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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两片,将它们切了。”
“诶?”她没听错吧?切了?
别告诉她,他打算用牛排来做菜!好浪费啊!
按照元琛安对生活品质的要求,这指不定还是神户牛肉呢!一斤算下来,动辄就是千儿八百的价,贵着呢。
将牛排用来做菜,怎一个浪费了得?
“再打两个鸡蛋。”
魂淡!还命令上瘾了是吧?
咬牙,她忍!
“司晏,你这是打算*蛋牛肉羹?”靳司晏进来了有多久,秦潋的目光便一直追随了他有多久。
痴迷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企图得到他一个回视。
可他,却只顾着和左汐交谈,命令这个命令那个。反观左汐,一个劲和他较劲。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她倒是希望那个能够被他发号施令的人是她。
见一直被靳司晏忽略,秦潋到底还是绷不住了。
她停下手边的动作,忍不住问出声来。
大抵,是没话找话的意思。
*
“嗯。”靳司晏应了一声,将左汐切好的牛肉用小盘装了,随即洒上食盐、生粉,加入料酒和水。
“可我待会儿还会做一道冬瓜排骨汤,再加上你一份鸡蛋牛肉羹,两份汤的话,会不会……”
“有规定不准做羹汤?”靳司晏面无表情地反问了一句。双手在水龙头上洗净,修长的手指抓起盘中的牛肉,一点一点将其抓匀,令牛肉充分吸收水分及调料。
知晓他这是责怪她多嘴,秦潋心里酸苦不已,可还是得强颜欢笑:“你喜欢吃就好。”
转身,去忙自己的了。
唯有那一耸一耸的肩头,昭示着她的情绪波动。
左汐在旁边看得唏嘘不已。
这两人当她死的吗?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好吧,算靳司晏他识趣,没真的去哄秦潋。
用打蛋器将鸡蛋打匀,左汐乐得清闲,所以,待会儿应该不用她亲自下厨了吧?
她只需要打打下手就可以了吧?
她的理想很丰满,可秦潋,显然不希望她如愿。
“司晏,是左汐自告奋勇打算做菜的,你总得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吧。要不你就去外头和元琛安好好聊聊,厨房的活就交给我们女人吧。”
完全是见不得她好是吧?
还有,那声“弟妹”哪儿去了?麻烦叫弟妹好吗?
左汐当即就跳脚:“我老公厨艺天下无双,他想要给他好些时间没见的亲亲老婆展现一下厨艺慰劳慰劳她不行吗?再者,我和他可是闹了矛盾,我这次可算得上离家出走,就不准他用美食来哄哄我?二哥也亏得你长了一副女人的身材,没有女人的情商。我这给他机会表现呢,算是给他台阶下。如果他连这都不抓紧着点,是想着继续让自个儿老婆沦落在外呢,还是想着直接离婚?”
左汐插腰冷对的样子,还真有几分范儿。
被骂空长了一副女人身材,被骂没有女人的情商,秦潋身侧的手紧紧握起,却是完全没有反驳的立场。
人家已经将话挑明了,那是她给靳司晏的机会让他哄呢。
她根本就没有插足的份。
更何况,靳司晏本人,也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那放任左汐为之的样子,分明便是纵容。尤其他眼角眉梢,似乎还沁着丝丝宠溺的浅笑。
那笑,瞬间让秦潋只觉得扎心般的疼。
*
她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左汐原本也是被秦潋步步紧逼之下的反击。料想着她刻意将矛头指向秦潋之后,靳司晏必定会维护她的。
岂料,他竟然只顾着手上的活,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
所以,是真的打算接手她的活,亲自下厨来哄她了?
切!谁稀罕!自己有本事出轨,有本事就亲口对她说出来呀!故意走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路线,我呸!在她这儿,绝对行不通!
趾高气扬的,左汐拽得二五八万,打蛋器敲击玻璃杯的声音愈发清脆起来了。
一餐饭,有了靳司晏的加盟。
最终餐桌上呈现的,便是号称属于他对左汐赔罪的鸡蛋牛肉羹、红烧土豆片、西芹虾仁。
因为他忌口,不吃酸辣,糖醋鱼被他改成了清蒸。
自然,还有秦潋做的拔丝芋头、冬瓜排骨汤,为了照顾靳司晏的口味,蒜泥青菜被她改成了炒青菜,放入香菇等辅菜。
“我这是借了弟妹的光,不仅老三亲自上门,还提供了特殊服务啊。”元琛安别有深意,特意从地下室的酒窖里取出了佳酿。
只不过,靳司晏却是不合时宜地直接去榨了两杯果汁。
“她不能喝酒。”将一杯果汁放到左汐面前,靳司晏的话无疑再次验证了左汐之前说过的她怀孕了的事。
秦潋神色一黯,便见得另一杯果汁到了她面前:“女士还是喝酒吧。”
这一句,分明是他惯常的语气,秦潋却无端觉察到了希望。
滋生的幸福泡泡蔓延开来,让她眼角有些泛热泛湿。他终归还是关心她的,不是吗?
