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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慕容染月没看到碧念嗔了碧莲一眼。害王妃白白激动了一刻,最后还是失落。
碧莲知道自己莽撞了,咬了咬唇。瞧着慕容染月的面容没有喜怒,却也有些自责了。不再多耽搁速速递出两张请柬给慕容染月“王妃,这是门口侍卫方才交到奴婢手中的。一张是右相大人三日后过寿的寿贴。还有一张是右相家大公子与李小姐下月十八成婚的喜帖。”
慕容染月接过帖子,双眉微蹙。若她没记错,右相的寿辰可是足足提前了一个月。只是因为与其儿子的婚事相撞么?寿辰的日子可是不变的,为何当初选陈书彻和李凝儿的婚期之时还会与右相的大寿之日重合?究竟是用意?
轻叹一声,将请柬放在一边。怎奈她不喜热闹,却接二连三的出入这种场合。
三日后独孤夜浠若还没回王府,右相的寿辰,她独自一人也是要前往的。
在晚膳时碧青将绿衣弟弟的入学事已经办妥了,管家也来回禀了绿衣当众受罚一事。让碧念问初儿拿了瓶上好的药给绿衣送去,而慕容染月则是在碧青的陪同下回了司南阁。
站在司南阁门口碧青还是出声询问了一遍“王妃,奴婢不能进司南阁,司南阁里也没个丫鬟伺候您,要不还是先随奴婢回倚月楼吧。”之前王爷在司南阁,离也随时待命,可现在不但王爷没回王府,连离也迟迟未归,万一王妃在里面有个什么,那她要如何向王爷交代呢。虽说司南阁守卫严密,担心却总是难免的。。。。。。
“只是一晚罢了,不妨事的。”给了碧青一个安心的眼神,慕容染月就转身进了司南阁。
往日来司南阁都是直奔屋子里去找独孤夜浠的,始终不曾觉得这院子空荡。在虫鸟的鸣唱下,这会儿到时真显几分寂静了。除了司南阁的守卫,估计也只有隐蔽处的暗卫和她了。
晚膳用的早的缘故,时辰不晚,直到现在太阳也未完全落下山去,在天际依然绽放着它最后的光辉。
沿廊而走,进了屋子里。移步到桌案前落座,虽然手中翻着账册,心里却是在想旁的事。
右相提前做寿绝大的可能是故意为之,那么目的又是什么呢?
右相支持的是独孤夜浠,最终的目的是不是与独孤夜浠有关?或者。。。这本就是独孤夜浠的意思?
一下间她也想不出什么,再想深入琢磨,脑袋便生疼的很,秀眉不禁蹙拢,手肘抵着桌子狠狠揉了揉额,闭着双目缓了缓才觉着好些。
恍然间!唇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呵。莫不是如此?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随着一个白色身影落入屋子里,才知道外面已经月上柳梢头了。
进来的人似乎并不意外屋里有人。动作步子反倒是格外小心了些,唯怕惊了趴在桌案上睡着了的慕容染月,闻呼吸声也平稳的很,不觉的勾勒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白影继而往慕容染月那边走去,却没有在她身边多停留而是朝一侧的墙边走去。卷起墙上的画,墙面有一小块是凹进去的,空间不大,就是一块腰牌大小,里面放着一块金子打造的牌子。
牌子落入衣袖里,袖子轻轻一摆,画轴如初一般挂在墙上,丝毫看不出其背后的锦绣暗藏。
轻迈着脚步移至门口,准备拉开门的手顿了顿,半晌转身回到慕容染月的身侧停下。
看着她沉睡的面容,眉间却不得舒展。
衣袂下,他的手不住一颤,面具下一双如星宿般的双目亦是闪了神。
这丫头在想什么?都睡着了眉头还蹙着。
伸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心,试着抚平蹙着的眉头,为她拨开几缕青丝。内心的牵挂让他的手久久不能收回,小心翼翼的拂过她的脸颊。
察觉趴在桌案上的人有些异动,运起内力,脚下瞬间一轻,整个人往梁上飞去。
“阡陌~”慕容染月几乎从座椅上弹起。余音绝,回应她的却是空荡荡的寂寞无声。
她是又做梦了?以为他回来了。
苍然一笑!眉角微挑!嗅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是熟悉的味道。
抑制不住的笑颜,眼眶中有些微凉。
“夜浠。。。是你吗。。。”
她只在唇间自语喃喃,梁上的人却是听得清晰无比。
冰凉的面具下,他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由心而生的喜悦。
尚未等他回神,慕容染月已经拎起裙摆转身冲出了屋子。在院子里看到的只是月光的铺盖和虫歌凄凄。
阡陌。。。“夜浠。。。”何时,她的脸颊上已经流淌了泪两行。夹杂着一抹欢喜的笑容!是激动,亦有慌乱。。。
“夜浠。。。是你。。。是你回来了吗。。。”
冷月悬空,却无人回应她一声:是。
“夜浠。。。你没有走对不对。我知道。。。你还在这。。。我能感觉到。。。”在偌大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始终没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入眼帘。。。
可是。。。
那么清晰的气息,只属于他的气息。。。真实的飘荡在空气中。。。
自嘲似得说道“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听我解释。。。”脚下不禁有些不稳。
“明明都回来了,为何还不愿意出来见我。”语气里,夹杂了一丝无奈。慕容染月话音刚落,只听得空中一声雷电霹雳震耳欲聋。
方才高挂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藏了起来。随巨响而来的是一场倾盆大雨。
大雨倾覆而下,雨滴错落无章,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身上。。。
然,刺疼感在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到。。。
她,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
唇微微张合,却没有发出声音,也许是被雨声盖了过去“阡陌。。。数日不归,你怎忍置我于不理。。。”
嘭!
