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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仙界的时候,至少就没有看见过这样不把别人当成人看的人。
倒不是说仙界就全都是好人,而是在仙界没有人会这么趾高气扬,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点能耐似的。
“哟,木玄零,你这次又来参加啊?又带着你这个废柴师妹,你也不嫌弃累得慌。”
这一张嘴,还真是满嘴喷粪,让人讨厌。
木玄零当时脸色就不好了,幸好张若云早就有心理准备,在他发作前一把拉住了他。
张若云毫不客气的反击道:“哟,祁明山的人怎么还养狗了,这大白天到也不拴好一点,青天白日的放出来,多吓人啊!”
对面一下就败下阵来。
“你!”那个为首的男人指着张若云,一副恨不能吃了她的表情。
张若云赶紧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说:“哟,怎么是你啊,候乾道长,瞧我眼睛都看花了,我还以为拦在祁明山不让我们上山的,是狗,不是人呢!”
她这一步到位的补刀,实在是让候乾等人脸色都变得铁青了起来,估计着要不是木玄零拦在前面,恐怕他们都要扑上来咬死张若云了。
张若云这张嘴也真是毒,将青天白日和好狗不挡道耍的淋漓尽致。
木玄零虽然很想打一下张若云的手板,毕竟这是在人家山上,骂人家是狗干什么,狗多无辜。
但是毕竟是他的师妹,又是他心爱的女人,自然是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他难得的跟候乾他们周旋了起来。
“几位师兄这是要去哪儿啊?”
其实木玄零也够阴损的,张若云是当面挑白了损人,木玄零却是阴着来,说的话里头都带着刺,但是刺的人又不疼,估计一时半会还想不过来,得等过一阵才能回味起来,那种让人龇牙咧嘴的恨才最让人受不了。
修仙界是一个讲能力为上的世界,辈分都不是按照年龄来排顺序,而是按照能力。
木玄零叫候乾几位师兄纯粹就是打脸,因为几年前他曾经就赢了候乾几人,虽然说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小,但是能力至上啊!
这句损人的话本来应该是个人都能听懂,但是偏偏候乾听不懂啊,他还当是木玄零这些年变得谦虚了,叫了他一声师兄,这让他倍感受用,脸色都好上了许多。
张若云好笑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又跟凌光眼神交流。
“看到了没,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候乾继续摆着自己的姿态说:“木师弟,作为你的师兄,我还是劝劝你,你们那个小门小派有什么好的,别说你喜欢一个师妹,到了我们门派里,你就是喜欢十个,师兄都能给你送到床上去!”
凌光眉头一挑,看着候乾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
哟,您老这么能耐呢!
木玄零皮笑肉不笑:“不必了,谢侯师兄,侯师兄时辰不早了,可以让我们上山了吗?”
候乾说:“可以,师弟你当然可以上去。”
忽然他转了个话音:“只不过,你带着的这些人嘛,就不用上去了吧!我看上去了也没什么用,估计撑不了一轮就得下来,何必再跑着一趟呢?”
张若云听到这句话脸色都白了。
什么叫她们这些人就不用上去了,什么叫上去了也没什么用。
门派大赛一向秉持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在进行,什么时候什么人能参加什么人不能参加,都由他候乾说了算。
就算他们祁明山是本次大赛的举办人,但是他们月露山也不是没有办过呀。
看不起他们还是怎么样?
行,反正两家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个候乾却连带着连凌光和漆夜白都给侮辱。
这就让张若云非常的不高兴了。
木玄零脸色也不好了,没有想到这个候乾竟然这么胆大妄为,当着他们的面时说他们不行。
候乾这么损了一招好像还是不满足,又继续损。
“你们月露山这些年也就出了你一个,别的都没有,你这个师妹将来飞升几率肯定不大,你还不如来我们门派,我们还能给你安排个长得更漂亮更温柔,背景更大的,你知道我们丁左峰那个宋长老吗?他有个女儿,长得貌美如花,以前就很喜欢你,你要是来我们祁明山,这个女人可不还得投怀送抱吗?”
说着候乾就跟自己身后几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十分猥琐下流。
这还真是一个胆大包天,没有任何教养的一个人渣。
这些个污言秽语凌光听着都觉得是侮辱,也不知道那个被他说的女子心里会怎么想,这要是换了她,非把对方扒掉一层皮不可。
“谁说我们月露山没人了啊!”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款款而来,踏破云端一步一步朝他们逼近,不一会就到了他们面前。
这种凌虚踏空的能力,听说在凡间很是少有,必须是很有能力的人才能做到。
而来的这个人正是月露山现任掌门,也是木玄零和张若云的师父,月中天。
这个月中天一来就看见了凌光和漆夜白。
凌光和漆夜白是有刻意隐藏过自己的,所以候乾也没看出来什么门道,倒是这个月中天一下就把目光投在了他们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些许的探究。
“师父!”木玄零和张若云两个人齐声道。
“徒儿,这两位是?”
