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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爹的凶手!”“是啊,优雅,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难道是刚才那两个人跑了?”虬髯客粗枝大叶的往那一站。练优雅看了一眼一遍闭目养神的潇少道:“不是,只是有的事情忽然看开了。”说罢便站了起身面对着虬髯客,一脸的期待和兴奋:“虬大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东海吗?”“什么?”虬髯客没听明白。尹嫣儿却眉头一挑:“去吧,自由是你的,你应该选择,既然想要跟着虬大哥去东海那便去吧。”“你想跟我去东海?”听明白了尹嫣儿的话,虬髯客忽然指着自己的鼻尖道。练优雅兴奋的摇着头:“对,我想去东海,我想跟着虬大哥去闯荡一番。”“为什么?”南宫站男的看到练优雅如此高兴,又见虬髯客猛头问为什么大气的将虬髯客拉到了一边:“难得优雅有这份心,你带着他便是了,权当是收了个徒弟。”说罢给了几人一个眼色。舞月站在一边摇着头低声的对玉龙道:“你说练优雅会不会就是虬髯客的第一个徒弟?”玉龙摆摆手:“谁知道呢?”那日之后,第二天午时,虬髯客特地带着练优雅到城内准备了一些东西,当天下午便驾着马出发往东海。临走的时候,尹嫣儿将自己手中的断肠剑赠给了虬髯客,只道:“我这辈子与江湖无缘,你拿着这把剑,你和它若是有牵绊,那么我相信‘断肠剑’会保佑你功成名就。”尹嫣儿没能给练优雅任何的东西,只嘱咐他好好跟着虬髯客便是了。太史淳雅和南宫站虽然不舍二人,但还是放了两练优雅都没敢回头,生怕一旦回头了就再也走不了了。潇少坐在树林的林子里,亲眼看着两人消失在树林的尽头才回到了书院。第二日一大早,邱明和柳含双就再次接到消息,潇少退学了。原因不详。。。两人都深知潇少的特殊,所以对他不上也异常的理解。反倒是付尧,在回来的那天知道潇少不上了,赶紧骑了马往城外的西郊去。到了西郊的时候,院子里只有轻歌一人在。着急晃晃的御了马下车,见到是轻歌,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关,关姑娘。。。”不好意思的看着低下了头却忽然见轻歌腰上的佩子散发着翠绿色的光芒疑惑道:“关姑娘,你腰上的佩子怎么发光了?”话毕关轻歌这才赶紧低下了头,腰上的佩子的确是发光了,而且付尧走的越近亮光便越加得厉害。尹嫣儿端着盘中的糕点往轻歌这边来,刚好碰上了早早就站在一边看着的潇少,好笑的拍着潇少的肩膀:“看什么呢?”没有转头,潇少指了指不远处的关轻歌和付尧。“那个佩子?那不是你的‘鸳鸯佩’吗?这会儿怎么亮起来了?”“‘何为鸳鸯佩’?”询问似的解释。尹嫣儿低着头想了想,忽然想起了许久前潇少曾向自己解释过‘鸳鸯佩’,打了个激灵:“你是说,付尧和轻歌才是一对?”话罢,潇少这才不紧不慢的点头:“付尧就是轻歌远在扬州的未婚夫。”“你说什么?”“付尧就是轻歌远在扬州的未婚夫。只是轻歌并未见过付尧不记得便是了,但是付尧却见过轻歌几次,都是远远而望。他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心交在了轻歌的身上。”尹嫣儿将小脑袋偷偷的探了出去。见轻歌和付尧有说有笑的,无奈的将面前的糕点抽了回来:“是啊,别管他把心交在谁身上了。我知道啊,这糕点看来要交在我们的身上了。”腾出一只手拉着潇少往后院的石桌去。一边走一边道:“你怎么不在书院里继续读下去啊?”缓缓的顺着尹嫣儿拉的节奏走:“所有的事情已经都清楚了,已经没必要再留在那里了。”尹嫣儿塞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听到所有的事情都清楚后立刻僵住了吃糕点的嘴巴:“那。。。那我爹爹。。。”“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不急不躁的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尹嫣儿呆愣着看着潇少。没想到这才过了半个多月他就一直打听到了爹爹是谁,激动的将半个糕点放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潇少的袖子:“求求你告诉我,我爹爹到底是谁?他现在好不好?有事吗?身体怎么样?他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个女儿?”