*
呵呵,好一出郎有情妾有意,左汐沉默地将靳司晏端到她跟前的果汁推开。
继而将他跟前的酒杯端了过来,一仰脖,竟是直接一饮而尽。
“我怎么就不能喝酒了?能跑能跳的,还不准我喝个酒了?你的关心还是全部给咱们二哥吧。她似乎才是更需要你照顾的那个吧。”
………题外话………今天三更,二更放中午。
193。193我想要离婚,你同意吗?()
晚餐结束,左汐便打算回元琛安为她安排的酒店。
abel却冒了出来,打开车门,殷勤地让她上车。
车子还是从车行租来的,原本便是因为要去离瑶村,顾念着山路不好走,特意租的越野车。司机已经回去了,abel这个特助便首当其冲。
左汐有心不想上:“我已经叫了出租。”用软件叫了车,马上就能到了。
男人单手插兜,倒也没逼她。只不过开口的声音,却带着抹戏谑:“有车不坐专花冤枉钱,你这勤俭持家的美德哪儿去了?”
俊脸绷着,说话时一板一眼,还真是让人想要往他脸上呼过去偿。
左汐忍!
看在他晚上没有让她出丑的份上,看在他挽回了她下厨白痴的污名上,她忍!不跟他一般计较!
“要不还是我让司机送弟妹回去吧。”元琛安和秦潋走了过来,“反正要送老二回去,顺道送你老婆。”
话是对着靳司晏说的。
秦潋在g城的公寓是元琛安安排的,距离他这套别墅不远。
当然,这么多年来一直当空中飞人去柏林照顾她,又有条不紊地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可谓尽心尽力。做这一切,他的那点心思,也算是众所周知了。
秦潋执着于靳司晏,那他也便由着她去碰钉子。直到她受挫回来,他毫无怨言地将她容纳。
甚至有那么一刻,元琛安其实是害怕秦潋回来的。他害怕秦潋突然会和他摊牌,将他的默默守候彻底摊开在面前。让他这些年来的等待彻底被迫结束。
所以秦潋从h城回来之后,他有段时间甚至是不敢答应她的见面要求的。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左汐竟然会来了g城,来到他的地盘上,似乎是有话想要和他谈。
心念一动,他便将秦潋也叫上了。
没想到,最终连靳司晏也来了。
他千请万请都难以请到的男人,最终两次踏足他的地盘,竟然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所以,秦潋也该……死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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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琛安的司机已经将车给开了过来。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秦潋有些犹豫,迟迟没有上车。望向靳司晏的方向,眸中带着缱绻的眷恋。
瞬间,左汐不干了。
“谢谢大哥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我再这么摆谱下去可就太小气了些。”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左汐已经率先钻进了abel打开的车门内。
见她此举,靳司晏唇角勾了勾。
夜色下,眉眼神色柔和,他和她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内。
他就那般瞧着她在车里撅了撅屁股,似乎是怕他下一刻也会上车,朝着他挑衅地一挑眉,继而大大咧咧毫不客气地躺了下来,霸占了一整排。
越野车豪华霸气,而后座上的小女人却是江南水乡般的柔弱。
两种极致的对比,更衬得那故意和他挑衅的女人愈发似水做的,柔软得厉害……
靳司晏心里痒痒的,身下忍不住一紧。
abel在旁边看着,一时之间竟不知是不是要关上车门。毕竟自家boss还没上车。可……后座都被霸占了,靳先生应该只能做副驾了吧?
犹豫来犹豫去,他的手就那般僵硬着,迟迟没有举动。
“见笑了。”随意地和元琛安说了一声,靳司晏倒是浑然不在意左汐故意当着他的面做的那些小动作。
长腿一迈,毫不客气地上了车。
霎时,车厢内便传来了左汐不满的声音。
“你干嘛坐我腿上!去前面坐去!”
“乖,那么多人瞧着呢,别一副妒妇样。”
这是故意将她饭桌上妒妇的一面给搬出来训斥她了。
想起她因为他给秦潋递果汁而不满的一幕,左汐恨得牙痒痒。这个男人,果真是锱铢必较!
她就这般被他钻了空子。
男人倒是没有再坐在她腿上,反倒是将她的腿一抬,他顺势坐了下去。这才将她的腿放到他的腿上,继而替她褪下高跟鞋。
眉甚至还装模作样地蹙了下,当着车外元琛安和秦潋的面又忍不住说教了一句:“怀着孩子这种高度的鞋子以后就别穿了。”
只听得外头的秦潋身子晃了晃,所幸元琛安及时将人给扶住了。
左汐别扭地想要将脚收回,这样的姿势,还真不是一般的暧昧。
抱着什么不好,非得抱着她的脚!
