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道黑影很快投到磨砂玻璃上。
“表姐你怎么了?很不舒服么?快出来,咱们去医院。”
“不不用去,我,你帮我买包那个。”邹颖老脸热的冒烟。
“什么?买哪个?表姐你说清楚!”温芷若一门之隔的皱眉,没听懂。
邹颖囧的不行,再怎么爷们性格也不好意思让异性帮忙这么私密的事情。
可又实在没办法,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声音却小小的,“买包卫生丨巾。”
“啥?”
*
整齐的超市货架,各种牌子的卫生用品玲琅满目,看的温芷若一阵阵揪心,旁边的促销小姐微微笑着,从容的为他介绍各种卫生丨巾的妙用,“这种采用纳米技术,医用无纺布,舒适度高,无菌,有日用夜用和迷你,先生看看需要哪种?”
温芷若的女友能陇市的从雁翅门排到西牌楼,珍宝首饰车子房子送出去不少,可就是没给女人选过这玩意。
额头微微冒着冷汗,僵着手指胡乱指了指,“都要。”
促销小姐愣了下,随即喜笑颜开,十分殷勤的为他装了一购物车,还赠送了一个橘色的整理箱。
收银台付款时,明显感觉身后排队等着的两个女孩子不时瞅着他偷笑,而收款的小姑娘也嘴角弯弯,“先生,一共二百零六块七,是刷卡还是现金?”
“现金。”刷卡还要输入密码,面无表情的温芷若一分一秒都不想被围观了。
看似从容的左手拎着塑料袋子,右胳膊腋下夹着折叠的整理箱,他一身浅灰格子休闲西装,笔挺的身姿就这么走了出去,再加上那一头烈火般的红发,戴着口罩墨镜,引得来往人们纷纷侧目。
就听有小姑娘嘀咕:“像不像温芷若,那个画家!”
“不会吧,画家买姨妈巾?”
温芷若脚步加快,等后头的小姑娘追出去,人早就没影了。
总算顺利的上了车,温芷若谨慎的没摘口罩墨镜,等把车开出去一段路,才把这些东西除了,脑门已经冒了汗,怔了怔,蓦地笑出声,而后道:“表姐,我可为你差点被凌迟而死,你可绝不能负我。”
这时候邹颖用卫生纸先应付着,出去餐厅,把垫子套撤下来,拿到卫生间洗,不想怎么洗都有泛黄的印子,可把她愁的不要不要的。
最后不得意丢进了垃圾袋,温芷若走到打开的卫生间门口,就见她在恶狠狠的把垃圾袋封口系死。
“你回来了。”邹颖余光里感觉身后有人,回头见是温芷若,再看他手里拎着的透明超市袋子,忙讨好一笑,“辛苦了。”
温芷若没吭声,递过去转身就退出卫生间,还贴心的把门给她关上了。
邹颖有些懊恼,温芷若出去给她买卫生丨巾的时候她灵光闪现,想起还有手机购物这一功能,且可以快递上门……。
何必弄的小男生脸皮薄的都要滴血了,现在连说话都不应,眼神也不敢正眼看,唉,好尴尬呀!
