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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电话,听着外面已没有枪炮声再传来。便对面前的两人说道:“我想到河边的阵地去看看,你们谁陪我走一趟?”
盖达尔和夏平的脸上立刻显出了为难的样子,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简单地用眼神交流了片刻,随后夏平笑着说道:“军长同志,依我看您就不要去了。如果您想了解前沿的情况,我打电话让前沿的指挥员过来,让他向您详细地汇报一下,也是一样嘛!”
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地说道:“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河边的阵地。”
“军长同志,您看。”夏平指着窗外说。“天色不早了,等我们走到河边。也看不清了。”
我明白夏平这么找理由,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我也没责备他,而是笑着说:“夏平政委啊,刚刚您不让我去河边,是因为那里正在遭到敌人的攻击。现在敌人的攻击停止了,您又说天要黑了,这不是摆明不想让我去查看你们团的阵地嘛!”
听我这么说,夏平知道自己的拖延战术没效果,只好苦笑着说:“好好好,军长同志,既然您坚持要到河边去看看,那我就陪您一块去吧!至于团长同志,还是让他继续留下指挥部队吧。”
我们沿着街道的交通壕往前走着,越往前走,街道上的弹坑越多。有几段交通壕都被路边倒塌下来的砖石堵得严严实实,我们不得不爬出交通壕,从还冒着青烟的建筑物中间穿过。
但我们接近河边阵地时,空气汇总弥漫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之后的怪异气味,无声地告诉着我们,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激战。
“指挥员同志,”一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战士站在我们的面前,挺直身体向我报告说:“副排长阿给夫中士向您报告,我们排正在打扫战场。”说完,他就一动不动地站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的命令。
“请稍息,中士同志!”我客气地问道:“你们排的工作很多吗?”
“是的,指挥员同志。”阿给夫肯定地回答说:“我们刚把自己同志的尸体收集起来,都摆在那栋房子的墙角,等收拾完德国佬的尸体以后,再来掩埋他们。”
“你们排在战斗中伤亡大吗?”看到远处房角下整齐摆放的战士遗体,我不禁感到了一阵心酸,我努力地控制着情绪,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阿给夫中士:“排长在什么地方?”
“我们排牺牲了19个人,负伤后送的有11个人,排长在战斗中牺牲了。”阿给夫在回答完我这个问题后,又接着问道:“允许我们继续干下去吗,指挥员同志?”
“当然,那还用说,”我有些慌乱地回答他说,“继续干下去吧!”
我们来到了河边的阵地,沿着被炸得千疮百孔的战壕往前走,夏平深怕我搞不清楚阵地上的情况,还边走边向我解说:“军长同志,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个阵地,是在河边的一个土坡上,前面是平缓的堤岸,再过去就是结冰的第聂伯河。河对面就是德军阵地,不过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会冲过去似的,甚至连简单的防御工事都没有,部队宿营和堆放物资的帐篷,就安放在离河边不远的地方。”说到这里,夏平长叹一口气,没等我问他为什么叹气,他已主动地说了出来,“可惜我们没有远程火炮,否则就可以炮击敌人的集结地,让他们尝尝我军炮兵的厉害。”
听完他的这番话,我只能苦笑着回答说:“虽然你们师有两个炮兵营,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却必须部署在城东和城南方向,用来对付德军可能发起的装甲突击。”
“军长同志,”夏平左右看了看,见除了跟在我身后的尤先科,其余的战士都和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便压低声音悄悄问我:“您真的认为德军还会从东、南两个方向同时向扎波罗什发起攻击吗?”
“是的,夏平政委。”对于他的这种怀疑,我毫不迟疑地回答说:“你别看德国人这两次发起的进攻显得有气无力,但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曼斯坦因主动地撤出扎波罗什,是为了引诱我们更多的部队进入城内,他好来打一个漂亮的围歼战。如今虽然只有我们这一支部队进入城内,但在其它的方向,德军却取得了不小的战果,甚至成功还切断了第6集团军的交通补给线。这样一来,这个城里围住了多少部队已无关紧要,德军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地吃掉我们。”
“情况真的这么危险了吗,军长同志?”夏平被我的话吓得大惊失色,他有些失态地问道:“难道最后等待我们的,就是被德军围歼的命运吗?”
