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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器不同于其他的功夫,没什么招式,更没什么流派,练起来无非就是三点,两快一准,身法快,出手快,眼力准。而顶级的暗器高手都会配合自己的独门暗器练就一套与众不同的身法和手法。
方才宇文成翦身后的人所用的暗器,只在空中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声响,这种声响蒋一鸣以前都从未听到过,更加重要的是,这暗器竟然落地无声,能够做到这几点的,说明这个暗器一定极为尖锐。
这样来看,这人所使的暗器多半就是飞针。不同于普通家庭所用的绣花针,飞针大概有两寸多长,尾部会有一些棉线来控制飞针的方向。这种兵器倒也不算太罕见,但是能够在江湖中用好飞针的人,一只手绝对数的过来。这飞针又细又快,即便是白天也难以用肉眼判断,更何况现在还是黑夜,而且飞在空中声响细微,刚才如果不是蒋一鸣反应快,早就着了道了,那里还有机会活奔乱跳。
而且飞针还容易喂毒,专门盯着几大穴道打去,只要中了一针立马就毒发身法。如果不是因为飞针对于使暗器的人要求颇高,一定会成为一种十分主流的暗器。但是现在,在江湖之中,能够使出飞针的人,无一不是高手。而且这种人都极为难缠,别说现在是黑夜,就算是大白天蒋一鸣也没有把握可以抱着惊雷刀逃出这人的手心,更别说此时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蒋一鸣迅速从包里再一次拿出两枚十字丁,虽然有些班门弄斧,但是现在如果不先发暗器压住对方,怕是自己都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唰……唰……”
“叮……叮……”
两枚十字丁被很干脆利落地打落在地上。
“梨姐,为什么要放这个小子走?”
在宇文成翦身后出手的暗器高手叫樊波梨,血手门之中的血针楼楼主,一手喂了血陀螺的银翼梨花针乃是她成名的绝技。当年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偷情,被自己用毒针钉死,之后被官府带去了江南大营,辗转在大狱之中加入了血手门。说起来樊波梨和血手门其他的人并不属于同一类,她加入血手门多半是无奈,在江南大营呆着人多半都是一些江湖人,所以这边守狱的卒子也不是什么好货,对于犯人只要能够让他们离开,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樊波梨的代价就是成为血手门的一员,成为一个暗无天日的杀手。
“门主只交代我来接应你拿取惊雷刀,并没有要我出手杀人。”
樊波梨并不喜欢宇文成翦,因为他身上的戾气太重,动不动就要杀人,这一点和樊波梨的性格截然相反。虽然樊波梨也是因为杀了人才吃了牢饭,不过其实以她的身手,就算是一县的金吾卫全上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对手。之所以被抓只是她内心的歉疚而已,樊波梨因为狠才会杀人,但是她本身并不喜欢杀手这个职业。
宇文成翦对于樊波梨的回答很不快活,但是樊波梨的身手他也清楚,这种人如果可以打好关系自然好使,不然也不要轻易得罪。只是他对蒋一鸣有些不快,虽然这次顺利拿到了惊雷刀,但是自己两次出手都没有得什么便宜,如果樊波梨愿意出手相助,或许杀掉蒋一鸣还有些难度,但是废了他的功夫,以樊波梨的手段,还是很轻松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惊雷刀到手了,这次的任务出奇的顺利,宇文成翦在山上埋伏了一天,不仅仅探听到了关于蒋一鸣身世的秘密,也知道了古一丰的布局,更是在晚上收获了自己父亲宇文复梦寐已久的惊雷刀。
巴特王爷一从偏厅的后门撤走,正门就被无数的黑衣人攻了进来,这种场面对于司马无悔,杨飞和李封晨来说并不陌生,但是对于其他一些江湖人士来说就不同了,血手门的血影使者可不是一般的兵丁,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些绝活,不然是不会被血手门看重的,双方一旦交手立马就把王府的护卫们给压了下去,再加上血手门之中还有不少的暗器高手,以及臂力不错的弓箭手,即便是王府护卫人数众多,这一时之间也被血手门的杀手冲进了偏厅的门口。
但是偏厅之中的武林高手还真不少,虽然都只是一群未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但是能够在这里出席的,哪一个不是在大唐武林之中有些背景和能耐的,这一大群人一齐出手,一时之间又把血手门的杀人们都打退了回去。
正在此时,突然就看到偏厅的门口,飞进来一个身影,一身映红色的斗篷沿着墙壁落在了一个圆桌之上。司马无悔定了定眼里,打量了一下这突然闯入偏厅的人物。这人一身的黑衣束腰,双手上缠着白布,还挂着一个映红色的斗篷,脸上还带着一个铜质的面具,面具上的图案乃是长着獠牙的赤鬼,样子好不吓人。
“拦住他!”
