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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仲怒极而笑,道:“哈哈,娘娘此言真个好笑!试问,那三妖迷惑纣王,待要令其怎样个昏庸法儿才能丢了成汤铁打的江山?若然不暴虐,不荼毒,不嗜杀,不荒淫……,有我等之功臣良将,那纣王就便是泥塑木雕也决计丢不了江山。更不会给了姬昌姬发以下犯上之借口,其后封神之万仙涂炭也不会发生,此一切都乃娘娘一时不察误中奸计,而所造成之大乱。细论起来,女娲娘娘你才是荼毒生灵之罪魁也!”
闻仲这番话一出口,申公豹立时暗道不好!这可是真真的揭了女娲心中痛处,不啻于碰触龙之逆鳞也!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章 女娲銮驾回宫,二妖入金乌山()
书接上文!
话说闻仲说出了女娲心中痛处,申公豹暗叫不好,不待女娲勃然作色,突然大呼道:“往事已矣不提也罢!无论孰是孰非,终究得益的既非娘娘,也非我截教,我等又何苦彼此纠结推诿?”
闻仲与女娲顿时各自黯然,都不言语了。申公豹便和声笑道:“来者是客!贫道这金乌山自开府以来,除却各位同门,娘娘尚是首位来访道友。若然不弃,可否入内一坐,待贫道奉茶乎?”
此时若走了,却显得气度不广,是故女娲略一犹豫便即颔首应下。申公豹大喜,忙撤开护山大阵,迎接女娲凤辇进了山门,入火莲洞轩室坐定,信蕊奉茶。及至此时,九尾狐与九头雉鸡方乃瑟瑟惶恐而来,拜见女娲娘娘。
女娲沉吟良久,方始叹息道:“昔日之事本宫却也多有不是,只因面皮缘故令尔等受了许多委屈。既然无咎道友发无上慈悲收留尔等,那尔等今后便入了金乌山,侍奉真人起居,不可稍有懈怠轻忽,汝等可记得?”
二妖闻言大喜,俯伏于地涕泣谢恩。一侧申公豹闻及女娲言语多有暧昧,不禁苦笑,暗道这可真说不清了。及待见闻仲戏谑之色,更是气闷。
三人昔年封神之前也曾唔过几次面,虽不熟稔,然也彼此闻名已久。申公豹又是个口舌便给的,是以相谈往日趣事,倒也甚欢。
坐有数刻,女娲便起身告辞。申公豹告一声罪,转身入了内室。不一时捧一玉盒而出,奉给女娲,笑道:“无咎新立洞府,偶然得天材地宝之【岩中火莲】。虽则火莲都已尽数交予通天师尊,然这洞府内尚生有【赤色玉苔】,比之天庭蟠桃也不遑多让,且采三朵赠娘娘,还望笑纳。”
虽则女娲宫中有一亩氤氲云壤(即息壤),亿年而孕之【青泥】,与岩中火莲同为天材地宝。然对这堪比人参果,蟠桃等之【赤色玉苔】仍是甚喜,知申公豹乃是出于诚意,略一推辞便即收下了。
及待送出火莲洞,女娲登上九凤辇,忽而回身对申公豹言道:“无咎道友可否命那二妖过来,吾尚有言语交待一二。”
申公豹自然无有不从,乃命九尾狐与九头雉随女娲登上了九凤辇。女娲却命随侍玉女放下了幔帐,遮挡住外人耳目。申公豹与闻仲相视哑然,个个摇头失笑,暗叹女人就是诸般事多。
且说女娲偕二妖入了凤辇,待坐定,二妖恭谨侍立一侧。女娲方缓声言道:“以汝等之修为,尚不至能够化形为人,当是得了申公豹仙品玉苔之助力,此既是汝等福缘,也是汝等宿命。虽则申公豹不曾言及,然他之智谋深不可测,决计不会无谓而为。汝等日后不免还是昔日封神故事,终究不过一棋子,万事不由己耳。”
按:封神台不稳,封神榜将崩之事,早已传遍这天地间。是故非但女娲等上仙都已尽知,便是妖魔鬼怪之属也都传的沸沸扬扬,二妖自然也是晓得的!
闻听女娲之言语,那九尾狐就变了脸色,惶惶然道:“娘娘之见……敢莫那无咎真人申公豹,也是要用我等女色去迷惑天子,祸乱天下以至颠倒乾坤,为二次封神造由头乎?”
