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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遇到男人遇到不爽的时候还能痛痛快快打一架,可对方是个女人,那当真就是一拳砸在棉花上完全没折。
可他们散开各做各事了并不代表晴儿就气消了。
只见她娇躯一震,气沉丹田,迈步入马车堆里,然后如沙场点兵般将葱白手指点向角落里的一个年迈的男人道:“就是你了,跟我走。”
那年迈的男人正坐在马车上打盹,刚才的你争我夺他也全程没参与,仿佛这笔生意他并不在乎一般。
就连这次晴儿指了他,他还在瞌睡着毫无动静全然不知财主的降临。
直到旁边的人将他的马车狠狠的踢了一脚车子晃了晃,他才睁开迷糊的睡眼,茫然的看着走到她面前的晴儿道:“姑娘你找我?可是要拉货?”
晴儿不说话,沉着脸将东西搬到他的车上,然后又将默然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落云小心翼翼的扶了上去,道:“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车夫了,每月给你工钱,快走吧。”
“可是姑娘,你还没说去哪里呢?”
那车夫年约五十,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棉袄,脸上的皱纹像极了刚刚成型的核桃,浅浅的但是已经初具规模。
一双眼睛有些浑浊,但是眼神和善醇厚。关键是他是这群车夫里年纪最大的一个,万一出个好歹也好对付一些。
晴儿不说话,用手指了个方向,那马车便得得的飞奔起来。
落云坐在马车里,感觉这个车夫是个很细心的人,车厢里的座位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毯子,坐在上面很暖和而且软软的。即使车子再颠簸也不会感到难受。
特别是车子里的干净整洁更是落云更生出几分好感来。
“刚才被围住的是我,可气最大的却是你,不过你这一闹倒还真有些气势。”落云舒舒服服的坐躺着,然后眯眼笑着看向晴儿。
晴儿的情绪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无辜的歪了歪头嘻嘻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还能这么厉害,其实我是怕回来晚了这糯米团子就吃不成了。”
原来竟是为了这个原因,落云庆幸自己没在喝水,否则定然会毫无形象的喷出来。
车夫顺着晴儿的指示一路向山中驰骋,马蹄得得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的响亮。
第212章 黑衣女()
“我说姑娘们,你们怎的住在这阴冷的山里面!这天寒地冻的让我这老头子也难捱啊。”那车夫犹记得这荒山野岭的是没人家的,何时来了这两个娇滴滴的姑娘,而且看那穿着气质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不禁心里有了疑问。
但人老成精,他只当玩笑话呵呵笑问道,语调更似随意的谈话。
落云正想说话,忽然一把冷剑搁在了她的颈脖间,而晴儿也不知何时没了声音。
马车里何时进的人,她全然不知,不禁心头一惊。
能够这么悄声无息,看来也不简单。
“你是不是见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落云微微瞥过去才发现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坐在了她的身后,只是一双本该满目秋水的凤眼充满阴翳的看着她。
黑衣男人?难道说的就是燕如初?
“不认识。”落云镇定道,心里却不敢说出实话,万一这个女人是燕如初的仇家,那她岂不是做了坏人。况且她好不容易把燕如初给救醒了,哪舍得被这个女人再一剑给灭了。
“哼,睁眼说瞎话,都是女人又何必为难我动手杀人,你若老实点我就放了你们,你若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一尸两命。”
字字狠毒,加上那犹如野兽一般的眼神,落云很相信她会这么做。
可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所以冷笑一声淡淡道:“我一个弱女子还怀着孕怎么可能去认识什么男人让我家夫君生气,倒是姑娘不看好自己要找的人,来拿我这个大肚婆胡乱撒气,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那蒙面女子眼里闪过一抹讥笑和嘲讽,几乎是眨眼之间剑身微动,落云白皙的脖子上就有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带着微微的疼痛。
“你说的很对,我是没能看住他,让他给跑了,所以我后悔万分誓要再抓到她。”
说完目光轻移,将落云的衣袖拉了起来,轻轻道:“你这衣服上的血滴是只属于他的味道,别人闻不到,而我却可以闻到。”
“看来姑娘并不是人!”
“我没说我是人!”女人咯咯的笑,声音清脆宛如夜莺。
落云眼睛偷偷瞄向车帘处,那黑衣女子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颚将她扭转了过来,狠声道:“外面那老头跟你这丫鬟一样也睡过去了,你若要他们醒来就赶紧告诉我那男人在哪?”
落云这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也停了转动。
“别说我不是人,我知道你也不是人,而且比我还厉害,可我不怕,因为我不怕死,而你为了这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会怕死和受伤。”
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对,但是落云岂会如此轻易让她拿捏。
“姑娘,既然你知道我比你厉害居然还飞蛾扑火,胆子倒是不小啊。”
话已至此,落云也不高兴与她多纠缠,手掌悄悄移动,一道白芒便如深渊中潜伏而出的巨龙袭向那黑衣女子。
不料那女子非但不躲,还生生挨了这一击。
身体一软往后倒去,手里的剑也哐当滑落在地。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如同盛开的血梅。
“你居然不躲?”