古一丰朝着这个黑衣铜面的男子招了招手,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虽然这个人带着面具,但是古一丰又怎么会不认识他呢,这个野心勃勃的阴谋家,隋朝宇文家族的唯一后裔,宇文复。
随着古一丰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四大高手阿枪阿戟阿刀和阿剑四个人马上提着各自的兵器奔了上去,他们对于古一丰没有任何的怀疑,四个人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先出手的是阿枪手中的红绫枪,他双手一抖枪头化作一条金黄色的漫蛇直奔宇文复的胸口,但是阿枪的枪快,宇文复的动作更快,就在枪头离他不到一寸距离的时候,左手一出竟然抓住了枪杆,本来来势汹汹的红绫枪竟然一瞬之间就停了下来。阿枪一脸的诧异,他见过不少的高手,也没少和顶级的高手较量过,要说起来,他们四兄弟虽说不是一流高手,但是也相差无几了,在这吐蕃地区之中,除了吐蕃七雄排行前三的人物,其他还真没有什么人可以胜过他们。
但是仅仅一招,宇文复就完全压住了阿枪的枪法,让他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紧随着阿枪攻袭过来的是阿戟,他们两个人都是年近三十岁的人物,在功夫上面已经成熟,无论是内力,招式还是身法都要比阿刀阿剑两个人厉害些,这会儿阿戟的两把茅山戟已经冲着宇文复横着攻了过来,但是没想到就在他以为快要得手的一瞬间,宇文复整个身子突然一倾就轻轻松松避过了自己致命的一击。
“好快的身法!”
阿戟在自己的内心中也为这突然的一个侧身而赞叹不已,因为这一下实在是太突然,太迅速了,天下之间再快的速度也不过尔尔了吧。
就在阿戟错过了之后,阿刀和阿剑两个人同时出手,先是阿刀的一条长刀以一击直劈攻来,但是宇文复只是左手稍稍一动,便将阿枪手中的长枪横了过去,直接挡住了阿刀手中的佩刀,而阿枪的双手一直握在红绫枪的另一头,此时却好像被牵着鼻子的水牛,动弹不得。
阿刀的长刀刚被化解,阿剑的长剑便寻了一个空子,直刺宇文复的右肩,若是放在寻常人,被四个高手围攻,又被四种完全不同的兵器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夹击,就算是不死也得掉层皮,但是直到现在,宇文复都只用了自己的左手,甚至他的右手还没有提起来过。
阿剑并不是什么狂妄之人,但是他出的这一剑乃是他生平最得意的快剑,他的内心和刚才的阿戟很像,自己的剑锋离宇文复不到两寸的距离,就算对方的身法再快也不可能逃出自己的长剑。
但是偏偏,宇文复的功夫已经早早超出了他们四个人的想象,电光火石之间,宇文复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瞬间就死死地按住了阿剑手中的长剑,而且还是直接按在了剑锋之上,丝毫不吃力。
在一旁,杨飞看到了此情此景,惊讶于宇文复的功夫,内心卓然生出一些恐惧来,这宇文复的功夫怕是已经到了惊天绝地之能,真是不可多得的绝世高手!(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回 血手魔海()
被古一丰手下的四大高手围攻,若是别的江湖中人怕是四五招都过不了,但是宇文复一出场就完全扭转了局势,甚至都没怎么动手。
刚才看到一个黑衣铜面人闯了进来,还有不少在外围的江湖人士跃跃欲试,想去试一下自己的身手,但是一看谷一丰下面的四个人每一个都是好手,可这四个人联手都似乎不占便宜,而且隐约之间好像四个人联手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所以,大家也都不敢贸然去触这个霉头。
却说谷一丰手下的四大高手一招强攻不成,其中的阿戟和阿刀马上腾开手,一个从宇文复的正面攻他的下盘,另一个从宇文复得背后攻他的上三路,两个人合力又将宇文复夹在了中间。
“自不量力!”
宇文复轻声说了一句,双手一用力整个人横在半空之中,然后扭转身子对准阿枪和阿剑便直接出了两脚,把两人都踢出了三丈远。
这一脚力气何等的大,阿枪整个人飞起来撞在石壁之上,脑门直接被磕破,瞬间就断了气,阿剑那边也不怎么好,胸骨至少被踢断三根,立马吐了一大口血,晕厥了过去。就阿剑的伤势来看,怕是也绝对活不过今晚。
宇文复依然一个人站在桌面上,丝毫不为所动,这凶狠的手段天下之间独一无二。而对宇文复来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在他的江湖中,没有胜和负,只有生和死。谷一丰手下的四个人来招惹自己,就在他们出手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死了。
见到此情此景,就连周边不少的江湖中人都完全惊呆了,谷一丰手下之人竟然在宇文复的手下连一招都抵挡不住,这会儿谁上去都是寻死。但是阿戟和阿刀并没有丝毫的后退,方才死的那两个,虽然不是他们的亲兄弟,但是这些年他们跟着古一丰走南闯北,早就已经如同兄弟一般,四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起,一起习武一起闯荡,一起跟着古一丰从大唐来到吐蕃,即便是宇文复的功夫再高,即便是他的功夫天下无敌,阿戟和阿刀也绝对不会退缩,因为刚刚死在他手下的,是他们的兄弟。
“啊…………”
阿戟大叫了一声,这叫声十分的凄惨,却又饱含了愤怒。叫着的时候,他发狂般地举起自己的双戟,往前冲了两步,然后突然将右手的长戟狠狠地朝着宇文复掷了过去,这一掷阿戟用上了自己的全力,颇有古之恶来的狠劲。一把飞戟朝着宇文复的面门直接飞去。
“雕虫小技!”
