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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将香水放回桌子上,道:“本帅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这神仙水本帅每瓶定价两千两”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要知道他一开始的对这香水的心里价位只有五百,就这还忐忑的一塌糊涂,觉得自己是不是定高了,神璃价格一出,顿时让他认识到不能小瞧这个时代富人的强大购买力,奢侈品就要做出奢侈品的样子。
这就与后世女人最喜欢的包包一样,一件成本价值不过几百元的包,能卖出数万甚至数十万的价,在高端购买人群当中还被趋之如骛,品牌的价值占据了其中很大的比例,让女人心甘情愿的挨上这一刀,香水就是他拿出来的试验品,如果销路不错,他不介意以后多开发出一些女士用品,赚足豪门贵妇的银子。
众商稍微松了一口气,两千两确实很贵,但这神仙水能用神璃瓶子装,难道还不足见其价值?不少商贾已然开始盘算收购多少或是买上几瓶给周正留个好印象了。
“这神仙水的功效本帅即便说的天花乱坠也没多大意思。”周正顿了顿道:“因为是新兴产物,市场一定会存在风险,本帅诚心诚意想与诸位合作共赢,却也不打算让诸位将这风险加到自己的头上,想来想去便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这神仙水本帅藏量不多,也就千瓶,本帅将这三千瓶拿出来给诸位认领,无需支付一文钱的银子,等到大家伙卖了以后,得到了收益再来清账,卖的价钱超过两千两,算是你们的利润,本帅的利润已经在这两千两内不会再找诸位要,若是没卖掉,本帅也不怪你们,只需将这神仙水退还回来便可,本帅如此安排,诸位以为如何?”
“少帅当真仁义无双。”刘老太爷拱手一拜道:“有少帅这样的王者统领夏州,实乃夏州商贾之福,百姓之福啊!”
周正哈哈大笑道:“竭泽而渔,杀鸡取卵的事只有蠢货才会去干,以物生财,以利取利方为持久之道,本帅虽然不是生意人,但其中关键还是略懂一些的,现在就让本帅新任命的户部尚书申应选,也就是你们原本的丞相申大人带领户部官员为诸位做个统计,立下契约之后去府库将货物领走便是。”
说完这些,周正便在诸商贾的恭送声中离开了会场,来时心情还有些忐忑不安,现在已然浑身轻松,三件不值钱的物件原本打算能揽财三百万就算完成目标,现在超过一倍还带拐弯,任谁心情都会大好,更何况这三条财源还可以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对于一名现代人,略施手段赚古代人的银子,手段委实多不胜数。
最重要的是财政问题得到缓解,他便可以大刀阔斧进行军事战备,炎王大军很快便能在世人面前露出锋利的獠牙!
第一百八十六章风云(上)()
“希文兄,请。”
幽州地处西门内不远处的一座小酒馆包厢内,两名头戴文士巾,身穿粗布长袍的读书人对桌而饮,天下纷乱,礼崩乐坏,然而读书人之间时常花上百十文钱对坐雅聚畅谈天下事的时候倒也常见。
此二人身上都有举人功名,只不过天下大乱之后,前去京城参加会试的士子已然不足盛世之时的三分之一,固然有对朝廷乱政失望之故,也有因为路途之上盗匪猖獗,安全堪舆之忧。
不过这十年间,天下间的大战渐渐平息,形成了一个朝廷与几大反王分治天下的大格局,小股盗匪肆虐无度的现象已然渐渐平息,毕竟不管是朝廷还是反王都不会允许自己治下匪贼横行的事情发生,该剿的也都剿了,剿不掉的就成了巨寇
但不去应考不代表仕途断绝,各路大小势力对于读书人向来都是嫌少不嫌多的,不要说是举人便是秀才想要出来为官,只要不是狗屁不通,混上一县小吏总不存在什么大问题。
当然还有一些另类,既不愿意成为反王的门下走狗,也不愿意去朝廷和那些脏官同流合污,这种人不少见,但大多家境不错,否则连肚子都填不饱,家中妇孺还要忍饥挨饿,就算再怎么有气节,也会选择向当权者低头,这种人在如今的夏州小朝廷里面并不少见。
而前一种读书人就算不出仕,但不代表不议政,相反对于天下大事的论证有时候比当官的还要激烈的多,比如眼前这两位。
其中一人姓周名士琦字希文,幽州光州城谷平县人,另一位姓钱名受益字寻仙,幽州景州城万丰县人士,自诩一时俊彦,又是同科举人,结为挚友相交莫逆,隔三岔五便会相约一起畅饮叙谈,论天下大事。
周士琦拿起酒杯与钱受益一饮而尽,捻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了,才悠悠说道:“幽王这一个月来从民间搜集了六个月以下的孩童十八人,市井传言”
“希文兄慎言!”钱受益将筷子放在筷架上,直接打断周士琦的话头道:“乡野仆妇不知轻重喜欢乱嚼舌根,你我乃是读书人,岂能偏听偏信,岂不知捕风捉影本就是取祸之道也!当今幽王虽是女流,却是杀伐果断的一代强人,造她的遥,钱某似乎已然预见这景州城中血流成河的一天!”
