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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凄凉地笑了笑,道:“幸福,像我这样的女人,还能有什么的幸福?”她的容貌,她的身体,她的青春都被这样的职业和生活给糟蹋了,这样的女人还能有幸福吗?这样的女人岂不是很悲催?
那女子忽然握紧韦南英的手,道:“公子,你这就带我走吧,只要能跟着你,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韦南英的双手跟她的肌肤一接触,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仙女一样,她的肌肤还是那样光滑,那样柔嫩,看到她的脸上、臂上、胸膛上的疤痕,一定想不出她还有这样的肌肤,更不会有人想到,在这么多疤痕下满,竟是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孔。只是这副面孔,再也不会出现在人们面前了。
韦南英还是甩开了那女子的手,道:“姑娘言重了,在下哪里能带姑娘走?这次在下是下山办事,办完事就要回山,更不可能带一个女子回去!”那女子皱起了眉,眼中的泪水还没干,道:“哼,你真的以为除了你之外,没人会要我了吗?”韦南英道:“在下”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就看见那女子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外裤,还有鞋子,现在她赤着脚,披头散发,全身只有内衣和内裤,竟然走出去了。
她去干什么?自然是去在外面那些男人面前显摆,虽然她的脸上和身上有不少的疤痕,但毕竟肌肤和皮肉都露了出来,而且有些人看得出她本是个美女,男人在这种地方都放开了自我,于是都把她叫到了自己的身边,都想摸摸她的手,她的肩,她的腰,她的腿她却毫不在意,竟然随手拿起一个酒壶,大声道:“来,今夜我陪大家喝个痛快,咱们不醉不归!”虽然大家看上去她高高兴兴的,还笑得这么灿烂,但她内心的不满和苦楚,谁又能知道呢?谁又会在这个时候去想呢?
恐怕只有韦南英了,此刻他慢慢走了出来,看到那些男人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她却笑得那么开心,一点也不约束一下自己,还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倒酒,他再也忍耐不住,于是飞奔过去,夺下了她手里的酒壶,道:“你干什么?”
在那女子身边的男人看到韦南英忽然出现,感到十分惊讶,都在议论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那女子的表情又变得那么凄凉,那么绝望,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她去拿他手里的酒壶,可是他不肯,她忽然大声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第12章 醉酒花床()
韦南英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女人这个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不由得心里紧张,冷汗直冒。有些人就说道:“小子,看你年纪轻轻,长得那么俊俏,要是你看上了这位姑娘,那就喝了这壶酒,然后把她带到房里去,自己享受去,要么,就让我们来享受享受!”其他人也都跟着大笑起来。那女子也笑了起来,道:“各位大哥说笑了,看他这一脸正经的样子,哪里像是会喝酒的人啊?还是我来陪大哥们喝吧。”她又伸手去拿酒壶,可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把壶嘴放进嘴里,仰着头喝了。
这一下倒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呆呆地看着他,她自然知道他跟这些男人不一样,并不是这样爽快、洒脱的人,因此心里感觉十分抱歉。其他人都纷纷拍手叫好。等韦南英真的把那壶酒喝完后,他感觉肚皮里非常胀,脑袋也觉得晕晕的,感觉自己已经不清醒,而且他的脸也已经红彤彤的了。那女子忙扶住他,道:“你怎么样?”她的目中充满了关怀。可是他哪里还能回答她?他的脑袋只有“嗡”的声音在不停地想,周围的人和物虽然还能看清楚,但不明白那些是什么,慢慢的,他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韦南英醒来了,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疼,醉酒之后岂非都是这样!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而且喝得这么快,喝快比喝多更容易醉。可是还有他意想不到的,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上身赤裸着的,竟没有穿衣服,然后又发现自己的裤子都没穿,整个身子都是赤裸着的,于是立马用被褥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他就发现那女子坐在桌边,背对着他。原来这还是在那个房间里。
那女子听到有声音,就知道他起来了,于是转过身来,微笑道:“你醒了。”她笑起来还是那样好看,那样诱人,但韦南英现在没心思去观察这些,皱着眉道:“我怎么在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那女子道:“昨晚你喝了一壶酒就醉了,是几个大哥把你抬上来的,你那个样子,我不可能把你扔到大街上吧。”
韦南英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喝了酒,而且是他有生以来喝得最多的一次酒,于是又道:“那那我的衣服呢?”那女子眨了眨眼,道:“哎哟,昨天晚上的事,你真的不记得了?”韦南英有些紧张,一直看着那女子,冷汗开始冒了,缓缓摇了摇头。那女子叹息一声,道:“昨天晚上,我跟那几个大哥把你抬进来,他们就走了。那时候你已经神志不清了,还一直嚷着要喝酒,我看见你那个样子,哪里还敢给你酒喝,所以我倒了一碗水,准备喂你喝,可是你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手,不但打碎了水杯,还把我硬拉上床,之后”
韦南英叫了一声:“不要说了!”他已经快哭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当下蒙着脸,似已没脸再见任何人。
那女子慢慢走过去,柔声道:“你不必难过,我是自愿的,以后,就让我跟着你吧,不管跟着你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然后她的手慢慢摸着他的肩,他现在是完全赤裸的,这一下触摸到了肌肤,他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锋碰着了他一样,但对他来说,这却比冰冷的刀锋还要可怕。
韦南英真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但是他没穿衣服,转眼看到自己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木椅上,拿了过来,对那女子道:“在下在下要换衣服,姑娘是不是该”那女子仍在微笑着,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刚才她那一笑,让韦南英痴呆了半晌,然后才开始穿衣服。别看她脸上有那么多疤痕,可笑起来还是那样诱人,要是没有那些伤疤,她是有多美啊!
