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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在匪道上被贼人称为“笑面阎罗”的巡捕房管事杨宝林,同样是萧风铃兄长的好友。
他的出现让萧风铃有一丝惊愕,看着他那总是笑眯眯的脸颊,萧风铃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其反问道:“二小姐,我听说前天晚上你遭遇了张云逸,还被其制服了,可有此事啊?”
听言,萧风铃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这分明是在讽刺自己入世不深,修为不够。
她倔强地点点头,没好气的说:“是啊,我差一点儿就抓到他了,那个可恶的淫贼,要是让我再……”
“是你差一点儿就被他杀死了吧!”杨宝林打断她的话说道。
脸上的笑容骤然消逝,一丝丝怒意涌上脸庞。
杨宝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已经低下头的萧风铃,继续说道:“二妮子,你是我看着长大地!你家老爷、夫人都不希望你走武学这个道路,既然你已经走了,那就不要越陷越深!张云逸是个什么人呐,朝廷重犯!弑杀陆家上下一百多口的大魔头。朝廷现在都不想追究他,你这是何必呢!你太嫩了,对付不了他!听杨叔一句劝,等中秋节过去了,便回京交差吧!”
“嗯!嗯!我知道了,看情况吧!谢谢杨叔叔的关心,我困了,要睡了!我们改天再……还是不要再见了,你们走吧!”
萧风铃像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厌烦地将杨宝林推出屋子。
杨宝林无奈地摇摇头,将自己手下的四位实力战将留下来帮助她,自己回京办更重要的案子去了。
送走杨宝林,萧风铃自己独坐在屋中,烛光照在她那俊俏的脸庞上,却反映出一丝丝忧虑。
她自幼生活在京师,没有出过远门,向往着自由。
追捕张云逸是她接手的第一个“大案要案”,所以她励志一定要将他捉拿归案,可前天晚上的遭遇让她有些迷惘,她分不清谁是好谁是坏,张云逸故意放自己回来,没有动手。
而且第二天萧风铃去讯问那个娼妓时,她说自己并没有与他做夫妻之事,自己只不过是他找过来演戏,故意让萧风铃上钩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此人的思维缜密,不好对付,要想捉他,得从长计议。
朝廷对待张云逸一案出奇的懒散,并没有派出写精兵强将,只是让萧风铃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来捉拿他。萧风铃没有办过像样儿的大事,而且为人比较高傲,跟下属相处起来有些障碍,动不动就发起大小姐脾气,这次她来缉拿张云逸,他父亲很不放心。
此刻,在城外的密林中那座隐世的院落内已经忙做一团,张云逸站在屋顶上指挥着他们做事,现在他肩头的伤口已经愈合,只不过不能动武。
看着一套套戏服从院子外被运送进来,小妹张璐瑶在院子里打转,躲避着那些搬动戏服的人。
她抬头看着兄长,一脸疑惑地问道:“云逸哥,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院子里无聊,你是不是要唱大戏啊!我最喜欢看大戏了!”
闻言,张云逸低头看了看她,那一张纯净无暇的笑脸,给人待以祥和。
张璐瑶处世不深,张云逸不希望将她卷入这场动乱,他犹豫了一下,点头对其叹息一声说道:“是!给你唱大戏!不过你要听话,听完这场戏就要回家,跟娘说我出来了,别让她担心!”
说完,张璐瑶兴奋地大叫一声,一蹦一跳地向自己闺房跑去,像是个刚刚得到糖果奖励的小丫头。
看着她走进闺房内,张云逸脸上的笑容消失,回头看着自己背后那个与自己合作的大汉,对其点头说道:“演一场大戏吧,哄哄我小妹,把她打发走!”说完,大汉点点头,缓步走下屋顶,回后房准备去了。
此人话不多,看起来有些好色,张云逸对其有些谨慎。
这些戏服自然不是来院里唱大戏用的,张云逸昨天劫了一路戏班子,然后花钱将他们的戏服全部买下,用来掩饰自己,从而顺利地走进乌塔城内。
他将那些戏服全部改造了一通,可以隐藏暗器。
戏班子里的那些兵器换成了真家伙儿,他这次不仅仅是要盗走宝珠,他想要把乌塔城闹个天翻地覆,既然回到了自己曾经江湖起步的地方,就要干票大的!