“这么说来寻仙兄相信幽王府张贴的告示?”
钱受益脸色凝重道:“去年除夕,幽王当着众臣将的面亲手撕毁了与王家的婚约,布告幽州百姓,言称不复父仇终身不嫁,现如今从民间花费高价买来十八名婴儿,布告说的很清楚,就是想要将这十八子培养成人,择一人继承幽州基业,此正合终身不嫁的誓言,乡间长舌妇传言幽王有孕故而避不见人,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毁人名节如杀人父母,匹夫一怒尚要血溅五步,幽王之怒岂是寻常之人所能承受,希文兄有些话为自己安全计,以后切莫再要提及才是啊。”
“寻仙兄此言乃是正理,倒是周某莽撞了。”周士琦拱了拱手道:“你我畅谈古今天下事,论朝廷治理政之得失方为根本,学那乡间愚妇,言家长里短事,实有沦为末流之嫌,幽王乃当今天下奇女子,把握战机一举将烟城拿下,这大半年间巩固烟城城防,拓宽护城河道,城内硝石、巨木堆积如山,论烟城之坚,足与景州城一较高下,前年梁王萧山大军进犯,在这景州城下酣战一载,最后却只能铩羽而归,而今幽王控烟城,梁王想要将之夺回去恐怕犹如登天之难。”
钱受益点头笑道:“梁王伐丧,已失道义于天下,更是与幽州军之间旧恨未去又添新仇,被流言所困已是焦头烂额,幽王岂会坐视此等良机,此番夺烟城却不进取,驻城兵马已达八万众,很明显是打算以烟城为基步步蚕食平州之土,反观梁王三面受困于敌,烟城四万驻军折损近半,荷州已被禹王攻陷,三万驻军折损七成,德州之战,主力被禁卫军阵杀又超过一万,整个平州军伤亡已近半数,如今好不容易摆脱禁卫军,却又屯兵平城,既不西进收复荷州亦不东出攻打烟城,何故?是萧山明知道平州军力已然不足以夺回任何一城,又要防备朝廷悍然南下,只能选择困守,一字反王沦落至此,当真是可叹亦可悲。”
“多行不义必自毙!”周士琦冷哼道:“若非萧山举不义之兵,平州空虚却无刀兵之灾,他又怎么会被流言所困,以至于落到如今进退两难,丢城失地却无力夺回的下场!”
钱受益端起杯饮了一口,叹息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十五六年前天下混战,处处烽烟,天下间都被战火所弥漫,十年前混战结束,方有大越天下被反王占其六,行成如今之格局,反王之间勾心斗角,不愿率先攻杀朝廷之地,甚至还要处处防备其他反王在自己背后捅刀子,梁王与幽王,禹王与基王,佛王与明王皆是如此,朝廷坐拥三路大军,带甲五十万,却分成三派,同样互相防备,不肯自身消耗过甚,动摇朝中平衡之势,长此以往,只怕各路反王建国称帝之日已然不远,神州九域分崩离析的状态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天下一统遥遥无期,最终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啊。”
周士琦冷笑道:“基王已经兵败夏郡城下,便是连王号都被剥夺,如今占据夏州的乃是炎王,也就是出自咱们幽州的天狼王,以周某揣测,这天下恐怕大乱不日将至,而搅动这天下风云的很有可能便是夏州炎王!”