潇少看着尹嫣儿一脸充满期待的样子,心中不免一疼,他和尹嫣儿呆在一起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你的父亲是谁,我只能说她在朝中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要是非要知道你爹爹是谁,你只能去找你的母亲。现在时机也已经成熟了。你娘亲该告诉你这些了。”尹嫣儿在马上飞奔,手中的策马鞭一下一下的抽打着马,恨不得马上飞到长安的‘来福客栈’里。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潇少说的话。而西郊的院子里,潇少坐在后院,舞月和玉龙站在一边,方才的话也全部听了进去。“少爷,您这样告诉嫣儿真的可以吗?万一要是尹夫人不愿意将嫣儿父亲是谁说出来那该如何办?”玉龙坐到了一边也捻起了面前的糕点。舞月跟着点头:“是啊,少爷,我总感觉尹夫人不会那么豪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尹嫣儿。”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边的色彩,已经泛着淡淡的红色了,没有去回答两人的问题,反道:“我去前院看看轻歌和付尧。等他们的事情结束了,回到扬州,这边的事情也该结束了。”两人不明白潇少的意思,但是又不能多问,只能跟在潇少的身后。尹嫣儿一路上横冲直撞的进了长安,眼见着面前不远处就是‘来福客栈’心里瘪了一肚子的火。客栈的二楼之上,尹夫人喝着茶水忽然入眼的景物里出现了熟悉的人影,面色带着怒火。眉头一皱,据她对尹嫣儿的了解,除了正事她从来不会找自己,要么就是不好的事情。看着她饿颜色不用想便也知道一定是坏事。“夫人,阁主来了。”尹听陌站在一边小声道。尹夫人摇着头:“让她走吧,她这个样子即便是进来了想来也是不好的事情,我本来就心烦意乱的,让她进来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头疼。”手肘抵在桌子上,一头撑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难受。尹听陌点点头便打发了两个家丁下去拦着尹嫣儿。谁道家丁到的时候,已经有人一马当先的挡在了尹嫣儿的面前。“哟,你不是逃婚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你跟着跑的男人不要你了?”井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尹嫣儿的面前,还是和以往一样逞口舌之快,这次井玲儿前来并没有带任何的丫鬟和家丁,只身一人前来,现在即便是说错了话也没有人拦着了。“滚开!”怒喝了一声一把推开了井玲儿。被这么一推,井玲儿立刻倒向了一边,捂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手臂,猛地一把抓住了尹嫣儿的袖子:“喂,你识不识大体,你刚才把我推到了!”尹嫣儿本来火气就大,被井玲儿这么一捣乱火气更是窜窜的往上涨:“滚开,我说了滚开!”连连怒喝了两声居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井玲儿整个人推得不知道天南地北在哪里。尹夫人站在走廊里看着尹嫣儿今日火气如此之大,眉头更是紧蹙的很:“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猛地抬头尹嫣儿也发现了尹夫人的存在,刚要上来却被对面迎来的家丁再次拦住:“阁主,您不能过去。”“滚开,今天我非要问清楚,为什么娘亲不想我知道爹爹是谁!”加大了声音,尹夫人刚要进屋忽然听到尹嫣儿这么喊,脚下的步子瞬间顿住了。“对,我就是要问清楚,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爹爹是朝中的人,而且他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当年娘亲是身为一个无名无分的人将我生了下来,为什么!”慕寒听到尹嫣儿的叫声立刻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前些日子魔怔昏迷,醒来的时候已经忘了当初发生的一切,只记得自己为了找尹嫣儿来到了长安,如今听到了叫声自然要出来看看了,谁知道却听到尹嫣儿这样的质问。井玲儿躺在一边晕头转向的看着尹嫣儿:“什么?你爹爹?”
