鸟仗!”由杨再兴起了个头,下面的军官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每次打仗他们都是第一线,感受也最多,怨气也最大。
楼有点歪了啊,赵君心里叹了口气,杨再兴说的不假但那不是今天讨论的重点,大宋军队普遍面临的问题不是我赵君一个小小营头现在就能解决的。
“营指挥使。”前面一直默不作声的高培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单论武器装备,我大宋最缺乏的就是战马,没有战马就无法组织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就无法和以前的辽国现在的金国进行骑兵对抗,故不得不采取用弓箭远程射之,故我大宋利远战而不利于近战,金兵一靠近我宋军即溃之,故我军经常屡战屡败。”
赵君点点头表示同意,高培是看到了宋军的致命弱点,在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王者!自从大宋失去燕云十六州,不仅丧失了北方的屏障,而且最好的养马地区也失去了,这就是富甲天下的大宋竟然无法装备一支精良的骑兵队伍!
“杨再兴说的是事实,但我赵君绝不是那种人!只要是我的兵,无论什么人,临阵脱逃,一个字——斩!”说到这里赵君顿了一下:“至于高培所说,确实说出了实情,所以我要求变!骑兵也并不是天下无敌,自然有破解之法,就是靠长枪!”说完向门外的士兵招招手,那个士兵立即出去不到几分钟拿着一杆长枪走了进来。
大伙儿一看,果然是一支长枪,但是和以前大宋所用那种红缨枪相比,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是木质的枪柄很长,足足有一丈多长,而且枪柄也不是一样粗细,而是枪尾较粗然后慢慢变细,原来的枪头的红缨也消失不见,前面按了一个铁质的枪尖,看上去不像一支铁枪而更像一只矛。
“如此之长,士兵拿上多不方便?更无法使用枪法,如何抵挡金军的骑兵?”杨再兴是玩枪的,一眼就看出这支长枪的弊病忍不住说道。
“我可没说把普通士兵都培养成你那样的使枪高手!”赵君拿起枪做了一个左刺动作才笑着说,我只需要训练一个动作,就是刺!”
“这么简单?”大伙有些哑然,就让士兵拿着这又长有笨的长枪就能抵挡住金人的骑兵?金兵不是傻子怎么会往你枪尖上撞?
“一个当然不行,如果有十个百个成千上万个士兵都拿着这样的长枪,排成整齐的队伍,组成长枪方阵又如何?”赵君微微一笑。
“啊?!长枪阵!”军官们脑海里浮现出一画面来,高速冲击的骑兵…。。密密麻麻如林般的长枪……。。被扎成马蜂窝般的尸体……。。一个个顿时不寒而栗,小小的长枪竟然会有这么可怕!更有脑子灵活的军官想到这半个月来枯燥乏味的队列训练,要求做到整齐划一的队形,顿时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原来营头早就在做准备了!
关于如何练兵,赵君思索了好久,对付金军乃至以后蒙古铁骑最好的武器自然是热兵器,只有军事战争进入了热兵器时代,冷兵器战争之王——铁骑的巨大优势在枪炮战力简直就是一个渣,但是现在火药在战争中的运用才刚刚开始,远远谈不上构成什么威胁,只有在前膛燧发火枪成批装备到部队的时候,才能把重装骑兵揍下马,而这在西方要到十五世纪初出现在意大利战场上,距离现在还有整整三百年!
即便是赵君现在利用所学科学知识爬科技树,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于是他想起了网上常讨论的长矛兵和火枪手组成的步兵团或称“西班牙方阵”。他的威力已经经过实践论证自不用多说。更重要的他的意义在于运用火器的强大威力和长枪兵左刺战术将传统冷兵器时代军队送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而其强调的绝对的纪律性也为近代军队的建立打下了基础。
宋军现在没有火器,但是却具有天下闻名的弓箭手,特别是神功臂的威力在某些方面可以暂时替代火器,而且更让赵君心动的是这种方阵只需要强调士兵绝对的纪律性,对士兵个人素质要求反倒不高,这很适合作为一名现代军人的赵君运用自己所学的现代军事知识打造一支与这个时代不同的强军!
“营指挥使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金狗骑射本领也不差,如果对方骑兵不在强行突破而是采用远远骑射,咱们这些长枪兵不就成了活靶子了吗?”高培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作为他统领步兵,那么这个赞新的长枪方队自然是他的核心力量,他不得不比别人更多的考虑。
“第一我们也有弓兵,大宋的弓箭绝对不比金军差,双方远距离的对射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同时为了防止金军的骑射对步兵的伤害,我已经向黄府尹要了四百套步兵步人甲,分发给前面的长枪兵,高培这下你放心了吧。”
四百套歩人甲!大家听到赵君这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营头就是厉害,竟然能弄到二百套。大家纷纷又对高培露出羡慕的神色,你这家伙发财了!