韦南英穿好衣服后,拿上了自己的剑,对那女子道:“姑娘,在下犯下如此罪行,实在该死,应当由姑娘亲手杀了我这个登徒浪子,但在下实在还有要紧事,不得不暂时离开,等在下办完了事,一定来此找姑娘认罪,那时姑娘要杀要剐,在下都绝无怨言。”话一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那女子道:“喂,你就这样走了?”韦南英停下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道:“姑娘若是怕在下食言,在下可先砍下一只手,以作抵押。”话一说完,他竟然真的要拔出剑,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桌上。那女子惊叫了出来,忙跑过来抓住他的右手,道:“你疯了!”韦南英没有正眼看她,很严肃地道:“在下犯了大错,理应受此惩罚。”他又要用力挥剑。那女子又双手拦住了,道:“你犯了什么错?我本就是这样的人,这也本就是我该做的事,如果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那还会有男人来我这儿吗?”韦南英道:“在下乃武林正道人士,实不该做此等事,即便姑娘肯原谅我,等回到了山门,掌门也不会轻饶我的。”那女子的表情又有些悲伤,道:“你心里只有你的掌门,你也只会说什么武林正道,你宁愿自己杀自己,也不愿要我吗?”韦南英道:“每个人都是同等的,都无权侵犯别人,也无权被别人侵犯,在下这样对待姑娘,就是在下自己也不能饶恕自己,请姑娘莫要阻拦!”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话,她也知道,可是她怎能不拦,忽然大声道:“你什么都没做!你也没有侵犯我!”
韦南英一怔,看着那女子,道:“姑娘,你说什么?”那女子的眼中已经含起了泪水,道:“你并没有侵犯我,是我让那几个大哥把你脱光,然后放在床上,盖上被褥,而我,就在桌边坐了一晚。”韦南英一脸茫然的样子,道:“姑娘为何要这么做?差点让在下真的以为做了做了那种事,一直悔之莫及。”那女子叹了一息,这种事要她怎么说出口?她想让他以为他们已经睡过了,所以想把自己给他,这样他就不会再拒绝她了,这也是女人得到一个男人最直接的办法。但韦南英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男人,他的确跟其他男人不同,她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否则,她又怎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呢?
韦南英已经收回了剑,见她一直没有说话,自己开口道:“无论如何,在下与姑娘也算相识一场,在下承诺过,一定会让姑娘恢复自由之身。在下名叫韦南英,是武当派的弟子,若将来在下食言,姑娘尽可让人送信到武当山上,在下一定会遵守诺言。”那女子的目光似乎遥望到了远方,喃喃道:“韦南英,韦南英”她自己念了七八遍。韦南英却好像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又说道:“是的,在下正是韦南英。”
那女子充满深情的眼睛,望着韦南英,道:“一听这名字,就能想得到你一定是个英俊潇洒又有侠义之风的人士。”韦南英道:“姑娘过奖了,在下就是区区在下。”那女子低头一笑,道:“我叫柯月华。”韦南英念了一遍:“柯月华!”又道:“在下记住了。”那女子叹了一息,似乎是觉得这人真是个木脑袋。
韦南英又道:“姑娘,在下还有一位同道在那边的客栈等着,因此要快点赶回去,今日就先告辞了。”他也不等柯月华回答,就直接出门走了。柯月华这次也没有叫住他了,只是默默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个群香居离金酒客栈不是太远,可也不近,昨天晚上韦南英还是追出了很远的距离,现在他担心杨雪立会着急,所以急忙地往回赶。
韦南英赶到金酒客栈门口时,看到金福通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他一看到韦南英后,立刻就笑脸相迎,过来说道:“韦大侠回来了。”韦南英道:“金老板,昨天与我同行的那人在哪儿?”金福通道:“他已经走了。”韦南英一怔,道:“走了?他去哪儿了?”金福通道:“不知道,不过他说就算他一个人,也一样可以去做那件很重要的事,有没有人一起都无所谓。”韦南英一怔,他虽然跟杨雪立认识不久,但对杨雪立还是有点了解,杨雪立能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话?于是他问道:“这真是他亲口说的?”金福通眨了眨眼,道:“不是,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应该就是这意思。”
韦南英叹息一声,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金福通道:“走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往那个方向去了。”这里一共有三条路可走,金福通指着其中一条路。韦南英看清了那条路,于是立刻去后院牵马,果然,杨雪立的那匹马不在了,他的马还在,于是他立刻快马加鞭赶了过去。
