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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对所有的世外桃源之中描述的那样,芳草萋萋,泉水叮咚,偶尔几声婉转的鸟鸣之声,空气里花香淡淡
什么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即使是用上世间所有描述的词汇,也还是显得苍白。
蒋婉儿立马就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原本还以为在万宝楼夺宝掉下那个月黑所在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地方,可是跟这里相比,那可就连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这里才堪称是最最美丽的桃花源吧?
“好美啊!”站在那扇石门的边上,蒋婉儿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折服,抑制不住的发出由衷的赞叹之声。
袁阳心雨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笑道:“这里的一切都是逆生长的。一般的植物都是向着太阳生长的,而它们是极其霸道的朝里生长。你看这里,这些花就是头朝下绽放的。”
顺着袁阳心雨的手指,蒋婉儿看见头顶上无数好看的花朵,其中一朵犹如牡丹花一般层层叠叠的复层花瓣,整个儿的蓝色耀眼,上面似是霞光点点很是好看。
那整个花冠很是硕大,她伸出小手虚空比划了下,那花朵貌似比一个人的脑袋还大。
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大花,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逆生长这样的东西。
逆生长么,好像好好玩的样子呢。
假若摘下来放进自己的空间里面,养着这样的花,整个空间里都得是这样的景象了吧?想想都叫人心动呢。
这么美丽的地方,哪里来的什么危险呢?
不会是这袁阳心雨怕小虎踩坏了他这个太美太梦幻的地方,所以才出声吓唬他们俩人的吧?
小孩子的心性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轻轻的跳起来伸出手就想要去摘那朵开的灿烂的叫不上名字的蓝色的花朵,却被袁阳心雨手疾眼快的拦腰抱住拽了下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小心”。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就见那硕大的花朵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般的冲着蒋婉儿那挨到了花冠的手指就是狠狠地‘一口’。
尽管袁阳心雨的速度够快,但蒋婉儿的小指还是被那朵大兰花咬了个大口子,鲜血顺着小指直往下淌。
袁阳心雨有些无措的抓着蒋婉儿的手,慌慌的就想为她疗伤。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黑暗元素,想到自己的魔性,便又犹豫不决了。
“没事的,小口子”
“不行,必须得赶紧止血。是我太大意,我们还是出去给你包扎,这里的东西太毒,这个险,我们担不起。”
一个那么神秘又那么多重身份的人,居然连止血都不能处理?这个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从一开始到现在,与十全小仙儿们的对阵之时,江溟无疑是他派去解围的;后来遇见他撞了自己,其实是她自己撞了人家,而自己开口要他赔银子,结果人家二话不说就赔了五千金。而现在,他这一连串的表现都快给自己绕晕了。
蒋婉儿不怎么觉得疼,看着袁阳惊慌又自责的样子,只觉得这男人若不是大惊小怪,便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将戏演的太过逼真了点儿。
“一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我还想看。”现在折回去她太不甘心了,里面都还没有进去呢,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就这样离开她会好奇死的。
“不行,我下次带你来看。先回去!”袁阳说的坚决,说着就拽住蒋婉儿往外走,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带他来这个地方,就算里面再美有再多的秘密,也不该带他来冒险。要知道,这里可是被称为死亡之谷的地方!
都怪自己一时脑残,觉得这山里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只有这里危险而美丽,便希望在这里陪他走上一遭。
蒋婉儿执拗的不肯走,但对于袁阳的坚持,她最后也只能无奈。从自己的空间里面伸手摸出来一个小瓷瓶扔给他,他连忙接过来帮忙给她敷上。
“这些东西不能乱碰,除了逆生长之外,还有很多很教人匪夷所思的存在,一不小心就可能丧命于此,必须处处小心谨慎。”袁阳一边敷药,一边很是认真的告诫。
就那么一个小小的伤口,看起来都已经不流血了。但是袁阳心雨还是认认真真的轻捏着蒋婉儿的小手指,像对待最为珍贵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将药粉均匀的敷在上面,然后再用他温柔的大掌执起温软的布条,从他那雪白的中衣上撕下的温软的布条细细的为她包扎着。
蒋婉儿看着眼前这个被她自己定义为‘喜怒无常’的男人,那认真的样子,为自己细细的包扎时那威严中带着温柔的侧脸,心里没有预警的漏跳了一拍。
蒋婉儿摇摇头,再看下去的话,她这个外貌协会的怕是会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了!
有时候越是美丽的东西,便越是害人不浅,杀人于无形。
除了看起来风景宜人之外,他并没有发现什么能够让那些丧命于此的几方势力疯狂的为之送了命的地方。
他孤身前往过几次,虽然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但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宝贝,也许那些秘闻之中这里的宝贝都也是如同这里的一切一般,虚幻而不真实的?
