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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风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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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太子哥哥说得是,父皇英明,当有圣裁。”
李贤脾气素来就犟,被李弘如此一激,脸色“唰”地便涨得通红,气恼万分之下,立马便要当庭与李弘辩个分明,好在李显见机得快,紧赶着上前一步,插到了两位兄长之间,笑呵呵地出言解说了一句,李贤见状,自不好再发作,暗自握了下拳头,便就此闭紧了嘴。
李弘见李显及时止住了李贤的爆发,心中自是暗叫可惜不已,可也没再多煽风点火,只是笑着对李显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将目光转到了高宗与武媚娘处。
高宗本身不是个讲规矩的人,可却并不想看到有人对其不讲规矩,这一见元万顷不顾朝规地跪在了殿前,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只是顾念着此人乃是武后看中之人,不好发作于其罢了,再被李弘哥几个一闹,脸色已是寒得简直能滴出水来了。
“陛下,元直讲生性耿直敢言,此番上参虽是略有违制,胆气却是可嘉,姑妄听之亦可,若有不当,再行重处亦来得及。”武媚娘显然也没想到元万顷会在此时跳将出来,可却不能坐视其就这么被高宗盛怒之下给处置了,忙笑着从旁谏言道。
高宗对武媚娘的话向来就没有免疫力,尽管心中对于元万顷的无礼痛恨得很,可武媚娘既然已开了口,高宗也不好再行发作其,只能是轻哼了一声道:“元爱卿有何本章要上就说罢,朕在听呢。”
“臣位卑不敢忘社稷,纵百死而无怨,今查有一妄为事,不敢隐瞒,特禀明陛下,以求圣裁。”元万顷本就是个狂放之人,丝毫不因高宗面色不愉而胆怯,也不因违制上奏而萎缩,一挺身,一派慷慨激昂状地禀报道:“上官仪谋逆案虽因故无法审明,然,陛下既已责其流配爱州,则已是犯官矣,按制,当全家齐去,不得擅留一人,今,臣却知晓朝中有人擅自收留上官仪之孙女,其罪大矣,自当缉拿交有司讯问,臣特奏明陛下,以闻!”
“嗯?安有此事,何人敢为此逆行,说!”
上官仪是否谋逆高宗心中有数,可此事关碍太大,却是穷追不得,流放上官仪虽是无奈,可毕竟已是事实,高宗自容不得有人在其中作手脚,此时一听元万顷言辞灼灼,登时便怒了,霍然而起,一拍龙案,高声喝斥了起来。
好个元老狗,居然在此处做起了文章来了,嘿,老子早就知道此事必起波澜,早些发作出来也好!!元万顷刚一开口,李显便已猜到了其将要说些甚子,心中虽怒,却也并不惧怕,只因早在收留上官婉儿之际,李显便已防着有人来上这么一手了。
“父皇,此事孩儿清楚,还是由孩儿来说罢。”不等元万顷指证,李显已从容不迫地站了出来,亢声禀报道。
“嗯?吾儿此言从何说起?”高宗显然没想到李显会在此时跳将出来,不由地便起了疑心,皱着眉头扫了李显一眼,不悦地吭了一声。
“回父皇的话,元直讲所要指证之人大约就是孩儿罢,孩儿不出面说清楚的话,只怕元直讲又要妄言耸听了。”李显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派轻松状地回答道。
“显儿休得胡言,此乃大逆不道之事,尔安敢胡乱参乎其中?”
