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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除非你真的是本公子的夫人。。。哈哈哈。”
噗呲一笑!慕容染月摇了摇头小跑追了上去。月风歌就是说话太轻浮,所以特别惹人厌。
等他们出桃花林,月亮也已经升起。
“怎么样啊王妃?”折扇唰的打开,扇坠垂下,轻摇了几下。“本公子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别把本公子想的跟大*似得,真是有辱本公子的君子之风啊。”
朝着月风歌嫣然一笑!“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是你自己一直装出一副轻佻的样子,到最后把自己给骗了。”从他身边走过,只留下一句轻声“今天,谢谢你。”
看着她在月光下若现隐约的背影,月风歌笑的越发*溺。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如今都在操控着他的心。
慕容染月,本公子可是有点讨厌你的聪明了。
这么了解他的人,能一语道破的人,她慕容染月是第一个。
当年对于清泠,他晚了一步。如今的慕容染月,他却是晚了好几步啊!
数日后,鸿雁楼
远远就见一个一身紫袍,身姿挺拔,玉冠高束的人扬尘而来。
守门的两个蓝衣女子终于看清了来人,纷纷迎上去“参见辰王。”
是也!独孤夜浠纵身跃下马,单手负背,冷言问道“辰王妃在何处?”他已有近乎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如果她在辰王府,他还可以隔几日去看看她,可是在辰王府她却不懂好好保护自己。无奈之下才让月风歌把她带到鸿雁楼的。
“回王爷,王妃在桃花林。”
桃花林?她去了桃花林。反季的桃花林,延迟了花期,这个时候的确还花开正好。
闻言,独孤夜浠立即跨上马往桃花林而去。
还没靠近,他一双水墨色的眸子,露出了一丝阴冷,袖下的双拳不由握得咯吱吱的响。
听到了渐响的马蹄声,月风歌嘴角稍扬“师弟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日子一算有月余,但总觉得好像才几天罢了。
飞身下马,独孤夜浠只冷哼一声,从月风歌身边越过要穿过白雾,往廊桥以南走去。却被月风歌一手捏着折扇拦于他身前,阻止了独孤夜浠的脚步。“师弟别着急啊,她很快就出来了。”
“滚开。”眸色一冷,内力已经运气,出掌蓄势待发。
然,月风歌却纹丝不动“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武力,师弟这般易怒,就不怕她会投入别人的怀抱么?”他就是再挑衅独孤夜浠。想要试试独孤夜浠到底是有多在乎慕容染月。
不巧的是,就在这时,慕容染月总白雾后隐隐走来。她的发间还藏着一朵飘落的桃花,衬着她一身青色罗裙,长发及腰,眉眼间淡雅的笑意,犹是不食人间烟火。
在她看到独孤夜浠时,脚下的步子不禁僵了僵。
只要她在此刻装作思念久别的丈夫,跑过去抱住他,她就能闻出他身上是不是有那股特殊的草药味,她就能辨别他是不是楚阡陌了。
朝着独孤夜浠一步步走去,慕容染月的脑中几乎是混乱的。发色,眸色,性格,声音,差别那么多,真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直到离独孤夜浠还剩两步之遥,慕容染月停住了脚步,她不敢再靠近了。只愣愣的观察着独孤夜浠。
再靠近,她怕她就要能闻到那个味道了。她宁愿此生再也见不到楚阡陌,也不愿意证明楚阡陌亦是独孤夜浠。
她对楚阡陌充满了感激和她不愿意承认的情愫,可是。。。她对独孤夜浠,却只有厌恶和恐惧。
如果,他们是同一人。她要情何以堪?
“王爷。”保持着一段距离,她只是疏远的行礼,眼眸里没有别的情绪,有的只是冷漠。
慕容染月对他的态度要比起一月前生疏了的多,这一点独孤夜浠还是不大高兴的“上马,回府。”瞬然已经转身骑回马上,并伸手示意慕容染月把手递给他。
然,慕容染月却并不领情,而是对一旁的月风歌说道“今日有些疲惫,还想劳烦月公子给我准备一坐轿子。”
月风歌自然是乐意效劳,二话不说的就吩咐下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独孤夜浠并没有如慕容染月所猜想的大怒,只是脸色有些阴沉。
慕容染月没再敢看他,只是垂首嘴角挂着一抹清浅的微笑。直到坐轿来了,她也向月风歌道了谢后,独孤夜浠和她才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月城长街上
齐声的脚步盖过了原本长街叫卖的声音,慕容染月掀开轿帘寻声看去,只见一队士兵纷纷停在了一间茶庄门口。
“那是沈家的茶庄,怎么被封了?”