“希文兄居然如此看好夏州炎王?”钱受益奇道:“天狼军崛起至今不过一载,虽拥兵十五万,然多为降卒,想要不被喧宾夺主,扎稳根基,只怕是旷日持久,这样的新兴势力能搅动天下风云,希文兄不觉得太过高看夏州炎王了吗?”
第一百八十七章风云(下)()
“高看?”周士琦苦笑道:“如今的炎王一年多以前不过是咱们幽州的一个小小山头势力,占据宁山尚且朝不保夕,然而一年间联合乌凤山大破新平堡于毒龙潭,那个时候黑风寨与乌凤山的人马加起来不过一万余,然而破了新平军之后,短短时间内完成整合便悍然杀奔夏州,那个时候谁不认为整合不过半年多的天狼军是一群乌合之众,绝不会是夏州大军一合之敌!”
“鹰钩谷一战灭夏州五万大军,钱兄可还记得当初你我二人听闻此消息时是何感受,除了难以置信也没别的了,然后短短两个月时间,便又有消息传来,夏郡一战天狼军火海攻势屠灭夏州二十万联军大半!此等消息除了用震怖二字之外,还有何词能够形容?以前的天狼军也就是现在的炎王军,坐拥夏州两千里富饶之地,又有十五万强军在手,何以不能搅动天下风云!”
钱受益沉默少许道:“这炎家军名义上是炎王为主,可但凡知晓一些内情的都知道真正做主的其实是炎王之子周正,周正此人胆识非凡,今年年初单人独骑入景州城便可见其胆魄远非常人可及,只是为人太过毒辣,十四万夏州军葬于其手,传闻鹰钩谷阴风呼号犹如鬼域,夏郡城外火海连天,十万大军痛苦嘶嚎,此等手段天人共忌,夏州军十万降卒中多少人的袍泽弟兄死于此役,若说没有怨言还心甘情愿为那周正卖命疆场,钱某实在难以相信,炎家军想要立足夏州,光是夏州维稳就要花费不知道多久时间,更不用说是收拾军心民意了,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钱受益冷笑道:“以前的黑风寨也好天狼军也罢充其量就是小门小户,而如今的炎家军占了偌大的夏州,当年的基王何曾不是雄心勃勃,但面对天下大势还不是选择蛰伏,这次周正以火海战略杀了基王一个出其不意,最终被迫降了,难道还不足警醒朝廷乃至各路反王?钱某以为,此刻的炎家军只会祈盼别的反王不会在其立足未稳之时,对夏州起了侵吞之心,而炎家军若想要轻启战端,恐怕天下侧目,离各路反王群起而剿,瓜分夏州之日为时不远了。”
“寻仙兄请。”周士琦端起杯敬了酒后说道:“钱兄此言不无道理,只不过想必是忽略了一点。”
钱受益饮尽杯中酒,目光炯炯的看着周士琦奇道:“希文兄有何高见,钱某愿闻其详。”
“年龄!”周士琦呵呵笑了笑:“基王五十多岁,不复往日雄心,两个儿子文不成武不就,难免心灰意冷,盘踞夏州醉生梦死本不为奇,而周正一箭一刀解宁山之危,诈降入新平大营独斗鹿士贞,如今更是夺父之权,孤胆入景州,两战定夏州,勇武、胆略、智计一样不缺,这样的人不是人杰便是枭雄,而他年不过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莫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自己便是猛虎,这样一头猛虎会学垂暮的基王那样蛰伏一州?”
