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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怕听后点点头没再问话,张天放急道:“怎么回事?能不能救小和尚?”
张怕沉思片刻说道:“我研究过五行法阵,以五行学说对应身体来说,心属火,这个是近些年才改过来的,为什么改我不知道,但是从玉简中和经书中看过,在古时候,五行中,心属土,土是大地,是万物之始,是生命之源。”
“想说什么赶紧说,别墨迹,扯上五行六行干嘛?”张天放不耐听这些。
“五行相生相克,一个生一个,一个又克一个,我在想……”张怕没说完话,被张天放再次打断:“别想了,简单点说”
“就跟你说简单的,我怀疑不空的心脏坏了天空大师说,两样佛宝剧烈撞击震散全身气息,震断全身经脉,我认为全身脏器也被震坏了,后来佛宝只修复好了断损的经脉,没有修复各种肺器。”
张怕一语惊住张天放:“真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修不好?”
“我觉得很有可能,大师说莲花佛宝护住他全身血脉,催动血液流动,可问题是这些血液也是佛宝新生的,而不是不空身体自己产生的,所以这些血液再怎么流动,也只是流,经过的体内脏器,包括肺也好,心也罢,都是坏的,只不过经脉修复完整,再说简单点儿,就是通道是好的,血液和内息可以通过,却不能留存。”张怕说出大胆猜想。
“你什么意思?不留存怎么办?”张天放被他的言语吓到,如果脏器是坏的,那就要换新的,想想大声叫道:“别告诉我你想剖腹挖心?”
“是有这个打算,我认为佛宝护住的只是身体,但它没有辩识之能,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只能简单修复残缺地方,他守护更多的是那一丝佛识;其实不空是死人,因为佛宝存在,将身体变成盒子,勉强装下佛识,保护他不灭。”
听过他的言论,张天放想了好半天才问出句话:“你怎么知道心脏是坏的?你怎么保证你说的是对的?”
“心脏不坏,血液会流动,可以给其他器官带来生机,而不会像现在一样是个活死人,至于是否猜对,要问天空大师了,看他能否给机会证明一下。”张怕回道。
“你怎么证明?还不就是剜心?”张天放有些着急,尽管张怕说的委婉,他还是听明白了。张怕淡淡道:“试试便知。”“不行”张天放叫道,他担心剜心后,人会死去。
方渐沉思良久,抬头说:“我去问大师。”说完出门,屋中剩下一个面色平静的张怕,和一个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是好的张天放。
一刻钟后,方渐和天空佛士回来,张天放见面就喊道:“大师,要慎重。”他一天到晚疯疯癫癫,居然劝别人慎重,可见有多关心不空。
天空道:“关心则乱,张施主说的,我以前从没想过,是老衲错了。”他有一种习惯性的思维,佛宝救过许多人,都是随便折腾几下就完全康复。不空是唯一例外,体内脏器被震坏,却还保存完整,佛宝修复的时候只是像泥瓦匠一样填填补补,将破损处恢复原样。可人体器官岂能和砖墙一样,修好表象就能使用?生理机能完全消失,小和尚自然无法醒过来。
但是天空佛士不会想到这些,尤其不空还有一丝佛识未灭,让他把注意力转到如何保护那丝孱弱的佛识上,更加不会想到体内脏器是否完好。待听到方渐说脏器可能坏损,微一思忖,大有可能,所以来与张怕商议。
张怕问道:“大师知道我心中所想?”当着人家师傅的面,谈论挖人家弟子的心,实在有些不好启齿。
天空佛士道:“知道。”可是知道归知道,他也担心挖心时会重伤不空,导致仅存的一丝佛识消散,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大师担心的事情,张怕也很担心,若是把不空身体脏器整体换成新的,却导致佛识消散,那就还不如现在这样,起码是个活人。可是若不尝试,不空很有可能这样躺一辈子。于是下决心说道:“有劳大师护持。”
天空点头道:“要先把不空从佛宝中抬出来,然后……”心中长长一叹,活了千多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要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被剜心。
整个过程都算简单,唯一难的是如何护持不空佛识不灭。稍有差池,结果就不用说了。张天放紧张万分,不停追问:“能行么?”
