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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岗内碎石满地,一路上骑马过来很是颠簸,伤口一再恶化。
走进车厢内,张云逸解开衣服,白色的纱布上血迹斑斑,淤血渗透了出来。
那位蒙面女子走进车厢,看着张云逸腹部的箭伤,她微微点头,轻声道:“没事,这种伤很快就会好的,不用担心!”
说罢,张云逸点点头,看着她熟练的将纱布解开,用针线轻柔地缝合着伤口。张云逸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烛光下她的手法也是那般熟悉。还没等张云逸开口询问,那女子自己解开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俏脸。
张云逸一脸惊愕地看着她,半张着嘴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
“对啊,是我!张公子不必惊讶,我是来赎罪的,与您一样!来,压着伤口不要动,一会儿再放开!”女子轻声回道,张云逸木讷地点点头,压着自己的伤口看着她那熟悉的面孔,不由得摇摇头,叹息一声。
在他面前不是旁人,而是几个月前被发现是内奸的莎岚,几个月过去了,她再次出现,而且已救难者的身份出现在张云逸面前。
早料到张云逸会惊讶不已,莎兰一边帮他整理着伤口一边说道:“当时我犯了错,您和萧姑娘没有计较放我走了!我这个弱女子您也是知道的,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又在一家客栈里被劫了,当时我想着一死百了,所以拼死反抗,以至于麦哈图前辈路过时救下我。后来经过一番了解,他一直在追踪您,我还想报恩,所以便求他带上自己,收自己为徒。终于在码头上,我们追赶上车队了!”
听着她的解释,张云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真是造化弄人,有缘人刀砍不断啊!
他一脸笑意地看着莎岚,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190章 噩梦一样()
莎兰之前背叛了他们,这让张云逸一度很生气,甚至有做掉她的心,后转念一想,莎兰也是个可怜人,听到自己还有家人在世上,自然要拼尽全力去跟他们团聚的。既然没造成更大的伤亡,张云逸慢慢地原谅了她。
“小岚,你走之后追风经常跟我念叨你,我跟他说你一定会在大唐,你是汉人!结果不出我所料,你果然在这里,而且出面救了我!”张云逸看着正在处理工具的莎兰说道,莎岚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几个月不见,她给张云逸的感觉大不相同了,那个胆小如鼠、惊恐不已的莎兰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活泼有朝气的小姑娘。
整理好了针线,莎兰抬起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张云逸,轻声说道:“明天早上我来给你换药,注意睡觉的时候安分一些,不然伤口很可能再崩开!”
“嗯,多写小岚姑娘了,你救了我一次,我们两不相欠了!”张云逸平淡地说道,莎兰能再次出现这让他很欣慰,至少她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
莎岚乖巧地点点头,回身退出了车厢。
在走出车厢的时候她长舒一口气,心里想着张云逸的伤口肯定是萧姑娘给缝合的,那么粗暴而且随意,不开线都对不起那线头。看来他们还是离不开自己啊,不过……已经回不去了,现在跟长公子搞好关系,努力练功,争取以后能真正帮助到他们。
“茶碗碎了,我还想再拼接起来!”
这明显是一句黑话,意思是想修复他们之间破裂的关系,当萧风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冷凝,后转念一想也不对,张云逸不可能跟冷凝那么平静的离开,百思不得其解,萧风铃想着想着就昏睡过去了。
次日一早,车队继续向南方前进。
萧风铃给自己兄长写信,让他继续派人在暗中保护自己,没有了张云逸这个战将,他们时刻面临着危险。
乱石岗这边,张云逸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索性麦哈图没让他练功,整天跟他说一些关于白金猎手的事。张云逸当年接下这套盔甲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年少气盛也没多打听关于白金猎手的事。
听麦哈图说这件圣衣传到张云逸手里已经是第十四代了,其他一些白金猎手要么是因为年老体弱,要么是死于非命。
没有那个人驾驭这套圣衣超过十年的,这盔甲的原型是中世纪的古罗马盔甲,可见其他的创造者是一位来自西方的欧洲人,至于他为何在西域内行侠仗义,他们无处得知。
白金猎手的历史只有不到百年,却已经将名气打响在整个西域。
几乎所有的游侠都知道白金猎手这个人,而且他有许多的模仿者,其中黑金猎手萧龙士便是最忠实的一个。
休息了整整五天,腹部的箭伤已经痊愈,从肉眼上看只有一条很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基本上看不到。莎岚的医术要比萧风铃她们强的多,配药的药性也较为平缓,这几天张云逸没觉察到多少疼痛感便痊愈了。
他们的马车一直往深山里走着,麦哈图要带着他俩进深山里修行,尤其是张云逸,麦哈图想着用最快的速度让他恢复到往日的巅峰,再次披上白金猎手的战衣。
那里群山环绕,往山沟里走去只有一条不足一丈宽的小路。
张云逸最不喜爬山了,当他通过窗户往外看着那高耸的大山时,不由地一拍额头,心说:“糟了,又要爬山涉水,为什么就不能找个僻静一点儿的院子里修炼呢,非要到野外!”
