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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懂了。
比如汽车,他前世在吉利汽车工厂实习过。
造汽车得搞冲撞实验,检测汽车的安全性和结构强度,咱国家搞不了这个。
得送去英格兰让人家检测,给你进行一个什么认证,你这车才算合格,因为咱国家的检测技术太菜。
“那个,黄爷爷,这东西连国家都玩不转”
言下之意,您找我没用啊,这东西有钱都搞不出来,我又不是神,想要什么就能变什么。
“别急,我不是让你投资钱搞研发。”黄院士压了压抬着的手说:“你知道咱国家的特长是什么吗?”
“什么?”
“模仿。”
“”张同学好像有点懂了,“您是意思是?”
“目前无损检测设备,技术最高的要属英格兰和德意志,咱竞争不过他们是肯定的,但不妨碍咱们仿造,他怎么造,咱就怎么造,造出完全一样的,价格还比他们低。”
“”彻底无语,也有点被震惊了。
怪不得咱国家发展这么快,日新月异,可不就得走这条路嘛。
你只要能仿得完全一样,他有的技术你也就有了,可以大大缩减科研时间。
而且在竞争力上,咱成本低,卖得肯定比他们好
只是,张上讲出担忧:“那人家告咱侵权怎么办啊?”
“告?他去哪告?在他国家告,咱才不鸟他。在咱国家告,他能赢才有鬼!”
“”黄爷太强,登峰造极。
张上思索一下,心动了,问:“那这得投资多少钱啊?”
“一个亿吧,不过咱得说好,仿造成功了,技术是研究所的,销售权归你,以后万一打官司,不能把我们拖进去,得说是你自己公司研究的。”
“那我回去找人评估一下,看这个投资能不能回本。”
张同学不傻,谁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有效益才干,不能纯粹听你忽悠。
这种高科技的事,其实张上不是很懂,但有人懂就成。
回了三晋,联系苗克邦,把这事讲了讲。
老苗连续打几个电话,查黄院士的根底,查这事的可行性,评估价值,能不能挣钱,最后一拍板,可以搞。
n多年后贸易战,外国指责咱们侵犯知识产权,大概有张上一份功劳
第139章 赐你如花美眷()
在斗倒黄井盖之后半个月,陆续又有三位矿长同意改制,想卖张上一份好。
余下那十六位矿长基本都是硬骨头了,刀不临头,他就死不投降。
而且拒不配合公司查账,怕张上用扳倒黄井盖的手段对付他们。
其实张上不想对他们下手,怕朱新宁回来后难做。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定位,我只是“来帮忙的”,不能越俎代庖。
所以时至今日,没有免去任何一位矿长的职务。
可在这些贪钱贪疯了的死硬份子们眼里,他大概是属于优柔寡断,比较好欺负的那种。
最多你查到我了,我就抵抗,抗不过就同意改制,照样还是矿长。
反正我是朱新宁的兄弟,你不敢动我。
而在此之前,要想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往死里贪,矿上的钱不拿白不拿。
三交河煤矿,配套三交河洗煤厂,自产自销,摊子很大,矿长顾名山手下管理着将近五千人,领双倍年薪。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三月份末,要向总公司上交这一季度的煤矿收益,除去同意改制的那些,其余矿长竟然一起拒交
真把煤矿当成你自己的产业了?
磨刀霍霍,逼着我下手啊这是,张上心想。
由于常年挖煤,三交河村的风水已经毁得不成样子,光秃秃地寸草不生,宛如黑风荒漠。
来到这地方,只能用清朝光绪年间王培莱所著七笔勾里头的诗句来形容:
万里遨游,百日山河无尽头。
山秃穷而陡,水恶虎狼吼。
四月柳絮抽,山川无锦绣。
狂风骤起哪辨昏与昼,因此上把万紫千红一笔勾。
张上也是心大,打早就敢和陈连尉孤零零地来三交河煤矿视察。
既然决定要收拾这些矿长,就先拣大个的来,扳倒了他,其余人自会见风使舵。
其实他还是想简单了。
如果人家存心不鸟你,你连面都见不到,更不会给你发飙和质问的机会,躲得你远远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在矿长办公室外隔着玻璃朝里瞅了瞅,确定没人,张同学嘟嘟嘴,向身后跟来的矿长女秘书问:“你们矿长是不是经常不来上班?”
“平时都会按时来,只是今天不巧,最近矿上工具损坏严重,顾矿长去谈采购事宜了。”
说实话,这位女秘书相貌真不错,一身职业装,浑身上下拥有成熟韵味,皮肤白得犹如象牙雕,远不是青涩小苹果可比的。
“顾名山眼光不错。”张上嘀咕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想了想问:“你几天洗一次澡?”
“什么?”女秘书呆了呆,本能护胸,后退两步,岔开距离才镇定住。
“我有这么可怕吗?”张同学摸了摸后脑勺说。
“请你放尊重一点,不然我叫人了。”
“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好吗?”张上撇撇嘴说:“公司最新的规定,你不会不知道吧?”
