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回来见师父以前,赵云是温和的,可能是看多了书,自身带有一股书卷之气。
枪神童渊的教诲,让他明悟了一个道理,学武者,乃杀人伤人之技,无需太极一类以柔克刚。谁不服那就强硬地碾压过去。
此刻赵云的拳风一变,从含太极之意变成刚猛的拳术,夹杂着西洋拳与散打、军体拳的招式,拳出无回,非得分出胜负抑或生死。
张飞大骇,赶紧跳开,可惜赵云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右拳随后攻到,拳风呼呼作响。
一旁的堂姐夫看得暗暗咂舌,前两天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的舅子会武艺,想不到以文名著称的赵家麒麟儿竟然威猛至斯。
他自忖就是自己上去,恐怕也只有招架之功。
说实话,赵云对张飞既没有好感,也谈不上恶感。但对他这种动辄拳打脚踢,不体恤下属的人,不咋感冒。
可能跟着他的部曲,别的没学会,群殴战术学了个十成十。
因为赵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就能让文武大牛们纳头就拜,那简直是痴心妄想,还是自家的部曲好,忠心耿耿。
可每个人的学武天赋不一样,像赵龙那些人,一辈子估计最高也就能达到二流武者,一流是难上加难,那需要用脑子的。
质量不够数量来凑,赵勇在世的时候,他和赵十六算是坚定地执行了群殴的精髓。
看到敌人,哪管啥一对一,上去先联手砍杀几个,再留下一两个活口问话。
至于张飞这等人,能收服就收,不能收下拉倒。
有黄忠在手,也不稀罕别的顶级武将,爱哪儿去到哪儿去,到时候老子领着一群二流三流武将,一样把啥一流超级武将干翻在地。
一时间,张飞应付得手忙脚乱,不断后退,他从没遇到过这种得理不饶人的情况,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啥时候轮到别人追着自己打?
“你这人咋不讲理?”张飞的手肘上挨了好几下,隐隐作疼。
他一边抵挡一边吼叫道:“哪有你这样的打法?不当人子。”
“天下的便宜都让你占了,”赵云怒斥:“和你讲理,你偏要讲拳头。如今和你讲拳头,你又说起道理来。”
两人嘴上说着话,手上却没有放松半分。
打架的时候,就要凭着一股气势,一鼓作气势如虎,先让对方胆怯,说话只不过是心理战术的一种,你心里有破绽,手上的破绽也就显现出来。
只听啪的一声,张飞的左脸颊上已是挨了一拳。
“住手,你住手!”他一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亏,疼得龇牙咧嘴:“算我错了行吧?”
不得不说,按照后世的观点,张飞比赵云长得好看,赵云是国字脸,生得很man,这家伙要是身形再瘦一圈,活脱脱就一标准小白脸。
“错了?”赵云说着,右拳已打在他的肋骨上:“错了就要挨打。”
“唉哟!”张飞何曾见过这种打法,身体不由自主往左边一个趔趄。
可惜,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赵云左脚一个鞭腿瞬间击打在他腰上。
张飞也算是硬气,挺着没倒下去。
然而,赵云的左勾拳又到了,张飞身体再次往左边偏了偏。
很好笑的是,女性喜欢看热闹,看到别人打架,简直是欢呼雀跃。
但真要打起来,遇到拳拳到肉的精彩处,一个个都吓得尖叫。
最先忍不住的是秋娘,她也不怕别人笑话,窜到未婚夫柱子的怀里,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樊家不是啥大家族,规矩也没那么严,她却不敢吱声,生怕一不小心双方的拳头就误伤到自己。
赵香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暴风骤雨般的拳术,竟然是三年多没见面的堂弟打出来的。
身为赵家子女,她也懂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当然,时不时一眨眼,干脆步了秋娘后尘,也钻到自家老公怀中,眼睛瞪得大大的。
荀妮和蔡琰本身就是大家闺秀,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夫婿动手。
先前张飞那嚣张的模样,让她们害怕不已,担心自己等人受到侮辱。
特别是张郃都败下阵来,两人可是听人说过这位大伯哥的威风,连他都不行,多半今天不能善了,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自家夫君。
不知道啥时候,樊娟抓住了夏侯兰的手,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义弟。
只有戏韵善良,她“呀”地一声叫了出来:“兄长,别打啦别打啦!”
其时,赵云的腿脚再次出现,踢到张飞胸腹间。
旁边观战的堂姐夫,不由自主身上一颤,好像踢在自己身上一样。
而张飞再也坚持不住,仰面倒下。
开什么玩笑,赵云始终清醒,他疾步上前,唯恐这小子摔成脑震荡或者植物人。
此刻,张飞的武功才到三流巅峰,本身就比赵云差了一层,加上不熟悉的套路,只有输的份儿。
“哼,要不是舍妹相求,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赵云一把薅起他,沙钵大的拳头在张飞眼睫毛上直比划。
第一百三十三章 牛b堂姐夫()
这一年,张飞十七岁,赵云十四岁,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从那以后,张飞是死心塌地地跟着赵云,原因?很简单啊,他做梦都想亲手把耻辱还回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败他。
“那家伙就是个混蛋!”五十年以后,老张飞愤愤不平地告诉儿子张苞:“我一直打不过他,儿啊,记住爹的话,打不过就跑。”
张翼德的酒量有多大?喝二两白酒说出来的话肯定不是心里话,况且他还偷偷四处打量,生怕有人偷听把话传出去再捱一顿打,疼啊。
刚开始,他确实抱着复仇的心思。
渐渐的,张飞发现事情很不对,因为赵云对别人动手从来都没有那样猛烈过。
问其原因,那人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打人者人恒打之!”
