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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残有心想问问传天又用了什么神秘的法门感应到了永田顺山的那伙人,不过这也是犯忌讳的事情,因此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出声。传天微笑道:“这叫搜神术。每个人身上都有每个人独特的气息,绝无雷同。因此但凡传某接触过的人,只要他没出百里之外,传某便能知道他身在何处。”
张残听了不禁咋舌,一时心直口快地在传天面前连“魔门”二字都叫了出来:“魔门的诡异法门,真是层出不穷!”传天笑道:“我圣门的秘法确实博大精深。不过这些只是旁门左道,修习起来,耗时耗力作用也不大。毕竟要想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靠的还是过硬的拳头,因此更多的人都会选择修习武学,而并非此等。”
张残忍不住打趣道:“那为何传老弟放着贵教的高深武学不去修炼,反而去钻研这些所谓的旁门左道?”传天闻言洒然笑道:“先人留下的武学宝典,其实只是一个路引,目的在于令人少走许多弯路,绝不代表着每个人必须按部就班地循规蹈矩。就拿夜兄来讲,如果夜兄只是勤加修炼嵩山派固有的剑法,哪有今日之成就?”
“传某拜师十余年,家师从未指点过传某半招半式,因为即便传某学得家师所有武学,充其量也不过是另一个烈震天罢了。”
张残听了,不由叹道:“当世之中,或许也只有传老弟能有如此悟性!好吧,有鉴于此,假如有一天《焚经诀》摆在张某眼前,张某也绝不翻看。”
边说话间,便到了泗州城最为繁盛的街道。其实泗州城也算得上是相当富饶。只看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群擦肩磨踵,络绎不绝;小商小贩此起彼伏,熙熙攘攘,也侧面反映出在城守林承运的管辖下,一切都井井有条,不紊不乱。
看了眼前的歌舞升平,张残不由说道:“看得出林承运励精图治,是个重民生的好官。但是这样的人为何会纵容异族在此耀武扬威?陶舵主身处重要,要刺杀这样的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而林承运既是泗州城的城主,又是泗州城武林的领袖,他不可能事先不知道。与他以前对待异邦人的态度,真是天差地别,令人惋惜。”
传天洒然道:“这倒不至于。因为重新作出选择之后,之前所有的坚持和努力,都是一席空话罢了。因为人都没有看到过去的眼睛,所以只能看到眼前,因此,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夜染尘此时出声道:“他是我嵩山派的人,死也应该死在夜某的手上。”
夜染尘这么一说的话,再去谈论林承运,那就是在人的伤疤上撒盐,因此张残知机地没再说话。
一行人为了照顾张残的脚力,刻意放慢了速度,于风雪天行路的苦不堪言,张残足足忍受了两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密林前,停了下来。张残喘着粗气,又饥肠辘辘,拍了拍荆狼的肩膀问道:“荆老弟,如果一会儿看见獐子应该怎么办?”荆狼昂然道:“保持镇定!”张残摇了摇头:“不用了!看见它一定要比看见媳妇那样还激动和迫切!记得了吗?”
荆狼大力点头。
传天背负着双手看了看密林,然后细声道:“这片树林,就是有名的迷雾森林了。”
张残心中一惊,忍不住道:“难不成永田顺山他们在迷雾森林里面?”
迷雾森林是中原大地上极为诡异的地方之一。这片森林无论春夏秋冬,都是那么的生机盎然,长年青翠。森林外围的树木,每株都有百年以上的年龄,树冠郁郁葱葱,遮天蔽日,不见半点光亮。因此现在虽说是青天白日,但是目光所及也不过森林中的丈许之遥。漆黑的森林,更像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怪物的巨口,静静等待着活人送去自己的血肉,只看一眼便令人不寒而栗。
这只是森林的外围,据说森林中央处,还有上万年的神树。当然,这是据说而已,因为从来没有人进去了迷雾森林以后还能走出来的。
不过只要不进去迷雾森林,就绝对不会出事。由于这片森林连无情的火焰也不能焚烧,久而久之人们都敬而远之,退避三舍,倒也相安无事。不过也有附近村落里的顽童不知天高地厚,步入森林,最终为他们少不更事的顽皮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听了张残的话以后,传天先是点头,然后才道:“怪不得高丽中有人修炼附魂术,不借助动物的灵觉和视野的话,确实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迷雾森林。”
张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咱们何不来个以逸待劳瓮中捉鳖,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传天洒然笑道:“布下天罗地网的是永田顺山他们!走吧,等待是最让人痛苦的事情,我们的敌人正在翘首以盼。”
说完之后,率先步入迷雾森林,无尽的黑暗,立马吞噬了传天孤傲的身影。
张残也不知道是想起迷雾森林的可怕传说,还是因为腹中饥饿,总之就是腿肚子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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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刚走进迷雾森林,张残就觉得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令人的精神莫名的为之一爽。森林里的空气中也夹杂着古朴沧桑的味道,这是只有经历过无数岁月的洗礼才能沉淀出的悠久味道。虽说这种味道并不好闻,但是却让人极为上瘾,有一种嗅到了历史的神奇感觉。
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作响,宛如不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般真切又不实际。浓密的枝叶未曾将阳光遗漏下来丝毫,因此树林里几乎不见任何光亮,只有朦朦胧胧的视线,正如人生之路一样,看得见影子,却难以一睹真颜。
换做一般的胆小之人走进迷雾森林的话,不提它的凶名,怕也会被吓个半死。
人多自然壮胆,不过张残仍然紧随着传天的步伐,怕一个不小心永远迷失在此地。又觉得窃窃私语声太过单调,单调得令人头皮发麻,忍不住口是心非地说:“迷雾森林好像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也没见到什么山精鬼怪嘛。”
传天头也不回地领着路,悠扬地说:“天地万物皆有灵性,迷雾森林里的树木不过是生出了些许本能罢了,确实没什么奇特。”
张残好奇地问:“什么本能?”
