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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太原怎么样了,金人攻克了吗”老人慢慢地抬起来,看着赵君。
赵君站起来向着钟师道抱了抱拳,将在路上编好的台词说了出来:“在下叫赵君,并非是小种略相公的手下,而是,而是上京一名叫园真的大师的俗家弟子,从小被师傅收养,不知道父母是谁。”
这是赵君子在路上想好的台词,自己这身打扮已经十分令人怀疑,身份更是无法向人解释,只好随便编一个在金国首都和尚的弟子,反正距离这里几千里,也没人去调查。
“园真大师,你是园真大师的弟子?”老人的语气有些加重,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却玩味的神色。
第3章 一只老狐狸()
“难道真有个叫园真的和尚?”赵君有些傻眼,但是已经来不及只好小心翼翼顺着种师道的话说道:“是的,不过我只是大师的记名弟子,在寺院里感谢跳水担柴的粗活,别的。。。。别的是不懂的。”
“园真大师远游金国,以佛法普度众生,教化那些野蛮之人,可敬可佩。”种师道感叹了一句,突然又盯着赵君:“没想到今日会派弟子今日来东京,可有要事?”
有戏!赵君心里一喜,继续说道:“师傅虽然身在金国,但是心系大宋,这次派我赶回东京,就是想早日告诉种大人,金国于八月初发兵进攻大宋,直奔东京!西路由完颜宗翰从大同出发,沿今年年初进攻路线,东路由完颜宗望保州出发,直奔雄州、中山!。
“哦,你说的可真,可有证据?!”种师道身体明显一震,不过情绪很快稳定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问道。
证据?赵君哪有什么证据,不过这是即将发生的事实!
“我只是转告师傅的话而已,师傅没告诉我什么证据,师傅还说这次金人倾巢出动,只留郭药师留守燕京。”赵君下意识站的笔直,脸色平静。反正对方已经认为自己是那个园真的弟子,那么一切就往师傅身上推就行了。
“是吗?!”种师道突然提高了嗓音,眼睛像锥子一样盯着对方,赵君被看得有些发毛,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感觉面前不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猛虎,虽然这猛虎已经老了,但仍然是一个老虎!难道这就是那些猛人所都具有的气场?
赵君感觉自己手心已经出汗,他微微攥紧拳头,原本站的笔直的身体也微微有些弯曲,并拢的双脚悄悄挪出了一些间隙,一前一后,竟然是一副进攻的姿态,在这一刻赵君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如果对方发难,他定要抢先抓住这个老人做自己的人质来保全自己的性命,虽然对方是令人尊敬的西军统帅!
老人似乎也感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危险的气息,原本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再一次被他慢慢端起,那精致泛着青色的茶杯在老人有些枯瘦的手掌里显得那么脆弱,似乎稍不留神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击杯为号?!
赵君的眼睛再一次眯起,他死死的盯着老人手中的茶杯,他想起了刚才微动的门帘!
突然老人举着茶杯的手动了,赵君心一紧刚准备扑上去,却并没有听到茶杯于地面接触所发出的脆裂的撞击声,而是看到老人又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
这是?!赵君有些愕然,他看着种师道,感觉随着这个很普通的喝茶动作,刚才那势若猛虎气息突然消失了,眼前依然是个病恹恹的老人。
“赵小官人所叙事关重大,老夫要做仔细考虑。你这一路辛苦,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寒舍早点歇息,我与你师父园真大师也是好友,故你不必担心,安心修养。”种师道声音变得和蔼。
“多谢!”赵君一抱拳告辞,他没想到种师道竟然和园真大师是故交,那么将来就会有穿帮的可能,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有个安歇地方,不用穿越到大宋的第一个晚上就露宿街头已经是不很不错的开端了。
告别种师道,赵君跟随着仆人又进了一重院落来到西边的一间厢房,简单地洗漱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短褂,躺着干净的床铺上,赵君回想起发生的事情恍如在做梦。
真想是一场梦啊,睡一觉起来又回到千年之后,又回到自己那熟悉的军营,熟悉的战友。等放假后再回家去看年过半百的爸爸妈。。。。
赵君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月光洒在客房里,到处是一片古香古色,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现在怎么办?赵君不由得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的那番话种师道到底相信了几分?赵君不敢肯定。但是他知道即将燃起的烽火将燃遍半个中国,在金人的铁蹄之下,这座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即将成为人间地狱。自己难道眼睁睁的看到这一切发生吗?不行!
可是自己又什么办法?靠朝廷?昏庸无能的皇帝,议和派把持的朝廷能信自己这个身份不明的人的话?连种师道这个主战派自己都没搞定,逞论别人了。
哎……。还是想想如何保全自己性命吧,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活下去。想到从穿越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赵君不由得一阵苦笑。
就在赵君转辗反侧的时候,刚才那间厅堂旁边的书房里灯依然亮着。种师道坐在书案脸色平静,只是有些浑浊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忧虑,那个管家微微弓着身站在旁边,种师道的对面竟然坐着一个身披袈裟的慈眉善眼的和尚!