他没想到老和尚来和张怕随便说了两句话,就敢拍板决定,剜心
既然决定了动手,剩下来就是商议如何动手。大伙儿一直推举张怕动刀,无形压力加诸身上,他也变得忐忑不安。
天空佛士宽慰他:“生死天注定,别想太多,去吧。”张怕吃惊看着老和尚,这话跟谁学的?满嘴江湖味道。天空佛士见他发愣,微微一笑:“开个玩笑,不过这句话没错,六道轮回,离去不过是一个新的开始,佛云: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张天放问道:“什么意思?”
张怕解释道:“以你的智商来理解,就是活аPo了总要死去,不用太害怕,也不用太伤悲。”
张天放不信,问天空佛士:“大师,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吧。”天空佛士说道,然后问张怕:“明日可行?”
张怕同意,于是大家散开,各自准备。天空佛士隆重其事焚香、洁身、净衣,长跪于龛前礼佛,直至第二日正午才起身。
张怕也在准备,调息运气,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比较他二人的认真忙碌,方渐要简单许多,他要做的准备就是看住张天放,别让他去骚扰别人。这个其实多虑了,从昨日起,张天放一直跪在佛堂前,不语不动,比最虔诚的佛修还要虔诚。到第二天正午,大伙去静室的时候,张天放还是一动不动,他要祈祷到疗伤之后才起身。
天空佛士、张怕、方渐三人来到静室,端详不空良久。张怕实在胆大妄为,竟然会想到剜心疗伤,说出来能吓死人。可是不如此做,不空永远只是一堆白肉而已,既然决意冒险一搏,那就绝对不容出错,随便一个失误,都能让小和尚再也回不来。
三人站了会儿,方渐问道:“我在屋里还是出去?”
张怕道:“你去门口吧,屋里两人足够。”方渐点头出去。张怕取出两瓶灵气丹递给大师,佛宝救人,需要他渡佛力操控,损耗极大。天空佛士顺手接过,低声道:“开始。”张怕马上全神贯注盯住不空,等待动手。
天空佛士喧声佛号,双掌向前一插,然后平平向上举,隔空将不空从莲台上抬起来,同时身外散出个白色佛陀光影,耀出圣洁光辉,向外散发平和气息,安抚住佛宝步步生莲。
再双手缓慢回缩,不空从空中飘到他面前。老和尚抽出一手,单手凝出一道白色气墙,似一张无形床榻,上面平躺着小和尚不空。
抽出另一只手给小和尚宽衣,露出上身,天空问句话:“只取心?还是全部取出?”
按此前估计,不空全身脏器都有损坏,如果只取心,不知道能否救活他,毕竟以前谁也没这么做过。张怕谨慎说道:“先取心。”他担心取出全部脏器会出现意外,打算先取一件看看效果,若出现意外情况也好及时救护。
他的担心,天空佛士完全明白,再看一遍小和尚,轻声道:“开始吧。”随话语声,一团又一团的佛光出现屋中,张怕在亮洁佛光中拿出月影小刀,冲不空低声说句:“看看咱俩运气如何。”右手比闪电还快,一道光影闪过,不空胸前出现个空洞,心脏被张怕取走。
张怕手才挥出,心里已经知道不好,但是没办法,只好强撑着继续下去,同时意念一动,冰晶立时化成冰盾挡在身前。然后就是一刀收割不空心脏,接着一团白影砸过来。张怕全部注意力集在不空身上,第一次不敢分神,所以也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攻击自己,只知道一股巨大力量把他直接砸进墙中,然后破墙而出,摔出千米开外。他一路过处,见墙撞墙,见树撞树,溜溜砸出一条路出来。
第六百六十五章 不空醒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不空醒了
方渐守在外面,不清楚发生何事,只看到张怕跟球一样向外飞出,知道静室内发生状况,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张怕如何,却听得静室整面墙壁喀嚓喀嚓发出声响,瞅那意思,屋子要塌?