女娲不语,然却是默认了!二妖不禁大悲,跪伏其脚下哀求道:“娘娘救我,小妖等昔日受够了苦楚,再也不欲履及凡世,更不愿牵扯那红尘是非也!”
二妖哀哭不止,女娲叹息不已,道:“昔日本宫之所以见死不救,更将尔等交付那杨戬带回去斩首,实乃是以汝等之性命消洱往昔罪衍也!这万载以来,汝等虽然困居万窟山清苦,然却也自在安适。若再过数载,本宫氤氲云壤中当可化生异宝【青泥】,彼时再给尔等服食,则能尽脱妖气得成仙兽,也算是有了正果,不负吾昔日对汝等承诺之言。奈何你等偏偏去招惹那东伯侯殷甲,就此平白生出这许多事,唉,时也,运也,命也!总归是避不得了。”
二妖涕泣惶遽,叩头不止连连求告。良久,女娲面色微显一丝得意笑意,方低声对二妖言道:“虽则命势如此,然也并非不可规避,只或许会惹申公豹发怒,便是重惩尔等也未可知。汝等可要听本宫言语?”
九尾狐机敏狡猾,心中已然晓得,虽则女娲娘娘所言当为属实。然到底女人心性,着实不广,其所言规避之法必然有阴谋,怕这是要趁机报复申公豹了!
然关乎己身未来命运,九尾狐也顾不得许多了,乃与九头雉叩首道:“恳请娘娘授计,小妖莫敢或忘也。”
女娲便微微一笑,低声说了一番言语。只听的二妖目瞪口呆,不料尊贵如斯之女娲也会有这般手段。然因与二妖心中所欲不谋而合,是故略一思索便欣然而应下了。
女娲便自袖中取出一根赤绳,递与九尾狐,言道:“世人都知【月老红线牵姻缘】,却少有人晓得,【人伦夫妇之道】乃是本宫捏土造人后所定立。吾这赤绳也可拴尽天地间男女,无论生死大仇,国仇家恨,终究得以圆满和合,便是仙人也自不能幸免。只要你将赤绳暗中绑在申公豹脚踝,与你二人相接,则从此你等便是申公豹之道侣。那申公豹乃是二次封神大福缘之人,本身万害不侵,汝等沾染几分福缘,自然就消了那多蹙之运也。”
九尾狐欢喜接过,谢了恩。女娲又自袖中取出两件法宝,道:“终究主仆一场,本宫再各赠防身法器与尔等,庶几可以消灾护体也。”把一金铃递与九头雉,言道:“此宝名为【流金火铃】,乃是吾炼制七七四十九年而成。对敌时念动咒语,可化出千丈炽火伤敌,然威力莫大,汝当谨慎用之,切莫以之荼毒生灵也。”便即传了九头雉火铃咒语。
又将一五色霞衣递与九尾狐,女娲言道:“汝乃青丘山通天狐,修得人形最是妩媚多姿,妖娆国色,堪称祸国殃民。此貌日后必当招惹是非,然害不得申公豹那大福缘之人,却必定祸及己身。这一领【剪虹掩日云霞衣】,乃是本宫用昔日补天时余下之五色石炼制。除非有如上古大神【共工】般的法力,否则百害不侵。”
九尾狐大喜接过,又与九头雉连连谢恩,这才知道女娲娘娘并非刻薄寡恩之人,真乃人族圣母,补天之善神也。
交代已然完毕,也为申公豹下了小小桎绊,女娲便挥手让二妖退出,要回转女娲宫了!二妖转身方待要走,忽而九尾狐回首恳求道:“我等已然脱胎换骨,昔日之【妲己】,【胡喜媚】已死。小妖恳请娘娘赐新名。”
女娲略一思忖,乃言道:“九尾狐日后就叫【商英】,九头雉便称做【红瑶】吧!”