悉悉索索的把自己拾掇利索,温芷若对小表弟评价上了一层楼,买的这个牌子还挺舒适的。
更让她窝心的是,桌子上放了一杯红糖水,里面加了红枣,热气腾腾的浮在糖水上。
“敷肚子。”温芷若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别处,“超市导购员推荐的。”
是个电热宝,大夏天的……。
不过邹颖心里确实被烫贴的暖暖的,忽然觉得还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好,双手接过去,笑着道:“小表弟将来的媳妇有福气了,真让人羡慕啊。”
“你就是,羡慕自己吧。”温芷若小声嘟囔了句。
温芷若转身坐下,把暖宝隔着衣裳放在小腹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叨叨咕咕的。”
“没什么,对了,你刚才把什么扔了?”转身给自己倒杯水,温芷若这时候才顾得上润润喉,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累了吧,快歇歇。”
温芷若立时听出邹颖在瞒着什么,后来一想,大概是脏了的内丨裤吧,便没再深问,直到第二天赵云常蹙眉看着餐椅的坐垫换了个蓝胖子图案带洁白蕾丝边的,愣是以为自己走错屋子了。赵云常质问他的时候,他才明白邹颖扔掉的是坐垫套。
不过后来赵云常在隔壁屋见到邹颖,邹颖说不小心弄脏了垫子套,自作主张换了一套,希望赵云常别生气。
赵云常原本微沉的脸说变就变,一下就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直说:“还是你们女同志细心,换的这套我很喜欢,显的餐厅不那么沉闷,颜色选的真不错。”
可把邹颖夸的脸红气短,心想,那套垫套是质量不错,却不是精心挑的,而是正好尺寸合适就买了。正酝酿了一肚子诚恳道歉给赵云常听,却不想赵云常说喜欢,看样子也不是客套。
那双眼睛晶晶亮的,比平时看起来阳光的像个大男孩。
“真喜欢?”邹颖试探的问道。
“嗯,以后你看我屋子里哪处不妥你就换,我回头把钱给你。”赵云常笑说。
“呵呵,都挺好,不用换。”原来军人的内心是卡通啊!邹颖干笑着给赵云常随手贴了个标签。
赵云常还想说什么,邹颖电话响了,点开看了眼,站起身,抱歉道:“有朋友找我。”
自然是送客的意思,赵云常不好再坐,想问一句是什么朋友,又知道不好多问,忍了忍,走了。
邹颖面色沉凝的上了楼,哪也没去,而是点开了联络视频。
………题外话………
上周五到周日,赶上店庆,回家累成狗,秒睡,实在是没精神写,真的很抱歉。
今天恢复正常。
第547章 现代(十四)()
视频里,‘云来’端正严肃的坐在镜头前,向邹颖打招呼,“邹小姐,下午好。”
“有困难么?”邹颖颔首,随即问道。
“在整个调查中,明显有人做手脚,抹去了一些痕迹,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们查出来了,而且,我觉得查到的内容,应该就是邹小姐想要知道的。”
“你在哪?”邹颖皱眉。
‘云来’也没隐瞒,镜头里,他身边伸过来一只手臂,在桌子上放下一份资料。
“来了。”‘云来’嘴角勾起,竟显的有些邪气。
邹颖看着本就长的阴柔的‘云来’,一时愣神,在那个世界,他可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有些新鲜,同时也让她更清楚的认识到,物非人也非。
‘云来’应该是对外界极敏感的人,立时发现邹颖神色不对,看着他的眼神更像深入的穿过去看另一人,这种感觉并不好,‘云来’收了嘴角的弧度,微微敛着眼皮,“邹小姐不想知道?”
“你把之前的调查结果给我,再说你查到的。”邹颖也瞬间收起回忆,公事公办醢。
‘云来’把手边的资料打开,扫了两眼,笃信的抬头道:“邹小姐要查的几个人,倒真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人,尚宇国际集团前总裁闫纪明。”
“闫……纪明?”邹颖觉得有什么在眼前一闪而过,心头悸动了下,却什么也没抓住。
“嗯,这个人与邹小姐提到的人都有过接触,不过接触的程度不一,有的只是泛泛之交,有的在之前常有联系,联系最多的是您的丈夫龚先生。”
‘云来’话音一落,邹颖猛地睁大眼睛,“闫纪明的资料给我传一份。”
“好。”‘云来’的身边有助理,这时他朝那人点点头,转过来又与邹颖说,“发您邮箱里了。”
邹颖点点头,不佳的脸色也渐渐恢复,这有赖于做了二十九年的七爷,大风大浪经历不少,虽然冷不丁听说现任丈夫与那个有可能是插手小说世界的人关系密切,一时让她心头大乱,可也很快沉住气缇。
‘云来’察言观色,见她恢复了,说道:“我相信邹小姐还会有生意给我们,那么,再见。”
“我会把这次的余款打给你。”邹颖肃着脸把视频关掉,沉思了一阵,随后点开邮箱,关于那位国际集团前总裁的个人资料呈现在她眼前。
闫纪明,现年四十二岁,履历表只短短四个字,子承父业。也就是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尚宇,实习期做部门经理。往后翻看,让人诧异,即便没从底层扎实起步,却不妨碍他的经商管理才能,竟是引领尚宇在二十一世纪到来之前成就上市公司,又在后来的七年时间成为领域内举足轻重的新贵。
真可谓‘功在社稷’了,绝对的实权人物。
可偏偏是这样的人,却一直未婚。
邹颖觉得心口发闷,缓了缓才顺过这口气。
“怎么回事?”又不认识,莫名其妙的难受什么?