道出真相()
井玲儿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手肘,因为尹嫣儿刚才的用力过大,导致井玲儿身体极度的不适用。吃痛的看着尹嫣儿忽然讽刺一笑:“你爹爹?尹嫣儿,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可能有爹爹,若是有爹爹,现在你也不会在这里了。”
这话说的很难听,不仅仅是从一边讽刺了尹嫣儿,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尹夫人,将十六年前的事情表露无遗。
“那井小姐的意思是说本夫人当年有意唆使本夫人的丈夫尹老爷娶了本夫人这个已经有了其他孩子的女人了?”尹相宜的脸色很难看,站在二楼的阁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井玲儿,眼神直直的射出了一阵阵的寒光吓得井玲儿原本就不是很利索的身体一下子抖得厉害,嘴唇打着颤:“不,不是,我不是说夫人您。。。我,我是说。。。”眼神似有似无的飘向了一边的尹嫣儿。
尹夫人身体一转:“嫣儿是我的亲生女儿没错。带着嫣儿不清不楚的嫁进尹府也没错,但是现在本夫人并没有辜负任何人的希望,尹府现在的生意包括家里上上下下,本夫人处理的格外的合理。莫不是其他人都不怀疑本夫人,反倒是井小姐对本夫人有着很深的误会?”
一时间忘了自己全身的疼,井玲儿狂摇头:“不是,不是夫人,是玲儿的嘴不好,说错了话。”说罢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一不小心的撞到了早早就站在了自己身后的慕寒,咯噔了一下转身。
见入眼的是慕寒,井玲儿顿时没了害怕,惊喜的直接拉住了慕寒的袖子开始撒娇:“慕哥哥,原来你在这里。你知不知道玲儿可想死你了。”说着就要将自己的头靠在慕寒的肩膀上。谁道慕寒冷哼了一声将井玲儿推开掸了掸自己的衣裳,满口的不屑:“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讨人喜欢吗?原因就是你性子不坏,但是嘴巴不好,总是说错话。”
井玲儿脸色一白瞪着眼看着慕寒,慕寒却抬着脚往尹嫣儿那里走。
因为一直没有得到答案,尹嫣儿就这样站在一边等着尹夫人的回答。
直到慕寒扯了扯自己尹嫣儿才回了神。
“你干什么?”
慕寒见尹嫣儿将自己的手挪开无奈的哭笑:“嫣儿,你听我说好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喜欢潇少。我更知道你对我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而且我今天来不是因为你。。。”一口打断了慕寒的话,迈着脚上了一边的阁楼。
尹夫人见尹嫣儿上来便知道有的事情真的已经瞒不住了,挥了挥手。招呼着何天浩也跟着进来。
进了房间,何天浩脸色带着沉重:“一定是潇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嫣儿,一定是他!如果不是他,嫣儿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皇家的人!”一口咬定了潇少。尹夫人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听着外面渐渐有些近了的脚步声道:“潇少,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什么知道。他从刚一开始接近嫣儿我就觉得很奇怪。如今倒真的是应了当初的感觉了。”
何天浩本来还要多说两句,但是尹嫣儿已经推门进来了。
面前坐着自己熟悉的娘亲和师傅,现在却觉得有些陌生了,尹嫣儿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现在好想翻腾蹈海的一样。好似马上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坐下来吧。”尹夫人换了个方向:“说吧,是不是潇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坐了下来:“对,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向我说清楚了。他特地加重了一句。让我自己来问娘亲!”眼睛如火似的看着尹夫人。
何天浩看着尹夫人有些紧张的喝着面前的茶,道:“嫣儿。事情不是潇少所说的那样,你难道不相信你的娘亲吗?”