二妖大喜,谢过。自此世上再无妲己,胡喜媚,唯有商英,红瑶。
二妖恭谨退出凤辇,女娲方与申公豹,闻仲辞别,左右仙娥宫女妖将护持,驾九凤辇踏云而去。
申公豹与闻仲都乃是凛凛男儿,自然不会追问二妖与女娲谈了何事。二妖也只是将女娲赐名,与法宝之事说了,至于那赤绳却万万不会曝露的。
闻仲申公豹二人,自不免对女娲如此慷慨惊讶不已。忽而觉得女娲虽偶有气度狭隘之举,然作为补天造人之善神,果然慈悲纯善,无怪昔日会被人利用。——————待日后申公豹身受【赤绳】其苦,再也不会言女娲【纯善】二字了,此是后话。
此间事了,闻仲也不便久留,辄乃告辞回了天宫。天色也暗了,申公豹便唤回四处戏耍的赤纹儿琮焱,斑斓虎所化之大汉鲁璋,回了火莲洞!
商英,红瑶二妖各自得了好处,喜孜孜的跟随申公豹步入火莲洞。及待走至洞口边,见到那玉石琵琶所化之璞玉岩石,顿时霍然一惊,懊恼不迭。————二妖得了如许般好处,这怎的就将玉石琵琶妹妹给忘却耶?
不免就有些羞愧,轻抚璞玉岩石,低声唤道:“妹妹?”……一连数十声,并无丝毫回音,二妖就知道玉石琵琶生气了。一迭声的连连告罪道歉,然璞玉岩石就是杳无声息。
二妖无奈,只得讪讪入了洞府,期冀妹妹过几日消了怒气,再做弥补。————这一离去,令玉石琵琶彻底伤心,及后数载不曾再言语。直至申公豹要用其施展机谋,方才因缘即合,与二妖化解了误会!
按:九尾狐九头雉或许会欢喜忘形,然女娲乃是大罗金仙,就真会将玉石琵琶忘却乎?非也!只因女娲晓得申公豹禀天地二次封神大运,所为之事都暗合天道。是故虽则教唆二妖给申公豹添绊桎,却也不敢将事做尽做绝。是以才留下那玉石琵琶,日后当可为申公豹所用!此是后话!
自此商英,红瑶二妖便算是入了金乌山,于火莲洞择一硐室居,日日采纳天地灵气,修养元神,且侍奉申公豹甚恭。
申公豹先时有些不适,然渐渐也就释然了,并不以为意。只本初信蕊二童子对商英,红瑶多有敌意,然这二妖精明狡狯,多相交纳,不数日便与二童子熟稔的很了。至于那赤纹儿与斑斓虎鲁璋,也都相处甚好!
如此悠忽月余,那二妖谨记女娲娘娘之言,便欲寻机给申公豹系上赤绳。
却就在这时,东伯侯殷甲焚燃传讯符箓,求援于申公豹。申公豹得了传讯,便待要驾云往东南而行。那二妖困居万窟山万载,对外界钦羡不已,连连哀求,终至令申公豹不耐。且也想要见识一番女娲娘娘所赠法宝威力如何,也就默许了。
仍命本初信蕊看守洞府,二虎守山,申公豹驾腾云极光法,偕商英红瑶二妖,径往东南蛮地而去!数个时辰后,乃落下云头,入了殷商军营中,东伯侯亲身迎接入中军帐!
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章 申公豹赴东南,东伯再发兵()
话说东伯侯兵败蜮射国,忌讳那蛮夷邪术,乃化符求申公豹援助。静待了数个时辰,申公豹偕二绝色女子驾云来至殷商大营。东伯侯欢喜接入了中军帐。
便指那二女子,问申公豹道:“老师,此二位敢莫是吾之师姐乎?”
这商英红瑶二女尚未定下名分,并非申公豹之门徒。是故申公豹这方外修者身侧随行两位绝色女子,自不免为军中众将所胡乱揣测,便是东伯侯殷甲也自犹疑,因此方乃以言语探之。
申公豹方待开口,不意那九尾狐商英娇声笑道:“吾姐妹二人并非老爷徒弟,乃是老爷侍婢,侍候老爷起居琐事耳。东伯侯但且直呼我等名姓便可,无须多礼。”便介绍了自己与九头雉之名。
东伯侯自然不认得二妖,不知其等便是前日侵扰之狐狸,雉鸡。闻言忙道:“二位仙子说笑了,甲怎可如此失礼。”
这时申公豹方乃淡声言道:“吾目今只苍龙子你一个记名徒弟,尚未有门人。这二女不过暂居金乌门下,便称一声仙子也无不可。”商英红瑶二女顿时心中黯然,暗忖女娲娘娘所言不假,这无咎真人果真并非发慈悲心而救她等,实乃是日后另有区处,故此称她等只是暂居金乌而已。由是乎二女益发坚定了心中所谋,必要寻一机会让申公豹放手不得,生生缠在他身侧,庶几可以免除未来为人棋子之悲戚命运。
东伯侯殷甲虽则越发迷惑,却也遵从老师之言,便称二女为仙子。申公豹此时方乃问曰:“前时离开商都城仅乃数月,缘何苍龙子便就焚燃传讯符箓?却帅兵甲来此南荒作甚?”