资料翻到最后,才想起怎么没闫纪明的相片,她又把手指往上翻看一遍,确实没有,难道是‘云来’助手的疏忽?
也不知怎么,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人的样子,可又明显感觉自己心慌,慌的恨不得找个角落藏起来。
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对于做了二十九年的七爷来说,无疑是陌生的。
即便当时对起了爱慕心的‘云来’也不曾有过。
可她明明不认识闫纪明,那牵引这些情绪的主因到底是什么?
邹颖忽地抬起头,想到‘云来’说查到一些事情会是她最终想要的东西。
看来闫纪明这个人,她非要弄清楚不可了。
邹颖给‘云来’留言,要见面详谈,一直等到晚上,‘云来’才回信息说要在等一个星期,到时陇市见。
陇市是必然要热闹的,而在邹颖曾住过的医院的那个城市,此时正是下午放学时间,‘龚伯永’背着书包从校门出来,一辆奔驰商务车突兀的停在他身边,‘龚伯永’吓了一跳,车门拉开,露出里头色调深沉的空间,真皮座位上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只看到鼻梁高挺的侧脸。
他问:“是这个孩子么?”
从他前座传来应答:“是的,许管家。”
“请上来吧。”许管家说。
龚伯永这时已经回神,然后低下头就想继续走,忽地前面横过来一辆轿车,把他拦住。
确实是拦住了,下来两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把龚伯永一左一右按住,不顾他惊慌叫嚷,一下摁进车里,随即车子调头离开,许管家的商务车紧随其后。
这一幕有许多人看到,却没人敢管。
‘龚伯永’随着许管家的人进入一栋郊外别墅,在书房,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见他们一行人进来,斯斯文文的站起身,笑着打招呼:“半年没见,许管家的身子骨瞅着还硬朗。”
许管家伸手示意他坐,然后在旁边也坐下,“家里家外的忙,不敢不硬朗。”顿了顿,说道,“这一回又要麻烦白先生了。”
白映然不置可否,可他本就是闫家的个人医生,除了闫家才过世不久的老爷子,那位腿脚不便利的现任雇主闫纪明一向对他物尽其用。
例如他擅长催眠,这两年就经常受闫纪明委托,给一些人催眠,现在已经有点习以为常了。
白映然无奈的暗笑,什么时候这种事也能成习惯了,还真是……近墨者黑啊。
第548章 现代(十五)()
没多大一会儿,房门推开,有人带进来一个少年br /》 少年轮廓分明的脸上,剑眉长目,鼻梁高挺,鼻下是一张饱满红润的唇,皮肤干净剔透,绝对是引人侧目的出众面容。
说俊朗无双也不为过。
但光论容貌还不至于让白映然面露惊讶,让他失态的站起身的原因是,这个少年分明和他的雇主闫纪明八分相似。
难道…醢…
白映然愕然的转头看向许管家,求证的在许管家松弛的脸上找到想到的答案,然而许管家万年不变的谨慎矜贵,没一丝动容让他寻到。
许管家看向白映然,不做解释,只是道:“麻烦白先生了。”
白映然慢慢坐下,看着保镖将少年放在他对面的椅子里,又从怀里摸出手帕,在少年的唇鼻间按了一会儿。
