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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云轻松摆脱了大当家派出来一路跟踪监视的家伙,很快在山上一处隐蔽的地方找到灰猿。
但是,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贯傲娇无比的灰猿正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敲着松子、而那只黑鼠却象皇帝一样舒舒服服地享用着灰猿为它准备的美食!
不过义云的出现还是把黑鼠吓了一大跳。因为黑鼠在义云的手上吃过大亏,所以当义云一现身,这只黑鼠马上哧溜一下,蹿到灰猿的肩上,再用那一对贼亮如豆的小眼睛警惕地望着义云。
仅此而已。看样子它却没有逃走的打算,虽然有些惧意,更多的却是有恃无恐的样子。
而黑鼠的主人还是神隐着没有现身。
义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数落起灰猿来:“猿姐呀猿姐,咱们能不能别这么没气节?就算技不如人,也用不着这样讨好别人吧?你当初的霸气哪里去了?”
灰猿服气,吱吱吱地争辩了几声。
好在大家都用着再费话了。义云就挨着灰猿坐下来,不再说话。
那个铁盒子了,灰猿没有提起来、义云也没有问。不过他自然是知道去向的,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看事情发展是不是和他自己猜测的一个样。
本来中时间是最难熬的。不过对义云来说倒不算什么事情。他自己取了药丸吞下、然后再自己敷药,这些都是先前李锦为他制作的,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来为自己治疗一下伤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义云再次从冥想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的伤势又恢复了不少。心情自然是大好了。
但那个神秘的高手还是没有出现。
义云侧过身,正准备逗弄一下那只小黑鼠,却见它突然尖叫一声,嗖地一声钻进灌木不见了。
义云心头一动,不过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呆在原地不动。
好在时间没有多长,从山下密林中闪身上来一道黑影。很快就到了义云跟前。
黑鼠抢先跃回到灰猿肩上。
随后,义云等的人将肩上扛着的人轻轻放下来,义云已经看见、正是李锦。
“多谢前辈援手!”
义云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朝着黑鼠的主人谢道。
那人哼了一声。并不搭话,自顾自地取了蒙面的黑布,义云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张慈眉善目的脸、年纪却不小了。
还不等义云和李锦说上话。那老者不由分说便伸手过来,在义云的腕脉处搭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又不等义云有所反应,便在义云的身上顺着脉路穴道地指指戳戳起来。
义云都来不及动,但却从老者的手法知道他这是在帮助自己治疗伤势,不禁又惊又喜!
不用说,他自然马上配合着老者的手法,再次运转气息,调动内劲,内外呼应。
眼见义云见机如此之快、而且对自己毫无戒备之意,老者不禁暗赞义云孺子可教、胆大心细!
当中老者也没有让李锦闲着,指挥着他朝着义云身上不断施针,配合老者和义云的动作。
三个人好一阵忙活。
这次疗伤,有好药、又有老者和李锦的适合相助配合,与义云先前的自行摸索,在效率和成果上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从义云自己的感觉来说,内外夹攻、默契的配合之下,他的用气息调动内劲,不断疏通体内阻塞区域,仿佛是亘古掩闭的两扇石门在两股力量共同合力下,一推一拉、最后轰然洞开!
又仿佛幽居已久,终于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义云的心情积郁已久,直到这时方才有了一通百通的畅快。
一定得说出谢谢二字!
然而还不等义云张口,那老者却抢先说了句:“你不用谢我!现在你体内的脉路已经全然贯通,但外伤还需要一些时日慢慢恢复,这是其一;其二,只盼你在明日的争斗中好自为之,要是把命丢了,岂不枉费老夫和这小友的一番辛苦?”
义云忙回答这是自然,只是不解前辈何以要帮助他?
老者只说,日后便知。又交待义云说,明日尽可放手施为,但须记住:首恶必办,至于从者,能宽容便放过吧,总不能让人都来作牺牲品!
至于三块玄铁,此事过了以后,会送到义云手上。
藏宝图什么的,老者不提半个字、义云也没有询问,两人保持着奇怪的默契。
此时事情已了,老者便带着李锦准备离开、而李锦也没有说话,只是朝义云微笑一下,便随老者飘然而去。
义云目送着二人离开,他和灰猿却没有马上下山。义云愣怔了半天,他总觉得这老者虽然从前素未谋面,但无形之中却有种亲切感,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困惑。(……)
。。。
902章 不翼而飞()
然而还不等义云张口,那老者却抢先说了句:“你不用谢我!现在你体内的脉路已经全然贯通,但外伤还需要一些时日慢慢恢复,这是其一;其二,只盼你在明日的争斗中好自为之,要是把命丢了,岂不枉费老夫和这小友的一番辛苦?”
义云忙回答这是自然,只是不解前辈何以要帮助他?
老者只说,日后便知。△,明日尽可放手施为,但须记住:首恶必办,至于从者,能宽容便放过吧,总不能让人都来作牺牲品!