“够了,何师傅,不用多说了,这丫头迟早都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全部都说出来。”尹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将何天浩所有辩解的话都给堵了回去。何天浩一脸惊异的看着尹夫人:“夫人。。。”
摆摆手,故作轻松的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十七年的寒冬,你爹爹外出私访,无人知道。身边只跟了一个公公,但是因为公公的疏忽,你爹爹在人潮中与公公走散了。私访带出来的钱全部都在公公的身上,所以身无分文。一路游荡到了娘亲的村子里。敲了四五家的门都没有人回应,又因为是晚日,天气寒冷,更没有人愿意下床收留一个外来的人。他敲到我们家的时候,我爹爹和娘亲见他可怜,便收下了他,怕他是大家公子不适用,尽量给好的。我当时不过是一个刚懂人事的姑娘。他那么多情,才华横溢,浑身上下透着让人无不着迷的气质,尽管我和他的年龄相差甚大,但是他却让人无法将眼睛移开。。。。。”尹夫人陷在回忆里,想起李世民的样子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张痴迷的样子。尹嫣儿看着娘亲陷在过去的回忆里,心里一直在想着或许娘亲还是爱爹爹的,只是不愿意原谅爹爹当初对她做的事情罢了。
天气阴沉,春天已经快要近了,外面的春花已经开始雀雀欲试的绽放了,露出了自己的花骨朵。潇少一身泥的蹲在院子里,将手中的小铲子对着泥土合了下来。
舞月和玉龙手中抱着还未开枝的花枝侯在一边。见潇少半晌了还在摆弄这土壤很是好奇。将手中的花枝往一边一放,舞月疑惑的看了一眼玉龙又看向了潇少:“少爷,您已经对这片土壤动了很久了,您到底在做什么?”
温和的面孔,潇少好似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太史淳雅拉着南宫站从后院慢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不说话,彼此之间格外的尴尬,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得前院松土的潇少淡淡的说道:“给土壤松松土。以后这花枝会开的很漂亮,至少等我们再回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个花枝会明白原来时间又过了很久,而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丝毫未变。即便是过了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四百年。又或是一千年——就算是尹嫣儿他们死了。而我们还保持着现在的模样活在人世上。这花枝或许会成为我记录我这千百年经历的一个记号吧。”
“少爷,您是不是对这里很留恋?再过不久,等任务完成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来这里了。。。”顿了一顿:“而且。大长老和独怵他们已经将您和夏夕少爷联亲了,即便是回到了‘第四条街’少爷您也只有恢复女儿身和夏夕成亲,然后生下天使和魔鬼的孩子来代替你们替他们继续守着‘四维空间’。”
玉龙合声道:“少爷,您的能力已经完全能够和独怵对抗。还有几日,您真的愿意就这样任由他们摆布吗?花决和曲月初白千夜早早的就守在了我们的后面。如果一不小心错了一步,我们就可能满盘皆输了。”
将花枝种在了土壤中:“没关系,夏夕已经告诉我了,他和我可能暂时还不能成亲。况且独怵给了我时间。我也答应了他,迟早有一天会将他的位置夺过来。即便他赐予我与天同寿的寿命,预知未来过去。掌管人类生死无所不能的能力,但是一旦我有的地方不合他的意。只怕会将我的能力完全的收回去。”
“所以,暂时我还不能和他起任何的冲突。以前他只是念着还没有找到能够真正适合代替我的人,如今反倒是不一样了。正因为没有人选,他反倒还会迁就我一些。就比如我们做的任何事情,他都知道,只是念在这个方面还不能将我们如何办。”
示意玉龙将手中的花枝放到了一边,自己则是往边上挪了挪。
呵笑着张着纤细的双手摆弄着花枝:“若是春天这花枝冒了芽,那你便一直矗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