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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一片详和的白光。柱子连忙将水晶珠握在了手中,再次念动了口诀。那珠一阵的颤抖,传回了更多更强的灵力,柱子大惊,这股灵力不知给使到何处。说是迟那时快,那水晶珠突要挣脱柱子的手飞脱而出。柱子连忙握紧它,可是水晶珠挣脱之力太大了,将柱子整个人都带了起来。
陈鹏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的异动,再回头看时,柱子已不见了踪影。接着听到空中传来一声的惊叫,他抬头看去。只见柱子右拳发着白光,高高的举起,直向天上飞去。
“啊?”陈鹏大惊,叫道:“柱子师弟,别直向上飞,平着飞。”
柱子哪里控制的了,他将身子一斜朝开阳堂外飞去。他想停下来时,发觉自己脚下正是万丈深渊,他想控制好方向,飞到一处山峰峰顶,可是不知是因为刚才陈鹏没有教全,还是因为那珠子太强。总之他无法控制自己,最后只好闭上了眼睛,任自己乱飞。
“你别朝那里飞呀。”陈鹏叫着,连忙沿吊桥施展轻身术追了过去。那个方向,便是藏剑阁了。
柱子闭着眼睛,直向藏剑阁撞去,眼见就要撞到藏剑阁之上了。
突然,一人从藏剑阁内飞出,一把抓住了柱子的后背,本想把他拉下来来,可是见到柱子中的白芒,“咦”了一声,手中泛出红光,按着柱子的肩头从侧面飞了过去,终于没有撞上藏剑阁。
柱子感觉有人抓住自己的肩头,手中的水晶珠突然的一颤,一股凉意传到了肩头。那人的手略一松,又“咦”了一声,掌上红芒大盛,再次抓紧了柱子。
“快-停-下。”那人突然道,声音干涉。
“前辈,我停不下来呀。”柱子道。
“哦?”那人奇了一下,在柱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柱子听后,略一思考,顿时大喜。连忙按法施来,果然慢了下来。于是他睁开了眼睛,发现两人居然已飞到了云下。
“多谢前辈。”柱子喜道,就要转脸,可是头刚一转,肩头便传来那人的内法,柱子一疼,连忙转回头去。
那人抓住柱子的肩头飞了回去,落到了藏经阁门外。
柱子连忙按刚才那人所说,收起了法术,身上感觉十分的乏力,看来御物飞行真的十分的耗费内法。此时陈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道:“你居然安全落地了,我还以为你掉到山下去了呢。”
柱子一笑,还在沉浸在刚才飞行的喜悦之中。对了,要向那位前辈道谢的。他想着向后转去,空地之上哪里有人呀。“咦?”柱子奇道:“那位前辈呢?”
“什么前辈?”陈鹏问道。
“你刚才跑过来时,没有见到我身后站着一位前辈吗?”
“没有呀,我刚才只看见你一人站在这里。”陈鹏说着,忽然一股的冷风从藏剑阁内吹出,他的脖子后面一凉,身子一抖,对柱子道:“不会是你见鬼了吧,咱们快走吧。”说着拉着柱子向摇光堂的方向走去。
柱子回头看看藏剑阁,一片的死寂。
一定有人,或许便是那看守藏剑阁的怪人。
十五回 厚棉加衣()
天上又飘开了雪花。雪花落到柱子的脸上凉凉的,他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位前辈抓住自己肩头冰冷的手,不知摇光堂给他作棉衣了没有。
离摇光堂还很远,便听到了里面叽叽喳喳女孩子的吵吵声。
陈鹏脚下加了把劲,刚进大门便喊道:“师姐师妹们,我来了。”
并没有人答应他,因为女孩子的精力都集中在院中比试的二人身上。
院中秦弄玉和李玦各自踩在宝剑之上浮在半空,周围的女弟子们喊着加油。此时二人额头都已冒出了汗,都在咬牙坚持,谁也不肯放弃。
柱子一进门首先看到了徐若琪略带关心的脸,然后在女孩群中找到了小英子。
小英子正朝他招手。柱子无暇再顾场中互不服气的两位,跟小英子进了摇光堂。
“这是你们堂的棉衣。”小英子把一捆棉衣抱了过来。
“好。”柱子接过棉衣之时,不小心抱住了小英子的手,他本以为小英子会马上抽开,可是没想到小英子居然没有动。柱子脸一红,于是道:“你还好吗?”