落云很是诧异,明明气焰如此嚣张,现在却肯乖乖的受她一掌,这转变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那女子捂着胸口,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一双好看的柳叶眉似蹙非蹙,但是眼眸里骤然走了笑意。
“我为什么要躲开?既然用硬的问不到我要的答案,我便只能求你告诉我燕如初的下落。”
落云只觉得这女人脑子实在愚蠢有余,她若一开始就好言与她哄着,说不定她还会心软一下,可这一闹,她真正是没了心情,特别是脖子里还微微的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你和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我想知道吗?那你先告诉我他在那!”
落云最恨别人要挟了,耐心失去,一道白芒又击出那女子便彻底晕了过去。
“都醒来吧。”她抬手用术法遮去了脖子里的伤痕,又一挥袖将晴儿和车夫唤醒了。
两人醒来完全不知自己曾迷晕过,依然该干啥干啥。
倒是晴儿看着突然出现在车里的黑衣女子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夫人,这是谁?怎么突然在这里?”
落云闭上了眼睛背靠着车壁低声道:“不用问这么多,一会把她扔下去就行。”
“夫人,这也太残忍了吧,好歹也是个女人。”晴儿瞪大了眼睛一点都不敢相信这是向来心底善良的落云会说的话。
落云笑笑没说话,若是让她知道方才这疯女人在她脖子里横了一刀估计立马就会将她丢出去还狠狠的踹上几脚吧。
见她不说话,晴儿只好讪讪道:“好吧,等快到山里我就把她扔出去。”
“不,前面有个村庄就扔在那里。”
果然,姑姑还是心软的,扔在村庄里至少会被人发现不会饿死冻死。
经过村庄时吩咐那车夫停了停,晴儿偷偷的将那女子从车窗里给扔了出去,幸好那地方正好有块草地,扔下去并没有发出声音,否则让前面专心认路的车夫发现了也不妥。
“好了走吧,方才坐的难受,你驾车稳一些,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晴儿掀开了马车帘子笑吟吟的看着车夫,问话是真,但更主要的是想确定他看到她们的行为没有。
“我叫福顺,姑娘叫我福伯就行了。”
福伯也一脸灿烂的笑容,一只手远远地指着远方的山尖尖道:“姑娘,你之前说的山可是那座,我在这里看了老半天就那里有山。”
看他样子方才应该光顾着找山了,如此她便放心了。
“福伯,就是那座,快走吧,我家夫人要休息了。”
晴儿放下了帘子又坐了回来两只眼睛奇怪的看着落云,像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落云避开了她的眸光,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反正她是不会说那女人差点杀了她的。
有了明确的方向和目的福伯驾车的速度明显快了,而且快中带稳让落云十分的满意。
一盏茶的功夫,三人便回到了家门口。
晴儿先从马车里出来又将落云小心的扶下来,转身看了看指了一个屋子道:“福伯,我们的房子小,空余房间就这一个杂物间了,你若不嫌弃就先住着,对了还没问你你愿意住在这里吗?抑或家中有老小需要回去?”
福伯呵呵笑着摆了摆手,高声道:“我这辈子老光棍一个,哪来的家中老小,就是父母也在我年幼时就已走了,一个人逍遥的很,到哪都是家!”
“如此甚好,免得你每日奔波了。”
晴儿乐滋滋的又将米油搬下马车,福伯见到立即凑身过来主动帮她拿进屋去。
落云也慢慢走着进了屋子,趁着晴儿不注意偷偷揉了揉脖子道:“晴儿,我去休息一会,糯米团子做好了再叫我。”
“哎好的!”
进到房间关上门,落云便迫不及待的打开水幕想看看含儿的行踪。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吓住了。
只见水幕中的含儿和蒲牢一前一后正被一群手持大刀的汉子围困在中间。
那群汉子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常常劫持路人的强盗。
这种强盗向来是最不讲情义不讲理的,甚至还喜欢杀人灭口。
此时他们正处山道,荒草杂生很是偏僻更别说有来往的路人了。就是想求救都不可能。落云紧紧的盯着含儿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万一含儿敌不过,她定然要去千里救儿。
但看含儿的神色并无半点害怕和慌乱又隐隐强迫自己放下心来,说不定这对于含儿来说一次练手的机会顺便还能铲除邪恶做些好事。
于是一好一坏下,落云的心纠结了起来,两只手也隐隐的攥成了拳头。
这要是,万一,她实在不敢想象有什么万一。
就在她犹豫不决要不要去救场时,水幕中突然方位大动,竟是那强盗中有人按耐不住提刀向含儿砍去。
落云血压上升,一只手颤抖着撑着桌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脚软的快要倒下。
就在砍刀要挨近含儿时,含儿突然拔出了紫苏剑,接着便是无数剑光闪过,熟悉的身影矫健的如同穿梭在林间的灵猴。
只看到几个强盗嘴巴大张似是发出一声声惨叫声,然后便如同大树般接连倒地抽搐。
看到此落云的心也慢慢落了回来,还好还好!