武媚娘人虽在深宫,可消息却是灵通得很,自是早就知晓了李显暗中收留上官婉儿的事情,之所以隐忍不发,只是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罢了,可却没想到此事会在此时由元万顷捅了出来,心中对元万顷的沉不住气虽是恼火异常,可该出手的时候,她却也绝不会手软,尤其是先前刚被李显胜了一局,武媚娘自是想着当场扳回一把,若是能给李显来个一个深刻的教训更好,此际见李显冒将出来,自不肯放过挤兑的机会,不待高宗出言,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已挥舞了起来,随时准备扣到李显的头上。
“母后教训得是,孩儿实不敢肆意妄为,此事实另有隐情,且容孩儿详细道来。”李显心中有底气,自是不惧怕头顶上那即将压下来的大帽子,很是冷静地对着武媚娘躬了下身子,语气平缓地回答道。
“哦?是么,那就说好了,娘可是好奇得很。”武媚娘观颜察色的能力自是强得很,这一见李显一派胸有成竹之状,心头不由地便是微微一沉,已预感到上官婉儿一事恐难令李显折腰,只不过她并不情愿就此放李显一马,这便眉头一皱,淡漠无比地追问道。
“启禀父皇、母后,此事的来由说起来还与李太史有牵连,当初上官仪初得孙女之际,曾请了李太史代为推命,据闻,李太史曾有言,说此女与上官一家八字相冲,若不送养,恐有大碍,上官大人并不信然,以为说笑耳,后果然事发,竟自身陷囹圄,故是恶奴诬陷所致,却未必不是与此女相冲有关,上官大人悔之已晚,本自忖必死,却不料竟有峰回路转之一日,再不敢不信,遂又让李太史代为推命,得一准信,说是将此女过继儿臣府上主薄张瑶前为养女,可保此女一世平安,那张主薄本是谨慎人,得闻此事,并不敢自专,来问儿臣,儿臣以为此事依我《大唐律》并无不妥之处,遂允之,后,儿臣又因此事前去李太史府上求证,并无差池之处,事情之来由便是如此,儿臣所言句句是实,还请父皇圣断。”李显早就安排好了相关首尾,压根儿就不怕查验,左右李淳风处本就有所交待,加之其早已飘然不知所踪,便是武后一党想要找李淳风对证亦不可得,这会儿说起谎话来,自是理直气壮得很。
“竟有如此之曲折,朕倒是不知,行之,尔一向重刑名,且说说看,显儿此举是否违制。”高宗听李显如此说法,心中的怒气已去了泰半,可还是不敢断言李显此举是否有违律法,这便点了戴至德的名,要其作出个判断来。
“回陛下的话,老臣以为周王殿下若是所言无虚的话,确不违制,然,其中真伪尚需查验过方可下定论。”戴至德生性严谨,尽管内心深处同情上官仪的遭遇,可口风却是很紧,并无一丝一毫的偏袒之处。
“唔,许相以为如何?”听完了戴至德的答案,高宗还是没有立马下结论,而是侧头看向了捋须不语的许敬宗,试探地问道。
“陛下,此案看似不大,可关碍到周王殿下之令名,老臣以为还是查上一查好了。”
许敬宗以构陷他人起家,可谓是朝中最老奸巨猾者,冷眼旁观到这会儿,心中早就有了计较,自是看得出高宗希望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武后则有着深究的意味在,至于李显所言的话么,许敬宗却是半句都不信的,但却知晓李显那头只怕是早就有了相关准备,若不动真格去查,十有八九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事情的关键还在于查的力度能多大,依他的判断来说,要公然审讯李显似乎有些不太现实,毕竟天家的脸面还是要的,再说了,此案并非谋逆巨案,实不可能动用大刑去审李显这么个亲王,光靠大理寺上门去调查,又怎可能有所收获,最终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罢了,不过么,只要是查案,总是能给李显找上些不痛快的,而这显然符合武后的需要。
“唔,那就查查也好,媚娘,你看如何?”高宗见两位宰相都说要查,自也就顺水推舟了起来,可又放心不下,这便问了武媚娘一句。
“陛下圣明,妾身子不敢有异议。”武媚娘其实很想将此事进一步闹大,可理智却告诉她此举不可为,万一要是大动干戈之下一无所获的话,反倒会伤及自身在诏狱一案上已然受了损的威信,故此,尽管违心,却也不得不表态同意了高宗的意见。
好险,总算是熬过了这一关!李显见武媚娘已开了口,心里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暗自庆幸之余,也暗自警醒了起来,不断地提醒自己,斗争方才开始,尚不到松懈的时候,未来的路依旧难行,能否笑到最后,尚在未定之天……
第二十九章来了个“三/陪先生”
麟德二年元宵刚过,内廷连发诏书两道,先是为小公主太平起名李令月,并建佛寺两座以为祈福之用,后,又有诏书公告天下,言及周王李显有感于四海刀兵不息,决意弃文从武,将择日前往左骁卫拜师,以此为劝武之表率云云。