“走吧。”蒋婉儿说完便大踏步的往前走。既然这袁阳心雨要玩,那就奉陪到底吧。
想来有小金龙那个福将的‘庇佑’,那就等着看看人家究竟是准备了什么好的或者坏的‘礼物’给自己吧,嘿嘿。
袁阳略思忖了下,然后点头答应。但却是将蒋婉儿的小手握在手里,坚决不允许他在放开自己,他要将危险锁定在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
蒋婉儿急于看前面的风景,便也没有挣扎,就由他去吧。
走了一小段儿,蒋婉儿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之处。
整个儿的花花草草还真的就如同袁阳心雨所说的那样,全部是逆生长的。
在他们的头顶与身侧,都是郁郁葱葱花花绿绿的植物,但是脚底下却是一棵草都没有。远远的观望着像是那些美丽的景致,什么芳草萋萋,泉水叮咚,鸟语花香,鱼肥草美这些都是在前方不远的地方的,可是你往里走,那些景致也往里走似地,一直都伴随着你,并且延伸到远处。
蒋婉儿猛地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身后那原本‘咬’过自己的花以及所有的花花草草全部都消失不见。刚刚走过的时候出现的那些景致仿若是昙花一现,不,应该说更像是海市蜃楼一般。
那山石壁上光秃秃的如同在外面看到这座山的时候的景致一样,一派荒凉,毫无生气。
再转过头,前面景色宜人,美丽如故。
袁阳心雨可就没有蒋婉儿这般的闲情逸致了,这里的凶险程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自己来的几次倒是轻而易举,但是刚刚在入口处蒋婉儿就被那朵花给伤到了。再加上就像小溪所讲的,除了他自己,从来没有人进去之后还能够活着出来。所以接下来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周围所有的动静,唯恐再出了差错。
从外面看到这座山的时候,她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缘故的。
或许有什么能够导致这里寸草不生的强大火系魔兽?又或者是被什么高人作为进阶之地或者是战场什么的给破坏了?
但是现下看来,这外面不长任何植物,里面的倒是长势不错,但是却如同幻影。如此看来,倒真的是奇怪的教人匪夷所思的存在呢。
会是什么呢?她越来越好奇了,隐隐的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难道说,这里
蒋婉儿动了动被袁阳牵着手,有些雀跃但同时也变得谨慎起来。
袁阳心雨回头,站定,静静的盯着蒋婉儿的侧脸道:“你害怕吗?”
冷不丁的停下来,蒋婉儿不解的看了看身侧的人,却忽听他带着稍许的犹豫与深沉问着“你害怕吗?”的话。
“我应该害怕吗?”
袁阳看着这个小家伙儿歪着头,忽闪着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询问的样子,不禁唇角弯弯道:“我忽然很害怕”说到这里他略微沉吟了下。
蒋婉儿挑挑眉,他忽然很害怕么?
什么意思?
意思是让自己打头阵走在前面?抑或是他本意就是让自己去送死的?
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来要自己的命,这是不可能的。况且他表现出来的殷勤关心,一切都不像是虚假的。
可是他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蒋婉儿即便是想爆了头,也还是想不明白。
但是她这个人每每是行动快于思维的,就在她脑袋里想着事情的时候,嘴里却快速的说了一句打断了袁阳心雨而又叫他啼笑皆非的话。
“好吧,既然害怕就躲在老娘后面,老我走前面。我不怕!”
害怕了就躲在他后面?他当自己是什么了?
袁阳闻听哭笑不得,但是他也听见蒋婉儿话里有一个词蹦进耳朵的时候被过滤了出来,那个老什么?老娘?
“你说什么?”
他还是想确定一下,刚刚这小家伙儿嘴里出现的那句老娘是什么意思。
蒋婉儿自知不妙的时候临时改了口,她现在搞不懂这袁阳的意图,他不知道自己是女子就不知道吧,反正是他自己那么认为的,又不是自己骗他。就算是他以后知道了,也不怪自己刻意隐瞒。
“那个”蒋婉儿冲着袁阳心雨讪笑两声道:“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怕?难不成这么大了还要一害怕就找老娘不成?”
呼这是不是也算是自圆其说了?
袁阳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本意是想说“我害怕会害了你,害怕自己失去你再也见不到你。”
可是他脑子里这么一想的时候,就感觉这些话应该是有情|人之间才会这么说的吧?自己这么说的话那就真的是将这个小家伙儿当作了那种意义上的那个位置上的人了。
姑且不说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他最近这样的连日酗酒消沉,全都是因为他而起的烦恼。
刚刚有了这么一点点见到他的喜悦,刚刚决定自己要好好的等待时机,看清自己这段偏执的感情是不是其实就是对小家伙的一种单纯的喜爱之情。
单就是害怕这么说会吓到他,吓得他离自己远远的,躲得自己远远的,让自己再也走不进他的身边的话,光是想想就感觉受不了。
所以他临时决定还是应该老老实实的等待着时间的澄清,快快乐乐的与小家伙儿一起享受他们共同度过的时光。
但是他就那么一个停顿的空档,怎么就那么巧,刚刚好就让人家蒋婉儿截胡了!