“好。你呢?”
“我也很好。”
“你似乎结实了。”小英子抽出手来拍着柱子肩头的雪。
“你”其实柱子想说你漂亮了不少,但是没说出口来。因为摇光堂都是女弟子,其中不乏会打扮的,小英子经她们一指点自是比原来漂亮了许多。
“还不停下!”忽听院中有一人暴喝一声,是摇光堂首座司马婉茹。
小英子与柱子跑出去时,秦弄玉与李玦已收剑下来,正听着司马婉茹的训斥。
“你二人为我派二代弟子中的精英,又是各自堂的大师兄,怎么就没点儿师兄的样子?有事没事谁也不服谁?有力气等到中阵比武大会上用。御剑悬空相当耗损法力,尔等如此比拼小心伤了修为。”
“师父,你别说他们了。”徐若琪在旁边劝道。
“你还替他们说情,还不是因为你。”司马婉茹怒道。
闻听此言,秦弄玉没有什么,倒是徐若琪和李玦脸上一红。碧云山上下皆知,李玦与秦弄玉都喜欢徐若琪,但是徐若琪自小与秦弄玉青梅竹马,而对李玦敬而远之。故而秦与李二人算是情敌,于是二人处处都想领先对方,怎奈二人武功、年龄相当,几乎分不出上下。其实取棉衣之类小事不用大师兄出马的,但因为徐若琪的缘故,两位大师兄偏要做这些小事。虽然秦弄玉所在的天枢堂离的最远,秦弄玉原本是步行而来的,可路过天璇堂时恰逢李玦走出来。二人各说了几句风凉话便比起了御剑术。
“呵呵。”院外有人干笑了两声,随声进来的开阳堂大师兄薛不才。“两位师弟岂不闻司马师叔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二位不快快离开,恐怕徐师妹要被多责骂几句的。司马师叔,你说是也不是?”
司马婉茹虽然脸上还是怒色,但被薛不才一番的调侃已阴转晴。“拿你们棉衣赶快离开。”
“是。”秦弄玉和李玦平时没少挨这位师叔的骂,拿了棉衣还不时的瞟了一眼徐若琪,舍不得离开。
“还不走,等我留你们吃午饭呀。”司马婉茹气道。
众女弟子笑得花枝乱颤。
“司马师叔,午饭还没准备呢。”一听到午饭,在厨房工作的柱子顺嘴道。
众女弟子这下笑的相互搀扶,不然会笑翻在地上。
秦弄玉和李玦抱衣而出,心中颇为不服。此二人也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平时很少受人挪揄,今天情况特殊被薛不才损了几句,而且三人虽然并称虹光三杰,可是因此相互竞争也非常激烈,刚走出门,秦弄玉忽然心生一计,退了回来。李玦不知何事,也跟了回来。
“薛师兄,抱衣领袍这等小事派个小师弟做就行了。你看人家天权堂、玉衡堂都是小师弟来的,我们二人来是有特殊情况。只是不知薛师兄来是为哪位师妹。”秦弄玉说完,不等司马婉茹生气,立刻跑了出去。
而李玦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冲薛不才做个鬼脸,也跑了出去。
“两个小子。”薛不才佯装追了几步,那二人却又已相互不服气,想御剑而回,刚升到半空,就听身后司马婉茹道:“把我摇光堂当什么地方了,再敢无礼以后不准你们踏进我堂门半步。”
空中二人闻听此言,再加上刚才比拼御剑悬空耗损较大,于是各在半空晃了几晃终于掉了下来。
薛不才幸灾乐祸道:“两位师弟,不远送了。”
“薛师侄,若无他事,取了棉衣速速离开。”
“是。”薛不才取过棉衣,目不斜视的走出了摇光堂,柱子和陈鹏也告辞而出。
摇光堂的七位女弟子中,有两人一直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位年龄稍长的目送着薛不才,而小英子则看着柱子。三人已走出了院子,小英子一咬牙终于追了出去。