至于三块玄铁,此事过了以后,会送到义云手上。
藏宝图什么的,老者不提半个字、义云也没有询问,两人保持着奇怪的默契。
此时事情已了,老者便带着李锦准备离开、而李锦也没有说话,只是朝义云微笑一下,便随老者飘然而去。
义云目送着二人离开,他和灰猿却没有马上下山。义云愣怔了半天,他总觉得这老者虽然从前素未谋面,但无形之中却有种亲切感,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困惑。
当然,他做梦也没想到,老者却是当初在山崖上对他施了奔雷手的那人、师傅的老友。
此事搁下不提。
且说小黑山山寨中现在已经吵翻天、乱成一锅粥了。
原因就是,先是大当家手上的藏宝图不翼而飞、而且连李锦也被一个夜行人打昏了看守,劫走了。
大当家的现在成众矢之的。
因为一方面大家怀疑是他想独吞宝藏故布疑阵,另一方面也怀疑是义云捣鬼。
大当家的当然是有苦说不出,众口莫辩。而且现在最严重的是,偷鸡不着蚀把米,现在官把小黑山围得死死的,山寨面临灭顶之灾。本来,如果手中的藏宝图还在的话。还可以召大家,只要把眼前这关挺过去,后面都不是问题。
现在就糟糕了!不但自家的兄弟不相信自己,大家也没有动力来和官兵对抗了。
此外,谢打铁在那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大当家的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只怪自己鬼迷心窍,竟然自信满满地与义云这样的人来合作,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但是吵来吵去,最终还是得面对现实。大家只能齐心协力共克时艰、先把眼前的难关对付过去再说。
大家最后决定连夜向第二道防线收缩兵力,但是大当家也不得不答应其他几位的条件:即接受大家的共同监视,不得离开几位当家的视线。
事已至此,他只得自认倒霉了。
不过,对义云恨得咬牙,这倒是当家目前的相同的心情。
第二天。
再无后顾之忧的义云带着灰猿开始来向当家们讨要公平了。
折腾了一夜,当家们就没有谁睡上囫囵觉;再一听喽啰们报告说姓王的又出现了,不禁恶向胆边生,一齐抄家伙。前呼后拥地出门来,准备不由分说就要将义云拿下。
大当家的怒气冲天地叫道:
“姓王的,竟然还敢来!还想干什么?”说罢便喝令大家和身而上。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肯动、就连自己的亲随也都犹犹豫豫的样子。
义云若无其事地问:“我为什么不敢来?不是说好来换人吗?李锦呢?让他出来。”
大当家的气坏了。
不过不等他出声,老当家的这回抢先对义云说:“王兄弟好勇气。东西呢?”
“在那。”
大家顺着义云手指的方向一看,灰猿正站在不远不近的树冠上,一只手提着个偶尔闪亮的物事,看起来好象是个铁盒子。
大伙儿不禁疑惑起来:难道昨晚盗图救人的真不是义云?
“呃。王兄弟,你先把那盒子拿过来看看,咱们可是有些不放心。”
老当家的说着话。其他的当家这回倒是老实得很,都不作声;心里只盼老当家的凭着和义云的一点交情,要是能把藏宝图诓到手就好了,虽然只是一份、聊胜于无,但也不至于象现在这样,表面装作无事、其实心头打鼓。
义云呵呵一笑,示意必须由山寨这边先放人,“当我是小孩子哪?我可不上当;要是不放人,那我走了、爱要不要。”
说罢转身作势欲走。
“慢慢慢!”老当家着实急了,于是慌忙出声挽留。
“好吧,实话跟你说,其实李锦被送到山洞监牢那去了,你只要留下东西,咱们保证不拦你们,来去自如。”
“哈哈哈!”
义云笑得直不起腰。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作死的人,还来和自己玩这种花花肠子!
他不再多说,纵身便跃、这回的方向却是向山下,一人一猿,飞快地远去。
而后面诸位当家的错愕了一下,便下意识地朝他追去,只盼前面的人能阻他一阻追赶的人能及时赶上。
当然,这只是奢想而已。
此外,山贼头子们紧追不放,还有一个原因,如果抓不到义云,他们希望将他朝山下赶,只要被官兵看到义云提着铁盒奔逃,一定也会下力围困他,换句话说,要是铁盒子落到官兵手里,他们会不会因此而放小黑山一马?
显然这是想当然的移祸之计,但是当家们竟然还心存侥幸!
此时的义云和灰猿,前有追兵、前有围堵。
义云奔逃的正前方,山贼们正集中精力和官兵激烈交战,压根没有注意到义云正从背后奔来、也没有听到当家们在更远处叫喊:“堵住他堵住他!”
交战双方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从官兵的角度来看,是义云和灰猿被山贼们赶得鸡飞狗跳的样子,一直在攻防线边沿上窜下跳,试图找到机会逃到官军这边来。
而在山贼这边,却是叫苦不迭!