传天答道:“主动吸取养料的本能。”
传天续道:“当人们走进迷雾森林以后,这些树木会自发地移动自己的位置,慢慢地将人困死在森林之中,然后再慢慢享受着这些人的尸体。”说到之处,传天拍了拍手边格外茂盛的树干:“这些树木之所以这般蔚然,是因为曾经流淌在这里的鲜血,令得高挂在天空中的日月失色过。”
张残咋舌道:“照这么下去的话,这些东西会不会成精?”
传天洒然笑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能成精的,绝对是凤毛麟角,因为如果真的有所有植被全部成精这么一天的话,那就是我等人类的灭顶之灾。因为每一棵草,每一株花,都饱含着对人类深深地恨意。届时,无人幸免。”
这时,传天却停下了脚步,把头转向了左边。
张残见状,不由自主地拔出身后的厚背刀,低声问道:“有情况?”
夜染尘点了点头:“那边有争斗声。”
张残听力不足,不便发表意见,琴星雅此时开口道:“是个孩童的声音,我们去看看!”
没有人会有足够的定力去否决一个美女的提议,更何况,这个美女或许还是现今世界的第一美女。
迷雾森林本来就给人以诡异的印象,好端端的,这片森林中传来孩童的声音,自然更加诡异。因此张残一边走一边道:“据传在阴森黑暗处,如果听到女性或孩童的哭泣,最好置之不理。因为十有八九,发出这些声音的,都不是人。”
传天笑道:“人们的恐惧,往往来源于自己的内心。如果真是修为高深的鬼怪,绝不会用这等低劣的手段去把人骗过来再施以伤害。所以倘若有一天张兄碰见显形出来吓唬人的鬼怪,没必要感到恐惧,因为这些只是些只能迷惑人心智的半吊子罢了,一点手段也没有。”
张残闻言苦笑了一声:“相见怎如不见。”
走到一半的时候,张残也听到了孩童的叫喊声和打斗声,真的走到了的时候,张残却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清秀童儿,手持一杆竹棍,与一条粗若水桶、盘旋在地的巨蛇针锋相对。
童儿看上去仅有十一二岁的光景,单薄得可怜,右手臂不自然地下垂着,显然已经折断。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汗水和恐惧的绝望。看见张残等人的到来,不由自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如倾盆的大雨再也难以抑制:“救救我!”
巨蛇通体洁白,蛇身上的鳞片宛如上等的白玉般几近透明,看上去美丽得诡异,美丽得妖异。它一对血红的三角眼睛里写满了对鲜血的渴望,血红的蛇信或伸或吐,宛如尖刀般弯曲的蛇牙泛着冷光,在这黑暗的迷雾森林里像是指明灯一样洒下人们对光明的憧憬与向往。
如果是一个青年如此求救,琴星雅不免鄙夷,甚至会火上浇油,任其自生自灭。但是换做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这般,琴星雅不由分说直接抽出了傲霜剑,宛如仙女下凡般飘然落在孩童的面前,摸了摸看上去极为肮脏邋遢的孩童的小脑袋,柔声道:“莫怕!”
孩童仍旧泪流不止,但是看到琴星雅半遮的绝世容貌,仍然忍不住小脸儿一呆,定格了许久,才满脸泪花地问:“你是仙女吗?”