“不是说沈家的茶叶是贡品*茶叶吗,估计得罪了什么皇贵啊。”
“听说是沈家昨天被查出走私茶叶,才被抄家的,全家明天午时三刻就要被问斩了。”
“这么严重啊。”
“茶叶哪是我们小老百姓随意买卖的,可都是有关系得到朝廷御准的。”
“富贵时谁不羡慕,现在全家都没命了。”
“谁说不是啊。”
论起走私罪,在刑部可是有明确条例的。茶叶走私尤为严重,茶叶是极为重要的经济战略物资。百姓或是茶农都不能自由买卖茶叶。
然,茶叶确实是生活的必需品,私茶买卖的利益就会大大提高,免不了就有人愿意铤而走险。而朝廷也就会依法查处。
听了路人交谈的几句,慕容染月心里也是明白了几分。一个月前那沈家小姐还气焰嚣张,一个月后沈家竟被满门抄斩。
对此,慕容染月还是很赞同的。只是惋惜那支紫色蝴蝶流苏簪,抄家之后,估计也就成了朝廷的东西了。
辰王府
“恭迎王爷王妃回府。”独孤夜浠要去接慕容染月回来,管家当然早早就准备妥当了。带着数二十人阵仗也不小的齐向他们行礼。
慕容染月在其中随意一扫眼,就看到了一人正紧蹙着眉头盯着她看,此人正是一月未见的离。
离对她的态度,没有转恶,也没有变好,这也算是让慕容染月觉得庆幸了。带着一抹苦笑她暗暗垂了口气,就往府里走了。
独孤夜浠见她进去,也迈开步跟了上去。眼看着就要拉到慕容染月的手了,慕容染月却突然跑了起来。
这还不让独孤夜浠气的莫名,之前还不曾这样,去鸿雁楼住了一月对他怎的如此避远。“站住。”简单的两字,却是掩不住的怒意。
………
几乎连续五天睡眠只有4个小时了,亲们不要生气,不是小雨不想更新,而是真的吃不消了~~~我得先养养~~~~
第162章 用命去守护()
“王爷有何吩咐?”转身,含着浅浅的笑容问道。却见独孤夜浠不说话,只是向她一步步靠近。“别过来。”瞬然,她也觉得自己失态了,调整语气“妾身近日偶染风寒,还请王爷别太靠近。”
“真的?”如鹰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慕容染月。
一阵心慌,连忙颔首表示没有骗他。
“看着本王的眼睛告诉本王,是不是真的染了风寒。”
独孤夜浠低沉的声音,缠绕在她身边每一寸,迫使她不得不看向他的眼睛。
在他面前,她的从容向来不堪一击,声音几乎是颤抖的“真。。。真的。。。染了风寒。。。”
“一会儿让管家找个大夫看看。”看到她这么怕他,独孤夜浠不禁有些无奈。他的心境也早已不在如从前。
不再多说什么,从她身边越过,带起一阵风。
一入鼻尖,轻拂而过,浑身一震,愣愣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很轻很轻,很淡很淡,隐隐约约。
倚月楼
“呜。。。王妃,你可算回来了。”初儿一见慕容染月回来,直接猛扑了上去。
替初儿拭去了眼角的泪,安慰道“这些日子,我是不是又让初儿担心了。”
“恩。以前为了让霓裳行动方便,说去南霞山小住时,也才离开十几天而已,这次都一月多了。”更何况这次她家公主不回王府的事,碧青碧念她们都对她是含糊敷衍,她怎么能不担心。
“是我考虑不周,应该让人给你报个平安的。”
“只要王妃现在完好无损的回来,初儿就高兴了。但是。。。一个月没有浇灌夜染花,它就停止生长了一个月。预计要到明年三月末才能结心。”夜染花需要每日灌溉才能生长,停一天浇灌,它就晚一天结花之心,定要满整整七个月才可以。
夜染花的心是用来解致命之毒的,现在没什么大事发生,应该也不会突然就中毒,延迟个一月半月的倒也不打紧。“没关系的。倒是。。。初儿,八月十五日那个晚上,月亮无光,天色全暗,想来你占卜的是国家之事吧,结果如何?”
哎!“我资历尚且,哪里能占卜国家之事。我占卜的是王妃你的事。”
“如何?”
“最后。。。卦上显示,王妃你对天昭国有着兴盛衰败的影响,成败皆在于你。”看慕容染月一脸认真的模样,初儿不得不说。然,她的话也只是说了一半。
听了初儿的话,慕容染月不禁觉得肩头猛地一沉。
初儿这一卦是在提醒她身上肩挑的责任,只因为压力而去努力是不够的,她要做的是以命守护天昭,用命去完成使命。
然,她也已经察觉到自己对楚阡陌的感觉了,因此也会影响霓裳的存在。
如果现在再去克制真的还来得及吗?
她真的能自私的为了自己而对不起天昭国,对不起慕容一族吗?
她更不愿意相信,如果楚阡陌和独孤夜浠是同一人,那不也就证明她喜欢的人也是独孤夜浠了吗?