“你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名弟子可不是良善之辈啊,刚才似乎动了杀机。”种师道笑呵呵说着。
原来这个和尚竟然就是赵君嘴里所说名动天下的园真大师!
“阿弥陀佛。”园真大师随口念了一声佛号才说道:“那是因为他已经感觉这间房间里隐藏有人,以为是你的随从。只不过那点杀机对你而言又算的了什么?况且我大宋现在能填词做赋,写锦绣文章书生众多,缺少的是杀伐果断的猛士!”
“看来你想把这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当成自己的弟子了?”种师道的眼神有些玩味。
“彝叔(种师道的字)兄不也相信了那位小哥的话吗?”园真没有直接回答,而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不由得不让人相信啊。”种师道感叹了一句,他知道园真大师这次千里迢迢从金国的上京偷偷冒险来到东京城,就是他说探听到的金国重大军事消息告诉给自己,让大宋早作准备,而这位冒充园真大师徒弟的青年说叙述竟然如出一辙,而且更加详细精确!
“彝叔,你还记得十年前我曾说过的天降之人?”园真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天降之人?”种师道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十年前园真大师那次呕心沥血的大宋国运推演,几乎让他大病一场,结果却不得而知。
“你是说这个凭空出现在新松门外的少年?”种师道眼睛突然一亮,似乎琢磨出来味道。
“佛云,不可说,不可说。”园真大师打起了玄机。
“大师你无法抛头露面,这个年轻人的到来刚好让我找到了理由,明早我准备上朝见官家。”种师道面色平静。园真大师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
不知道是穿越有了时差,生物钟出了问题。赵君第二早上破天荒没有按时起床,睡了个大早。等他醒来已经日上杆头,他赶紧边比划边琢磨穿好一套薄薄的青衫装,穿上一双黑帮布底靴子,这才出了房门。然后接过仆人递过来的牙刷—用竹木做柄,一头植上马尾,上面蘸上青盐,赵君胡乱在嘴里刷了几下,漱口后边随着仆人来到一处客厅里,桌子上摆着几样小菜和稀饭馒头。
赵君从昨晚到现在一粒米也没进,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叫,看着金灿灿的小米粥,黄中泛黑的窝窝头,还有一碟咸菜,赵君也不客气在边上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连吃了几个窝窝头,肚子里舒服好多了,又喝了两大碗稀饭这才罢休。吃完饭赵君问了仆人种师道所在何处,才知道早已去上朝。听了这话赵君心里有些忐忑,他不敢肯定种师道会不会把昨晚之事禀报皇帝,虽然从内心讲他希望种师道把自己的“预言”带给当今皇帝,希望朝廷有所准备。但是他也清楚这样带来的风险——自己现在已经处于很尴尬的境地,这样做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
哎……。。赵君感觉穿越这不到两天自己所叹气的频率太高,这样可不好,过于负面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力。于是决定在种府走走,舒缓下自己的情绪。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虽然是八月份最热的时候,但是小冰河时期的气候使赵君并没有感到自己原来时空那样炎热,赵君在种府里乱转悠,在后院发现了一处花园,现在是盛夏时分,里面自然是五彩缤纷。于是他沿着鹅暖石铺成的小路刚信步走进圆拱门口,就听到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第4章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
赵君从声音上很快判断出是两个年龄不大的女孩,“是种府家的女眷?”赵君下意识想到了回避,但是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悄悄走了进去。
一进门赵君就看见在左边距离不四米处有两个妙龄少女,她们正围着一丛怒放的牡丹花说着什么。左边的那个身穿翠绿短袖长裙的少女年纪约莫十八九岁,个子高挑足足有一米七左右,一条大长腿在裙摆里若隐若现,里面贴身的长裤勾勒出她浑圆的大腿,更加令人感到惊讶的时候腰间竟然陪着一把长剑,显得妩媚中带着英姿飒爽。她正微微弯着腰,正侧着头正在对身边的女伴说着什么,而旁边的少女年龄约莫十六七岁,个子稍矮,一身明黄短袖长裙,低着头微微听着,略带娇羞的神色中有一种雍容华贵神色。
“好一对美女,国色天香!”赵君心里不由得赞叹到,拿起前世那个时空看美女的样子欣赏起眼前的秀色。
“哪里来的登徒子?!”个子稍高的少女发现了赵君,又看着他那副样子立马柳眉倒竖,“唰”地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宝剑,遥遥指着赵君的胸口。
赵君有些尴尬向前走了一步准备解释一下。那个高个少女看他不退后反倒向前靠近自己,顿时又羞又恼,挺剑就向赵君胸口刺去。
侧身,扭腰,切步,赵君使出了在学校所学的擒拿手,闪电般准确抓住了那个少女的手腕,微一用力,那少女感到手腕一阵剧痛,手不由得一松,宝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要伤害种姐姐。”旁边那个略带害羞的少女顿时大急,颤声喊道。
少女滑腻的手腕让赵君心里产生了一丝旖旎,但是听到旁边少女的话立马清醒过来,于是赶忙松开手连声说道“对不起。”
“哼,你这登徒子,敢伤害柔福帝姬和本大小姐,我要告爷爷去。”那位姓种的少女余怒未消,依旧不依不饶。
“柔福帝姬?!赵多福?!”赵君有些哑然,呆呆的望着旁边那个少女,心里不由得一阵惊讶。
如果说大宋的靖康之耻是汉民族的一场灾难,那么对于开封城的女人,则是一场无法描述的耻辱,包括这位柔福帝姬在内的三千佳丽被金人俘虏到北方,大部分被凌辱而死,包括这位柔福帝姬!