传天此时却走到了琴星雅的身前,微笑道:“无需琴姑娘动手。这等粗俗的活,还是交给我们这些臭男人吧!”不待琴星雅说话,传天又转身面向了巨蛇。
由于巨蛇盘旋着自己的身体,张残一时间也无法判断出这条蛇究竟有多么庞大,仅仅只能用“巨”字来笼统的形容。
无论是传天或者琴星雅,带给巨蛇的压力绝不同于这个孩童。不过看得出巨蛇依旧不把传天或琴星雅放在眼里,那只有经历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才能拥有的深邃妖目,正上下打量着突然杀出的传天,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准备发动攻击。
传天此时风轻云淡地说道:“即刻从传某的视线里远离,饶你不死。”
那巨蛇似乎听得懂人言,蛇首微微晃动,似在不屑。然后它将蛇首后仰,这是蛇类攻击猎物前的动作,同时妖目中红光大涨,战意十足,摆明不肯善罢甘休。
传天摇了摇头,慢慢摊出自己修长洁净的手掌。
只见传天手掌四周的气流立马以肉眼可见的波动扭曲了起来,然后四周忽然更加黑暗,连巨蛇自身那妖异的光泽都被吞噬个一干二净。当这片黑暗完全夺去人的眼睛的时候,一盏碧蓝的火焰从传天的手掌心冉冉亮起。
张残就站在传天的身边,无意识地长大了嘴,看着传天手中的火焰。
这朵火焰似乎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多余的亮光,以至于张残根本看不到传天的手掌。目之所及,除了这片漆黑之外,就是这朵不住跳动、比龙眼大不了多少的碧蓝。
张残仍在愣神的时候,传天淡淡地说:“我念你修行不易,百年之内即将化形,才会破例再重复一句——即刻从传某的视线里远离,饶你不死!”
由于所有的光线都已被这朵美丽得碧蓝火焰所焚毁,张残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当声音完全静下来以后,这朵火焰轻轻摇曳了几下,消失不见。
四周又恢复了微弱的视野,一动不动的传天面前,空无一物。
巨蛇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动物特有的腥气。
再看那孩童,婆娑着泪眼,喃喃地说:“你是妖怪吗?”
传天闻言,洒然道:“妖怪远不如传某可怕。”
第21章()
孩童的手臂仍然弯曲着,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样与巨蛇斗了那么久。而琴星雅养尊处优,夜染尘没有动手的打算,荆狼这么神经大条,明显指望不上。张残便提醒传天:“传老弟不把这孩子的手臂接上吗?”
传天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传某唯独对医术一无所知。”张残哈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传老弟无所不精无所不会哩!”传天笑道:“医者,医人不医己。很不巧传某并没有悬壶济世之心,因此对医术毫无研究。再者,被医者皆是弱者,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握,反被操控在他人手中。这样的人,最是可怜,传某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分给这等人。”
张残打了个哈哈,觉得传天所说过于偏激,但是却组织不出有力的语言来加以辩驳,只好随意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孩童的面前,叮嘱道:“我来给你接上胳膊,会很疼的,不许哭鼻子不许喊,听见了没有?”
要是寻常的小孩子,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怕是早就被吓傻了。但是这个孩子此刻已然镇静了下来,听了张残的话后,倔强地说道:“我哼哼一声出来,我是你孙子!”
“好!”张残赞道,然后又忍不住说道:“我就喜欢你这么有骨气的真男子汉!”
说完之后,粗鲁地抓起孩童的胳膊抡了两圈,故作沉思地说道:“怎么接来着?让我好好思量一番!哈!对了,就是这样!”又是一阵随意摆弄。
张残的受伤经验已经可以写一本辞海了,又怎会不知小小的接骨方法,因此虽说将孩童的胳膊抡了两圈,只是纯粹的加深他的痛苦,绝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那孩童确实硬,即使换做是一个成年人被张残弄这么两下子,怕也早已哭爹喊娘发出悦耳的杀猪般惨叫。但是这孩童只是清秀的小脸儿一阵扭曲,额头布满冷汗,愣是没有哼出来半点声响。
张残挠了挠头:“不疼吗?”
孩童喷火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张残,摇了摇头。
“我还不信了!”张残心中怒吼。
各种吹拉弹唱,一股脑儿种种手段全部施展了出来,只见孩童脸上呲牙咧嘴各种表情纷呈,令人目不暇接。
“咦?你刚才那个表情做的好销魂!倒令张某想起了春风楼里的一位旧相好!怎么做的来着?这样?不对!这样?也不对!算了!把刚才的手法再重新来一遍或许就……哎呦!”
张残正不亦乐乎,忽然右膝盖一阵剧痛袭来,一个站不稳半跪在孩童的面前。
转而望去,琴星雅扑闪着迷人的大眼睛,纤细嫩白的食指正遥指着张残的膝盖。
张残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为孩童接上右臂,然后气道:“远远儿的!我没有你这个孙子!”
孩童感激地看了琴星雅一眼,琴星雅没再搭理张残,转而柔声道:“小弟弟你是谁?为什么独自一人来到迷雾森林?”
孩童听了琴星雅的话,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我叫莫岁寒!森林里面有一群人杀了我陶爷爷!我是追着他们报仇的!”
传天笑道:“你一个人居然敢追杀一群人?而且还敢追进迷雾森林?不怕死吗?”
莫岁寒坚定地摇头:“不怕!”
传天笑道:“那你怕刚才的那条白蛇么?”
莫岁寒一愣,张了张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惭愧地说:“怕。”声音细不可闻,也极为不甘。张残看在眼里忍不住暗暗摇头: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了,扯句瞎话都不会,算是白活了!要是自己的话,胡抡瞎侃之下早就把死人说活了。
传天却是笑道:“连死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