想着想着,太阳穴处一阵抽疼。单手抚着额头,手肘支撑着桌子,掌心下面,是眉头紧蹙着,连声叹气。
初儿也知道她说这些,必定又给她家公主加重了负担。可是身为一个巫师,她也无可奈何,她除了忠于慕容染月,也要忠于天昭国,除了保护慕容染月的安全,也要心系天昭国的存亡。“王妃,给你揉揉吧。”说着,初儿便起身站于慕容染月身后,两手轻柔的给慕容染月按揉。
公主,对不起。又要让你伤神了。
“王妃,该用午膳了,王爷正在正堂等您。”碧青敲门而入。
她现在不敢见独孤夜浠,也不敢见楚阡陌,谁都不敢见。“今日刚回来,我有些累了,午膳就不用了。”
碧青一看慕容染月的脸色的确不佳“那奴婢去把王妃的午膳端到房里来,如果王妃饿的话,也可以直接用膳。”
“恩,也行。初儿,你扶我去*上躺一会儿。”一想到每件事都环环相扣,她就头疼的要裂开。
司南阁的
“你这一拖就是一个月,还不准备向她坦白吗?”冷凌痕坐在一边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独孤夜浠单手负背,一手则是在摆弄桌案上玉雕獬豸。
獬豸是上古神兽,拥有极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更能辩是非,识善恶忠歼,是明君的象征。
他敢把自己的书房当成御书房,在桌案上摆獬豸,却不敢向她坦诚事实。
“碧青说她好像病了,而且时机未到。”面对任何人呢,他的尊严都是绝对重要的。他不会说他不敢告诉她,他只是在找借口为自己掩饰。
“如果是因为病了,我去看看就好。”
“找过大夫,她不肯看大夫。”
“哈哈。染月去了鸿雁楼一个月,怎么脾气就大了这么多啊。”冷凌痕忍不住的调侃一句,却被独孤夜浠瞪得只能假装严肃起来。“依我之见呢,她既然已经怀疑了,你就赶紧老实交代,等她发现,你才会真的无法挽回。”
倚月楼
他一身白衣,立于倚月楼屋顶,迟迟不敢下去见她。
檐下的她也并没有睡着,却一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因为也怕见到他。
一个在檐上坐了一个时辰,一个在*上辗转反侧。直至丑时,她有些口渴想下*喝杯水,一个白色身影破窗而入。
突然有人出现,着实吓了她一跳,杯子里的水晃出了半杯。
“阡陌?”她没想到真么晚了楚阡陌还会来,可都已经四更天了。
“染儿。。。”长臂一伸,揽她入怀,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然,慕容染月是措手不及,整个人往他的怀里倒去,茶杯落在地毯上闷声打滚。这一刻,她真真切切的闻到。证明这一个月来楚阡陌的确用了她送的药。原来,她白天里,她闻到隐隐约约的,不是幻觉。
她要担起的是一个守护国家的重任,如果连证明疑惑的胆子都没有,她要怎么去保护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
轻轻地推开楚阡陌“阡陌,一个月了,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如何了。”
“染儿,我背后有很多疤痕,会吓着你的。”
“怎么会呢,一个月前我不是还给你上过药的吗。况且,也有好多伤,是因为我而留下的,怎么会吓到我呢?”杨唇清雅的微笑,打开了窗户,本想让月光透进来的,才发现今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看来这天是要下雨了。
正在她蹙眉想别的法子时,就听身后响起“点灯吧。”他知道她一向聪明,只要他稍加提点,她就会明白的。
慕容染月也正是如此想。点灯,也是个好主意。
烛灯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楚阡陌解开了腰间的锦带,自己把衣服脱下,露出上半身。
慕容染月看着他的背好一会儿,终于伸手,从他背后的疤上轻轻抚过。
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身上一样的药草味,一样的疤痕。。。
眼眶里溢满了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
“阡陌,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指尖依然停留在他那条最明显的疤痕上。两指粗,手掌长。比例位置都一样。
欲言而止,他是真的不敢猜想在她知道事实后的反应。
他不说,他还是不愿意说。一滴眼泪,带着余温落在他的背上,从微微凸起的疤痕上划过。
“阡陌。。。你到底是谁?”近乎失望的声音。
他匆匆拎起衣服,遮住满是疤痕的后背,甚至连外衫也来不及套上,转身,却已看到满脸泪痕的她。“染儿。。。”想要上前替她拭去脸颊的泪水。
然,她却摇着头后退了“独孤夜浠,是你?”她以为自己会很激动的,却原来她竟能这般的平静。
“染儿,你听我解释。。。”如此平静的她,令他意外,想要尝试着好好向她解释。
却不料下一刻看到的是她几乎撕心裂肺的喊着“为什么要骗我?”气急攻心,几乎要晕过去。幸好他及时抱住了她“染儿,你不要生气,听我跟你解释。”
稳住了身子,她一把推开了他“所以,晚上独孤夜浠从来不会出现。所以楚阡陌只在夜晚来见我。所以戒备森严的辰王府,楚阡陌却有如入无人之境。所以半夜只要楚阡陌到我房里后,即使点灯有声音传出,碧青她们也不会进来。所以你们。。。不,不是你们,是你。是你独孤夜浠。骗我很好玩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染儿,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不要叫我染儿。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沐容染,却还一直叫我染儿。是不是看到我像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很有趣啊?”
“染儿。。。”
“以楚阡陌的身份来接近我,保护我,救我,是要我动心爱上你吗?然后你就可以背地里偷偷笑我?看看慕容染月,就是一个被我玩弄股掌之上的傻瓜。是不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