当下毫不犹豫冲向屋内,去查看不空怎么样?
跟着他而动的还有张天放和十几名佛徒,佛徒出屋后只是张望,不明白怎么回事,没有妄动,张天放却像疯了一样,从佛堂中窜出,奔着即将倒塌的屋子就冲进去。
屋子没倒,砖塌了,墙倒了,房子没倒,一团柔和气劲托住屋顶,跟着又一道气劲挥出,将砖头碎土及溅起来的烟尘统统扫开,露出屋内情形。
一朵好大好白的莲花绽放出最美姿态,片片花瓣层层萼片轻柔翻卷,散出清香,在花瓣最中间的莲台上,平躺一个小和尚,胸口处有一根洁白的花茎与莲台相连。
莲花边上站着天空佛士,双目微垂,单掌前伸,一道白色气团从他的右手流出,送进步步生莲佛宝内。
张天放想往屋里冲,被天空佛士一袖拂开,被一起拂开的还有沙石泥尘和好大一个方渐,屋内只有天空大师和莲花佛宝。
张天放一脸疑惑往里看,张怕呢?想问方渐,方渐比他倒霉,从屋中直接摔倒在院中,和尘土混做一团。张天放晚来一步,倒占了点儿便宜。
天空佛士全心照看不空,断不会容忍房屋倒塌,也不会允许尘土满屋,仓促间没心情分辨谁是谁,统统扫出屋子了事。
张天放转头左看右看,看到被张怕撞碎的院墙,心下越发好奇。再转头看不空,确认老和尚一个人可以搞顶,自己又帮不上忙,转身朝破损院墙走去。
墙是破的,跃墙而出。有破墙断树指路,一会儿工夫来到千米之外,看见张怕横躺在地上,一身鲜血,嘴角、鼻孔也是血,险些来个七窍流血。
张天放大惊,赶忙扶起张怕,见他双目紧闭,急忙唤道:“张怕,张怕?”
张怕也昏迷了,没有回答。张天放心下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抱着他往回跑,几个纵身回到大雄寺,小声叫道:“方渐。”
方渐知道他回来,也知道他和张怕一起回来,但是打死他也想不到张怕是重伤昏迷被抱回来的,忙拿出生命丹塞进张怕嘴里,又有其他各种丹药,一股脑塞进去,正塞着呢,张怕咳嗽一声醒过来,低低说声:“你喂猪呢?”
“呼,你没事吧?”方渐长出口气。“你怎么了?”这是张天放的问话。张怕坐起身说道:“没事儿,就是晕了一下。”
顶阶高手晕了一下,这得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到?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方渐追问道:“真的没事?”以神识送过去扫探,可惜修为低过张怕,什么都查不出来。
张怕道:“没事儿,歇会儿就好。”“那就歇着。”张天放说道。张怕朝他轻轻一笑:“谢谢。”“谢你个脑袋。”张天放竟然有点脸红。
然后就屋内一人屋外一人,俩人一起养伤,先清醒的是张怕,先起身的却是不空。小半个时辰过去,不空刷的站起来说道:“可憋死我了。”
他突然站起让张天放和方渐吓一跳,跟着高兴喊道:“活了活了,没事了。”
哪知道不空起身才站了一下,就又忽地躺下,他心脏好了,但是其他脏器还是坏的,需要全部换过才能完全康复。
他起身又倒下,天空佛士却一直全力支撑佛宝。就这小半个时辰,天空佛士累的面色煞白,额头有微汗渗出。
不空躺下,又吓张天放一跳,大叫道:“又怎么了?起来啊”不空躺着冲他笑道:“我没事了,养养就好。”修真者只要心脏和大脑元神没事就不会死亡,所以从目前状况来说,不空基本算是活了。
“没事就起来啊。”张天放还在乱叫,方渐扯他闭嘴:“让他们好好歇息。”一个他们才让张天放明白过来,现在有三个病号。叹息着摇摇头,看着天空、不空、张怕三人各自疗伤。