“柱子。”小英子叫道。
三人停下脚步,薛不才见状干笑两声,陈鹏则上下打量着柱子和小英子。
“陈师弟,还不快走。”薛不才叫着,目光却向摇光堂看去。
“柱子,最下边那件是你的,你身材较小,别人穿不上的。”小英子红着脸说。
“好的,英子姐。”柱子道,他想和小英子多聊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你慢走吧。”两人愣了一下,小英子道。
“是。”两人转身刚走几步,柱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叫道。”英子姐。”
“什么事。”小英子连忙转过身来,跑了回来。
“你们做的棉衣中,有没有藏剑阁一位前辈的?”柱子问。
“开阳堂边的藏剑阁吗?好像没有。”
“哦。”
“柱子兄弟,位前辈没有棉衣吗?你认识那位前辈吗?”小英子问道。
“我不认识,但是那位前辈有恩于我,于是随便问问。”
“好,我给他做一件,只是不知他体形如何?”
“谢谢英子姐,只是我也不知他体型如何。”
小英子想了一想笑道:“这个我有办法。”
“好。”柱子喜道。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你还有别的事吗?”小英子问道。
“没没有了。”柱子道:“英子姐辛苦你了。”
小英子笑笑,两人再次转身,刚走几步,小英子突然叫道:“柱子,明日你有空吗?”
“应该没问题,怎么了英子姐?”
“明日是我父母百天忌日我想下山祭奠一下。”小英子说着想起了父母兄长,眼圈红了。
“好,我明日来这里找你。”小柱子道。
小英子点点头,红着脸回到了摇光堂。
回到天权堂众师兄弟纷纷换上了新装,柱子穿上了小英子说的最底下那件,非常合身。
“等等,我发现个问题。”六师兄林强看看自己的棉衣又看看柱子的棉衣道。“师兄们你们看,柱子师弟的棉衣比咱们的厚不少。”
其他人纷纷过来查看,果然柱子的棉衣比其他人的厚,做工也细。
柱子的脸有些红,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十六回 下山遇贼()
第二天,柱子早早的来到了摇光堂门口,没等一会儿,小英子便跑了出来,除了拿着一篮子祭品外,还有一件棉衣。
“柱子,这是给那位前辈做的棉衣。我昨晚赶了出来。”小英子道。
柱子看着小英子略显苍白的脸知她定是一夜未眠,赶制出这件棉衣,于是连忙接过。二人略加商议,先顺道去一趟藏剑阁。
藏剑阁外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看来自昨日柱子离开后这里并没有人走动,真不知那位前辈平时吃喝是如何解决的。
“英子姐,听说这位前辈是个怪人,你在远处等着,我自己过去。”
小英子摇摇头,紧紧跟在柱子身后。
二人来到藏剑阁门口,柱子叫道:“前辈,前辈。”
无人应答。
柱子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二人将棉衣放到了藏剑阁的台阶之上,转身离开了。
当他们离开很久了,才有几片雪花从屋檐下飘落,棉衣前面已站定一人,独目盯着那件棉衣,半边脸的红肉不停的跳动。
云下镇比三个月前,已恢复了些生气。在那场浩劫中死去的人的亲朋从四方来到了这里。有的继续着亡者的事业,有的只是收拾下细软便离开了。
一场雪后,云下镇显着更加的安静,若不是几处炊烟升起,让人以为还是一座死镇。
茶馆已经荒废,而米店却仍在经营,李掌柜的儿子从外地回来继续着米店的生意。