白皙的脸庞,柔弱的目光,纤纤的身材,看着面洋溢含苞欲放的花儿在不久的将来边面临非人的摧残,赵君的心没来由的有些痛心。
看着这个陌生年轻男人竟然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柔福帝姬心里有些害怕,虽然她身为帝姬高贵无比,但是从小胆小怕事,从没见过那个男人的目光望着自己!身子不由得向后缩了缩。
“可是,可是,他的目光怎么充满了一种怜悯?”少女那种特有的敏感心思发现了赵君目光中的味道,不是平时她所感受到的,男人见到她的害怕、尊敬、甚至有些好色,而是从来没见过的同情,怜悯?
尴尬的场面被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一个年轻仆人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过来,“赵小官人,官家来旨,请你赶紧去正堂接旨。”他猛然看到旁边还站着两位少女,赶紧恭恭敬敬的行礼,但是眼睛却依然看着赵君充满了焦急的目光。
“接旨?官家的?”赵君顿时愣了,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宋皇帝竟然要给自己发号施令!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仆人没有催促,旁边那个高个女孩反倒催促起来,看来是个急性子。
赵君略一抱拳匆匆跟着仆人向前院走去,两个少女看到这一切感到惊讶和好奇,似乎也没有了赏花的兴致,也跟着走了出来。
前院正堂门前着两名威武的宋兵,赵君匆匆赶到就看到里面正首坐着一位白白胖胖太监模样的男人,旁边还站着两个小太监。他平息了一下自己心情就迈步进了正堂,正犹豫着如何行见面礼,就听到太监那种特有的尖细的声音响起:“来人可是园真大师的徒弟赵君?”
看来种师道替自己打了掩护,承认了自己是园真大师俗家弟子身份。赵君心里一喜,连忙微微低头,双手合起:“正是弟子赵君。”
“官家口谕,命你即可进宫。”那个太监说话倒也干脆,说完就站了起来。
“好。”赵君又是像模像样学起了和尚,就听到扑哧一声轻笑,赶忙一回头只见外面那个叫柔福帝姬女孩正看着自己捂嘴偷笑。
“邵公公。”柔福看到正事办完,就走进正堂向那个太监招呼起来。
“邵成章?!”赵君脱口而出。如果是别的太监他自然不认识,但是这个叫邵成章的太监他却牢牢记住了。
原来他在原来时空中看过袁腾飞的在央视的百家论坛上讲的《两宋风云》,这个叫邵成章的太监很有气节,赵构准备在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登基皇位。邵成章从开封为赵构带来了皇帝的车驾、服饰等御用物品,为赵构登基立下大功。后来赵构听信谗言,将他贬走后,金人逮住他,邵成章仍然宁死不屈,最后金人竟让将他放走,算的是一个奇人。
这个叫邵成章的太监正准备给柔福帝姬行礼,听到赵君直呼其名,转过头顿时脸上有些不悦。
“久闻公公的大名,我是非常敬佩。”赵君这次没有做和尚状,而是抱抱拳赶紧半文不白的恭维到。
邵成章听了这话,又仔细打量赵君,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不,不过从对方那真诚的眼神中看出,是真心的佩服自己,并不是有些人见到太监表面上恭维,其实眼中一脸嫌弃。心里也高兴脸色变得的缓和起来。
“邵公公,皇帝哥哥召见这个人去干什么呀?”柔福有些好奇问道,看来她和这个邵成章很熟悉。
邵成章规规矩矩行礼后很慈爱的看了看柔福,然后又转过身看着赵君。这才说道:“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捅破天啦。”
第5章 这就是所谓的肱骨之臣?()
“啊?!”柔福再一次捂住小嘴有些惊讶的看着赵君,连门外那个高个美女也是一脸好奇,上上下下打量他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赵君一脸苦笑,他隐隐有些明白看来与看来这次种师道建言有关而且以失败告终,连自己也被拖进去,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忧啊。虽然宋朝皇帝和后面的明清皇帝相比算是比较仁慈的,从没有杀过一个文人大臣,但是那是对和他共治天下的士大夫而言,而自己这个冒充高僧的俗家弟子被一刀“咔擦”掉,绝对没用任何心理负担。
虽然心里有千般怨念,但是赵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余地,只好退出房间,出了种府骑上早已经备好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