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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弄玉、徐若琪,我可是掌门亲封的中阵之首,有我在,中阵行事需听我指令。”
“哼。我便听你说些什么,你若是想放走这妖女想也休想。”徐若琪说罢,和秦弄玉也拱手听令。
“好。”吴天转身扫视众人,对林燕道:“林师姐,你暂且将衫黄衫押下,待禀告掌门师叔再做定夺。”
林燕刚要说是,忽听有人高声道:“不用禀了,我们都到了。”随着话音,司马空与五位首座从天而降。
未等司马空说话,徐正甫抢先道:“弄玉、若琪,你们二人太过鲁莽。此等大事不禀明掌门,怎可擅自行动。还有你们。”徐若甫对中阵七人道,“若不是你们吴阵首,险些酿成大错。”
“是”秦弄玉等人低头道。
“爹爹。”徐若琪不服道:“她都自己承认是逍遥妖女之徒,还有逍遥散为证,没什么好说的。”
“黄姑娘,若琪说得可是实情?”司马空问道。
黄衫此时又恢复了平日的风采,微笑道:“司马掌门,逍遥仙子确是我恩师。”
“什么恩师,妖女。”徐若琪骂道。
黄衫脸上突然变色,长袖一卷,从发呆的吴天手中抢过逍遥散,厉声道:“徐姐姐,你再对我师父无理,我便让你尝尝逍遥散的味道。”
“你!”听到逍遥散徐若琪大怒,但有父亲和掌门在场,又压了下去。心中却想起了当日自己与吴天中了逍遥散的情形,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黄姑娘,看来若琪说的是真的了。”司马空脸色一变道。
“不错,是真的。”黄衫笑道。
旁边的吴天心中着急,衫妹呀衫妹,你说有逃生之计,为何我看不出来呀。于是上前拱手道:“掌门师叔,吴天有话说。”
“讲。”司马空心中已猜出了八九。
“是。消除本派与无忧谷的误会、解天龙帮要挟之围,虽是弟子亲为,但却是衫黄衫为弟子出谋划策。而且若不是黄衫与我等并肩死战,恐怕我等早已死在天龙帮与邪教连手之下。所以看在黄衫姑娘对本派有恩的情况下,肯请放过她一马。”吴天说着跪了下来。
此时从人群外挤进一个半身是绷带之人,也不顾伤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腿上的伤口破裂,鲜血渗了出来。原来冯不凡受伤未愈,在郑桐的搀扶之下,刚刚到场。
“你们”黄衫眼中泪花又是一闪,又马上恢复了笑容,“你们所谓正派与我们没有什么区别,什么恩呀义呀,哼。还请司马掌门给我一个痛快。”黄衫说着走到了司马空的面前,直视着他。
司马空与她对视片刻,终于收回了目光。转头看看徐正甫,徐正甫点点头。
“也罢,今日看在你对本派有恩的情况下,便放过你一马。黄姑娘,请你马上离开吧。”司马空说着转过了身。
“那小女子就谢过了。”黄衫说着,扫了众人一眼,慢慢走开,伸出长袖,就要御空飞去。
吴天看着她的背影,眼睛模糊了。心中苦道,她走了吗。
“黄姑娘。”徐正甫突然叫道。
“徐首座,莫非你们改变主意了?”黄衫转头笑道。
“非也。老夫只是想提醒黄姑娘一句,本派与你教正邪不两立,今日之后,本派弟子若与你再相见,必会毫不留情取你性命的。”
“这个自然,我也是。”黄衫说完莞尔一笑,转身离开。心道此话并非说给我听,而是说给吴天听的。她说完之后,终于御袖飞去,很快便看不见了。
“你们起来吧。”司马空叫起地上的吴天和冯不凡,然后对着全派的弟子道:“此事就此过去,以后不准再提此人。散开了。”
一百回 怒剑一式()
黄衫走后,吴天感觉碧云山似乎一下子冷清了下来,自己欢仿佛回到了面壁的日子。
天权堂内少了杜大宝和林强,只剩下重伤的冯不凡和整天唉声叹气的郑桐。三人经常看着杜大宝林强的物件、坐过的位置,默默重泪。
每日开饭,别的堂都坐着满满的几桌甚至几十桌,只有天权堂这边一桌只有三人。杜大宝生前在虹光派中颇有人缘,大家头几天还都陪着天权堂心中默哀,可是几天之后,便又开始有说有笑,谈天论地。
原来不是碧云山冷清了,而是自己的心寂寞了,因为黄衫走了。
到后来,吴天和冯不凡索性不到饭堂吃饭了,而是让郑桐帮忙把饭打回来吃。
吴天整天把自己关在天权洞内练功,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的法力强一些,那么大师兄和六师兄将不会惨死了。我要迅速的提高法力。吴天想起那一日自己仗着血剑和魔彩珠之力曾逼退晓月,于是经常拿出血剑练习。渐渐的,血剑的血气又旺盛了起来,而吴天则变的越来越阴鸷。十几天过后,郑桐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把吴天从洞内拉了出来,让冯不凡陪他四处转转。总待在洞里,人会出问题的。
二人走出天权堂,正不知向那个方向走去。忽听空中传来一声的剑鸣,天枢峰上空突然腾起一柄巨大的光剑,凭空旋转几圈之后消失。那是中阵七人在司马空的亲自*下,研习阵法。
冯不凡道:“师叔祖,看看他们练剑吗?”
