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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那多掉档次啊,你可以去找李工头借套西装。”
“好的,好的。”我敷衍道。
段可自己坐在床前,咯咯的笑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刚想叫她快睡了,她又开口计划着说:“结婚后,我们还可以生孩子。”
听到“生孩子”三个字,我的睡意顿时全无。我立马坐起身来问她:“你想生孩子?什么时候?”
段可又打了我一拳,说:“瞧你那急样,我说的是和你结婚后,谁现在要和你生孩子了。”
听到这话,我随即就失望的钻回被子里,然后把坐着的她,也拉进被窝里。
“下次你想生孩子了,再跟我说,别光刷嘴皮子,吊人胃口。”我对她说。
段可睡下来后,对我耳语道:“你真可爱。”
接着她吻了我一口。我不想再回答什么,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闻着她洗完澡后的体香,我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被一阵歌声吵醒了。听声音的来源,应该又是吴林禹和周志宏在客厅整出来的。这两个家伙,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我侧过身,扭头看了一眼段可。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喜欢睡觉,多大的声儿都吵不醒她。回想起半夜我俩的谈话,我摇头笑了笑。生孩子?先买到房再说吧。
我小心的掀开被子,走下了床。穿衣的同时,我把飘窗的窗帘拉开,外面仍是阴沉的一片天。能听到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看来小区里的人们都习惯早起啊。看看表,已经快九点了,确切的说,现在也不早了。
推开卧室的门,刚才听到的歌声,随即也变大起来。我担心吵醒段可,立即把身后的门关了过来,然后朝客厅走去。
走到客厅,我才发现,所有人都起床了,正坐在沙发上。王叔又在抽烟,吴林禹坐在沙发上玩他的ZIPPO火机,周志宏跟着音乐的节奏,舞动着手指。而老陈呢,正眯起眼睛看着手里的一张CD,我看到他身前的茶几上还堆有不少音像制品,估计都是周志宏和吴林禹给翻出来的。
“放小声点,还有人在睡觉呢。”我走到茶几前对他们说。
刚说完呢,我余光里就瞟到,阳台上还站有一个人。
“你醒了。”没等我转头过去看个究竟,那人就开口说话了。我听出那是李工头的声音。
说完他就走进客厅里,我回答他说:“这么早就来了?”
经过一夜,李工头又擦亮了皮鞋,换了一套笔挺的条纹西装,头发上的发胶也摸得一丝不苟,和昨晚在台灯下向我诉苦的李工头,完全是两个人。
“心里有惦记,那还睡得着觉呢。”李工头叹气说。然后他走到吴林禹和王叔中间准备坐下,他俩很友好的给李工头腾出位置。
李工头坐下后,接着说道:“好了,你们现在人都到了,说说你们的决定吧。”
“现在刘伟他们还没有起床,要是你们不愿意帮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一辆车送你们出城。”李工头补充道。
吴林禹和王叔的目光一齐投向了我,我有些不敢做决定,只好目光又投向周志宏。周志宏还陶醉在音乐中,像是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一样。李工头看到王叔两人都在看我,也把目光移了过来。
看到吴林禹两人眼里都没有拒绝的意思,我便直截了当的说:“帮你吧。”
帮吧帮吧,我心说,虽然我还是想不出我能有什么理由留下来,但拒绝李工头的话又说不出口。我就当是留下来为民除害吧。不是有句歌是这样唱的吗,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吴林禹听到我的回答,也转头对李工头点头说:“对,帮到底。”
“那谢谢你们了。”李工头说,脸上没有露出我想象中的兴奋。
说完他就按着双腿站了起来,继续道:“那我先下楼了,等会儿我来叫你们,下去转转,和大伙儿们认识认识。”
吴林禹突然伸手挡住了李工头,他说:“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刘伟和陈莉姗是什么关系啊?”