《孟子》曰:“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大哥,我读过孟子的好不好?
回到家,张飞把各种版本的孟子找出来,就是找不到那句话的出处。
近朱者赤,跟在赵云身边,那种感觉很奇怪,他不再那么狂暴,且越来越亲和。
当然,此为后话。
看到准备打自家老公的大恶人被远房堂弟给干趴下,赵香乐得眉开眼笑。
“云弟”刚一出口,她发现不对,赶紧改口:“三公子,你等等啊,这些年来的钱给你们家老爷也不收,我马上拿给你。”
“还是叫云儿吧,”赵云呵呵一笑:“阿姐,钱你留着,我真的不需要。快快坐下,来见过你两位弟妹,你都没见过呢。”
“义姐、琰儿、妮儿、韵儿,你们来见见我的阿姐,”他招呼道:“小时候就像我的姐姐一样疼爱我的,你们要把她当成我的亲姐。”
重生之后的赵云很不合群,基本上就没有朋友,也没啥人搭理他。
成名之后,更加孤独,身边能聊得来的人越来越少,毕竟他身上有穿越的大秘密,也在刻意保持和常人的距离。
然而,他永远都记得,在自己三岁的时候,一个人跑到田间,研究下为啥亩产量只有可怜的几十上百斤,老百姓遇到灾荒就只得饿死。
但是,前世的赵云没有种过田,这辈子一点点大,就是想种田也没机会。
一阵瞎折腾,头上身上弄得都是泥巴,像一个泥猴子。
“你是谁家的呀?”那年的阿姐是九岁还是十岁?赵云记不清。
他唯一记得的是自己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张笑脸,一点都没因为自己身上脏先有半分的虚伪和迟疑。
当下,赵香拉着小赵云的手到了池塘边,过过细细把他的手给洗干净。
如果是老娘,肯定要絮絮叨叨地说一大堆话,什么今后不许皮了,再出去弄得满身泥巴就要打屁屁之类的话。
可是阿姐没有,从头到尾,她没有说过一句责备的话。
她只是耐心地给刚刚认识的小男孩儿洗手,洗脚,用湿手把拍打过灰的衣服上一些印记也擦了一遍。
两家的地位越来越悬殊,在家的日子,赵云最甜蜜的记忆就是去找阿姐,在她家吃上一顿饭,笑眯眯地看着她那贤惠的样子。
去颍川之前,阿姐的父母相继去世,赵云见到了赵香后第一句话就是:“阿姐,今后你自己到真定县城做个营生。”
还别说,赵云从小到大的私房钱真不少,有一百多金,他又不是个乱花钱的人。再说了,商业不发达的年代,想花钱都没地儿花去。
赵香心灵手巧,会做馒头,赵云回忆起一些包子的原理,给她讲了讲。
那天中午,他吃到了穿越后第一顿包子。
堂姐夫手足无措,看到几位莺莺燕燕围着自家妻子在那里叙话。
前年冬天,他逃难到真定,肚子饿啊,可没有像一般的人一样四处乞食。
开什么玩笑,堂堂大丈夫,怎么可能做那些低贱之事?