赵君在那个时空网上对宋代的步兵重铠有所了解,同时代的欧洲锁子甲的重量不过15公斤,15世纪时的哥特式全身甲也只有20公斤。虽然17世纪最重的盔甲达到了42公斤,但普通的重型四分之三甲也只是在20——30公斤的范围内。
以重量而言,中国宋代的步人甲(步兵重铠)是中国历史上最重的铠甲由铁质甲叶用皮条或甲钉连缀而成,属于典型的札甲。其防护范围包括全身,以防护范围而言,是最接近欧洲重甲的中国铠甲,步人甲由1825枚甲叶组成,总重量达29公斤,同时期的欧洲步骑兵的铠甲类型还以锁子甲为主没有达到如此的重量。防护如此严密的单兵作战防御装备不正是长枪方阵所需要的吗?
经过赵君这么一说,大家多整个长枪步兵方队也没啥意义,赵君又详细讲解了长枪对的一些要领,商讨了在训练中的细节,这才纷纷散去。
第二天早上,赵君的军队第一次没有出营房门进行长跑,而是绕着军营里的操场跑了五公里,然后所有队伍打乱开始重新分配。
在这半个月的训练当中,高培几乎充当了一名高级训练教官的角色,同时赵君也命令他安排人员收集每个新兵的特点,比如会不会骑马,擅长不擅长射箭等等,为下一步的兵种分工做好准备。
今天早上早操跑完后所有士兵全部集合按照名单重新打乱分配,所操练的新兵大部分都是北方战乱地区的农民,会骑马射箭的人数也不少,很快两百人的弓兵队和两百人的骑兵队集合完毕,四百人的步兵队专门找在队列操练中服从纪律的新兵组成,剩下的全部被编入辅兵队伍。骑兵和弓兵训练地方将放在城外的一处偏僻处,由杨再兴和苏三各自全权负责,赵君没有任何指示,只强调了纪律。
技术活还是交给内行去干,作为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军人,对于这两个兵种的认识和理解根本没法和杨再兴他们相比,虽然两人行伍时间不长,行军打仗经验并不是多,但是下面各自两个都头却是原来的大宋禁军老卒,能起到很好的辅助作用,所以赵君很是放心,唯独这个新鲜的长枪方队需要自己亲自训练。
操场上,四百名士兵站成整齐的八排,每个人手里持着四米长的白蜡杆,一头朝天另一头插在地上,正看着前面同样手持长枪的赵君。
看着排列整齐如林般的长枪阵,赵君心里感到很满意,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长枪用法很简单,就是一个简单的左刺。”说完赵君右手在后,左手在前,用阴手持枪式,向前跨了一步,然后四米长的长枪猛然向自己左前方刺去,紧接着收枪、立正一个完整的枪刺动作就结束了。
“就这么简单?”士兵们看得有些呆了,这就能抵挡住金人那无敌的铁骑?
赵君看出了大伙的疑惑,又大声说道:“一个人做这个左刺动作并不难,但是成千上百的人同时刺出,难!刺出的同时而且还要保证队形完整就更难!面对金狗潮水般的铁骑冲击能保持振兴不乱难上加难!因此大家不可马虎,训练不仅是技能的训练更重要是意志和纪律的训练!如果谁训练偷懒,自由军法处置!”
等赵君示范完以后,士兵们五人一排开始进行左刺训练,赵君纠正了几个士兵有些错误的持枪和刺杀动作,又反复做了几遍,然后把训练任务就交给了高培,至于如何能提高训练效果,这就是高培他们自己想办法的事情了。忙完了这边赵君并没有歇息,孤狼小分队的特训还等着自己呢,这可是自己训练的重点!