——只见义云和灰猿如穿花蝴蝶一样,在山贼的人丛中左冲右突,却不急于离开、只是一味沿着防线引诱着追兵。
义云和灰猿的突然出现,显然给集中精神对付官兵的山贼们造成了极大的干扰。他们有些无所适从了:是听当家们的命令以,集中全力抓捕义云、还是对付官兵力?或者一心二用?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请,更好更新更快!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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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章 突破第二道防线()
义云奔逃的正前方,山贼们正集中精力和官兵激烈交战,压根没有注意到义云正从背后奔来、也没有听到当家们在更远处叫喊:“堵住他堵住他!”
交战双方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从官兵的角度来看,是义云和灰猿被山贼们赶得鸡飞狗跳的样子,一直在攻防线边沿上窜下跳,试图找到机会逃到官军这边来。
而在山贼这边,却是叫苦不迭!
只见义云和灰猿如穿花蝴蝶一样,在山贼的人丛中左冲右突,却不急于离开、只是一味沿着防线引诱着追兵。
义云和灰猿的突然出现,显然给集中精神对付官兵的山贼们造成了极大的干扰。他们有些无所适从了:是听当家们的命令以,集中全力抓捕义云、还是对付官兵力?或者一心二用?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官兵士气大振、而山贼的阵脚大乱。
特别是在官兵指挥作战的将领这边,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说是义云手提铁盒子,被山贼赶得慌不择路、到处乱跑。
当然,州府的军爷虽然觉得奇怪,倒也不是十分在意。
后面赶来的县令大人倒也罢了。而此时藏在营中不敢露面的谢打铁一听,脸都白了、立马着急上火了。
县令大人是什么人?谢打铁的异常怎么能瞒得过他!
冷声一逼问,谢打铁只得说出了实情,这下县令也跟着急怒攻心起来。
但是现在还顾不及收拾弄巧成拙的谢打铁了!最的是得想办法把东西抢回来。
所以县令急匆匆地来和州府来的将官商议,因为前面突然生变,建议加紧攻势。这个想法大家不谋而合。
所以官兵的动作大起来了、县令也派出县上的精干力量助战,而谢打铁就混杂在这批人里,随时准备混水摸鱼。
双方本来是僵持的,可是谁能想到。义云一出现,一下子就打破了平衡,形势开始朝着官兵这边倾斜。
“真是苦也!”
当家们直到现在才明白义云的用意。他这分明就是要将整个小黑山置之于死地。
除了喽啰们不明就里外,很多头目都意识到了战场形势的变化,大家都有了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其实如果众人齐心合想要来围捕义云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抓住他。
但是由于山贼们还要兼顾防范官兵的攻击,分心二用,慌乱之下,倒让义云游刃有余了。
此外,义云和灰猿配合默契。充分发挥速度优势,根本不和山贼发生纠缠。义云和灰猿还不进把铁盒抛来抛去,勾引着山贼去争抢,无形中调动着他们空耗精力,等到当家们发现不对,已经晚了!一是官兵开始这里那里的突破了、二是自己这一边全都让义云搅乱而无法正常指挥了。
大势已去!
官兵们一下子如同潮水一样涌进来。
“罢了,传令下去,其他人不管了,大家带着自己的精干人员集中全力对付义云。说什么也要把这小子拿来碎尸万段!”
老当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从前的气势,吼了一声就抽身朝义云那边扑去。
其他当家的一愣,却又听从了他的令,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一齐跟着老当家的向义云扑去。
头目以上反应快的,也随着当家们行动起来;而其余喽啰们,则不明就里,还在和官兵作殊死搏斗。
义云早已经瞧见不对。冷笑一声,提前行动,抽身便朝山上奔去。
到了这个时候。当家们已经无论是出于抓到义云、或是逃命退守的目的,都已经别无选择了。
所以大家便下意识地追着义云上了山。更多的人也都撒开脚丫子追上去,跑得慢的自然免不了一死、所以没有人敢不尽全力逃跑。
这就真应了兵败如山倒这句话。
转眼间过了第三道防线,没有人指挥、心慌意乱的山贼们全然没有了在此组织一次有效防守的意识。
然后向第四道防线进发。
这个时候,借着山上密林的掩护,义云和灰猿很快就到了山上那几座大屋子附近,并且趁着那里的守卫搞不清状况的机会突然动手,将他们点了穴道。有些反应快的扑上来过招,但是没几下也都被了结。
在这个过程中,灰猿已经按照义云先前的安排,闯进大屋中到处放起火来。
这一切做完以后,义云就和灰猿迅速离开,消失在山中。隐藏身形本来就是他的长处,做起来行去流水,没有多少难度。
没有多大一会,老当家和几位当家的也赶过了第四道关。
直到这时大家才突然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