殷甲便拜求道:“好叫老师得知,弟子忝居唐周东伯侯尊位,有替天子守疆土,护边民之责。叵耐数月前这南蛮野国【蜮射】,兴兵作乱,袭破边城数座,肆意掳掠屠杀百姓,荼毒生灵。弟子便率大军来伐,解万民于倒悬。先时胜了数场,将那蜮射蛮夷驱逐出了唐周境内。及后得天子赐诏,专擅征伐,弟子便帅殷商大军十万,偕数十边城诸侯军兵杀入蜮射国境,欲要夷灭其国,以震慑化外宵小,扬天朝军威。却不料那蜮射野国巫术着实厉害,又得了别个南蛮野国蛮兵之助,趁夜各逞邪巫之术,袭破了吾之大营。弟子此时进退不得,陷入两难之境,故此无奈方求之于老师,搅扰老师清修,弟子之过大也!”言罢又是连连告罪。
申公豹略一思忖,乃问道:“南蛮化外之地,不尊三清教统,亦非释门佛家之徒,所信奉者乃是上古神巫古仙。吾所知也甚少,汝且言其等有何邪术害人?”
东伯侯方要答话,帐外忽然奔入一传令兵,跪拜奏道:“报君侯,蛮兵适才又来袭扰,其邪术伤了数位军士便退去了。”
殷甲便哀声叹息不已,乃吩咐:“且好生安葬亡者,谨守营寨,毋得出击。”
申公豹惑然问道:“那数军士不过受伤而已,苍龙子缘何要说安葬亡者?其等不可治乎?”
殷甲回道:“老师不知,那蜮射蛮夷有邪兽名【蜮射兽】,口能喷吐白光射人身影,中者无不痛苦哀嚎,动弹不得。三日后方死,无药可救,是故这伤者也便是与死了无异也。”
申公豹闻言心中一动,似乎晓得是何邪术了,便起身道:“且带为师去探看那受伤之军士。”
殷甲便头前带路,出了中军帐,商英红瑶二女随行,来至后营伤兵所居之处。只闻得伤兵营内一片哀号,近百高壮大汉身无丝毫伤痕,却倒卧榻上动弹不得,凄厉惨呼不绝于耳。营内医者束手无策站立一旁,惶急无措。
申公豹来至一伤者身侧,探目细细观之,良久乃缓声对一医者言道:“且取短匕来,将这军士肚脐下三寸处之皮肉割开。切记,碰到硬物辄即停手。”
那医者犹疑不敢从,东伯侯喝道:“尊孤老师之言,速速行之。”那医者这才取短匕在手,掀开伤者腹部衣襟,颤抖着将肚脐下三寸处皮肉划开,顿时鲜血如注般流了出来。
匕首向深处割入寸许,几乎开肠破肚,忽然手中一滞,果然触碰到坚硬之物。讶然呼道:“有硬物在腹内。”
申公豹便吩咐:“速速取出。”那医者将匕首轻轻转动,乃将那腹肉内之异物剜了出来,细视之,竟然是一约莫拇指大小的白色沙石。而那伤者军士此时竟然不再惨呼,身躯抖了抖,赫然能够动了!
军帐中一片哗然,东伯侯殷甲大喜忙问申公豹道:“老师,这却是何缘故?为何兵士腹中会有沙石?”
申公豹便笑而解释道:“吾适才闻及那蜮射邪兽射影伤人,便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及待见了受伤之兵士,方乃笃定。然汝等且不闻俗语云【含沙射影】乎?”
帐内众人顿时恍然大悟,东伯侯以手加额呼道:“老师,莫不成这【含沙射影】指的便是蜮射兽?”
申公豹颔首笑道:“然也!说起这【蜮射】,倒也是一奇兽。其生于南荒,秉天地阴晦邪气而生。其形如鳖而无甲,面似狐而短尾,故又称【短狐】。因此兽常隐于溪谷之中,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