当天晚上,密林中传来一阵阵锣鼓声,院子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戏台子,张云逸这次只是把戏服买来,并没有抢来唱戏的,所以他只好自己上阵,伙同几个敢上台出丑的朋友一起上台助兴。
他们既不会唱功,也不懂戏词,只是在演绎他们曾经在江湖上遇到地一些趣事。
这些趣事照样把张璐瑶逗得合不拢嘴,甚至是前仰后合,失去了原有的大家闺秀风度。
“大戏”一直唱到了次日五更天,张云逸走下戏台,看着已经困乏不已的小妹,她已经睡过去了。
他抬手轻柔地将其抱起,然后招呼了一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将她安稳地放进马车内,对车夫说道:“她是怎么来的,就让她怎么回去。中途不要停,越早回去越好!”
语毕,车夫点点头:“放心吧公子,小姐我会安全送回去的!”这个车夫是张云逸府上的人,值得托付。
打发走了小妹,张云逸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将自己的朋友以及那些零时召集来的各路贼寇招呼在一起,自己起身跳上戏台。
看着他们一张张踌躇满志的脸,说道:“中秋节临近,我们这就要干一票大的!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心里有顾虑,不要怕!这次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要我们能事先隐藏好,那宝物唾手可得!切记,进入乌塔城后要万分收敛,消遣的事一件也不能干,忌酒忌色!等把宝物盗出后出手,金银一分,你们哪怕是想睡皇帝的女儿,也可以买得到!准备进城吧!”
最后一番话连张云逸自己都不相信,不过为了鼓舞士气,他也只好吹嘘,什么睡皇帝的女儿,想想就不切实际。
现在他信心的来源得力于他们以及城中的一些打点,希望到时候他们可以与自己合作密切,尽量不露出马脚。
话音刚落,大家四散分开,将戏服装上马车,化妆好了行头,浩浩荡荡地走出密林小院,向乌塔中进发。
第二天上午,萧风铃再次来到伏龙寺中,检查了一下更换的大门,问候了各处的防守官兵,然后随同知县萨满一起走上城头。
第6章 溜进乌塔城()
此时的萨满心中充满了忧虑,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感觉到萧风铃的不同,此女责任心极强,而且不会来事儿,对官场这一套不太熟悉。她很有可能会查访县衙中的税务,这要是被她看到了,那自己的乌纱帽甚至是脑袋都有可能不保,所以他尽力不让她去衙门里巡视,带她到城头上看风景,亦是不错的消遣。
站在乌坦城高越二十丈的城头,俯视着来来往往的城中百姓,乌塔城这几天城门大开,迎接四方游人客商,他们在大门口接受严密的勘察,为保护宝物的安全。
此时的张云逸他们已经走到乌坦城城门口,他们化妆成一个戏班子,自己粘上胡子,画上惟妙惟肖的皱纹,活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戏班班主,走起路来有些摇晃,左腿像是残疾了。一般人都有可怜别人的心理,张云逸想要利用这一点。
当他们走进大门口,张云逸下意识地抬头瞄了一眼城楼,恰好看到了一路追捕他的萧风铃就在那里,在看到她那一刻,张云逸的心一下子提溜了起来,这个丫头真是耐性十足啊,听探子说她现在掌管了乌塔城中的安防,看来自己此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畅。张云逸并非是怕她,而是怕她那个在祭赛国首屈一指的兄长,要是把他吸引过来,自己的自由又将被剥夺。
现在的张云逸把自己捯饬的,就连他亲娘也未必能看出来,更别说是只有几面之缘的萧风铃了,他轻易地从萧风铃“眼皮子底下”走过,然后接受城门守卫的搜身。