宇文复低声说了一句,脱去了裹在右手上的白布,露出了一只血红色的手掌,然后稍稍运功,抬起自己的手掌,迎向这极速飞来的长戟。
“嘡!”
阿戟这势大力沉的飞戟竟然被宇文复的血手直接按了下来,然后很随意的扔在了一边。这一下让之前已经杀红了眼的阿戟都不知所措,一双血手如同刚劲铁骨,刀枪不入,这等功夫也不算稀少,金钟罩铁布衫都可以做到,甚至吐蕃七雄中的神拳无敌巴泰尔也是。但是这重达几十斤的长戟,被阿戟全力掷出,宇文复空手接住长戟,竟能连一个步子都没有挪动,好像接过一团棉花一样轻松自然。
“你寻死!”
宇文复低声说了一句,一个箭步向前直扑阿戟,龙行虎步,宇文复的身法十分之快,眨眼之间就跨出六七步,阿戟根本来不及反应,左手刚想抬起自己的另一把长戟来,却没有想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宇文复敛开右手做刀状直插阿戟的胸膛而去。
阿戟的长戟还未抬起,宇文复的右手已经没入了他的胸膛,这一手凶残到了极致,阿戟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突然之间冷飕飕的,双手再也没了往日的气力。
“怎么可能,天下之间怎么可能有这等功夫……”
阿戟听古一丰说过血手魔海神功,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门功夫之下。
血手魔海神功,乃是一门充满戾气的邪门功夫,据说这门功夫练功的时候双手必须浸润在鲜活的人血之中,不然根本贸然运功就会经脉逆行苦不堪言。早年古一丰被家族背弃心中也充满了戾气,就创出了这门邪功,但是后面自己又后悔了,所以将这门功夫收了起来又舍不得毁去。他以为一般的人见到了这门功夫怕是都要被里面练功的法子给吓死,但是偏偏宇文复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杀戮之心集中的宇文复,竟然练成了这门逆天的魔功,此时这一手插在阿戟的胸膛之中,却好像让古一丰窒息了一般。
“自己到底是培养出了怎么样的一个怪物啊。”
古一丰看到阿枪、阿剑和阿戟三个人相继死在宇文复的手中,早就已经万念俱灰了。宇文复这个恶魔成为了古一丰心头之中挥不去的阴影,这个人足足骗了自己四五年,最终还偷了自己藏起来的魔功,自从古一丰听到血手门这个江湖门派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二哥!”
阿刀在后面大叫了一声,但是这一声并没有让宇文复停下来,反而激起了他的杀戮之心,于是乎他右手用力一攥,阿戟的口中立马奔出一口鲜血,衣服自胸口以下已经被鲜血全都浸没了。
轰的一声,阿戟轰然倒地,前一刻他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汉子,一个重情重义粗狂豪迈的汉子,但是现在,他只是一句面无血色的尸体。
“我杀了你!”
阿刀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自己的三位弟兄被眼前的这个侩子手毫不留情地抹杀了,自己虽然知道不是对手,但是却丝毫没有后退。反而冲着宇文复杀了过去,大不了就是一死,如果今天自己胆怯了,以后无数个夜晚又将怎么度过。
大刀霍霍,阿刀腾空展开自己的右臂,想用一击最强的斜劈来了解他和宇文复之间的恩怨。宇文复皱了皱眉头,他虽然不在意杀人,但是却讨厌这种不要命的人,他希望看到别人卑微胆怯的样子,希望看到别人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时的神情,虽然他最终都不会手软,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他想杀的人,但是如阿刀这种舍身去死之人,是宇文复最讨厌的,在他的心理杀这种人意义不大,也没什么快感。
但虽然如此,宇文复也不可能放过阿刀,他跨出一步,正当阿刀快要落地的时候,宇文复向上抬起右手,整个人噌的一下飞了出去,在空中宇文复的血手划过了阿刀的佩刀,一招之合,宇文复落地在古一丰的面前,右手上沾满了鲜血,不断地往下滴着,在他的身后,阿刀整个人倒在了桌上,在空中他的佩刀竟然被宇文复的血手砍断,现在他的脖子之上还有一条又长又深的血印子,是宇文复留下的伤口,足有碗口那么大。
鲜血顺着伤口溢出,阿刀的右手依然紧紧地握着自己的佩刀,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鲜血不断的流出,只觉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他突然想到了七年前的夏天,自己和阿剑一起受到了古一丰为他们两个人预备的礼物,是一把长刀和一把长剑,当然阿枪和阿戟已经束发了,而自己和阿剑还是孩子,两个人第一次受到一把像模像样的兵器,还开心了好几周的时间,直到如今那把长刀还在阿刀的房间里面放着,他一直没舍得扔丢。阿刀的鼻子一酸,这样的日子,多么的惬意,多么的温暖。但是,这个黑衣铜面人毁了一切,甚至他不会放过待他们如同父亲一般的古一丰。
“古大师,你看我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