“开车吧。”
车门被关上,abel很快上了车,汽车启动前,他还不忘代替靳司晏朝元琛安道别。
果真是一个二十四小时好特助,各项服务周到到家。
“你快放开我的脚!”左汐忍不住飙高了声音。
“不是你说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吗?才这么会儿就又耍性子了?”靳司晏将她刚刚说的话还给她,继而头一低,薄唇竟是直接就吻上了她光洁白皙的脚丫子。
温柔的触感,左汐甚至还能够感受到从他唇上传来的温度。
噢,不!不仅仅是唇!还有他的舌!
这个魂淡!竟然还在舔她的脚!疯了吧!
“靳司晏你什么时候这么龌蹉了!”竟然连那种羞耻的部位都不放过,随心所欲起来……
大掌把玩着她的玉足,靳司晏心情大好:“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理解。连自己太太的脚臭都不嫌弃,这样的老公应该说已经使出了哄老婆的洪荒之力了。”
哄老婆?
是这样的哄法?骗鬼呢!
而且……
“什么叫脚臭?你才脚臭!你全家都脚臭!”想想又不对,忙补上一句,“你全家除了我之外都有脚臭!”
任由她在那边兴头正浓地谩骂起来,靳司晏竟还附和起来:“嗯。”
“嗯什么嗯!你这是对我赤果果的挑衅!”
反驳她不对,任由她骂也不对,靳司晏的俊脸一沉,颇有点头疼。
原来哄女人,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这样的话,无疑是给开了巨大的金手指。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都无条件满足。
左汐收起了刚刚那份玩闹的心思,将脚一抽,他倒也没有再使劲,任由她将腿伸了回去。
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脱了下来,左汐索性就盘腿坐在了位置上。
那模样,还真是有几分*丝状。
靳司晏看不下去,直接就长臂一揽,将她的上半身给揽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好了,就这样说吧。”
这样的姿势,和刚刚被他捉住脚的姿势相比,同样的暧昧。
甚至于,又多出了几分旖旎的温情。
左汐一抬眼,对上的便是悬在她上方的男人的眼。
四目相对,车内的空间瞬间变得有些逼仄起来。
前头开车的abel也察觉到了后头的空气不对劲,目视前方,两耳紧闭,生怕打扰了后头的“正事”。
该不会……要当着他的面来一发吧?
他可不想因为瞧见无边的春色而被炒鱿鱼啊!
“靳司晏,如果我说,我想要离婚,你同意吗?”
左汐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一字一句,郑重异常,完全便不是玩笑。
女人分明还躺在他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大腿。那般近在咫尺的距离,本该是暖意融融的。从她口中道出的话,却是带着几分凉薄。
她竟然说,离婚?
死乞白赖求婚的人是她,非得嫁给他的人是她,到头来想要离婚的也是她?
这主动权,还真是被她给占尽了。
靳司晏神色微敛,揽着她肩头的手臂一用力:“你觉得可能吗?”
哂笑出声,左汐继续:“那如果我说,我接受不了一个出/轨的男人,我觉得那很恶心,你应该能同意了吧?”
话语认真而严肃,完全便不似往常。
靳司晏却听得眉目紧绷。出/轨?恶心?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题外话………二更
194。194你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委屈自己()
直到靳司晏他们的车再也瞧不见,秦潋这才似如梦初醒。
那个男人,走了……
所有的感官回笼,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竟然一直都紧揪着元琛安的衣服外套。
“虽然他们是闹矛盾了,不过看老三的样子,确实是特意过来哄人的。”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刹那便点燃了秦潋体内积压的偏执之火。
“做戏!他们不过就是做戏罢了!你没见司晏对我是不同的吗?即使他故意想要在我和你面前展现对左汐恩爱的一幕,他一些下意思的举动还是骗不了我的。他担心我,他是担心我的!他担心我饮酒不好,特意为我榨了果汁。元琛安,他做这一切,故意和左汐结婚,故意了断我和他的一切,故意想要在你我面前展现他对左汐的宠溺和纵容,不过就是为了斩断我对他的感情,为了成全你这个好兄弟,你还不明白吗?偿”
歇斯底里,秦潋的嗓音颇有种撕心裂肺感。
那么大的音量,仿佛不仅仅是为了说服元琛安,更像是要说服自己。
夜色下,她是那般疯狂而又无助。缓缓地滑下身子,任由寒冷包裹着她。
渺小如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什么,可最终出口的声音,嗡嗡嗡犹如蚊蝇,没有丝毫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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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待了了多久,元琛安便耐心地陪着她站了多久。
天大地大,夜色茫茫中,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已不见,唯独他和她,就这般遗世独立。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细细绵绵的雨丝打下来,湿透了两人的衣衫。
元琛安没有发话,司机也便一直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