李工头低头对他一笑,道:“不用我说,你也能看出来。”
说着李工头拿开了吴林禹的手,走离了沙发。吴林禹还伸着手愣在那里,揣摩李工头刚才说的话。李工头路过我旁边时,对我微微一笑。看他那笑容,好像我们同意他的请求,完全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早知道,我就吊一吊他胃口,至少帮吴林禹问出来答案再答应他。
李工头关过门后,周志宏转头望了望,说:“我怎么感觉,你们像是被骗了。”
这小子原来没有完全陶醉进音乐里啊。说实话,他这样一说,我还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话都说出口了,走是走不掉了,只能留下来听候李工头的计划。
“你说的好像你是局外人一样,”吴林禹对周志宏说,“我给你讲啊,要是我们打起来了,你可以在旁边看,但是不能跑啊,要不然有你小子好受的。”
听着他俩的对话,我越发感觉这是一对活宝了。接着,他俩又为昨晚的电影剧情争论起来。我无意再听,便踏着音响播放的音乐节奏,走到阳台里去。双肘趴在护栏上,我借力活动了下腰肢,朝窗外看去。
昨天在值班室里的那个老大爷,对,也就是昨晚在楼下散步的他,现在又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绸衣,提起一台小型的音响播放器,随着播放器放出的慢悠悠的曲调,在草坪上打起了太极拳。
这老大爷,完全可以评选上末世里的生活模范啊。“奥提米特”的到来,对这老大爷的生活基本没有影响,人家该干啥干啥。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完全足够炼出一颗铁一般的心脏。
在老大爷练习太极拳几米外的地方,就是刘伟昨晚练枪的靶场。现在天亮了,不用白炽灯的灯光也能看清楚那片区域。我以为那里会摆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酒瓶西瓜之类的瞄准物在哪儿。然而并没有,只有枯掉的草坪,估计刘伟昨晚打中的是树干。
也对,他昨晚脑袋一热出来打枪,示威的目的肯定要大于练习。
在楼下李大妈间歇性的叫喊声之外,我竟然还听到篮球拍打的声音。但我低头寻找了好久,都没看到篮球场的影子。也许是小区里边的篮球场,从我这个角度发现不了吧。
这时,王叔也跟着来到了阳台上。他递给我一支烟,说:“刚才你挺果断的啊。”
“要不是王叔昨晚发了话,我哪里敢这样果断的做决定啊。”我接过烟,点燃后对王叔道。
王叔点头一笑,接着说:“等会儿你记得问他,我们的枪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嗯。”我抽着烟应声道。
“既然决定留下来了,就见机行事吧。”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回客厅。
抽完烟,我又去了卫生间,用饮水机里还剩有的水简单洗漱了下。准备离开卫生间时,我又看到盥洗台上放着一瓶海飞丝,于是我脱掉外衣,舒舒服服的洗了个头。
段可醒来后,一个人在卫生间捣鼓了十几分钟。她出来时,李工头也刚好开门进来。段可穿好外衣后,我们六个人便跟着李工头往楼下走去。
三楼应该是昨天段可来洗澡的那层楼,李工头推开临时楼道的木门后,我看到有一扇防盗门正大开着,但听不到人声,连刚才李大妈的叫喊都没有了。往里一望,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双膝上放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第六十三章打斗()
那女孩听到响动,转头朝我们一看,我立即认出那是陈莉姗。陈莉姗看到我们几个,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然后移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快步朝我们走来。
“段可,”她走到鞋柜时对段可摇手说,“快进来,我等你好久了呢。”
段可看到她,也从我身后挤了出去,朝她走去。李工头站在门前问陈莉姗:“刘伟还在睡觉?”
陈莉姗听到刘伟两个字,立即僵住了笑容,她看也不看李工头的回答说:“不知道,反正我上楼的时候,他还没醒。”
李工头点点头,就准备继续带我们下楼。段可转头,用眼神在征求我的同意。我看看陈莉姗,对段可说:“去吧。”
段可听到我的回答,立刻蹦蹦跳跳的走进房里,陈莉姗拉上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客厅。
“你女朋友真是可爱啊。”李工头梳理着头发说。
我没理他,跟着他走回了临时楼道里。吴林禹忍不住问他:“陈莉姗和刘伟不住这层楼?”
“嗯,”他指着二楼的木门说,“住这里。”
“他俩的关系,我有点分不清啊,都没见他俩走在一起过。”吴林禹继续疑惑道。
“你还没看出来?”李工头问。
“真没看出来。”
“那我待会给你讲吧。”
走出单元楼,我们发现木椅上坐有一个人。那人抱着一杆枪,耳朵里塞着耳机,没有发现背后的我们。李工头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扭过头,抬头望见了我们。李工头取下他的耳机,问他道:“小杨,李妈去哪儿了?”
听李工头的发音,我分辨不出他是在问李大妈,还是在问这人的母亲去哪儿了。
“跟罗叔他们收菜去了。”那人看着李工头身后的我们,很冷淡的说。说完便把耳机重新插进了耳朵里,转回头去。原来李工头是在问李大妈。
这人留着一头长发,还扎有一个小辫,但是看五官,他肯定是一名男性。被李工头称作小杨的这个人,年龄和我差不多,听他说话的语气,和他的表情,这人性格应该有些孤僻,眼神里透着万事都和他不相干的感觉。
再看他抱着的枪,是国产的八五式狙击步枪,这个小杨,肯定就是昨天在楼顶的那个人影。
李工头一定是熟悉他的性格,没有再继续问话。他转身对老陈说:“老陈,你去帮王大爷修一下挡杆吧,昨天刘伟开车进来给撞断了。”
“行,”老陈说,“王大爷在哪儿?”