听到师父一开口先问的居然不是候乾他们而是凌光他们张若云就心下一咯噔,低着头不敢说话,幸好木玄零反应快,连忙搭茬。
“这两位都是徒儿的朋友。”
月中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拍了拍爱徒的肩膀说:“哦,你这两个朋友,不错,很不错。”
说完就没有再看凌光他们,也不知道月中天说凌光他们不错,是因为看穿了凌光他们的身份不错,还是随口夸奖,木玄零也不敢贸然搭茬,所以只能装聋作哑。
幸好月中天只是说完他们不错就转头看着候乾他们了。
候乾一看到月中天都在这了,脸色就瞬间变了,毫无刚才那一副人模狗样,变得正经的像是另外一个人,面对着月中天如临大敌。
“月掌门。”
候乾带头给月中天请安。
月中天是一个笑起来温柔似水,水面波澜不惊,但是水底下波涛汹涌的这么一个人。
面对着候乾他笑道:“猴子,你这些年,可是风光啊!做了你们掌门的弟子,想来是顺风顺水,一路高歌啊!”
候乾在月中天面前不敢托大,毕竟月中天的实力他们祁明山现在都没摸清楚,只是听说好像跟他师父有的一拼,这种人候乾就是再没有长脑子他也不敢得罪。
于是他连忙道:“不敢不敢,晚辈们怎么敢在月掌门您面前托大。”
月中天眉头一挑说:“是嘛!只是我刚才还听说有人说我们月露山不行,不知道这个人跟候乾道长你是什么关系啊?”
月中天此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好人暂且不做评价,但是他是一个及其护短的人。
他的人生宗旨就是,他们家的崽子他们可以打可以骂,但是外人要是敢碰一指头,那就要想想他月中天是个什么人,他们惹不惹得起,否则就是个小辈,月中天也敢一指头戳回去。
第105章 护短月中天()
月中天护短这是在整个修仙界都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此时此刻听到月中天的话,却是让候乾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敢对木玄零他们那么说话却不敢对月中天。
此时的月中天很明显就是听到了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了,被月中天这样的高手盯着,候乾一脑门都是汗,连忙打哈哈:“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我就是跟木师弟开开玩笑。”
月中天说:“那这样说来,我就没耳背没听错了,刚刚说我们月露山不行的却是是你对吧!”
候乾脸皮抽了抽,都说月中天是最不会顾忌自己颜面的,他都已经主动认错了,月中天还有揪着他不放,还真是半点都没有长辈的气度和胸襟。
关于这个月中天还真的不是什么会讲自己什么长辈气度面子的人,他护短是没有原则的,只要是他们家的崽子,那别人就甭想欺负。
就算是小辈之间就纠纷,保不齐月中天也会插一手,这个候乾算是碰到了月中天这根钉子上了。
他不敢正面对上月中天,因为如果事情闹大了,他的师父必然就会知道此事,为了给月中天留面子,又显得他们祁明山多么大度,他师父一定会把他给推出去,这对他来说半点好处都没有。
现在众多修仙者都在山上,他要是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那还不如去死来的爽快。
识时务者为俊杰,候乾又赶紧再放低一个姿态说:“晚辈昨天晚上喝醉了酒,今天实在是胡言乱语,这张贱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请月掌门见谅。”
月中天向来是个把事情闹大的主,他反正不怕谁,就是高山水站在他面前他都不虚,指不定还是谁让步呢。
但是现如今月中天也知道不宜把事情闹大,于是冷哼了一声道:“那你喝的酒还真是烈,竟然能把一个修仙者给喝醉了,还和糊涂了,你们掌门高山水可一贯是一个严以律己的人,你们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他的人。”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说完月中天就带着张若云他们一起走了。
留下了一个候乾铁青着脸色,握紧了拳头。
他在祁明山也是个天才,是祁明山的大师兄,一贯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主,今天想挑衅一下上一任大赛冠军,结果却被人家师父带着打脸,现在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今天上山的人很多,想必刚才那一幕已经有很多人都看见了,这让候乾心里更加的不爽。
候乾身后跟着的是一贯在他后面溜须拍马的几个同门师弟,一个站在左手边的男人,长了一张敦厚的脸,却在候乾身后说:“候师兄,到时候到了大赛场地上,可就由不得他月中天说了算,到时候我们找几个兄弟给他徒弟使几个绊子,最好能给他弄得残废了,月露山一代天才就此陨落,看他月中天还嚣张个什么嚣张。”
胖子说的话深得他心,别看这胖子长得敦厚,但其实内里就是个芝麻馅的,坏透了。
对于他出的一些阴损的招数,候乾向来是却之不恭。
“还是你的主意好,到时候到了台上可还指不定是谁说了算。”
说完他眯着眼看着月中天等人离去的方向,忽然他看见了几个人中站在最后免得那个高大的男人,忽然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眼神犀利毒辣,差点把候乾看小腿一软给跪了下去。
但是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在一下秒候乾再眨眼的时候,就没有看见那种可怕的眼神和气息了。
跟在几个人后面的漆夜白对凌光说:“这个候乾还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想要在大赛的擂台上把木玄零弄残。”
凌光抬眼看了一眼走在月中天身边的木玄零说道:“谁弄残谁还不一定呢,木玄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不过为了防止他们出阴损的暗招,到时候我会留意台上的。”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到时候场上人多,凌光就留在台前看着,漆夜白就偷偷溜出去转道去祁明山后山。
“师父,师妹他们呢?”
