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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细微的撇过头,慕容染月凝视了离一眼。离从来不待见她,这下倒是真让她有些无措了。
本想故意避开慕容染月目光,却忘了练武之人早已练就眼观四方,余光里盛满了慕容染月探寻期待的眼神。
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松动了僵硬冰冷的表情。无奈叹息。对她,真的会柔到心底。
凌厉的目光一扫身后的侍卫,侍卫们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这边慕容染月见侍卫们退后了许多才舒展了几分心情,一旁的楼竹雁半带着讥讽笑出了声。
“怎么?堂堂辰王妃的命令还不及一个下人了?”楼竹雁的语气甚是不善,眼神更是毫不避讳的直视离,浓浓满是嘲讽和不屑。
显然,楼竹雁此话并不是针对慕容染月的。
楼竹雁字字刺耳,离自然也听出来了,他却是满不在乎,好像被讥讽的并不是他一般。
于楼竹雁说的此事慕容染月倒是从未放在心上计较过。事实上这些侍卫都是听命于独孤夜浠的,此刻独孤夜浠不在,侍卫们听从离的指示也是情理之中的。楼竹雁一本正经讥讽一番,着实让慕容染月困惑了。
见此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否则只会让局面更加尴尬。
要说楼竹雁可谓是旁观者清。她在一旁看得实在清楚不过,这个叫离的侍卫看慕容染月的神色分明不同寻常,带着莫名的情愫。离看别人的目光都是冰冷无异,唯独对慕容染月,似乎想要故意躲闪,却又时不时投注目光在她身上,乏着柔光。
离这么明显的情意,估计除了慕容染月,但凡心细的人都看得明白。不过……她更为好奇得的是独孤夜浠的态度,独孤夜浠是何等睿智,难道会不知道离的心思?还是…呵呵,是她想多了。慕容染月对此事迟钝的很,可见离一厢情愿罢了,确实不足为虑。
奈何她就是看不惯。一个侍卫罢了,也敢对王妃心生爱慕之意,简直痴心妄想。
楼竹雁的眼神越发不善,再下去只怕不妥,慕容染月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侧身起袖半掩轻咳“公主可是不打算陪我了?”带着一丝嗔责,满目尽是笑意。
敛起方才的怒气,楼竹雁这才回了神,一脸赔笑。“这条街虽不及玄尘国京都繁华的十分之一,倒也是我族最热闹的,今日王妃可要好好逛逛啊。”
楼竹雁的话很有技巧,在夸赞玄尘国的同时,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她有献媚的姿态,说的自然热情,不是刻意在讨好,更像是在招呼许久不见的友人。
算来自昨日见到楼竹雁也不过十多个时辰,却让她觉得这个外族公主十分特别。楼竹雁对她,似乎少了一分恭敬,却多了三分亲近。慕容染月如此想着,面纱下稍稍勾唇娇颜含笑。“公主实在谦虚了。本妃平日里闲的慌,倒会翻阅书籍解闷,见书中所记辛族可是有许多其他国家没有的东西呢。就说那战马,也是当属辛族的战马最为善战。”
听前半言,楼竹雁还是笑容满面,听后半句慕容染月提及战马,楼竹雁的面色却不禁僵了一瞬,又极快的掩饰了过去。
慕容染月是故意提起战马的,就算楼竹雁瞬息即逝的神色,也落入了她的眼中。衣袖下的玉手揪着绣帕有些微颤。
露在面纱外的明眸一阵涟漪。
呵,就算知道了独孤夜袭带她来辛族的真真目的是为了战马,能如何?就算知道独孤夜袭带她来辛族,不过是用她来做掩饰的,又能如何?
于她只是徒增心痛罢了,何苦呢!
夜浠啊夜浠,你总是不愿对我说实话!
“呵呵…王妃过誉了…”楼竹雁顺势挽起慕容染月的手往前走,讪讪笑道“在那前面有家荣华阁,是我族女子最爱去的首饰作坊,小月可要去瞧瞧有没有喜欢的首饰。”
连楼竹雁都没注意到的称呼,慕容染月却格外的敏感。小月。会这么唤她的除了她的二哥以外,便只有叶锦岑了。这会儿楼竹雁怎么会这么唤她?