女秘书反应过来,“我每天都洗。”
“可是你看那些人。”张上指着不远处从宿舍里出来的矿工们。
好多人衣衫褴褛,松灰满头,脸上黑漆一片,现在可是早上,说明他们昨天下班就没洗澡。
“那些人怎么了?”女秘书明知故问。
“是不是你们没有执行总公司的规定?”
“执行了,矿工不遵守,我们有什么办法?”
“那就是执行不彻底,而且墙上连正矿规,敦矿风的大白字都不涂,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张上摆摆手,懒得再说什么。
当天下午,公司再发通告,三交河煤矿顾名山拒不执行总公司规定,扣除年薪一百万,望大家以儆效尤。
甭看这只是一个通告,却表面废太子盯上了顾名山,要收拾他。
豪华别墅里,闫更生抽着大雪茄,装文化人,跟人品茶论道。
“我看啊,老顾这回是在劫难逃了。”彭海柱戏谑地说。
“那可不一定,老顾这家伙手段高明着呢,废太子未必是对手。”
“连资历最老的黄井盖都栽了,他和黄井盖五结拜比还差一点吧?”
“老黄那是被骗了,如果没那个孟苓,废太子哪那么容易扳倒他。”闫更生不以为意。
闺女和张福处得火热,他算是有了依仗,高枕无忧。
而且,他巴不得张上扳倒顾名山呢,矿长的位置空出来,必定是张志国顶上去,那他更能安枕而卧了。
“你觉得朱老大能耐大,还是老顾的能耐大?”彭海柱抿一口查,吧唧吧唧嘴问。
“那肯定是朱老大。”
“我觉得,这张上比朱老大还厉害。”彭海柱眯眼说。
“你开什么玩笑?”闫更生嗤笑了一声,“遍观上下五千年,凭朱老大的觉悟和那些金融手段,把他放哪个朝代都注定是空前绝后的人物,那废太子拿什么比?”
“拿什么比?”彭海柱揶揄说:“老子再牛能怎么地,财产还不是给闺女,据我调查,那废太子能把朱曦吃得死死的,就算是废材一个,照样能踩你头上拉屎。”
“”你他妈尽废话。
“我劝你还是早点同意改制的好,留个好印象,免得连矿长都当不成。”自顾自地倒一杯茶,接着喝。
“合着你今天是来当说客的?”
“兄弟是不想看你一无所有,听说你闺女最近换了男朋友,也姓张。”
“你他妈调查我?”闫更生愠怒。
“查个屁,我姑娘和你家闫曼尼是闺蜜,闫曼尼换的对象什么背景,都跟我姑娘说了,你那点破算计迟早得黄。”
“那我到很想看看他的手段。”闫更生冷笑。
同一时间,又一栋豪华别墅里。
顾名山摇晃着红酒杯,老神在在地坐沙发上,被罚一百万年薪似乎并不放他心上。
女秘书正拿着一份资料念。
“其父亲张志伟,农民出生,上半辈子生活贫苦,两年前发家,短时间成为太谷的名门望族。”
“其母杨芯,同样是农民出生,不过最近变化很大,脱去农民习气,有了贵妇风韵,相传夫妻二人很恩爱。”
“恩爱?”顾名山不屑一顾,一把将女秘书拉入怀里,听她惊呼,把红酒杯递嘴边喂她抿了一口,坏笑着说:“恩爱是因为没受诱惑,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不偷腥的男人,你说是不是?”
“是。”
“那你出马,帮我摆平那个张志伟,他老子都出轨了,家里不安宁,废太子哪还有心思对付我,是吧?”
“你”女秘书愤怒了,紧咬银牙,可看着顾名山渐渐变冷的脸,她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
弟弟是痴呆儿,母亲有重病在身,生活的重担都在她身上扛着,得罪了顾名山,一家人都得去乞讨。
见她敢怒不敢言,顾名山也不以为意,笑着说:“实在不行的话,给他爹用点药,去酒店拍你们俩啪啪啪的视频,我看他废太子还敢针对我?”
脸绷着发狠说:“惹急了,老子让他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可是总经理苗克邦不是发过话嘛,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手段针对同行的家人。”怀着小心思提醒说。
“他讲的是安全方面,不准下狠手伤人威胁人。”顿了顿,捏着女秘书的下巴拧向自己说:“管再宽,也管不到他私生活吧?”