为了不引起他的恐慌,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用担心,夏平政委,事情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刻,我们还有转败为胜的机会。”
听到我说得如此轻松,夏平的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后,庆幸地说道:“军长同志,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视察完四团的阵地,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军指挥部。看到我回来,基里洛夫和维特科夫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等我喝过维特科夫端来的茶水后,基里洛夫将厚厚的一叠纸递给了我,同时说道:“奥夏宁娜同志,您看看这个吧,对我们接下来的战斗会有很大帮助的。”
我接过那叠纸,没有马上就看,而是好奇地问基里洛夫:“政委同志,您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
“还能是什么,”基里洛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的表情,“您不是要找当年第63步兵军军长彼得里夫斯基将军的战报吗?这些都是将军在第聂伯河地区作战时,上报的全部战报。为了方便您的阅读,我已整理过了。”
“谢谢您,政委同志。”听说手里这叠纸上居然记录的是彼得里夫斯基当年的战斗经历,我顿时情绪激动了起来,目前的情况,和他当时是何其相似啊,只要我把这些资料看完,相信就能尽快地制定出一个详细的突围计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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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三三章 一段被重复的历史(下)()
我花了个把小时,才把手上这厚厚的一叠关于彼得洛夫斯基将军的战报。看完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战报上写的内容,怎么和我在电影里看到的有那么大出入啊?电影里,是彼得洛夫斯基主动向铁木辛哥元帅请战的,而实际情况却是他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让他率领军的主力渡河,对扑向第聂伯河的德军部队展开进攻。
我把战报放在了桌上,抬头问基里洛夫和维特科夫:“政委、参谋长,这份情报,你们俩都看完了?”
两人整齐地点了点头以后,维特科夫开口向我建议道:“军长同志,根据彼得洛夫斯基将军留下的这些战报,我们完全可以把突围战打成一场进攻战。”
我好奇地问道:“把突围战变成进攻战?参谋长同志,看来您在看战报时,也考虑到了我们接下来的战斗该如何进行。说说吧,您是怎样考虑的?”
“很简单,我们还是按照彼得洛夫斯基将军的打法,先派遣一支侦察部队渡过河去,除了进行侦察外,也负责清理在河边的守军。”维特科夫信心十足地对我讲述着他的设想:“等他们将河边的守军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军的主力再发起大规模的渡河作战,迅速地插向德军的纵深,将他们的防御体系彻底打乱。”
“参谋长,您的设想很不错。”我看维特科夫提出的建议,和我最初的设想相差不远,便顺水推舟地说道:“既然是这样,您就立即给三个师的师长打电话,让他们连夜赶到军指挥部来,商议渡河作战计划。”
趁维特科夫在各师师长打电话时。我站在挂在墙上的地图前,看着上面代表敌我双方态势的红蓝两色箭头、小旗以及其它符号,把它们想象为我手下数以千计的指战员。在脑子里默默地演示着双方的攻防作战。和实战相比,地图上听不到机枪、步枪和冲锋枪的射击声。听不到炮弹和炸弹的爆炸声,更听不到无数伤员的**声,看不到敌我双方遍布荒野的尸体。
基里洛夫走到我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您在想什么?”
我指着墙上的地图,回答说:“我们军目前的处境和第63步兵军当时差不多,几个师的部队也是分布在宽阔的战线上,抗击着德军来自几个方向的进攻。我们必须首先收缩兵力。重新组织和调整部队的部署,才能对西岸的敌军发起进攻。”
“奥夏宁娜,您认为我们能成功吗?”基里洛夫谨慎地问道。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我略微考虑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肯定地说:“政委同志,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的这次突然进攻,一定可以重复彼得洛夫斯基将军创下的历史,打河对岸的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我已这么说了。但基里洛夫还是不放心地问:“您就真的这么有把握?”
“是的是的,我的政委同志。”我能够猜到他担心的是什么,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不过请您放心,别看德寇气势汹汹从对岸发起了进攻,不过是为了牵制我们的兵力,避免我们抽调更多的部队,去加强城东和城南方向,曼斯坦因把消灭我们的希望,都寄托在‘帝国师’和‘骷髅师’身上。他肯定会以为我们如果要突围的话,会选择向东,从他们的防线内打通一条通道。去和同样遭到包围的第6集团军主力会师,根本想不到我们会选择相反的方向突围。”
听完我的解释。基里洛夫满意地点了点头,招呼刚打完电话的维特科夫:“参谋长同志。我们来商议一下,各师在进攻战斗中所处的位置。”
维特科夫面带笑容地走到我们的面前,谦逊地说道:“政委同志,我看还是由军长同志来拿主意吧,我估计她早就有了详细的计划。”
见维特科夫将制定计划的主动权交给我,我也不推辞,望着墙上的地图便口述起命令来:“主攻的任务还是有班台萊耶夫少将的近卫第22师担任,该部在完成渡河任务后,应当迅速地向西推进,夺取马哈城。而古尔季耶夫少将的步兵第308师则向西北方向攻击前进,掩护近卫第22师暴露出来的右翼。而安德留先科上校的第171师,暂时留在扎波罗什城内,迟滞德军‘帝国师’和‘骷髅师’向第聂伯河推进的速度。……”
维特科夫拿着笔和本子,边听边记录着我所说的内容,同时还不停地点头,看来他对我的这个计划也是表示赞同的。
等我们的计划制定完毕,又反复地推敲了几个细节后,接到开会通知的师长们先后来到了指挥部。
等三名师长都坐下后,维特科夫也没说什么废话,直截了当地向三人宣布了我的作战计划。等维特科夫说完后,古尔季耶夫先站起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军长同志,虽然有人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但像我们现在的情况,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固守待援才行。”
“固守待援?!”他的话刚说完,比他军衔低的安德留先科便站起来反驳道:“将军同志,不知道您所说的援军在什么,我们要在城里坚守多长的时间,援军才能赶到?”