“在打太极呢,你去值班室等他就行。”
“嗯。”老陈说着就迈出了步子。
“我也一起去。”王叔按住了老陈的肩,不等李工头同意就跟了上去。
李工头点头微笑道:“行,老大哥,谢谢了。”
“这里有篮球场?”我想起了之前在楼上听到的篮球拍打声,便问李工头。
“有呀,你想打球?”李工头转头回答我说。
“嗯。”我点头道。
于是李工头带我们朝右手边的道路走去。这一排过去的房子,基本都没有装修,能看到楼里灰黑色的、没有粉刷的墙壁,楼下还停着好多装修公司和搬家公司的车。路上的谈话我们得知,刚才那个扎小辫儿的人,果真昨天楼顶上的狙击手。李工头说小杨虽然性格孤僻,但心眼不坏,算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人。
到达篮球场后,刚才打球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个篮球还放在场上。吴林禹撸起衣袖,把球抱起,很是熟练的在球场上运起球来。周志宏和李工头不会打篮球,无意加入我们,就蹲坐在篮球场旁边,聊起了天。
以前我在学校的时候,只是偶尔打打篮球,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打球的欲望非常强烈。也许是太久没有运动过了吧。
“娄厉,你信不信我立马飙一个三分球给你看。”吴林禹把球反复举离头部,对我打赌道。
“来啊,我还真不相信。”我站在篮下,故意装作不相信的说。
“那你看好了。”吴林禹吸了口气,把球举起,手腕一发力,篮球就送出了手掌。篮球在空中飞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往篮框飞去。就在即将入网的时候,又是一声枪响,从单元楼的方向传来。
听这声音的尖锐程度,应该是手枪打出的声音。难道刘伟又换上手枪打靶了?但我又立即想到另一个人也带着手枪。
想到可能是段可开的枪,我来不及接球,也来不及叫上他们,直接就拔腿往回跑去。
段可开枪干什么?
什么样的情况下,她才会掏枪出来,扣动扳机呢?她昨天不是说,陈莉姗她们几个都挺好的吗?难道是陈莉姗受刘伟指使,先把段可除掉?
跑动的过程中,各种想法在我脑海里涌现。但我来不及更深入的细想,只顾着把力量全部集中到双腿,想快些回到单元楼,看个究竟。
一两分钟的时间吧,我就回到了楼下。坐在木椅上的辫子小杨,也听到了枪声,抬头望向楼里。他看到我一脸凶狠的朝他跑来,立即朝后退了几步,拿过枪对准了我。我没有理他,直接就从木椅旁急转弯,拐进单元楼里。
三楼,段可在三楼,我提醒着自己,然后撞开临时楼道的木门,飞快的跨着脚下的阶梯。我保证,这是我这辈子跑楼梯最快的速度了,几乎是在手脚并用在楼梯上攀爬。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我因为早上起不来,常常迟到。所以我经常能有和上课铃赛跑的机会,我以为,听着上课铃跑楼梯,就是我身体的极限了,没想到我今天这速度比以前还快。
十几秒的时间,我就上到了三楼。那扇防盗门仍开着,但明显是有人进去后,将门掩了过来。我用力拉开门,跑进房里。
“别,别过来。”我听到段可在发抖的声音。
不等我寻找声音的来源,我就看到,段可正双手颤抖的举着枪,被一个男的逼在客厅的角落里。果然是段可开的枪。见状,我立即跑过去,撞开那人,把段可护到身后。
段可看到我来了,立马丢下枪,紧握住我的手臂,躲到我身后去。
“怎么了?”我喘着粗气问她。
“他,他要。。。。。。”段可带着哭腔对我说。我看到他新换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一部分,不用她说,我就知道那人对他做了什么,以及想做什么。我转过头,那人被我撞开后,重新站直了身体,也正打量着我。这人我见过,就是昨天开摩托车催促我们的那人。他穿着的羽绒服,手臂处破开了一个洞,里边的绒毛不断飘出来,应该是被子弹打出的。
不过子弹没有打中他的身体,而是擦着手臂而过。
我还注意到,陈莉姗正躺坐在茶几旁,抬头望着我。看她的脸,右侧已经红了,嘴角还挂有血丝,估计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在我面前的摩托男,歪着嘴巴,露出很是不服气的表情。他刚想开口说话呢,我就两步冲上前,对他的下体踹了一脚。这招虽然损了点,但是管用,摩托男立即吃疼,夹紧双腿,膝盖曲了下去。我趁势上前,吼叫着把他扑到地砖上。
扑倒地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坐到了他的胸脯上,用双膝压住他的双臂,一肘打向他的侧脸。摩托男还没从下体的疼痛中缓过来呢,头部又受到肘击,没被打懵,也疼得半死吧。我没有停歇一秒,接着又一肘撑在他头部旁边的地上,另一肘反复击打着他的头部。
这样既省力,又能给予他最痛的打击。上次痛扁子弹头后,我学乖了,打人不能光用拳头,不然打爽之后,手掌的指骨也会受到损伤。
这样反复击打了十几次后,我有些累了,便准备休息一会儿。我撑起身体,右手捏住他的嘴唇大声问道:“你他妈刚才想干啥?”
由于情绪太激动,我这句话还带着好多唾沫星子喷到了他脸上,喷得他睁不开眼。或许也是他被我打得意识模糊了,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等他看清我的脸后,嘴里嘟囔了几句,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