前一道诏书朝野殊无反应,波澜不起,后一道诏书则激起千重之浪,舆情汹汹,莫衷一是,说李显敢为天下先者有之,说李显虚伪邀宠者有之,说李显此举斯文扫地者也有之,对朝廷出此诏书之用心大肆攻讦者亦有之,一时间朝野乱议成风,热闹非凡,不旋踵,元宵前两仪殿激辩之内情不胫而走,传遍民间,舆论旋即为之转向,对李显褒扬之声大起,赞其辩才无俦者众,惋惜其弃文从武者更多,一时间周王李显之名竟隐隐然盖过了两位兄长。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都成,不管是赞扬也好,贬低也罢,李显完全都不放在心上,权当是拂面之春风,既不出面分辨,更不曾去参乎,只是关起门来自成一统,除了奉旨前来调查上官婉儿一事的大理寺官吏之外,无论是谁来上门拜访皆不纳,就这么玩起了闭门谢客的把戏。
舆论就像一阵风,古往今来莫不如是,若无人引导的话,过了也就过了,尤其在李显这个主角死活不露面的情况下,那就消停得更快了些,这不,正月未尽,劝武诏书的影响力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除了些迂腐之辈偶尔有些怨言外,再无一丝的波澜,至于收留上官婉儿一案么,调查倒是调查了好几回,但却迟迟没有个定论,甚至连下文都没了,然则李显却也不是太在意,心里头清楚这不过是后党们“虚挂以待来时”的策略罢了,实无甚秘密可言——锤子举着才有威慑力,一旦真打下去了,除了疼上一阵之外,实难收到太多的效果,很显然,在上官婉儿一事上,武后一党便是如此之盘算罢了。
说完全不担心,那是假话,但凡只要是从政之人,没有谁情愿痛脚、哪怕是再小的痛脚捏在政敌的手中,李显自然也不例外,尤其面对着的还是武媚娘这么个天敌的情况下,更是令人闹心不已的,然则李显却并不后悔,倘若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李显也绝不会更改初衷,理由只有一个——自己的女人自己救,没旁的话可说,至于日后会有何变故,那就走着瞧好了,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却也无甚了不得的。
麟德二年二月初一,岁在丙寅,朔日,利出行,宜拜师,正是李显苦等了许久的良辰吉日,早已提前数日禀明了高宗的李显天不亮就起了,跟打仗一般地赶着梳洗用膳一毕,便急吼吼地下令备车,打算抢在左骁卫会操前赶到地头,只可惜老天似乎并不肯随他所愿——还没等迈出内院的大门呢,门房管家就跑来报信了,说是周国公贺兰敏之已到了门外。
这混帐东西来做甚?李显一听此消息登时便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跟这个花花大少能有甚瓜葛之处——贺兰敏之,字常住,时年十七,乃武媚娘的亲姐姐韩国夫人武顺之子,因着武媚娘极端厌恶两位异母兄长之故,得以侥幸继承了武媚娘亲生父亲武士矱死后留下的周国公之位,更因着其其母及其姐皆受高宗之宠幸故,横行京师,欺男霸女之事就没少干过,整一个超级大纨绔,李显向来视其为狗屎,避之唯恐不及,向不与其交往,便是偶然遇到了,也只会是装作没看到地躲将开去,自重生以来,李显真就没跟这货碰上过,这会儿冷不丁地听说这混球跑自家府门上来了,还真是令李显纳闷得够呛,愣是猜不出贺兰敏之的来意为何。
“让他先等着,孤这就去。”
人都已到了家门口,不见显然不成,然则鉴于贺兰敏之以往的恶行,李显并不打算让其进自己王府,这便不耐烦地挥了下手,将门房管家打发了去,自个儿在原地转悠了几圈之后,这才缓步向府门方向行了去。
二月虽已是早春,可天却冷得紧,尤其是大清早的倒春寒更是有如刮骨的刀,一不小心便会着了寒,然则贺兰敏之却浑然不以为意,仅仅只着了件浅色单袍,外罩一件白色大褂,临风而立,背对将将升起的朝阳,衣袂飘洒间,颇有出尘之气象,当然了,假若不看他那双不时放电的桃花眼的话,倒也真算得上有如神仙中人一般,纵使是李显这等对其极其厌恶之人,乍一见了,也不禁有些“惊艳”之感。
“啊哈,小七,你可算是出来了,哥哥还以为你躲着不肯露面呢,得,还好,总算是没白等上一场。”这一见到李显率众行出了王府的大门,贺兰敏之跳着便迎上了前去,口中轻佻无比地喧哗着,哪还有一丝先前浊世佳公子的形象,浑然就一江湖小混混的模样,若真要比喻的话,或许跟后世坐堂的“公子”差不离。
得了罢,谁跟你这等东西是兄弟,哪来滚哪去好了!李显虽不怎么喜欢繁文缛节,可这一见贺兰敏之那副无行的样子,立马倍儿怀念起礼数来了,可偏生面前这货显然没那等自觉,还不好随便喝斥,万般无奈之下,李显也只好强忍住心头的不快,笑着点了点头道:“表哥,早啊,今日怎有空来寻小王,可有要事么?”