第13章 偶遇()
为了能尽快赶上杨雪立,韦南英连中午饭都没吃,马不停蹄地往前赶,直到了下午,阳光普照,今天的太阳让他感到了热,此刻他的额头都在不停地冒汗,马也跑得气喘吁吁,可他没有让它停下来。
正奔走间,忽然看到前方有几个黑衣人从空中降落,韦南英立刻勒住马缰,仔细一看,那几个黑衣人都身穿着黑斗篷,戴着黑面具,手里都拿着弯刀或者长剑,稳稳地落在地上,挡住了韦南英前进的去路。这时,韦南英身后也忽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身着打扮跟前面那几个一模一样,他们瞬间涌上来,向韦南英杀来。
韦南英虽然会些武功,但毕竟对付这么多人,而且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身手不凡,自己还没有胜算,于是高高跃起,脚尖一点马背,飞身而起,往后飞出数丈,然后稳稳站定。再看自己刚才所骑的那匹马,已被那群黑衣人砍成了几段。那群黑衣人立刻又跑过来,将韦南英团团围住。
过了许久,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道:“阁下是武当弟子?”韦南英道:“你们是何人?又怎知我是武当弟子?”那个黑衣人道:“阁下不需要知道太多,我家主人赏识阁下的为人和武功,特命在下前来请阁下前往一叙。”韦南英道:“你们的主人是谁?”那个黑衣人道:“阁下到了自然知晓。”韦南英的目光从周围的几个黑衣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一字字道:“你们是魔教的人?”那个黑衣人道:“阁下还是不要想得太多,若阁下答应前往,于你我都有好处,更免了一场争斗。”韦南英冷哼一声,道:“我乃武当弟子,岂能向你们魔教的人妥协?废话少说,动手吧!”那个黑衣人道:“既然阁下执意不肯,莫怪我等不客气了!”话一说完,几个黑衣人一起蜂拥而上。
韦南英立刻拔出了剑,然后用剑挡开了左边几个黑衣人的进攻,右边几个黑衣人的刀剑已经朝他的肋部刺了过来,他立刻飞身而起,从那几个黑衣人的头顶掠过,他刚刚站定,刚才在他左边的那几个黑衣人已高高跃起,脚尖一点下面几个黑衣人的肩,飞身朝韦南英刺过来。韦南英的剑也挺快的,左右两边各挥了一下,隔开了他们的刀剑,然后这几个黑衣人向两边散开,他们身后的几个冲了过来,刀尖和剑尖都对准着韦南英。
韦南英心想他们聚在一起,这样很难击败他们,得要把他们分开,然后各个击破,于是他自下向上挥一剑,这一剑蕴含了极大的内力,发出的剑光像一道中心线一样,真的隔开了那几个黑衣人,他们自然知道这一剑的威力,因此都向两边散开了。韦南英自然不再停顿,瞬间向其中两个黑衣人攻过去,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韦南英的剑已经在他们的咽喉处留下了一道剑痕。然后韦南英继续向另外几个攻过去,但其他几个已有了防备,而且很快又聚拢在一起。
韦南英曾与魔教中人交过手,现在只是对付区区几个人而已,虽然他只有一个人,但他还是有把握,可是没想到,除了刚才趁对手不注意时,杀了那两个,其他的有了防备之后,他却一个都没伤着,反倒被他们全力压制住了,只过了十几招,他就被几个黑衣人踢倒,倒在了地上。
那几个黑衣人正慢慢向韦南英走过去,韦南英自知今天必落入魔教手中,可忽然间,空中又出现两条人影,并不是黑衣人,而是穿着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的服装,他们手里都拿着剑。
几个黑衣人立马也意识到了,他们立刻散开,只见那两个人是一男一女,落地之后,分别向两边攻出。那男子对付几个黑衣人,剑法和招式都很简单,跟韦南英差不了多少,那女子的剑法却非常凌厉,只见她一挥剑,就将来攻她的那几个黑衣人手中的刀剑全部折断,那几个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此人有如此厉害,他们还惊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断剑,那女子的剑又朝他们劈过来,剑刃从他们的咽喉处划过,速度之快。那女子又去看那个男子,还没有打败那几个黑衣人,于是立刻飞身而起,出其不意,将那几个黑衣人杀死。
那男子“哇”的一声叫了出来,道:“师姐,你的剑法这么高?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剑法,今天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那女子的表情却很冷漠,脸色也比较苍白,听了那个男子赞扬的话后,连一丝丝笑容都没有,只是慢慢地收起了剑,然后去看韦南英。
韦南英认出了那个男子,道:“张师弟。”那个男子叫道:“韦师兄。”于是连忙跑过来,扶起了韦南英。原来那男子是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