由于自己戏班子里的兵刃都是真家伙,所以张云逸不敢怠慢,眼看着他们要搜查箱子,他故意低声咳嗽了几声,眼神告诉大家要注意言行,自己一瘸一拐的走近城门看守,抬起头一脸奉承地笑道:“嘿嘿,这么闷热的天,各位官爷幸苦了,这是一些小意思,请官爷们喝茶,凉快凉快!”说着便将碎银子给他送去。
要搁在平时,他们一定会乐意地收起来,然后放他们进去。可是现在换成了萧风铃管事,那个小丫头不懂人情,只会让他们严加防范。而且知县大人下令要严以利己,现在他们也不敢收钱,反倒是更加怀疑张云逸的戏班子了。
带头的官兵眉头一皱,怒视着张云逸这张“老脸”,指了指张云逸身后的木箱,不屑地说道:“老倌,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不会是走私的烟草,杀人的兵刃吧!老子要打开看看,你快点儿!”
说着便抬手去拉箱子盖儿,这时张云逸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笑道:“官爷您行个方便,我们是过路商人,想借着贵地赚些盘缠,您还是拿着这些小意思喝茶去吧,回头我赚了钱再给您分一些,怎样!”说罢,那人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张云逸,有些恼怒地说道:“怎么,还不兴我看一眼了,老子偏要打开!”说着便抬手硬生生地扽下箱子上的钉子。
见此情景,一干伪戏班子的同伙双手紧握,准备随时攻击这位不识时务的官兵。
张云逸回头看着他们,眉头一竖,低手示意他们不要慌张,继续蹭到官兵面前,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官爷您看,这是什么货色!”说着话,张云逸掀开箱子的一角,那人看到的不是烟草也不是兵器,而是一个衣着暴漏的美艳女子,她正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被她这么一盯着,官兵苦笑几声,心里暗暗咂舌,魂儿都飞了。
借着这个势头,张云逸伏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嘿嘿,这就是小的我赚钱的手段,要是查封了我们,恐怕官爷您也享受不到东方女子的风韵了,您说是吧!”一语惊醒梦中人,那官兵默认后将盖子盖好,回头立即改了口风,对自己的部下说道:“这里面都是一些老戏服,古董!不能随便翻看,让他们过去吧,都是正经戏班子!”
语毕,张云逸吩咐手下继续进城,那官兵一把抓住张云逸的手腕,在他耳边说道:“真有你的啊老倌,晚上把她送到我府上来,就在伏龙寺东侧,三层小楼那个就是!”说罢,脸上露出淫秽的微笑,张云逸点点头,轻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自己的戏班子走进城内。
走进乌塔城内,张云逸就好似是回到了家中一样,这里的一切他了若指掌。
十年前的他从这里开始了自己的江湖,现在他又回来了,早已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他带领大家很快走到了一个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的客栈包下,安顿好自己的部下后,将木箱子里两位东方女子请出来。
她们是张云逸在路上遇到的,当时还以为是一般的娼妓,通过了解才知道,她们的目的跟张云逸类似,不过她们不为钱财,而是为了结果一个人的性命。
同是江湖沦落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所以便上演了在城门口的那一幕,真正的兵器就被安放在她们那妖娆的身子下面,只不过官兵没有顾得上看罢了。
将她们请出箱子后,张云逸对其二人施礼道:“方才多谢两位姑娘牺牲色相,帮助在下躲过了一劫,不如就留在客栈内,共商动乱大事,可否?”语毕,张云逸有些警觉的看着她们,希望她们不要离开,毕竟自己的行踪已经暴漏给了她俩。
事与愿违,两位姑娘执意要走,她们言下之意不爱钱财,只是为取一人首级,要是有用得到她们的地方,她们必将竭力相助。一听这话,张云逸也不好多留她们,便亲自送她俩走出客栈。