顿步不前看向楼竹雁的眼神也漾起了浓浓的疑惑。“公主…何以会如此唤我?”
楼竹雁自觉失言,都怪她一时松懈,竟脱口而出这样的称呼。立刻松开了挽着慕容染月的手,退后一步微微俯身“楼竹雁一时逾矩失言,还望王妃恕罪。”言辞谦卑,语气里却没一丝畏惧,只是暗道不好,莫要被慕容染月察觉出才好。
虚扶楼竹雁起身笑道“公主多虑了,本妃并无怪罪之意。只是…难得听人这般唤我,觉得熟悉罢了。”
“王妃…”楼竹雁抬眸扫过慕容染月的眼睛,不经意看到了一抹精光。
慕容染月笑意越发浓郁,再次启唇说道“自昨日来到辛族后,本妃一直觉得有股亲切感。就像…回到了天昭国一般。许是因为西厢房的布置吧。说来…本妃真的十分好奇公主的驸马呢。”
不想慕容染月问的这般直接,楼竹雁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见楼竹雁为难,慕容染月不住扑哧笑出声“公主莫要多想,本妃对驸马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别无他意的。”
闻言楼竹雁不禁羞红了一张娇媚的脸蛋儿。慕容染月是误会了,却也正好阻断了这个话题。“算来本妃与公主也不陌生了,公主就如方才唤我小月便好。”
楼竹雁并无拒绝之意,而是顺着接应道“那小月也无需在用公主称呼我才是,可不显生分了?”
荣华阁
荣华阁只有一层楼,却占了三个门面非常宽敞。即使慕容染月一行十多人一下子涌进荣华阁,也没有觉得拥挤。荣华阁里掌柜的眼极尖,那边还在招呼客人挑选,这边余光就看到慕容染月和楼竹雁了,见她们身后跟了许多侍卫婢女,心里忍不住偷乐。即刻示意小厮上好茶伺候,不一会儿自个儿也匆匆过来了。
“贵人临门。两位贵人来的可是巧,今早刚来了几件好首饰,一定极配两位贵客的身份。”掌柜的年近四十,两鬓轻微泛白,身材也有些发福,倒是不显憨厚,只有商人一贯的精明之态。
像楼竹雁这样的年纪正是爱美的时候,辛族也并非玄尘国一般,对女子过多苛求礼仪,所以掌柜的算是识得楼竹雁的,只是不知楼竹雁身份罢了,却也可猜得几分富贵。今日楼竹雁身旁多了一个姑娘,见其气场绝对在楼竹雁之上,又是带着面纱,其高贵可想而知。看看这架势,十有*是王族,再想掌柜的这般殷勤,也就能明了了。
掌柜的嘴上好似抹了蜜一般,倒让慕容染月哑然失笑。
楼竹雁却是老熟人一般开始打趣起掌柜的了“掌柜的这是掉进蜜罐儿了吧。今日我身旁的这位才是真正的贵人,还不把铺子里最好的拿出来?”
