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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人玉这次并未使用任何强化技能,一碰到这长戟之后,才明白自己与这三国的顶尖高手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不过比起之前与赵云,张飞的较量,明显升了好几个档次。
顾人玉与那魁梧汉子,都被震得退后了三步,方才顿住了身形。
“倚天剑?”
那魁梧汉子看向顾人玉手中的绝世宝剑倚天剑,也是吃了一惊,上下将顾人玉打量了一番,冷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阻挡我诛杀此贼,莫非是这贼子的同党?”
顾人玉微微拱了拱手,笑道,“好汉且莫误会,在下并非这贼子的同党,只是这人杀不得!”
第45章 典韦()
“为何杀不得?”魁梧汉子浓眉一挑问道,“你又是何人?”
顾人玉拱手笑道,“实不相瞒,在下访友正路过贵宝地,偶然见到这两个贼子,劫持柔弱女子,便瞧瞧跟了上来,以待时机准备救出两名落难女子,却不曾想壮士在此,三拳两脚便将这两贼子放倒了,实在是汗颜的很。”
说着瞪了一眼已经血肉模糊的尸身,又瞪了一眼被抛在空中跌在墙角的青衫汉子。
青衫汉子此刻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抱头鼠窜往墙角的一扇破门跑去。
顾人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身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他后背的衫子,直接将他抓了起来。
“贼子,还想跑不成?”
顾人玉这简单的一个闪身,步伐不仅施展出了凌波微步,更夹杂了神秘莫测的迷踪步。
魁梧汉子自然也不是寻常人,见到这一幕,也不仅暗暗赞叹,“见这人说话举止有礼,方才能接我一戟,显然是身怀异术之人,绝不会是宵小之辈。”
当下爽朗大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自是同道中人,在下典韦,还未请教兄台名姓?”
顾人玉脸色急剧变化,随后却是笑逐颜开道,“原来是典韦兄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在下顾人玉,久仰久仰!”
典韦惊讶道,“兄台,听说过典某?”
顾人玉早已经通过系统了解过典韦的故事,当即笑道,“兄台,其时同乡刘氏为绥阳人李永为仇敌,典兄弟嫉恶如仇,为乡里报怨,驾车载鸡,伪装数日诛杀此人,为民除害,如此侠肝义胆之事,顾某岂能不知?”
典韦没想到顾人玉一语便道破了自己年少时引以为傲的快意恩仇的事迹,心情自然高兴地的很,又拱手笑道,“陈年往事,却不想传到兄台耳中,现在想来真是遗笑于大方之家。”
“哪里!”顾人玉摇头道,“典兄此言差矣,侠岂能以大小而论断,正所谓莫以恶小而为之,莫以善小而不为。”
典韦笑道,“好一个莫以恶小而为之,莫以善小而不为。”
正在这时候,一个斥骂声打断了典韦的笑声,“姓顾的,姓典的,我劝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快点放了我!”
却是顾人玉和典韦谈笑风生之时,却忘了自己手中提着的青衫汉子,他现在如同鸭子浮水般手脚乱动,口中兀自叫道,“你们若是敢杀我,我大哥定饶不了你。”
顾人玉将青衫汉子掷于地上,一只脚踩在他身上,使之动弹不得,冷声道,“你大哥果真是宋河?”
青衫汉子趴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叫道,“没错,就是巨野泽有三千弟兄的宋寨主。”
他扬起脖子看着顾人玉又道,“怎么怕了吧?”
顾人玉看了一眼青衫汉子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随后又看向典韦道,“典兄弟,看来这贼子在这一带还有同党。”
典韦忽然若有所思道,“兄台不要我杀此人,莫非就与这宋河有关?”
顾人玉问道,“典兄可曾听说过此人?”
典韦道,“典某早已听说,此去往东一百余里,东郡外郓城县往巨野县,一处巨大的水泊,与山北的梁山相连,虎踞龙盘百余里,近年来崛起一伙巨盗,常年祸害乡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说道这儿,典韦长叹了一口气又道,“去年典某便乘船入泊,想与之一战,无奈势单力薄这水泊地势太也复杂,某不得其门而入,最后只得无功而返”
顾人玉道,“典兄,何故长吁短叹,这厮既然说是巨野人,我们何不让他带路,一同杀上山去?”
典韦恍然大悟道,“还是仁兄想得周全,多亏仁兄方才出手阻止,否则某便犯下了大错。”
典韦完就一提双戟,恨不得现在便赶往巨野去灭了那寇头。
青衫汉子听了两人的对话,心里猛然害怕起来,嚎叫恐吓声戛然而止,只讷讷道,“你们胡说些什么,我根本不认识路”
顾人玉也不管青衫汉子的叫唤,只又道,“只是这宋河如今有如此大的势力,单凭我们二人,还需从长计议。现在天已快黑,我们且莫先打草惊蛇,这附近定有宋河哨探,以免他有所防备。”
典韦道,“还是顾兄想得周到,那就请顾兄移步寒舍,暂且歇息一宿,某与兄秉烛夜谈如何?”