屈辱,悲愤,却有无济于事,女秘书很想扇顾名山俩大嘴巴子,却也只敢想一想罢了。
第140章 悲惨的故事大多相同()
从顾名山的别墅里出来,女秘书史可沉默不语,眼里噙满痛苦与悔恨的泪水
开上甲壳虫汽车,默默抹了把泪,往市区里走。
她今年二十六岁,已经离婚半年,也给顾名山当半年秘书了。
她原本是个护士,医院里的姐妹们都夸她有魔鬼身材,娇柔万状,是院花。
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男人虽然挣钱不多,但会帮她照顾父母和弟弟,视如己出。
可大概是贫贱夫妻百日衰吧,人总要生活,总得吃喝开支,父母弟弟得买药,生活琐事烦死人。
直到有一次,顾名山去医院检查身体,两人相识。
悲惨的故事大多相同,人生的命运各有不幸,煤老板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悔不当初,不该招惹顾名山。
想着心事,车开到家门口。
“妈,我回来了。”强装笑颜喊。
“可可,你弟又喝马桶里的水了,你快看看他。”老太太摇着轮椅出来喊。
史可赶紧往厕所跑,只见弟弟坐在马桶边上,脑袋正好嵌在马桶里,能听到像狗喝水那样的吧唧声。
“你怎么又喝马桶水?”一把将他拽起来,简直要气死。
“我渴”弟弟嘿嘿嘿傻笑,典型的痴呆儿。
史可呆了呆,随后眼眶泛红,强忍心酸说:“姐给你倒水喝。”
“我喝饱了”傻傻地拍拍肚子。
实在没忍住,鼻子抽泣,却又得装出笑脸,不想影响家人的情绪。
扶起弟弟,把他拉出厕所放沙发上,将开着的电视换了频道,吩咐说:“乖乖看电视,不准再瞎跑,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面正播放樱桃小丸子。
叹了叹气,史可朝老太太说:“妈,要不再请个保姆吧,不然你们太受罪了。”
“不要,不要,不要”老太太缩着脖子连连摆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畏惧如虎。
“可是,我明天得出差。”史可低声说。
老太太沉默,看了一眼沙发上痴痴憨笑地儿子,低下头,“那请一个吧。”
“妈你别怕,我过几天就回来,咱请一个临时护工,直接告诉她家里有摄像头,她不敢欺负你们的。”史可安慰说。
“你要早点回来。”老太太希冀地说。
“我知道,事情一完,肯定马上回来。”史可笑着。
打电话给保姆公司,直接开双倍工资,要求只有两个,人品一定要好,耐心一定要足。
然后去浴室,仔仔细细地淋了个澡,把浑身污秽洗尽,出浴时白里透红的脸蛋楚楚动人。
穿了白色连衣睡裙遮住曼妙身材,在厨房忙碌一番,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犒劳家人。
洗了碗,洗了衣服,把家里打扫一通,安抚弟弟睡觉,日复一日的生活,艰难而又和谐。
躺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让她去引诱张志伟出轨,而且要拍那种羞人的视频。
一旦拍了这种东西,流露出去一辈子就完了。
可是不听顾名山的话,现在就要完蛋。
没有这份每月一万块的工资,连给母亲康复治疗和买药的钱都掏不出来,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或许我该反抗一下?
最起码要脱离顾名山的魔掌,这个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已经完全崩溃。
亦或是年轻时太过疯狂,人到中年力不从心?
反正从来不跟她亲热,只玩,不睡,简直是古代的太监再世,整个人都邪恶了。
昨天罚了顾名山一百万,大概是嫌不过瘾。
第二天,张上再次莅临三交河煤矿,碰到来矿上收拾东西,准备去太谷执行任务的史秘书。
“你?”见他今天又来,史可怔了怔。
张上笑着,隔窗户朝矿长办公室瞅了瞅,空无一人,“你们矿长还没来上班啊?”
“他去采购工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史可解释说。
其实心里很膈应,毕竟要送货上门被眼前这个少年的亲爹糟践。
看照相,张志伟就一胡子拉渣,土到不行的鞋拔子脸农民,想想就觉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是引诱眼前这个挺帅气的少年,她大概是不会犹豫的。
“那除了顾名山,你们矿上还有没有管事的?”
“有副矿长。”
“那他为什么不执行总公司的规定,昨天我已经来视察过了,结果今天连半点变化都没有,我很怀疑你们管理层的执行能力。”
“这”史可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们副矿长叫什么名字?”
“也姓顾,顾名生。”史可说。
“哦”张上点头,打量她一眼,如花似玉,少妇迷人啊,有点奇怪地问:“你今天怎么没穿职业装?”
其实他挺喜欢制服的
思量着将来把所有类型的制服各买几套,让朱曦轮流穿
张上这问话,让史可心里咯噔一下,慌了慌,赶紧整理情绪,强装镇定说:“我今天工休。”
“哦”随口说:“你这身打扮,没有职业装漂亮。”
“”老娘怎么穿用你说嘛?
结果张上才走,她就想了想,儿子和老子的爱好大概是一样的,偷偷去宿舍换回职业装然后开车去太谷。
这一天,总公司又发通告。
对三交河煤矿顾名山进行点名批判,身为矿长,拒不执行公司规定,长期离矿,疏于管理,扣除今年全部工资。
副矿长顾名生,玩忽职守,免去副矿长职务,录入三晋能源总公司黑名单,以儆效尤。
“砰”
名贵紫砂壶被砸得粉碎,顾名山脸皮抽粗,气喘如牛,“废太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