真正的贵人!楼竹雁的话无疑是让掌柜犹如看见满眼的金子。连忙吩咐小厮去取他珍藏已经和最新的首饰出来。
慕容染月看了眼掌柜的,最后视线落定在楼竹雁身上“看来今日我若空手而归,势必就辜负‘贵人’两字了啊。”
话音才落,小厮就捧着三个雕刻精致的木盒出来了。依次打开展示木盒中的首饰。第一个木盒里的是凤血镯和龙魂腰佩,皆是色如鲜血欲滴,迎着阳光亦可透光。第二个木盒是一根夜光石项链,在夜间伸手不见五指时,夜光石项链发出的光芒更甚一盏灯笼。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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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温柔的目光()
“掌柜的可是藏得好啊,来过多少次都不曾见过此等上品。这前两个木盒里的就如此稀罕,第三个木盒可真让人有些迫不及待了。”楼竹雁憋着嘴好似吃醋了一般。
果然都是上乘的首饰,尤其是凤血镯和龙魂腰佩。凤血镯中是一只凤凰在其中宛如飞舞,龙魂腰佩里则是呈现了一条腾龙。这是皇上和皇后的象征,普通人谁敢买?掌柜的拿出来不过是炫耀一番,也未必敢随意出售。
直到第三个木盒打开,是一支蝴蝶簪子,不禁让众人失望了些。
除了雕琢精细,蝴蝶似活的一般,所用的丝线材质却不是最好的。再看镶嵌的玉石样式普通,色泽却顶尖。但要说这第三支蝴蝶簪子的价值还是远不如前面两个木盒里的饰物的。
然而,以慕容染月的身份,什么样的奇珍异宝不曾见过,人人想得到的好东西也未必能让她上心,倒是这支在多数人眼里并无特色的蝴蝶簪子,慕容染月却盯着瞧了好几眼。
伸手拿起簪子仔细看了看,秀眉不禁微蹙。这支簪子竟和母后送她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的那支是以银线固定,而这支簪子则是以金线固定。
被这支簪子吸引住目光的还有离。下意识沉了沉眼帘又恢复了淡定的面容。只有他知道,慕容染月的那支蝴蝶簪子在他那儿。
慕容染月终是耐不住好奇开口询问“不知此簪可是一对的?”
“夫人好见识。”解释之前掌柜的还不忘要吹捧贵人一番“此簪打造的材质虽不稀贵,来历可是不小的。这蝴蝶簪本是金银成对,精致打造却并无太过特别之处。只是它的由来非比寻常,因此也是罕见的珍品。这蝴蝶簪就是一个神秘的部落胡阙族王室留下来的,据说是胡阙族的最后一位王后,十月怀胎诞下一对公主,两个公主自出娘胎一人口中含了一块玉。胡阙族的巫师预测了两位公主会给族人带来吉祥,族王得知甚是高兴,摆宴三日以感谢上天赐福,在胡阙族蝴蝶寓意吉祥,所以族王便下令将两位公主出生时口中含着的玉打造成一对蝴蝶簪子。其实这对蝴蝶簪的样式,金丝银丝钩编都不特别,唯一稀罕的是这簪子上镶嵌的玉石。”
掌柜的讲的生动,众人听的不由对这看着普通的蝴蝶簪子也起了兴趣。
掌柜的一看,更是来了兴致。继而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只是后来胡阙族被灭,这对预示着天将福泽的簪子也成了胡阙族人诅咒的对象,成了上天对胡阙族的惩罚。两位公主也在一场天灾大火中消失的无隐无踪,簪子也随之消失。直到多年前这对簪子重现在天昭国,天昭国的巫师向来最通天灵,为保天昭国安然,巫师洗去了这对簪子的血孽。。。。。。后来两支簪子分散,一只流传到了辛族,几经周折才进了我这铺子。”
除了离,其他人似乎都被这只蝴蝶簪子的过去吸引了,而慕容染月也陷入了深思。
胡阙族的那对公主,便是母后和姨母。天昭国吞并了胡阙族,父皇却给了母后的家人一个全新的身份在天昭国生存下去。
开疆拓土是每个帝王都会做的事,但是父皇能为了母后留下胡阙族王室一脉,亦是因为父皇爱着母后。
父皇那么*着母后,为了一个亡族公主瞒天过海立其为后。为了母后宁可后宫虚设对抗朝臣。
是父皇在弥补?不,父皇从来没有在弥补什么,他只是全心全意的在爱母后。
可是…玄尘国连番进攻天昭边境,父皇日夜担忧边防军情,终于落下一身病痛含恨离世,母后也随之自刎剑下…
若不是因为玄尘国,若不是因为独孤睿…她还被父皇母后捧在手心上视若珍宝………