吴天沉着脸摇摇头,只是在吊桥前默默的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吴天道:“开饭的时间要到了,咱们回去吧。”
吴天,并非无所事事,整天呆在天权堂的地坑附近,不断的向前移动,挑战自己的新记录。
七丈。
这是吴天可以坚持一柱香时间的最近的距离。吴天今天的目标,是想坚持两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过后,吴天气血开始翻滚,但他还坚持着。水晶珠在他的周围不停的旋转,带来的丝丝凉意缓解着他胸中的痛楚。
渐渐的,吴天的四肢有些麻木,神志有些不清楚,他的眼前居然浮现出黄衫的影子,那是他们双掌相抵,二人内法在体内嬉闹的样子。吴天的脸上也露出了笑,仿佛衫妹就在他的身旁似的。
然后,吴天昏了过去。
大约一个多时辰以后,吴天醒了过来。他的眼前一片的白光,身上丝丝的凉爽,已没有痛楚。原来是水晶珠悬浮在他的头顶,不断的吸收着吴天体内多余的灵气。
吴天后退几步,收起水晶珠。此时珠子的颜色又恢复到了原来柔和的白光,里面的异彩被压制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吴天恍然大悟。原来此水晶珠有吸收人体灵气的功效,所以他人,特别是功力尚浅之人,靠近或者碰到它,便会被它吸走体内的灵气,而使皮肉变黑。不知为何水晶珠对我却没有这等效力,反而能吸收我体内多余的地坑灵气,储存起来。
吴天自己点点头,从此不再冒险,在距地坑十一丈左右的安全地方练习内法,除了内急,剩下时间包括睡觉都在地坑里。
也不知过了几天,忽一日洞口传来脚步之声,吴天看去,冯不凡首先走了进来,拱手道:“吴师叔祖,我师弟回来了。”
话音未落,江小贝走了进来,眼中含着泪花,显然是和吴天等人初回到天权堂时的感受一样。
“吴天,我回来了。”江小贝道。
吴天连忙走过来,与江、冯二人出洞说话。
“大宝与林强一去,咱们堂顿时感觉空荡荡的。”江小贝黯然道。
“是呀。”吴天也低头道。
“黄衫姑娘的事,师兄跟我讲了。确实很出乎意料呀。”江小贝道,“谁能想到她竟是邪教中人,还是逍遥仙子的徒弟。”
吴天默不作声,心中默默的伤痛。
“我看掌门也是大大的不对。”冯不凡气道,“黄姑娘虽是邪教中人,却未听说做过什么坏事。而且以她的年龄,可能是刚入师门不久,还没有时间去做恶事,再加上逍遥仙子已失踪三年有余,三年之前黄姑娘才几岁,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是呀。黄姑娘聪明伶俐,人又长的漂亮。按理说应当劝其改邪归正,收入我派才对。”江小贝道。
“这个我问过她,她说她不能入我派的。”吴天道。
“是吗。便是她想入我派,掌门与首座们也不会答应。”
“为何?”吴天和冯不凡齐道。
“因为她太漂亮了,怕她影响派中弟子练功,还怕她耽误了你的前程。”江小贝看着吴天道。
“前程、前程。我的前程那么重要吗?衫妹曾说过我现在的声名来之不宜,她会千方百计为我守护的,可是”吴天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想说为了她,他甘愿不当什么武林后起之秀、中阵阵首。
想到这里吴天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气自己、气黄衫,这股怒气带动内法快速游走三周天,然后聚到了右臂。吴天只觉右臂憋涨,有不吐不快的感觉。于是手如剑指,叫声“去!”背上血剑自行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七色的彩虹,“轰”的一声巨响,石壁上巨石纷纷落下,三人吓的连忙后退,目瞪口呆。
“七色虹光。”冯不凡惊道。
“这虽是本派招法,却不是虹光剑法,你从哪里学来的?”江小贝问道。
“我我刚才怒意大发,忽然升出一股法力,不吐不快,便使出了此招。”吴天道。
“你还记着真气是如何游走的吗?”江小贝道。
“记得。”
“好再试一下。”
吴天收回血剑又要再试。
“等等。咱们到堂外试剑,此处再受一剑的话,恐怕地坑洞就要塌了。”江小贝说着拉吴天到了天权堂外。指着远处的一块巨石道,“你就用它试试招。”
“太远吧。”
“无妨。”
于是吴天想了想刚才的内法是如何运转的,剑招是如何发出的。然后照那时的样子再次使出。
一道七色剑虹闪过,“轰”的一声,三丈外的那块石头被击的粉碎。
“好,恭喜你,你自创了一招。”江小贝喜道。
“啊,还有这种事情?”吴天喜道。
“吴师叔祖,这招一定要教给我。”冯不凡道。
“好,我马上说给你。”吴天毫不吝啬。
“别总这招那招的,既然是由怒气所生,这招便叫它怒剑式吧。”
“好,怒剑式,不凡用着最合适了。”吴天想到冯不凡打架不要命的样子道。
“是吗?我一定要学好此招。”
吴天随后便给了冯不凡细细讲了怒剑式,只是冯不凡内法尚未恢复,还无法练习,只能死死记下。