一声闷响!在雨水的嘈杂声中格外不和谐。
是慕容染月昏迷在了雨中。。。。。。
司南阁院子门口有侍卫看守,除非独孤夜浠准许,否则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何况暗处又有重重暗卫包围,想要进司南阁的几率小的几乎不可能。
然,万事总有例外。比如月风歌!
司南阁的屋顶上,呈现着另一番景象。
一个红色的身影落下,与五六个藏身在暗处的暗影在交手。
着红衫的人,经凭着手中的一把折扇也明显占上风。啪的一声收拢折扇,手拿折扇借着腕力一推,五六个暗影连连后退了三步。
摆脱了暗影。那抹红色正欲飞身而下,然,另一个手持长剑身着黑色锦衣的人拦住了他的前行。
“王爷有令,不许月风歌靠近王妃半步。”话音刚落,从暗处一下子又多了十几个暗卫出现,团团将那个红色身影包围。
本是红衣魅,与黑发半垂腰的不羁,此刻被雨水打落,衬着他的笑容,却更显了几分妖孽“你没看到染月昏迷了吗?你有这些功夫在这阻拦本公子,为何不先把染月送回屋里去?”
月风歌见离没有下一个动作,眼神移向了昏迷的慕容染月,心下揪了一把,身子微侧,正准备抬步,胸口便被一把出鞘的剑抵住了。“别动。”
“本公子看着独孤夜浠进了屋,一直没有再出来。现在染月不知什么原因昏倒,躺在大雨中,他却不管不顾也就罢了,又有何资格不让本公子接近染月?。。。。。。离。。。独孤夜浠看不出来,可本公子看得出。你的心,舍得吗?”月风歌定定的看着离。
舍得吗?
离握着剑的手,不由的垂下了。
他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明明在屋子里,为何迟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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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终于回家了~
第204章 并肩共享天下()
乘着离闪神之际,月风歌迅速飞身下檐到慕容染月身边。伸手准备抱起她时,噌的一声,只看见三根银针带着一阵厉风迎面而来。
来不及月风歌多想已经匆匆从腰间抽出折扇,实实的接住了所有的银针。嘴角一弯“师弟若不在乎她,自有人在乎她。”
没有月光,只有屋子里透出的烛光,在暴雨之下显得微弱不堪。
看到的一抹白色也恍惚的厉害,倒是脸上带的银色面具更为显眼些。从月风歌身边,一把抱起慕容染月便往屋里走去“她是本王的王妃,除了本王,无须任何人在乎。”声音并不响,却似一束光芒,穿透了雨水,传到月风歌耳边。是主权的宣誓,亦是警告。
拂手扫去扇骨上的银针,眼睛却一直跟随着慕容染月在移动“你迟迟不出来,就是因为这头银发?因为这双紫色的眸子?呵,你不能被别人知道玄尘国的辰王还有楚阡陌这样一个身份,便忍心将她在雨中淋这么久?独孤夜浠,你不配她爱你。”
嘭!在月风歌最后一个音落下时,书房门也被关上了。
“没有你,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暗影已经在独孤夜浠出现的那一刻,全数消失在了黑暗里。只有离尚未离开。
“这些日子他在做什么,你可是比本公子要更清楚。”鲜红的衣衫经雨水的洗涤,已是呈暗红。宽大的衣袖黏着手背,手指每一关节都在咯吱发颤。
瞥了眼月风歌,才发现一张十分妖孽的脸上已然浮着一丝难抑的怒色。他认识月风歌也有十余年了,就算当年得知王爷要娶清泠时,他也不过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今日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神色的月风歌。“你对公主。。。。。。王妃真的没做什么?”