第49章 相见欢()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已经到了三月中旬,春天已经来临,训练的士兵们也脱下了臃肿的冬装换上单衣,无论是两个新兵营还是孤狼小分队的训练都在顺利进行,这样赵君感到舒心不已。
应天府的局势还算平静,无论是黄天乐还是张信这边都没有多大的动静,两边的好意赵君是来之不拒,埋头练兵才是根本,只是后勤供给显得开始吃紧,无论是装备的配备,伙食的供应等都是大宋军队中最好的,让应天城内别的士兵眼红羡慕不已。
黄天乐那里额外得来的四万贯解决了不少问题,但是也招架不住进少出多,主管后勤的金三财的埋怨在赵君面前抱怨过好几次,建议降低伙食供应标准,但是赵君严厉拒绝,要想让马儿跑的快不给马儿吃饱草怎么行?不过他也心知钱粮问题已经逐渐成为头等大事,自己要赶紧想办法才行。不过这事急也急不得,赵君只好暗暗放在心上。
这天一大早,赵君正在处理一下军务,就接到亲兵报道:“启禀将军营房门口有一个小丫头找你,她说他叫陈珍珍。”
陈珍珍?这个小丫头找我有什么事情?这段时间赵君一直训练,再没有见到陈珍珍,今天她突然到营房里找,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了吗?赵君心里突然感到有些紧张,拔腿就走,一路匆匆赶到营房门口,只见陈珍珍穿着一身翠红色绣花长裙,小小的身子在营房门口转来转去,有些焦急的向里面张望着。
“珍珍,出了什么事情?”赵君距离陈珍珍还好远就招呼着。
“赵哥哥。”看见赵君出来陈珍珍叫了一声,如同一只小鸟欢快地扑向赵君的怀里,赵君赶紧抱住她感觉到小姑娘胸前传过来的柔软,赵君顿时有些尴尬,这可是在营房门口啊,自己抱着一个小姑娘有失自己作为堂堂一名营指挥使的形象啊。
不过陈珍珍依偎在赵君的怀里没有离开的想法,她好多天没见到赵君自然想念的很,小丫头本来就是那种天真率直的女孩,除了她的老爹,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
“赵哥哥,柔福姐姐病了。”陈珍珍的话顿时让赵君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严重吗?”赵君焦急问道,自从那次问柔福借钱以后,赵君再也没见过她,没想到竟然病了。
“柔福姐姐这段日子身子一直不好,喝了成爷爷的药也没完全好,成爷爷说姐姐得到的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治,她不让告诉你是我偷偷跑来的。”
心病?赵君的心一沉,似乎明白了什么。带着陈珍珍重新返回营房,赵君换了一身便装两人一起坐着马车马车里出了营房向柔福帝姬的主宅驶去。
“赵哥哥对不起。”陈珍珍突然又噘着嘴小声说道:“我本来答应你让成爷爷到你营里治病,但是爷爷说他要给那些百姓看病,说过些日子才去呢,赵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再说了成大夫答应要来的。”赵君安慰她说,其实他知道这是成无己的托词,那天自己有些托大了,一个堂堂的名医哪有那么容易请的?不过为了不让陈珍珍有内疚感,所以就这么安慰她。陈珍珍果然是那种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听了赵君这话原本心里这个疙瘩顿时就解开了,
或许好久没见到赵君的缘故,陈珍珍依偎在赵君的身旁,叽叽喳喳说这段时间自己和柔福的事情,柔福身体好的时候每天去流民的粥棚里施粥,使得柔福圣母般的形象传遍了整个应天府,老百姓们特别是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们都称她为柔福娘娘,有的甚至还找人画了画像像观世音一样供着,而陈珍珍还是每天跟着成无己,帮忙熬药之类倒也过的很快乐。
听了陈珍珍的话赵君里更加难受,隐隐也有些懊悔,怪自己一心扑在军务上而忽略了柔福,一个被自己从东京城带出的孤零零女子就扔到了应天城里不管不问,罪过大啊。
马车很快来到了柔福的住宅,赵君随着陈珍珍走进院子。这次他没有到正堂,而是又进了里面的院落在西厢一个很别致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本来赵君想让陈珍珍禀报一声,结果被陈珍珍一把拉住手直接闯了进去。
柔福穿着一身明黄色落地长裙,她正坐在窗前的一个书案边。书案上还铺着一叠纸,她一只纤手拿着毛笔,另一只手却托着腮帮呆呆地望着窗外怒放的桃花,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幽怨和无助,小脸显得更加消瘦和苍白,让人看到心里不禁一颤。
突然门被推开,柔福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看清楚是赵君他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喜,很快又恢复了原本黯然的神色,微微低着头不再看赵君。
“柔福,我听这珍珍说你病了,还严重吗?”赵君轻声问道。
“我没有病,不需要你来看我。”柔福抬起头看着赵君,眼神里露出一丝倔强。
“柔福姐姐说谎,那天你发烧的时候我听你喊赵哥哥的名字。”一旁的陈珍珍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听的柔福满脸通红,狠狠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陈珍珍。
“嘻嘻,柔福姐姐害羞了。”陈珍珍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跑出门外。
赵君听了感到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突然看到桌上合起的纸张就要打开。
“不要!”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