顾人玉还没搭话,却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两位壮士请留步。”
典韦与顾人玉同时回过头一看,却是方才赶车的那俏丫头早已站在屋檐下看着二人。
那俏丫头旁边更站着一位举止端庄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身洁白的衣衫,虽然在这破院中,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绝代风华。
顾人玉将目光落在那白衫女子身上,细细打量一眼,暗忖道,“原来这马车上还坐着一名女子,看来这女子身份必定不同寻常。”
典韦道,“两位姑娘,这两个强贼已经被某杀了一个,现在就请速速回去吧!”
那俏丫头却眉头一皱,看了看昏暗的天色道,“二位壮士方出手相助,我与我家小姐感激不尽。”
显然顾人玉与典韦方才的谈话她们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那白衫女子也微微躬身,表达自己对救命之恩的感激。
典韦笑道,“客气了,见两位姑娘也不是世俗之人,身边为何没有一个仆从,两个女子驾车远行,可太也胆大,日后可要小心些。”
典韦说完这句话,那白衫女子秀眉微蹙,随后却是微微一欠身,楚楚道,“家道中落,父流亡在外,家中已无男丁,才不得已四处奔波。”
顾人玉与典韦都微微皱眉,但毕竟为女流之辈,又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打听。
白衫女子又道,“见两位壮士高义,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46章 打虎英雄()
顾人玉道,“姑娘但讲无妨。”
那俏丫头已抢道,“救人救到底,还请两位恩公,护送我家小姐回家。”
顾人玉略有踌躇,因为他此来可是寻找张燕的,如今张燕下落不明,他颇有些担心。
典韦已爽朗道,“现已天黑,理应如此,只是不知两位姑娘家住何处?”
俏丫头道,“我家小姐乃是陈留郡圉县人。”
“陈留圉县人?”顾人玉若有所思的问道,“请问姑娘可是姓蔡?”
“你怎么知道我家小姐姓蔡?”俏丫头眨巴着眼睛惊奇问道。
顾人玉看向白衫女子道,笑道,“陈留圉县蔡中郎大人才华横溢,经史子集无不精通,声名鹊起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女文姬姑娘,秉承其父之风,见姑娘气质不俗,又是此地之人,必定出自世家名媛,若不是蔡文姬蔡姑娘更有何人?”
白衫女子被顾人玉一顿猛夸,心中喜悦,可表明却平静如水。
既然已经被他说破了身份,当下也不隐瞒,躬身颔首道,“小女蔡琰,见过两位恩公。”
典韦也早已听过蔡邕的大名,当下笑道,“原来是贤良之后,那典某更是义不容辞了。”
顾人玉也道,“眼下天黑,不如先到陈留郡歇息一宿,待到天明,再送二位姑娘返乡如何?”
典韦道,“这再好不过了,我与好兄台把酒言欢。”
蔡琰点头道,“全凭恩公做主。”
顾人玉却看了看仍旧被踩在地上的那青衫汉子,皱眉道,“只是这贼子还在此处,带在路上太也不便。”
典韦道,“我看不如将之绑在这柱子上,等到我与兄台返回巨野之时,再将其带上路。”
青衫汉子听说要被绑在这里,顿时急了,叫道,“你们可不能将我留在这深山野林,这里面有猛虎,还没有东西吃,会给饿死的。”
“我立刻上山戳死这猛虎,饿一天也饿不死你,你叫唤个什么劲?”典韦不再答话,飞起一脚揣在了青衫汉子的屁股上,然后将之提到了屋檐下的一根柱子上,用一根很粗的绳子将之捆了。
将青衫汉子料理之后,典韦又对顾人玉道,“兄台先送两位姑娘入陈留,我去去就来。”
说完之后便跑出了庄园。
顾人玉也不知典韦干些什么,但寻思只有一辆马车,能坐这趟护花使者,也不遑多让,于是拱手道,“好,咱们就在陈留汇合。”
随后,顾人玉与蔡琰主仆二人重新返回树林,蔡琰主仆坐进了马车,顾人玉则坐了临时的马夫。
自从修炼了太玄经之后,顾人玉的双眼已经不需要强化,便已经岷县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已经大大的提高,就算在昏暗的树林里,也能清晰的分辨出路线。
此时月望东山,满天繁星闪烁,顾人玉不禁诗兴大发,忍不住高声吟道,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梦遥。
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婉转伤心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语声连同风声吹动了帘子,一只纤细的手伸了出来,蔡琰拉开了窗帘,一双如水明眸,望着天上漫天星河,口中喃喃道,“‘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说道这儿顿了一下,似乎她若有所思道,“好奇怪的诗风。”
顾人玉谦虚道,“在文姬姑娘面前班门弄斧,真是见笑了。”
蔡琰道,“恩公太也谦虚了,此诗真是文采斐然,只是不知恩公诗中所恋之人所谓何人,她真是太幸福了”
马车一路往陈留而去,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陈留郡。
三人下了马车,蔡琰翘首以往星夜之中,沉声道,“那位恩公不知可赶了过来?”