“若本公子与染月真的有了什么,又当如何?独孤夜浠便不要她了?”那日,他若真对慕容染月做了过分的事。只怕慕容染月不会说不想见到他,而是恨不得直接杀了他吧。呵呵~差一点,差一点点,他就真的此生无颜再见她了。。。
捋了捋衣衫,一如既往的轻浮之气“本公子与独孤夜浠师出一门。他的那些心思,本公子这个做师兄的,还是猜得着一些的。他做什么事,本公子绝不干预阻挠。但。。。若有朝一日,独孤夜浠真的为了那把破椅子伤了她一分一毫,本公子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这话就劳烦离侍卫原样转告给师弟了。谢啦。”运功脚下轻点,凌空飞去,消失在了深处。
月风歌走了,离也回到了书房门口,用内力烘干衣服也只是一会儿的事,不湿漉漉的一下子舒服了不少。背脊笔直的守在书房门的一侧。
对于月风歌所说的,多少还是有些感触的。
他几次不惜伤害她也不愿意让她爱上王爷,怕的就是日后发生月风歌口中的悲剧。
王爷是什么的脾性,他尚且不能完全掌握,却也知道,在王爷的眼中,一切都及不上那把龙椅。包括慕容染月。他怕,终有一日,王爷会为了江山伤了她。
屋里独孤夜浠趁慕容染月还昏迷着,给她换下了一身湿透的衣裳。
却也不禁失笑。这丫头是真的打算在司南阁常住了么,竟还带了衣物过来。
方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就忽的昏倒在雨中,这会儿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放心了些。
又见她蹙着眉心,独孤夜浠伸手试着将她的眉头抚平。然,这似乎不起什么作用,床上的人反到变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紫色的眸子深处溢出了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心疼之色。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小心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捋开。薄唇轻轻附上她的额头,停顿了片刻才离开。
坐落床的外层,唇角微微一扬“有我在,还有什么事需要你蹙眉的。”只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许是他自己也是觉着稀疏平常。
偏偏在这一瞬间,闭目还在混睡的慕容染月,眼角却划出了眼泪。
原本握着她的手,变得有些僵硬。
半晌,独孤夜浠没在多说一句话,连呼吸也变得格外小心。最终,他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越过屏风。
慕容染月起身坐在床沿边,透过屏风,看着他的步子越迈越快。缓闭眼帘,浑身一个惊颤,睁眼时,眼前一片朦胧了,是睫毛也被泪水打湿了。脸颊上,不断有滚烫的泪水滑落。
落于手背,泪水已经变得冰冷。惊醒了思绪飘远的人。趁着独孤夜浠还未出门,慕容染月的声音不响,却足以让他听见。阡陌“你还是要走?”
独孤夜浠停下了脚步,在桌案边却迟迟没有转身。
而慕容染月也只是移步到他的身后,不愿与他面面相视。只是伸手从他腰际划过,轻轻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幽幽吐了一口气,轻柔的声音再次从他背后响起“。。。你数日不肯见我。。。是为了我与月风歌的事么?”“夜浠忘了答应过染儿的事了么。。。你说过,每日都会为染儿画眉。。。夜浠,你失信于染儿了。。。”
“染儿。。。”双臂自然的垂于两侧,却在慕容染月说话时有些微颤了。
“嘘。。。先听我说。。。。。。夜浠。。。若我与月风歌真的有了什么。。。你觉得,我还有何颜面出现在你身旁么?”她不愿意做的事,任何人都强迫不得。当日她若阻止不了月风歌,那么她宁可自尽。并非是月风歌不好,而是她的心,早已认定了眼前的这个人。纵然她芥蒂独孤夜浠,却因为楚阡陌,也早已如烟飘散。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也松开了,转身移到他身前。伸手轻拂过银色的面具,凉意由指尖延伸而上,掌心贴合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透过面具直视他紫色的双眸,问他“还是。。。夜浠这几日离开王府,都是在织网。。。。。。不过为掩有心人耳目,染儿就被拿来做挡箭牌了?”
心里不由一愣。他的染儿心思果然好剔透!
的确,就算当日没有这么一出,他也必然会找一个理由离开几日。然而,真当理由出现时,却是出乎他的意料的。这样的理由。。。他的心就像被狠狠的撞击了一般,尤其是看到她颈间那些新生鲜红的印记,那一瞬间,他真的想杀了月风歌。
藏在面具下,独孤夜浠的眉头微微蹙了蹙。既然她已经猜到,却又为何眼中丝毫不见一丝生气之色。
“看来我是猜中了。”双手缓缓落下。,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睛微微一弯“若不是今日午膳时分右相三日后大寿的寿贴送来,我当真还在高估我自己,以为是我的原因,才让夜浠气难消不回王府的呢。”一脸的笑意,似乎在说别人的事,与她无关。
“染儿。。。”执起慕容染月的手握在手心。“此事牵连甚广,不告诉染儿,也是为了染儿的安全起见。。。。。。”正如她所说这几日他在编织一张大网,择时撒网待到收网之日,便是他荣登九五之时。
只是在这期间他是真的不愿意慕容染月知道。若出一点差池,她定会被有心人利用来要挟他。他不愿因她而受牵制,却也不舍她受伤害。
原本今日他也并未打算回王府,奈何开采金矿的令牌在司南阁,他必须亲自回来取。
试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紧抓着,挣脱不了。罢了,也不再挣扎“真的是这样吗?夜浠不在乎我的身份么,没有顾忌我是太后的眼线么?”眼泪漾漾留在眼眶里,看着他一眨不眨,只显几分无辜模样。
手臂往回一施力,慕容染月整个人摔进了他的怀中,被独孤夜浠牢牢的搂住了。他不想被她看到他眼中的不肯定之色。轻轻一声叹息说道“染儿,好好的呆在我身边,不要为任何繁杂之事操心。唯一要记得,有我在,一切我都会处理好。只待有朝一日,你立于我身旁,与我并肩,共享天下便好!”
独孤夜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