亡者被葬在云下镇外的一块空地之上。有的坟头立着牌子,有的就只是一座坟头。
当年的死者死相都十分的悲惨,大多是被利刃劈成了两段甚至三段。因为死者太多,虹光派的弟子只能将残肢断臂收拾到一起,草草的埋了。
小英子在自家的坟前哭得死去活来,柱子也给李掌柜磕了几个头。
小英子越哭越悲痛,柱子心想这样哭下去会哭坏身子的,连拉带拽的把她带出了坟地。
二人走出云下镇时已是下午。他们刚走到一片树林旁边,柱子忽然感觉树林里似乎有人,于是赶紧拉小英子躲到了一边,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人似乎走了。柱子正要起身,却发觉刚才情急之下把小英子搂到了怀里,小英子此刻正满脸娇羞地偎着他,柱子看着小英子的粉劲,心中突然一荡,忍不住要亲上一口。可是自己的劲间突然一凉,一把刀,慢慢的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起来。”身后有人低喝。
柱子和小英子慢慢起来,不知何时,身后居然来了四个黑衣蒙面人。
“老大,他们是虹光派的。”一个看见小英子的佩剑道。
“管他们是哪里的,只管办咱们的事便可。我问你们,你们虹光派可曾见到一本红色的剑和一颗透明的圆珠子?”被叫做大哥的人问道。
“没没有见到。”柱子知道他们说的园珠子应是自己体内的水晶珠,而那血红的剑是什么?柱子隐约想起当日似乎有一柄剑被自己拍开。
蒙面大哥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没报什么希望,“搜身。”他吩咐道。
上来两人便要搜身,柱子其实没什么,只是小英子是个女孩子,她叫了一声躲到了柱子身后。
搜身的蒙面人一阵的淫笑,上前要对小英子动手动脚的。
“你做什么。”柱子大怒,推开了他伸向小英子的手。
持刀人手上加把劲,刀锋已陷到了柱子脖子的肉里。
“小子还想逞强。”搜身之人挥手打了柱子一巴掌,再次逼近小英子。柱子大怒,无意中运起了近几个月修习的内法。持刀人忽觉手中刀一凉,手腕一麻,刀居然掉到了地上。
其他几人见状连忙后退几步,“大哥,这小子有两下。”
蒙面大哥点点头道:“都说虹光剑派法力强悍,这十几岁的孩子便有如此修为。”说着四人将柱子二人围在中心,显然是动了杀机。
小英子被吓得不轻,只知紧紧的抱着柱子的手臂,如此一来,柱子连拔剑的机会也没有了。
其实柱子也害怕,但为了保护小英子自己是不能退缩的。忽一蒙面人刀锋一挥,一道光华直劈向柱子,柱子一惊,慌乱中念动了自己最熟悉的一招的剑诀。他左手掐诀,右手一指小英子腰间的钢剑,一声轻喝。
“嗡”的一声剑鸣,小英子腰间的钢剑树出一阵的轻吟,颤抖几下脱鞘而出。
空中闪过一道赤光,举刀人大惊,连忙用刀格挡,“当”的一声,钢刀被击断,刀面击到那人胸口,那他一声的闷哼倒飞出去。钢剑光芒消失,柱子连忙接住。
六人皆惊!
柱子惊的是这样随意一招,竟有如此威力。
小英子却是惊中带喜。
四个蒙面人却是惊中带恐。那人本是一招虚招,距柱子尚有一丈多远,没想到柱子蛮不讲理的一招,他居然被剑光居然击断了钢刀。那人勉强从地上起来,看看胸口没有伤口,放心了许多,刚走两步,突然口一张,吐出一口鲜血。
蒙面老大一使眼色,三人齐上。柱子此时已比刚才有了信心,他想起马万冲说过的,本派剑法的精髓是以内法御剑,以剑发气。于是他念动剑诀,将钢剑祭起。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