顾人玉笑道,“典韦兄弟脚力非同常人,想必马上就要到了。”
站在蔡琰身旁的俏丫头忽然想起半晚时分,顾人玉跟随自己马车赛跑的情景,忽然道,“小姐,何必担心,这两位恩公都是本领高强之人,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正攀谈间,果然见星夜下,一个魁梧的身影匆匆奔来,那不是典韦,更是何人?
此时的他手持双戟更加神采奕奕,更要命的是他的肩上不知何时,却多了一条鳞纹斑驳的大虎。
大虎面目狰狞,可已经失去了在山中的威风,因为他的咽喉处已经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窟窿,其间可见血渍尚未干去,可见刚死去不久。
那猛虎身体软瘫,斜搭在他的肩上,蜿蜒盘旋犹如一条大虫子。
典韦见到三人在长街上等候自己,便已经叫道,“让兄台久等,典韦来了。”
原来典韦方才在树林子里没一同前往,而是去了附近的恶虎岭中,打了这一头大虎,然后才跟了上来。
蔡琰惊呼道,“恩公,恶虎伤人,岂能力扛于肩上?”
典韦道,“姑娘莫慌,虎已死去,无法再行伤人。”
顾人玉恍然大悟道,“典韦兄弟,原来这次上山乃是打虎来也。”
典韦道,“某听乡里言,此处山岭常有恶虎出没,甚是扰民,今天闲来无事,便上山来一戟戳死了这厮,准备将这虎皮剥下来,做一条大围脖子,到时候送与兄台过冬。”
顾人玉也不推辞,只拱手道,“那顾某在此先行谢过典韦兄弟了。”
随后又赞道,“武松打虎尚且需要吃十八碗酒,却不想典韦兄弟,打虎只需要盏茶十分,当之无愧的打虎英雄也!”
典韦尚未答话,蔡琰已经轻声问道,“武松?没听过此人,请问恩公,他也打过恶虎吗?”
蔡琰熟悉历史掌故,显然明白顾人玉说的是历史掌故,所以有此问。
顾人玉笑道,“姑娘说得没错,武松乃是顾某乡里的一条好汉,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也上山空手打死过猛虎。”
“果真是空手打死了猛虎?”典韦讶然,随后又眉头一皱道,“如这武松果然是条好汉,某还用了双戟才将这恶虎戳死,他居然空手打死猛虎,既然为兄台乡里人,他日可为某引见,定要结识结识这好汉。”
顾人玉尴然一笑,“这他日若有缘定当引见”
四人一边谈笑,一边寻地方下榻,来到一客栈之前。
招呼的小二见这阵仗,都吓得呆了一呆,得知恶虎岭的恶虎已经被典韦除了,顿时喜笑颜开,“恶虎岭的恶虎已除,如今真是太好了,以后兖州官道就畅通无阻了。”
恶虎岭的官道是往来商旅必经之地,恶虎被除,的确给这些商家带来了便利,客栈老板殷勤的招呼四人,不仅将四人今晚的用度全部减免,而且更是现场要典韦表演上山斗虎的情景。
第47章 文姬的心思()
典韦再三推辞不过,只得在客栈大厅之中摆开阵势,耍了一番他的双戟,片刻之间便引来如潮水般的掌声,一时之间风头已经盖过了顾人玉。
四人在客栈吃了饮食,便由小二安排了客房歇息了一宿。
因为担心周仓,第二天黎明时分便已经起床,准备在这陈留地界探索一番,找寻一下有没有周仓留下的信号。
谁知刚出门走到大街上,便看见两个管家的人急匆匆匆的向着客栈走来。
由于此前顾人玉大闹皇宫,朝廷早已颁发了海捕文书下达全国各州郡,他现在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他下意识的便想着回避这两人。
却不想,那两个兵丁,却也转向跟着他而来。
顾人玉若强行回避,恐惹来二人起疑,便挺着胸痛迎了上去。
谁知一兵丁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小子,这客栈里是不住着一位‘打虎英雄’?”
这兵丁的态度不好,顾人玉自然也对他们没有好颜色,只微微耸了耸肩,那兵丁只觉拍在他肩头上的手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然后将自己弹了开来。
那兵丁微微一怔,看了一眼顾人玉又道,“小子好大的力气,问你话呢?”
顾人玉忽然面若寒霜,冷声道,“找打虎英雄作甚?”
另一兵丁呵斥道,“问你话就回答,何必多问?”
顾人玉冷哼一声,“我若不回答呢?”
这两兵丁显然是在此地界横行霸道惯了,见到顾人玉这样不怕事的,反而愣了一愣。
那兵丁又道,“你小子给你脸,还蹬鼻子上脸了?”
另一个兵丁也恐吓道,“想挨揍吗?”
顾人玉笑道,“是啊,最近身体痒得很,想找人挠挠痒。”
那兵丁怒气陡生,顿时一脸黑线,不过还是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瞧见四下无人,这才道,“这小子果然是皮痒的很,我们就教训教训他!”
另一兵丁闻言,也随声附和道,“既然如此,就成全他!”
两兵丁这么早出来,也没有带什么兵器,但都抡着沙包大的拳头向着顾人玉砸了过来。
然而顾人玉显然没有将两人看在眼里,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只双手随便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