“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罢了。”钱受益不屑,刚想要争辩几句,便听到就馆内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大街上似乎也喧闹不停,不由打开窗户看了过去。
城门处驶进一票人马,看起来差不多有百骑之多,行在中间的一辆马车被遮挡的风雨不透,最前面的骑兵双手紧握一杆大旗,旗帜上赫然一个大大的‘炎’,火红色的旗面在日光的照射下鲜艳如血。
“希文兄,你我刚刚议到这夏州炎家军,炎王的人马便入了城。”钱受益呵呵笑道:“这支人马显然是炎王麾下精锐,护卫出使幽州的官员前来觐见幽王来了。”
周士琦苦笑道:“传闻上一次周正入城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却与幽王达成同盟之约,此番如此大张旗鼓的派使节来幽州,无非是想告诉天下人,夏州炎王与幽州之王间的同盟关系牢不可破,若想攻略夏州呵呵,恐怕还得提防幽王背后出兵,当真是好算计啊。”
钱受益关上窗户回到桌边,替两只杯子斟满道:“你我二人虽有功名在身,但说白了也是落魄民间的乡野之人,管他外间风云变幻,只祈盼这天下之乱能早一日结束,你我能有一展胸中抱负,发挥所学之长的机会,其它的多想无益。”
“寻仙兄此言乃是正理。”周士琦端起杯,低喝道:“且饮杯中酒,坐看云起时!”
幽王府后宅内婴儿啼哭之声响成一片,几名王府的老妈子和十几名乳娘,要么在哄要么在喂奶,嘈嘈杂杂好不热闹。
孟轻语怀里也抱着个孩子,丁点大的婴儿闭着眼睛躺在母亲的怀抱中贪婪的吮吸着,不一会的功夫便沉沉睡去,隐隐传来的孩啼声似乎对其没有丝毫影响。
孟轻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浑身上下都在散发出一股母性的光辉,轻手轻脚的将婴儿放在摇床上,微微松了口气,顿时涌上一股睡意,产子已有半月,初识人母滋味,当真是痛并快乐着。
不生儿不知爹娘哺育恩,孟轻语尝到了,很辛苦,这半个月间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只要孩儿微微一动,她就能在第一时间清醒,当年随父征战在外夜宿大营时时都要提防袭营的时候都没这么警醒过,不管是孩子尿了、饿了都是自己亲自动手,绝不假手于人。
旁边的十七个孩童便是汪桂从民间搜集而来,用处自然是为了给亲子打掩护,不管民间如何揣测,至少现在也仅仅只是敢在私下议论,孟轻语没有大开杀戒,不是不想以杀止谣言,而是还没到时候,此时动手欲盖弥彰。
汪桂没有亏待任何一位孩子的父母,相反一听说是给幽王做义子,哪些人家恨不得跪在地上把头皮磕穿了,至于银子自是一文都不肯要,不过汪桂还是会留下,三十两银子对幽州军来说什么都不算,然而在如今这个世道,足以让一家子好好活下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男斩女绞()
轻轻掩上屋门,走到院子里面孟轻语才敢出了一声大气,看向身边亦步亦趋的翎儿道:“夏州炎王的使臣可曾安排妥当?”
“都是汪军师一手安排的,想来不会出什么差池。”
孟轻语脸上浮现一缕笑意,道:“原以为那小贼取了夏州之地,便要忘了我们娘俩,如今还知道遣使来幽州,倒还算是有些良心。”
翎儿嘴角撇了撇,道:“人家都不知道小姐为他生了个儿子,这会儿在那据说富庶繁华甲天下的夏郡城还不知道风流成了什么样子呢”
“周正不是这样的人”孟轻语脸色凝重道:“他心怀换天之志,身居龙凤之姿,岂会困于一个夏州,依本王看,最多两年,炎王军便会大举出征,目标很有可能便是禹州,而本王便要在这烟城将梁王死死钳制住,待到炎王军拿下禹州,东西合进,一举灭了梁王萧山,雪伐丧之辱!”
翎儿嘟噜着嘴,一言不发。
“去告诉汪桂,将炎王使臣迎去大殿,本王看看这小贼此番遣使入幽所为何事。”
翎儿眼中急切之色立显,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