诡异的空间里传来少年猫儿似的哼声,眼皮滚动,随即猛地睁开眼睛,惊恐的一眼就望见了对面坐的白映然。
白映然,身材清瘦却不单薄,穿着黑衬衫,白西装外套,一只手搭在桌案上,轻轻的,几乎没有声响的敲着桌案,白皙修长的手指匀称耀眼。
少年第一时间看他的手,很快视线上移到脸上缇。
是个气质极清雅的男人,眸子如清泉般轻缓,长眉舒展,唇角微微弯着。
‘龚伯永’紧张的情绪稍稍松缓了下,他刚才睁开眼睛,几乎下一秒就想起了自己被劫上车的事,但映入眼帘的白映然,气度那样亲和温润,叫他没如惊弓之鸟般惊吓的喊出来。
“你是谁?”‘龚伯永’缓缓压下尖叫,忍不住问。
“我们能聊两句么?”白映然没回答,直接步入主题,“我问什么你诚实的告诉我,我保证他们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回家。”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龚伯永’并不认为和陌生人有什么可聊的,可他偏偏比一般家庭的孩子成熟的早,懂的多,所以还算压的住场,脑子也能自动运作的想对策。
真像!不但样貌像,竟然连这份气度也像。
白映然不禁又看了眼紧闭着嘴巴不做一丝解释的许管家,想了想,转回头,“别误会,我们真的只是找你来聊聊天。”
‘龚伯永’皱眉,他家境一般,又只是普通高校学生,和这些‘贵人’有什么可聊的?
别说他阅历少,反正不信。
白映然嘴角的弧度放大,真想把这孩子带到闫纪明面前来场滴血认亲,一个未婚老男人突然多出一个这么大真么优秀的儿子,怕是要把嘴乐歪了吧?
不对,若真是不知道少年的存在,今天又何必把人绑来,还让他催眠。
白映然低头敛着神色想了想,不再与少年废话,伸手从外套里怀拿出一条银链子出来,手一张开,银光烁然的老式怀表在半空摇荡起来。
若邹颖在场,一定会第一眼认出这套催眠用品,她曾记起来有人也对她用了同样的方法,但现在她别说催眠,就连施展这一技能的白映然也忘了。
此时,‘龚伯永’盯着那怀表渐渐失神,瞳孔放大,慢慢半闭上眼睛。
白映然把手表倏然收回手中,起身,向许管家点了点头,而推门离开。
他并不清楚许管家在屋里问了少年什么,只知道再进去,不催眠术撤回,那个少年跟做梦一样迷迷糊糊的被送回来时地方。
既然是做梦,谁在乎梦境做了什么看了什么,而他离开的这大半天,也没人会守着他回来,所以当他看到熟悉的街道后,只是发怔的站了会儿,便大步回了家。
而‘龚伯永’其实是和舅舅一起生活,舅舅是个酒鬼,每天追生梦思,根本没发现少年比平时回来的晚。
再说许管家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东西,从保镖手里接过电话,“老爷,钥匙就在孩子身上,但密码不知道,看来希望只在邹小姐身上。”
大洋彼岸的男人,眉宇冷沉,浑身散发着阴翳的气息,冰冷的声音传过话筒叫人心惊胆颤,“就快一年了,不是没尽力。”
许管家手指捏着电话绷出青白的骨节,已经明白闫纪明的决心,神色动容道:“老爷,再试试吧。”
“我明天飞中国。”闫纪明道。
“好,我在陇市等您。”挂掉电话,许管家发白的脸色半晌不曾缓回来,却还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