可是这小子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竟是让她如此震惊!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甚至大的不再需要她的保护了,隐隐的心里有丝失落感。
含儿并没有出手杀死那些强盗,只是将他们打的倒地不起。然后抱着蒲牢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至少这孩子还是心存善念不愿杀人的,这让落云多少有了些安慰。
“夫人,炸糯米团子好了,快些趁热来吃啊!”房门外响起了晴儿的声音,落云慌忙撤去水幕,应道:“马上来。”
第213章 赚钱()
走出房门,正厅中的餐桌上晴儿已经放了一大碟子的炸糯米团子,清甜的米香混合着油香就变成了一只招人馋虫的魔手。
落云不顾刚出炉的热度,上前就抓了一个咬了起来。
慢慢的感受着糯米的甜糯以及清香,整个人的都开始心情舒畅了起来。
有时候美食就是有这种功效,就像是一剂良药能安慰人心,抚慰伤口,所以有些失情伤意之人便会大吃大喝醉生梦死借以麻痹自己千疮百孔的内心。
落云忍不住一连吃了五个,直到打的嗝都带着一股米香才停了嘴罢了手。
晴儿看着她愣愣道:“夫人,你有这么饿吗?”
这糯米团子她做得很大,五个的分量若让她来吃起码可以做个两三顿。
可这一口气吃下,到底是有多饿啊!
落云眯眼一笑,满足的揉揉肚子道:“不饿,可就是想吃,你去看看那个燕如初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我再去睡个午觉,三盏茶后叫我起来便行。”
“我方才去看过了,他好像又昏迷了,嘴里不停的喊着什么小河小河的,夫人你说这小河跟他什么关系啊。”
晴儿也拿起一个团子啊呜咬了一大口,一双眼睛充满光亮极其八卦的闪烁着。
“或许是他的心上人吧,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一会记得给他服药,等他伤好了就送他离开,我们好歹也算送佛送到西天了,但愿此举能积德为含儿求福。”
嗷的一声痛叫,晴儿扔掉了团子痛苦的握着嘴巴,竟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怎么了?”
“夫人,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晴儿疼的钻心,可是嘴里哪敢说是因为她的那番话才让她惊讶的咬到舌头。
姑姑以前是多么清高自傲的一个神女,对于佛界道界之事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更别说是什么积善成德的观念想法了,那压根就不存在,她心里想的念的只是自己的世界。
如今她却为了给含儿积善成德积累福分愿意将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陌生人搬到家里来,这转变实在忒大了。
也难怪当初她不肯听她的劝阻了。
“这么大人了吃东西还这么不小心。”落云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掩嘴打了个哈欠便慢悠悠的回房去,走出几步后突然想起什么又突然转身问道:“福伯呢?”
“在自个整理杂物间呢。”晴儿含混不清的回答了句,然后嘶嘶的吸着气也一溜烟跑开了,她的舌头太疼了,急需凉水来麻痹减轻一下痛意。
看她狼狈的跑开,落云不厚道的笑了起来,然后回了房间和衣而睡。
最近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困乏,一觉下去便是昏昏沉沉了。
直到晴儿将她摇醒她才慢慢醒来睁开眼眸醒来。
“几时了?”
“夫人,申时了!”
居然一觉睡了几个时辰,落云立即坐了起来,但是肚子太沉,起身有些吃力,特别是刚睡醒,身体总是有些疲软,晴儿见状立马上前将她扶抱住。
“夫人!那个男人又醒了,你要去看看吗?”
“走吧,去看看。”落云慢慢扶着床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肚子,似乎又大了一圈。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本该是含儿的房间里,不料燕如初已经起床半坐在了床上,但是神色看上去依旧十分虚弱,几乎遇风便倒一般。
“你醒了?可要吃点东西。”
落云笑盈盈的坐在桌子旁与他稍微保持着些距离,燕如初微微一笑,勾起的嘴角有着不可言语的潇洒。
“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不用谢,你可以在这里养好了伤再走,不过公子可有家人,是否需要我们代为通知一声?”落云关切温暖的笑意落入了燕如初眼里,他淡淡一笑,低声道:“不用了,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人。”
“原来如此,公子不要多想,我本无意提及的。”落云歉意道,没想到如此玉面俊眸的男人竟是个无人疼爱的孤儿,不由得让她有些遗憾。
燕如初笑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气氛就如此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