离开客栈,目前时值中午,两位衣着有些暴漏的姑娘走在路上实在有些显眼,故二人走进一家布坊,随意购置了两件当地的衣服换上,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午饭的时间到了,在城楼上被晒了一上午的萨满看着萧风铃的脸色,这一上午两人几乎不说话,看着她眉开目展便抬手施礼说道:“萧捕头,现在到饭点儿了,不如我们到城下的饭馆儿吃些饭菜,休息一下,您看您已经忙了一上午,下午就出城钓鱼,游玩一下吧!”萨满就是想让她远离自己所控制的区域,以防她看出什么门道儿。
其实他肚子里的小九九萧风铃心知肚明,只不过未曾说出来罢了。自己在城头上直直晒了一上午,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于是乎她回头婉言谢绝了萨满的好意,说自己还是回客栈吃就好,下午不必让城主再陪自己了。
第7章 客栈遇刺()
这无疑是给萨满放了假,他推脱了几下未果,满心欢喜的陪着萧风铃走下城头,一脸堆笑看着她坐上马车,徐徐而去。
她消失在萨满眼前的那一刹那,他长输出一口气,脸上出现几丝不耐,回头对自己的师爷说道:“你回头多准备一些好玩儿的、好吃的!把这个小姑奶奶给哄高兴了,别再像今天这样!让老夫在城头上直直晒了半天,还得给她扇扇子!”
“是,包在下官身上。老爷咱们回府休息去吧,听说西凉国那边的客商已经来了,他们带了些好货,不妨您先鉴赏鉴赏!”身后的师爷点头说道,萨满脸上出现笑意,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回到客栈里的萧风铃感觉腹中饥饿,示意店小二将做好的饭菜送上客房。
在房间里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候,房门被两位女子推开,她们各自端着饭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们正是刚刚与张云逸分开的两位东方女子。萧风铃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脸色与长相,从起床到现在一口饭还没吃,她已经饿得有些不顾及形象了。
将饭菜放到桌上后,萧风铃立刻拿起筷子就要开动,可两位女子未曾离开。见状,她抬起头看着她俩,笑道:“劳烦两位姑娘了,请回吧!”说完,她们好似没有听到,依旧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让萧风铃立即警觉起来,她站起身来,只听:“框!”地一身,房门被人大力关上,两位女子抬起脑袋,露出一张张绝美的脸颊,双手从背后一摸,一对短剑出现在她俩手中。
见状,萧风铃立即明白了她们的来路,是自己的仇家。不过她自己这是第一次出门办案,未曾抓过哪个逃犯,何来仇家呢,她从桌子下摸出长剑,抬剑护在胸前,问道:“两位姑娘这是何意,我们未曾谋面,为何要刀剑相向呢?”说着话,左侧的姑娘一剑向她刺来,她慌忙躲开,却不想被另一人刺破了衣服。萧风铃身子向后爆退几步坐到床上,回手将棉被往两位女子的方向一扔。
两人操起利剑撕破了棉被,屋子里顿时飘起一层层棉絮。这时,萧风铃的身影出现在棉絮里,她手持长剑,将两位正在寻找自己身影的女子手中兵刃挑落,然后用剑尖刺中了她们的小腿,令她们失去了行动能力。紧接着用剑把儿打晕了其中一人,剑刃架在另一位女子的脖子上。
棉絮一点点儿飘落在地上,萧风铃抬剑把持着那女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刺本姑娘?快说,不然我便杀了你这个同伴!”说着话,剑锋一转指向了那位已经晕过去的女子。被她这么一问,那女子非但没有恐惧,反倒是大笑了几声,笑声很是狂妄,狂妄中又带有几丝凄凉。
不会儿,听到打斗声响的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