“得,说要事也算不上,说不要紧么,偏偏还真令哥哥气苦的,这事儿闹的,唉,要怪还真就得怪到你小七的头上了。”贺兰敏之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李显的肩头,跟绕口令一般地扯了起来。
我勒个去的,老子跟你有个屁瓜葛,少来套近乎,没地掉了老子的身价!李显心里头十二万分地不待见贺兰敏之,这一听面前这货满嘴胡柴,恨不得拿块擦脚布塞其嘴里头,也省得听其胡扯八道,问题是面前这货就跟橡皮泥一般,沾上了就不好脱手,再者,这厮母姐俩如今都睡在高宗床上,万一要是递上些小话之类的,那李显的苦日子还真有得过了,没奈何,李显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表哥,小王这正有些俗事待办,要不等小王回来,再与表哥好生叙叙如何?”
“唉,说的就是你小七将要办的事儿,不就是到左骁卫找个教头么?瞧瞧,你可把哥哥给害苦了!”李显话音刚落,贺兰敏之一派懊丧状地拍了下大腿,一脸子苦大仇深地嚷嚷了起来。
啥屁话来着,难不成这厮也要习武了?不会吧,这都哪跟哪的事啊!李显听得满头的雾水,愣是搞不懂贺兰敏之是不是今早吃错了药,跑自己府上撒泼来了,问题是这话还不好明说,李显也就只能是斟酌着开口道:“表哥这是说哪的话,怎地小王越听越糊涂了。”
“啊哈,是哥哥说快了,抱歉,抱歉。”贺兰敏之口中说着抱歉,可一脸的坏笑状哪有半分抱歉的样子,纯粹是欠揍罢了,直瞧得李显手心发痒,很有种立马扬掌给这厮来上一记的冲动。
“表哥,校场那头实耽搁不起,您若是有甚事还请直说好了。”被贺兰敏之这么穷搅和个没完,李显已是微微动了怒,这便眉头一皱,语带不悦地说道。
“瞧瞧,哥哥我都没急呢,小七你倒是先急上了,得,不跟你瞎扯了。”贺兰敏之哈哈一笑,一击掌道:“劝武诏书一出,七弟倒是大出了回风头,可怜哥哥却惨被抓了壮丁,皇后娘娘有懿旨,让哥哥跟七弟一道习武去,不去还不成,这不是寒碜人么,无趣,着实无趣!”
我勒个去的,居然给老子塞来这么个货,恶心人也不带这么整的!李显一听便已知晓了武媚娘此举的用心所在,这哪是要贺兰敏之跟着一道习武,浑然是要贺兰敏之来捣蛋的,就贺兰敏之那无行轻浮的德性,满京师里谁都避之唯恐不及,真要是李显跟这货走一块儿,臭了名声不说,又有谁敢收李显为徒来着,到了末了,李显这番习武非得成了朝野的笑柄不可!
懿旨,麻烦的懿旨,若是没这么个懿旨的话,李显大不了拼着跟贺兰敏之闹翻了脸,也得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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