不过,人们不是说真定是天堂吗,怎么找不到一个好营生呢。
身上还剩下最后三个钱,看到子龙包子几个大字,再也挪不动脚步。
里面飘出来的包子香味,让他垂涎欲滴。可他知道,身上的钱根本就吃不饱。
“小牛儿,你是不是偷懒?”一位美女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小厮吃力地把一袋面粉从马车上卸下来:“店里面等着用呢。”
她就是赵香,店里每天的面粉都有备份,可昨天是冬至日,客流量大增,打烊的时候都快亥时了。
她虽然是老板,却没有一般老板的架子,和掌柜的、小厮们一起忙活,累得直不起腰来,忘了清点面粉的库存。
见那一袋子面粉被赵香抱在手上,可惜脚下一打滑,眼看就要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他在瞬息之间完成了一手提面粉一手救人的动作。
“没事儿吧?”他又冷又饿,嗓子有些沙哑,忘了把人家还搂在怀里。
客人们知道老板娘赵香是美女,真定人也知道她是大美女,但子龙包子铺这几个大字,让所有想打主意的人望而却步。
从来没想到,原来她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是那么的和谐,画面唯美。
赵香没有过被男人搂抱过的经历,心中顿时如小鹿乱撞。
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救命恩人,飘逸的胡须让人目眩神迷。
汉族男子是留胡子的,并不是谁喜欢胡子才有,而是有身份的男子必须留。
汉人有蓄须的习惯,讲究须眉堂堂,他们推崇胡须,不厌其烦地做了细致分类。
譬如上唇的胡须叫作“髭”,下唇的胡须叫作“粜”,颊旁的胡须叫作“髯”,而下巴的叫“襞”。
这种体贴罗嗦的分法充分显出对胡子的衷心爱戴。
“放我下来吧,”赵香埋下头:“大家都看着呢。”
“好!”他有些失神,好久没有亲近过女性了。
“面粉放到哪儿?”他轻轻把她放到地上,两手各抓起一袋面粉。
“噢,跟我来!”小牛儿一直处于呆滞中,从老板娘被搂到美髯大汉提起面粉,都觉得脑袋转不过弯来。
要知道,老板娘可是食客和伙计们心目中的女神,竟然真有男子能够亲近。
那一袋子面粉自己扛着都吃力,人家一手一袋显得很轻松。
平时要卸小半个时辰的面粉,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大汉三下五除二全部搞定。
“饿了吧?”赵香还没缓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恩!”他老老实实点点头:“四天没吃饱饭了。”
这家伙可真能吃啊,包厢里,赵香双手托着腮帮,看他风卷残云一样,一口气吃了五屉包子。
“我这里利润低,价格便宜,因为云儿说薄利多销。”她开口说道:“我和云儿是五五分成的,你要干活儿,没多少工钱拿。”
“我叫关云长!”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从此,他留了下来,一个月后两人住在一起没有举办婚礼,现在他们的儿子虚岁两岁。
第一百三十四章 桃园结义成空()
赵云真没咋下狠手,不过张飞那小白脸的左脸颊腮帮子肿得老高。
戏韵原本对这小白脸没啥感觉,看到那惨样,心里不由起了恻隐之心。
可是她的性格本身就很柔弱,不好意思向义兄求情。
荀妮和赵香说了几句话,就不再有多大兴趣,毕竟两人的成长轨迹和家世都不一样,是看在赵云的面子上才结交的。
“韵儿,你对他?”她非常惊讶。
“嫂子!”戏韵羞得满脸通红,蔡琰都看出了一丝异样。
这个年代的青年男女,一般在结婚之前都没见过,要是当面认识下还能相互产生好感,那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她们两人暗中交换了一下眼神,也知道这个小姑子脸面薄,不再调笑。
那边,赵香和樊娟聊得很是投机,看到赵云对阿姐那份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的真情,樊娟已是彻底放下,不再有任何奢望。
“阿姐,你还没介绍姐夫呢。”看到愣着站在那里的关云长,她提醒着。
“瞧我这记性,”赵香呵呵一笑:“当家的,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云弟,我就说他还是那样的,真把我当姐姐呢。”
“云见过姐夫,”赵云一直都满头雾水,扭头问道:“阿姐,姐夫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你姐夫是河东的,叫关云长。”赵香喜滋滋地介绍:“力气可大啦,每次我家的面粉,都是他一个人卸的。”
关二爷?赵云大吃一惊,头上一大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难道这桃园结义的哥俩,都喜欢小家碧玉?阿姐是这样,戏韵也是同一类型。
她们不同于荀妮那种大家闺秀,也没有蔡琰的冷艳,犹如空谷幽兰,静静绽放。
“我是该叫你关长生还是关云长?”赵云玩味地说道。
一旁的关羽顿时露出戒备:“你是何意?难道赵家也是司马家的走狗?”
身上释放出的强大战意,连像霜打过茄子张飞都被鼓动起来,张郃与夏侯兰也是满眼警惕,他俩就缺了这种气势。
“稍安勿躁,”赵云轻轻摆手:“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阿姐的夫君,云的姐夫。”
“还是叫关羽关云长吧,昨日种种,尽皆如浮云。”他脸带微笑:“只是想不到你竟然窝在这里当起了老板。”
关羽心中一热,他老是想着提升自己的名气,无疑有个单名更能彰显身份。
可就一包子铺老板,说白了就是吃软饭的,店名都是子龙开头。
“谢过云弟,”关羽看着赵香:“香儿,不是羽要故意隐瞒,我曾在河东杀的人来头太大。那人是温县司马家的家生子,不得不流落真定。”
“夫君,你就是香儿的天。”赵香只是在听说杀人的一刹那身上一颤,盈盈走过去坚定握着丈夫的手:“定儿的生父。”
“呵呵,我都当舅父了?”赵云一乐:“阿姐,还不把外甥抱过来。”
赵香眼角都有泪花,喜滋滋地应了一声去抱儿子。
“姐夫,咱是一家人了,你还这么拘束干嘛?坐啊。”赵云等她一走,双手延请。
关羽心情复杂,默默无言地坐下。
“你还杀过人?”张飞兴冲冲地挨过来,也不等人邀请一屁股坐下,好奇地问:“那人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
张郃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