古尔季耶夫被安德留先科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住了,他的目光从我们三人的身上扫过后,固执地说道:“上校同志,难道您忘记了,我们第6集团军的主力,离我们只有十几二十公里,如果他们进展神速的话,我想最多再坚守一两天,他们就可以对攻城的德军部队实施反包围。”
“是这样的吗,将军同志?”安德留先科嘿嘿地冷笑两声,用嘲讽的语气反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您前几天应该亲眼看到,德军的‘帝国师’是如何突破我们的近卫步兵第4军的防线?难道您没有从今天德军忽然加强的进攻强度中,发现什么异样吗?”
“异样。什么异样?”这次轮到古尔季耶夫对安德留先科所说的话一头雾水了,“德军的武器装备本来就比我们强,有现在这样的攻击强度也不足为奇啊。”
眼看两人再说下去。有可能就会吵起来,我连忙抬手制止了两人。随后眼睛望着安德留先科说道:“上校同志。您观察得很仔细,今天德军的确加强了整体的进攻强度,他们是想尽快冲进城里,和第聂伯河西岸的德军汇合。而您,”说到这里,我又扭头盯着古尔季耶夫说,“将军同志,我不打算对您隐瞒我们的处境。目前不光是我们军陷入了德军的包围,甚至连集团军主力也被德军切断了交通补给线,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啊!”
“什么,集团军主力的后勤补给线被切断了?”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让在座的三位师长都傻了眼。过了好一阵,班台萊耶夫才代表另外的两名师长问道:“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是真的,老伙计!”基里洛夫接话说道:“这个消息是集团军司令员哈里东诺夫将军亲自通知我们的。本来他还打算将你们两个师调离扎波罗什,去攻击德军的后路。但他的这个错误的命令,”他说到这里,扭头望着我。面带微笑地点点头,又继续往下说,“被我们的军长同志拒绝了。”
基里洛夫的话说完后。三位师长的目光都转向了我。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深深的忧虑,似乎都在为我的前途担忧。我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各位师长,不要为我担心。违抗军令这件事,我已上报给副统帅朱可夫元帅,并得到了他的许可。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管我们是进攻还是突围。都是得到了上级许可的。”
听完这么一说,三人不约而同地长松一口气。安德留先科表现得最为夸张。他甚至还摘下了头上的大檐帽,用手帕在他谢顶的头部擦了一把汗。
为了增强各位师长的信心。维特科夫拿起桌上一张摘录了彼得洛夫斯基战报的纸,向他们朗读起来:“……彼得洛夫斯基将军认为:要在宽阔的战线上完成渡河进攻任务,军的战斗队型应该以一个梯队投入战斗。在右翼,第61步兵师领受的任务是在兹波罗沃地区渡河,朝戈米尼、法列维奇和斯捷尔尼方向进攻,为保证该师暴露的右翼,在占领奥泽雷尼后,必要时分出一个加强营进行防御,防止来自北面的反击。在中部,罗加乔夫地区,第167师在这里渡河,他们的任务是占领罗加乔夫,随后向伏罗塞维奇进攻。在左翼,是刚刚抵达的第154步兵师。他们接替117师后,必须在列别德夫卡—日洛宾一线渡河,占领日洛宾,然后沿着日洛宾—波博鲁伊斯克铁路发展进攻。
7月13日深夜,各个侦察小组隐蔽地渡过了第涅伯河,到达西岸。同时,各师的第一梯队也隐蔽地到达东岸,部队准备了各种渡河工具:渔船、木排,以及橡皮筏。
清晨,在20分钟的炮火准备之后,第63步兵军开始强渡第涅伯河。由于1941年的7月酷热难耐,晚上也不见凉爽。所以法西斯分子完全没有料到我军会突然发起进攻,他们都躲在罗加乔夫和日洛宾的房屋内避暑,不光武器不在手边,甚至有不少人连军装都脱掉了。就在这时,我们的炮火落到了敌人的头上。由于敌人过于麻木,所以一开始对我们军的有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