随着步伐的深入,马车停在一条小溪边不能再往里走了,他们三人徒步走过满是小石头的溪流,麦哈图说自己已经在这大山里建造好了几座屋子,他们可以在这里暂住,一边修炼一边欣赏着山中的风景,岂不美哉。
如果是萧风铃,她一定会爱上这群山峻岭,但张云逸不喜爬山,他总是想起山中的大虫,很可能这山里就有豺狼虎豹之流。
忍不住过问了一下,麦哈图点点头没说话,看来张云逸又得空手搏猛虎了。
他们来到那几间茅草屋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他们随便收拾了一下,吃了些晚饭便各回各屋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云逸便起身在自家门前练拳,麦哈图起的很早,看着窗外张云逸正在打拳的身影,不由地点点头,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定要勤奋练武,这样才能走到巅峰。从张云逸的步伐中,麦哈图这个行家看到几丝不稳重,他推开窗户对张云逸喊道:“别再打拳了,扎个马步我看看!”
扎马步,每个习武人都要经历的,那是武学的基础。张云逸停下动作扎了一个马步,抬起头一脸骄傲的笑道:“怎么样啊师叔,这马步您看着稳当否!”
麦哈图穿好衣服走出门外,此时莎岚也揉着样披散着头发走出门外,麦哈图示意她一起跟张云逸扎马步,两人并肩半蹲在一起,张云逸要比她稳当的多。
就这样,麦哈图也不是很满意的摇摇头,叹息道:“哎,还是不行啊,你的马步太松散,要扎稳,力是从地上升起的,根基最重要!”
说罢,张云逸回头看了看已经有些颤抖的莎岚,笑道:“听到了吧小岚,力是从……”
“说你呢云逸,人小岚坐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继续努力!”麦哈图话锋一转看着张云逸说道。
如此这般,张云逸忽然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着他,喝道:“什么?我的马步扎的不稳,你简直是胡扯,我从小学武,扎马步都快有二十年了,你说我不稳?”
“那你在扎一个我看看!”
“切,来就来!”张云逸说着话又半蹲下去,刚扎稳了麦哈图忽然抬手一推张云逸的肩膀,他身子了晃了晃没有倒下,脸上出现一抹自信的微笑。麦哈图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对莎岚说道:“再过一刻钟你便去做饭吧,张云逸继续扎马步,吃罢早饭之后继续,一直到晚上!”
“喂!师叔你有偏见这我无所谓,莎岚是新手,可以休息!可我已经是闯荡江湖近十年的老油条了,你让我来恢复巅峰,我来不是为了扎马步的!”
张云逸有些恼火的说道,这次他没再站起来,继续扎着马步。
麦哈图听得就是张云逸这句话,他转身在面前捡起两块拳头大小的圆石头扔在张云逸脚下,笑道:“你踩到石头上,早饭不许吃,一直到中午才能休息!”
“切,这有何难?”张云逸从小被父亲这么训练过,对石头他情有独钟。
他的自信出乎了麦哈图的意外,只见麦哈图邪笑着点点头,示意他高举起双臂,然后用两个装满水的桶放在他手腕上,这样一来,张云逸的身子有些摇晃了。但他依旧是衣服享受的样子,不服输。
接着麦哈图往他头顶放了一个鸡蛋,低声道:“若是鸡蛋掉下来或者水洒了,你今天就没有饭吃!好好享受吧小子,莎岚,做饭去!”
语毕,莎岚站起身摇晃了一下发酸的身体,看了看张云逸那苦苦坚持的样子,不由地拂面一笑。
就这样,张云逸坚持了整整一上午,迟迟不见莎岚做午饭,他已经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见莎岚拿着一包药材在门前捣药,张云逸连忙问道:“小岚,我师叔呢,怎么不见他了!”
说着话,头顶的鸡蛋有些晃动,他赶紧做出调整,生怕鸡蛋掉下来浪费了。
“哦,他出去了,说是天黑之前回来!”莎岚捣着药材说道,头也不抬。他们已经在屋里面吃了午饭,只是张云逸没看到罢了。
此时的张云逸非常后悔自己的决定,早上为了展示了一下的实力,没成想被这样玩弄折磨,他很想对师叔说一句自己是新手,需要特殊照顾,可就是看不到他的人。
现在莎岚在自己面前捣药,分明就是替他监视自己嘛,还说什么自己是她的恩公,你这小丫头倒是给你恩公我弄点儿水喝一口啊。
又是备受煎熬的三个时辰,夜幕下终于看到一丝亮光,麦哈图拎着两壶酒走近了张云逸,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不由地笑道:“怎么样啊师侄,你可累了?”
“老子不累,你们的午饭怕是今天吃不了啦!”