方渐又扯他一下:“别看了,跟我过来。”拽着张天放走进静室,二人各施法力轻轻托住屋顶,替老和尚分忧。
这时候,张怕康复。他晕厥是个意外,因为全心照看不空,脑中两个元神俱是紧张小心。没料到以刀划取伤口时,佛宝会自动护主向他攻击,紧急间靠冰晶救命,却因为佛宝力量巨大,冰晶力量也不差,两种力量剧烈撞击,导致脑中两个元神也撞击一起,进而失神。
他这个伤不需要治疗,歇息片刻自己会醒过来,相比较而言,身体受的伤反要严重一些,佛宝莲花萼片直接扫向他胸口,虽有冰晶全力防护,依然震断三根肋骨,他这会儿工夫就在调理内息,检查是否还有伤患。
生命丹虽然不能断臂重生,但是把断裂的骨头接到一起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经过短暂休养,张怕第一个康复。
起身后问张天放:“不空怎么样?”张天放就把不空站起又摔倒的事情说一遍,张怕听得苦笑不已,他知道不空是被其余坏损器官拖累,没有完全康复,可是这些剩下的脏器啊,若想康复,还是小和尚自己来吧,他可不想再昏迷一次。
待了会儿,天空佛士起身,见不空醒过来,眼中带些欢喜,然后转头问张怕:“没事吧?”
张怕摇头:“好着呢,大师自去歇息。”
天空大师轻笑着点下头,双手平抬,托起整座巨大莲花,抬着它从倒塌墙中走出,将莲花放到地上,告诉张天放方渐:“你俩出来吧。”二人依言而行,收回气劲,便看到好好一间静室,片刻间倒成一堆砖石尘土。
这等紧急时候,也无人关心房屋会怎样,都围着不空看,张天放跟他墨迹:“小和尚,老实了吧,没我保护是不成的。”知道不空能够痊愈,他也敢开玩笑了。
不空只是笑,不说话,心里感觉挺舒服,认识几个朋友,每一个都对他很好,有些感动。
张怕养好伤,恢复实力,冲张天放就是一脚:“少说废话,不空还没好呢。”他把被佛宝欺负的委屈,转移到张天放身上。
张天放这才记起刚才发生事情,转而问他:“方才你咋了?”
张怕摇头不说,这等丢人大事不好四处宣扬,转移话题问天空佛士:“不空如何安置?总不能丢在院中吧。”
天空佛士看着他说道:“安置他没有问题,问题是谁给我修房子修墙?”
张怕当没听见,做出个殷勤表情:“大师救治不空实费心力,不若暂去打坐养复一二,不空还需要大师帮忙。”
天空佛士想想也对,救不空是第一要紧事情,所以回自己房间静修,加紧恢复实力。
老和尚离开,边上看热闹的佛徒们也渐渐离开,大雄寺院中剩下他们四个,这时候不空笑着说话:“你说我刚醒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摆个酷,说句什么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之类的话语啊?”说着话又思考片刻,重重确认道:“那么说一定很帅”
张怕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哭诉道:“完了,你被张天放带坏了。”
四个人胡乱说些笑话,张怕抽空叮嘱道:“好好养伤,然后剩下的,你自己来。”他被佛宝打怕了。
“他自己来什么?”张天放问道。张怕不答,只说:“不空知道。”那个自己来当然是让不空自残,有那么凶悍的佛宝存在,谁也不想找死。
晚间几人在院中留宿,陪着不空一起发呆,张天放突然想起件事,大声说道:“伤你的那个圆通死了,鬼皇也被搞成重伤,他的门人弟子全部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