思及往日,恍如隔世。脚下好似失去了重心,眼前一黑整个人晃动的厉害。
时刻注视着她一举一动每一个神情的离,见此不由心下一慌,险些脱口而出唤她,幸得没有出声。
脚下带起一阵风上前迅速稳住了慕容染月。温软的身子依靠着他,丝丝暖流蔓延开,离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
然在众人视线投来之际他又极力隐藏下真实的情绪,冷着一张万年不化的脸,将慕容染月随意的交给碧青搀扶。
行云流水的动作下却隐藏着他的温柔。
当他把慕容染月交给碧青的一瞬间,他才意识到,当年的退后,注定了此生只能错过。
如今,他没有资格再去奢求更多,只要有他在一日,他就会用生命去守护她。
几人迅速回神,见慕容染月紧蹙着眉心一阵担忧“夫人可是身子不适?是否需要先回驿馆休息?”碧青当真十分稳重。此处非比在京都月城,自然得处处防着。
碧念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附和道“是啊夫人,先回驿馆找个大夫瞧瞧如何?以免主子回来瞧见夫人憔悴而担心。”
楼竹雁急忙拿出自己的绣帕拭去了慕容染月额上的汗珠,趁着没人注意视线看向了店铺外人群中某处,很快又收回目光低声说道“赶紧先扶小月坐下歇歇。”
楼竹雁的绣帕上并无浓郁的脂粉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兰香,让人闻着倒是清醒了几分。
慕容染月罢了罢手,扬起浅浅笑容轻声抚慰一旁担忧的几人“无碍,许是夜里没休息好吧。”
有了慕容染月的宽慰,碧青依然坚持“夫人身子向来不好,还是该请个大夫好好诊脉一番才可安心。”
目光穿过了碧青落在楼竹雁的身上“附近可有庙宇?”
不知道慕容染月为何问起,但楼竹雁还是回答了“辛族不奉佛寺,祭礼最高是在长云山祭坛上举行的。距此地来回一个多时辰。”
“长云山?”听闻是如南霞山一般的,地势不高,风景却难得的好。“现下时辰还早,不若去长云山看看如何?”
“夫人,您的身子…”碧青是不赞同去长云山的。长云山在各国也是闻名的,青竹漫山遍野,祭坛则在长云山顶。上山路虽不险,林中却极容易藏人。王爷不在,要是王妃出了什么意外,她们可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知道碧青的担心,她却也有自己的坚持。略过碧青碧念的神情自顾自的说道“姐姐姐夫成婚也有数月,我却尚未送礼祝贺,想来这凤血镯和龙魂腰佩定然与他们相称。”
商人自是精明,从慕容染月的话中得到了主要的信息。知道要佩戴凤血镯和龙魂腰佩的人是身份相配的。当下给了身后小厮一个眼神示意他将凤血镯龙魂腰佩打包起来。
直到慕容染月楼竹雁一行人出了荣华阁掌柜才乍觉得心慌,莫不是因为那白衣姑娘清然明澈的眸子,令他不由相信,他又怎么如此草率的将凤血镯、龙魂腰佩轻易出售。
马车行驶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长云山脚下,从下仰视望去只能看到漫山的青竹随风摇摆,却看不到可以上山的路,好不容易来了几人上山祭拜,恍然间身影又淹没在竹林间。山顶上袅袅升起的几缕烟,夹杂着宁静却又添了几抹神秘。
石阶铺成的小道弯曲几转,好像有走不完的台阶,幽径永远没有尽头一般。一路上不曾有人讲话,气氛异常肃穆紧张。微风吹过竹林谱奏出的美妙却在这一刻变得刺耳凌厉。
台阶的上坡总是平坦的上坡要走的累,于练武的人而言一口气走完也不过尔尔,可慕容染月已是有孕在身,自然吃力得很。
眼看着汗水从额头滑下过脸颊,沾湿了碎发面纱,慕容染月纠结了下还是把面纱摘了。露出了精致的五官衬着一张绝美的脸蛋儿,只脸颊上褪去了红润有些苍白。
碧青拿这绣帕替慕容染月拭去了剔透的汗水又轻声询问“夫人可要歇歇?”
尚不等慕容染月点头,楼竹雁也听到了“前面转个弯就有凉亭了,到了亭中就可多坐一会儿歇息了。”她是知道慕容染月身子不好,却不想如此虚弱。方才在荣华阁险些晕了过去,这会儿面色又煞是惨白。难怪他会这样爱护慕容染月,就是她也忍不住心疼起慕容染月了。惊世的才情,绝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