“我们走吧。”温润如玉的声音,深情款款的动作,袁阳心雨伸出自己的大掌,等待着蒋婉儿再次将自己的小手放进去。
他现在才想明白,想来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一时脑残的提议来这里参观的原因之所在了吧。他自嘲的笑笑,再次牵起蒋婉儿的小手,伟岸的身影小山一般的挡在前面,并不做任何的解释。
蒋婉儿的脑袋浆糊了!
这男人,太多变了吧?这简直就是喜怒无常啊这个。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这都不知道是唱的哪一出。
一会儿说保护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一会儿又说他害怕,再转过头儿就又是一马当先的挡在前面
真是叫人无语!
看起来自己的第六感还是相当准确的,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赔了五千金,当时就感觉他是不是那里有点问题。
这次相见还以为自己以前是错估了他,现在看来,还是维持原判的好。
蒋婉儿撇撇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原本以为自己是最二的人,想不到现在这个人感觉比自己还二!其实她依旧是二排行榜上稳居第一的,人家的二只在于特殊时期,譬如说,现在
再说那句躲老娘后面本来就有些大话的成分,她一个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的小丫头,哪里会比得上眼前这个进去过好几次,而且是唯一能够从里面安全撤离的大男人?
虽然不明白他忽然的那么问一句是何用意,虽然她自己独闯也不见得就不能够全身而退,她可是带着宝贝的,但是有人保护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这免费的保镖,不用白不用。浪费资源可是可耻的行为!
“好香”又往前走了一小段儿的距离,蒋婉儿忽地闻见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花香,便忍不住的喟叹出声。
小姑娘么,哪里有不喜欢花的?要不然蒋婉儿也不会在一开始就大意的让那朵美丽的大花给咬破手指了。
但是她这两个字刚出口,便被身侧的袁阳心雨捂住了鼻子嘴巴,同时一个略带紧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要闻!”
蒋婉儿很听话的真的忍住不去呼吸那刚刚嗅到的很是好闻的香味,袁阳毕竟以前已经来过好几次,这时候听他的话应该没错。
但是袁阳心雨刚刚捂上她的嘴,便听见有无数的破空之声唰唰唰的冲着他们的方向疾飞而至。
袁阳心雨一个旋转将身侧的人儿抱进怀里,然后倏地伸手抛出一个小瓶子状的东西,大叫了一声:“化尘!”
蒋婉儿在袁阳的怀里抬起头,只见在接近前方洞顶的地方,悬浮着一个发着黑光的小瓶子,那瓶子正倾斜着瓶口冲着他们的方向。
就在袁阳喊出“化尘”的瞬间,就见空气里那些像是花蕊一般但很是庞大的如同箭矢一般锋利的的东西,原本正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射向他们两人,现在却都像是得了令一般的掉头奔着那小瓶子而去。
眨眼的功夫,就见那所有的大大的花蕊全部收进了瓶子,连同那些花蕊散发出的香味,在那小瓶子里以可见的速度被融成水化成灰,甚至可以听见伴随着卡巴卡巴的声响。
蒋婉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瓶子,认认真真的看着那瓶子里正在进行的神奇效应。
袁阳心雨感觉到蒋婉儿专注的目光,微微思忖了下问道:“小小家伙,你看得到?”
他心里想着,不知道这小家伙的名字,还真是有些别扭。
蒋婉儿脱口而出:“看得到啊,全部化成灰了!”
袁阳很是吃惊,这魔瓶黑的发亮,里面的动静,平常的人,即便是趴在上面也不会看得见,可是小家伙儿不仅能够看见,而且还能够清楚的说出来化成灰了!
难不成,他,也是有魔潜质的吗?
潜质,既潜在能力。同一个个体的人,可能同时具备仙潜质,妖潜质,魔潜质,鬼潜质。其中妖与魔常常会被混为一谈,称为妖魔。
具备了某种潜质的人,如果不被开发挖掘的话,与正常的人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但是一旦被开发并深度挖掘他自身的这种潜质,那么,他就会在这一条路上比一般的人走的更快、更稳、更顺畅、也更安全,同时也会有更大的发展。
第124章 就当我们不认识()
袁阳心雨见小人儿挣脱了出来,心中虽有些淡淡的失落,但也没再坚持。
以后的时间长得很,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吓到她。
这时候魔笛对着袁阳心雨见礼道:“属下见过魔”
袁阳心雨急急的打断他并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并且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秘传给魔笛道:“不用见礼,就当我们不认识便好。”
魔笛被嘱咐的一头雾水,但还是用秘传恭恭敬敬的道:“是,魔君大人。”
但是尽管这俩人儿自以为做的很是隐秘,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