张云逸心存记恨,明明说好了午饭时休息,现在倒好,站在石头上头顶鸡蛋,手举水桶一整天,也没见他们俩吃过午饭。
“哦,不累那便就这样站着吧!”麦哈图幽幽地说道。
原以为张云逸会就地求饶,没成想他脑袋一扭,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冷哼一声,继续坚持着。
一直到午夜三更,在莎岚的劝说下张云逸才肯休息,他是一个固执且极其看重尊严的人,为了面子他可以不顾身体的劳累。
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便睡去了,次日一早又被麦哈图拽出来继续保持昨天的样子,这样日复一日的练习着,张云逸从一开始的筋疲力尽到慢慢适应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张云逸整个人稳当了很多,马步扎在地上非常牢靠,麦哈图飞起一脚踢在他背上他也不动一下。
最基础的训练结束,麦哈图带他进行了下一个步骤,那就是坚韧不拔的意志力。
第191章 围捕训练()
张云逸被带到一个大瀑布下,这里的上下落差部下八丈,麦哈图让他光着身子站在瀑布下接受流水的洗礼,每天早上都要来坚持两个时辰。
他听说过这样的训练,可他从来没试过,今天一去果然是精神抖擞,那冰水刺激地他浑身打颤,就差冻死在大瀑布下。
第一天回来张云逸便患上了风寒,莎岚给他熬药治疗,劝说麦哈图明天不要再继续了,这样的训练不是变强,而是折磨自己的身体。
麦哈图听着她的劝说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着张云逸的反应。只见他一口喝下苦涩的药汤,皱了皱眉头说道:“与其接受找不到凶手的痛苦,我宁愿自己伤身变强,我明天还会去的,你们谁也别跟着,我能自己回来!”
“可是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再摧残了!”
“没有可是,莎岚你不用管了,多准备一些草药吧,我怕是以后每天都得喝点儿药汤弥补不足了!”张云逸坚定地说道,他的话不容别人质疑,莎岚点点头答应下来,她能帮张云逸的就这么多。
次日,张云逸如约而至,他又一次打着喷嚏来到瀑布底下,又一次涕泪横流的走回山沟里的小木屋。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云逸的抗寒能力越来越强,甚至每天去接受瀑布的冲刷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当他信心满满地对师叔说自己已经不怕寒冷,可以在冰水里游泳的时候,麦哈图笑了笑,指着门口已经展开花朵的枝头说道:“已经春暖花开,水没有那么凉了!”
“啊?我还以为我变强了,可以走向自己的巅峰了呢!”张云逸略有失望。
麦哈图否认地摇摇头,轻声道:“你的却变强了不少,只是内心不够强大,以后不要再往外邮寄任何信件了,鸽子肉我腻了,而且也回不了你的信了!”
说罢,麦哈图背起包袱向大山外走去,他每天上午都会离开,甚至一走就是几天不见人影。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张云逸不禁对他的背影摇摇头,一拍脑门说道:“哎,真是防不胜防啊,原来我的信件都被他给拦住了!鸽子们,主人对不起你们了,当下酒菜的滋味不好受吧!”
每天面对着大山,张云逸内心苦闷不已,他前几日通过莎岚去集市上买东西的间隙自己偷偷买了几只信鸽给高昌乐、紫妮娜他们写信。让他奇怪的是信鸽当天走,不到晚上就回来了其他鸽子,信件上内容让张云逸唏嘘不已。
原来那些回信都是麦哈图给编写的,他已经没有词来给张云逸回了,干脆直接了当地告诉他,那个在信件里对他表白的萧风铃其实是麦哈图的捏造品。
基本功、忍耐力、寂寞感,这三种滋味张云逸在这几个月间深深感受到了,麦哈图对他下一步的训练就是正儿八经的战斗技巧以及速度,技巧好学习,只要掌握招式,灵活运用就可以,但速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好的。
麦哈图在山林里找到一群鹿,从树林上用一只细小的飞镖插在其中一头鹿的背上,那么做只是对鹿有皮外伤,无妨大雅。
事后,麦哈图命令张云逸在一个星期内把那只有红色飞镖的鹿抓回来,抓不回来便继续在深山老林里打转,别在下山。
张云逸说自己不是老猎人,没那个技术,麦哈图淡淡一笑,让他不去那便离开这里吧。
没办法,张云逸只好照做,自出发之日起第九天,张云逸抱回了那只健康的母梅花鹿,麦哈图让他不要对其下杀手,要保证是健康活泼的,考验的就是张云逸的追击速度。要仅仅是抓回这只母鹿,张云逸大可以用弓箭将她射杀后带回来。
实践中训练身体素质,这是麦哈图的教导方针,下次张云逸再去抓野兽的时候要带上莎岚,他既要保护莎岚的安全,又得从山羊群里找到那一个角上有朱红色的公山羊。莎岚也有任务在身,她要从野猪洞里抱一只小猪崽回来然后再安全的放回去,这就要考验他们的智慧以及身体的灵活程度了。要知道护崽的野猪父母要比老虎狗熊更加凶悍。
就算是如此,张云逸依旧从洞里抱出一直猪仔就跑,两头成年野猪追着他在山林里乱窜,莎岚趁机抱上一头猪崽跑回来让麦哈图看看赶紧又放回去。
当两人在山涧小溪里碰面时,鼻青脸肿的张云逸苦笑着在小溪边喝水,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说道:“这麦哈图肯定是个老猎户出身,每天要我们惹各种各样的猛兽,真是受不了!”
“嗯,是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