101回 剑御之法()
第二日,薛不才来请江小贝到天枢殿,说掌门有事找他商议。
吴天还如往常一样,一头钻进地坑洞,修练内法。傍晚时分江小贝进来过,看见吴天正练得起劲,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又不知又过了多少天,忽一日郑桐在洞口叫道:“吴师弟,吴师弟,你最好出来一下。”
吴天走了出去,问道:“郑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你随我来。”郑桐笑着卖了个关子,将吴天带到了天权堂正屋,那里有八名年轻弟子,或者说比吴天等人更年轻的弟子站成了一排,江小贝在旁边踮着步,显然是在等吴天。吴天走到近前之时,江小贝干咳一声道:“这位。”他说着指指吴天,“便是咱们虹光派的中阵阵首,你们的吴师兄。”
“吴师兄好。”八个年轻人齐声道。
“这是?”吴天还了礼,茫然道。
“你有所不知,司马掌门看咱们天权堂人少,特意将新入派的弟子八人分入咱们天权堂,仍是拜咱们师父为师。”郑桐说着笑了。
“你笑什么?”吴天道。
“他们一听没有师父,本来不意愿来,后来江师叔祖说中阵阵首吴天是他们的师兄,他们竟然高兴的答应了,从刚才一进门便想见你。”郑桐说着忍不住又笑了,旁边的江小贝也笑了。
“还有什么事?”
“他们刚进来时,把冯不凡当成了你,齐声的参拜,结果论下来他们都是不凡的师叔祖,反而是不凡应该拜见他们。”
八个新师弟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不凡一定很生气对了,不凡去哪里了?”
吴天话音刚落,就听堂外一声巨响,大家连忙赶了出去。原来一块石头被冯不凡击碎,而冯不凡正看着手中的剑发愣。
“不凡,发生什么事情了?”吴天问道。
“师兄,恭喜你。”江小贝喜道。
“我练成了,我练成了。”冯不凡高兴道,“我练成了怒剑式。我刚才因为”冯不凡说着看看那几个刚入堂的师叔祖,接着道,“我大怒而出,就想起了怒剑式,于是趁怒使出,居然成功了,威力巨大呀。”
“什么怒剑式?”郑桐奇道。
吴天等三人只笑不语,而那八个刚入堂之人,都惊的合不上嘴巴,原来这个全派辈分最小之人,法术如此了得。
“你们几个听好了,你们先跟随你们郑师兄学习一些入门的武艺,然后再由”江小贝说着看看冯不凡,“然后再由这位冯不凡大侠教你们法术,再往后,当然是我老人家和吴阵首亲自*你们了。”
“是。”八人高兴道,向江小贝行个礼,居然又向冯不凡行了一个礼。
“这年头,晚辈教长辈法术,什么事情都有。”
郑桐将八人带走,安排住处,冯不凡仍在堂外练习着那招,吴天和江小贝回到天权堂正房。
“吴天,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江小贝道,“掌门与首座们商议后决定由我暂管天权堂。”
“好呀,那你也是首座了?”
“不是首座,只是代管,代你们师父管理。”江小贝道。
“是这样呀。只是我们师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两人说着沉默了。如今除了郑桐,其他人即便和本堂首座曹翰林面对面,谁也不认识谁。
忽然,堂外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破空之声,似乎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快速的飞行。
“你们快来看。”冯不凡叫道。
吴天和江小贝连忙跳了出去,只见天上竟然是七人在御剑飞行,中阵七人。
他们七人中一人当先,其余六人分成两排,分左右紧随在第一人身后,七人仿佛是南飞的大雁那般,在碧云山上不停的盘旋着。
“这是做什么?”吴天奇道。
“我听说中阵七人最近在练习什么御剑雁行。如此看来是一种御剑飞行的阵法,这样为首一人需使出全力冲破空气,而后面六人只需很小的内法便可飞行。”江小贝道。
“如果为首一人内法不足之时如何?”冯不凡道。
“不足之时,应当是换位吧。”江小贝正说着,忽见头顶雁形阵位置一变,原来打头的腾飞退到了后面,而后面的薛不才顶到了前面。
“果然如此,甚妙。”冯不凡道,“以我看来,这七人不似是组成了一队大雁,而像是组成了一柄剑。”
“剑。”吴天看着天上的七人心中默道,吴尘飞师伯曾说过意驱气,气御剑,招为虚,气为实。我若将自己当作一柄剑,手中剑为锋,自己身体为柄,然后以法御剑,是否能节省内法、速度更快呢?吴天想着,拿出天愁残剑举在头顶,心中默默把自己想成一柄剑,然后内法运转。
“师叔祖,你在干什么?”冯不凡道。
“噤声。”江小贝道。
片刻之后,吴天手中天愁剑芒轻吐,整个人拔地而起,直追中阵的雁行阵,不久便与雁行阵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