原来这一次月中天不仅是让张若云和木玄零过来了,而且还带了几个自己门派的人。
“他们脚程慢,还在后面,不过应该能赶上。”
张若云汗颜,她十分清楚她的师妹和师弟,脚程绝对不能说慢,所以说只能是月中天,他们的师父,嫌弃师妹他们慢,所以才自己先跑过来了吧!
月中天回过头看着凌光和漆夜白说:“两位是小徒的朋友?”
凌光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看着不像?”
月中天诚恳的摇了摇头:“不像,我觉得我的徒弟应该交不到像是二位这样的朋友。”
张若云心里替凌光着急,她师父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对他们好所以也是事无巨细,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对于孩子教的朋友也是慎之又慎。
她倒不是怕凌光和漆夜白生气,而是怕凌光和漆夜白的身份如果暴露,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毕竟她师父就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而且说话做事绝对不是那种瞻前顾后,说一句话都要仔细斟酌的人。
再者她也怕师父会得罪凌光和漆夜白,毕竟她和木玄零都知道凌光和漆夜白来自仙界,将来师父若是飞升了,万一因为一些陈年旧事惹得凌光他们不愉快,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您就有点不太了解您的徒弟们了,我看他们就应该有我这样的朋友,不是吗?”
月中天不再说话,五个人一起走到了擂台附近。
这个擂台是搭建在空中的,从下面往上看简直像是一座天空之城,宏伟壮观,绝对可以容纳两千个人同时进行战斗。
月中天对木玄零说:“你跟我来。”
然后留下了张若云等在擂台看热闹。
漆夜白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说道:“这个人,直觉倒是比一般人敏锐很多。”
漆夜白也不由得感叹。
“是啊,眼睛如同老鹰一般,犀利准确,对我们的身份也保留着怀疑。”
凌光和漆夜白表面上像是被这个宏伟的建筑所吸引,但实际上两个人却在暗中交流意见。
“是个久经修炼的老手,经验十足,能看出我们的不同也很正常。”
但是毕竟是被发现了,凌光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用担心,我们是来自仙界,又不是魔界,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算是身份被暴露,也不是什么大事,擂台赛快开始了,你记得溜走。”
“嗯,好。”
被月中天带到高山水让人准备的休息客房里面的木玄零此时此刻正在接受月中天的拷问。
他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玄零,外面的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月中天对于木玄零来说是一个特殊的人,亦师亦友,而且还是二十年前把他从江流里抱出来,没有让他刚出生就死在水里的救命恩人兼养大他成人的这么一个人。
月中天说的话,对于木玄零来说基本就像是命令。
“外面两个人的身份徒儿暂且不知,只知道来自……某个众多修仙者都想去的地方。”
木玄零说的隐晦,月中天皱了皱眉,面上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木玄零点点头:“是的。”
月中天一脸恍然大悟,“难怪,我看那个男人身上仿佛有一种很强的气息似的,只是那个女子好像就弱了些,她也是上面来的人么?”
木玄零老实说:“师父可能不太理解,虽然凌光看上去气势比漆夜白弱,但是漆夜白就像是凌光的一个保镖和打手,所以我想他们两个人之间,凌光的身份应该高于漆夜白。”
一个气势相对较弱的反而才是主导者吗?如果不是木玄零跟他说,他恐怕还以为漆夜白才是那个主宰者。
看来果然不可貌相。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木玄零就把自己和师妹张若云在临县经历的一切都跟月中天说了一遍。
月中天听完以后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川字。
“你是说,那个扬名一世,对外宣称自己是个好人的徐德被他们抓了?”
木玄零点点头:“听说已经送往了地府,只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