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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琢正在凝神遐想,这时,土地神拍了一把董琢说道:“此处便是鸣鼓庵,呆会儿见了观音菩萨,自有老神替你讲情,你只在一旁做个乖儿便是!”
董琢跟着土地神进了大殿,又从殿角走过了大大小小的几个门廊,最后终于在一间并不宽大的房间内看见了正在打坐的观音菩萨。
土地神带着董琢拜过观音菩萨之后,便将董琢现在的处境向观音菩萨讲述了一遍。
此时的观音菩萨似乎是在冥想,口中一直不知在默念着什么,仿佛是在念经,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过了良久,只见她双手如抱月,置于丹田,深深地纳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呃——原来是琢儿有情急之事!本菩萨还以为是七妹和董永又旁生出了什么差池,故而神游了一番。现在七妹和董永的姻缘已定,珠帘乃成,婚期亦只近在眼前之事。”
土地神疾疾地呼道:“哎呀——菩萨!现在的燃眉之急是琢儿他苦于无处寄身,阴曹地府又容不得他,还望菩萨快些想个办法!”
观音菩萨听后,慢慢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董琢问道:“琢儿现在可有灵身托体?”
董琢先瞟了一眼土地神,然后答道:“蒙土地爷爷神功指点,孩儿现在可以化作一只金蝶。”
观音菩萨点了点头,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白卷,然后在自己面前抖了一下,只见白卷之上立刻现出了一幅自己的影像。
观音菩萨双手托着画卷对董琢说道:“琢儿若能化作金蝶,就请落在画卷上面。”
董琢闻见,他顷刻便化作了金蝶,飞落在画面之上。
这时,只见观音菩萨手一收,画卷立刻卷起,将董琢藏在了其中。
观音菩萨将画卷擎在手中,转而对土地神说道:“土地,此事已尽在本菩萨的掌握之中,你可回地府安心事事。”
土地神忙向观音菩萨拜了三拜,化作青烟纵地而去……
单说观音菩萨见土地神离去,只见她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又对着画卷说道:“琢儿,本菩萨先以神龛之法力将你送入你娘体内,等你父母阴阳交合之时,你便可乘此在你娘腹中做胎,只需十月,自然可以出世。”
观音菩萨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老尼姑疾步跨过了门槛,她向观音菩萨深施一礼道:“贫尼行云遵菩萨法旨,特来拜见菩萨!”
观音菩萨秀口微启,只轻轻一吹,便将画卷吹入行云师太的怀中。然后,她向行云师太说道:“今有一急务交你去办,务必在明日午前到淮阴县的碧月茶庄将此画赠予茶庄的老板娘,仅此,便算功成。”
行云师太得了观音菩萨的神旨,足踏七巧金莲,逐风疾去不提。
(字数超限,下章接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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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掌司仪 花夫人一肩三担()
第二百章掌司仪花夫人一肩三担
各位:说到这,“观音送子”的故事就已经露出真容,现在咱们再接回到当时的情形,继续说下面的故事。
话说花夫人见香贻低头往自己身上不住地看,便笑问道:“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反倒自己打量起自己来了!”
香贻转身走到花夫人面前解释道:“娘,非是女儿自怜,只因刚才女儿眼见从神龛之中落下金灿灿的一物,闯入怀中竟毫不见声息,也寻不出个踪迹,故而觉得诧异。”
花夫人闻听接道:“傻闺女,这准是神龛显灵,正是吉祥之兆,你们小两口快过去拜拜!”
昭武听得不敢怠慢,他赶紧拉上香贻纳头便拜。
这时,花夫人在一旁笑道:“看你们俩这一鞠的样子,还真有点拜花堂的意思,老娘可真是急着想抱一抱外孙哩!”
香贻边起身边说道:“娘!女儿还未出闺阁,您就说这样的话,羞死人啦!”
香贻说着,捂着脸便跑了出去……
这正是:
金蝶扑身送仙童
前世今生正难逢
神龛面前笑蜚声
羞得娇花无处容
各位:今天的故事就说到这,下一回将有一段洞房花烛的情节,感谢大家的捧场,咱们明天再见!
第二百回
掌司仪花夫人一肩三担花烛夜新伴侣两情相宜
上一回咱说过,这一回将有一段洞房花烛的故事。从前咱也讲过,花夫人是个十分爽快的人,做事情喜欢快刀斩乱麻,从不拖泥带水,而且她这人说话算话,有一股子女人身上少有的直率性格,拿现在话来说,就是一种女强人的风范。这种特质,其实跟她的生活阅历是密不可分的。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花夫人家底殷实,而且又是名门大户,正因为她有财力、物力、人力这三方面的充实后盾,所以她处理起事情来总能够得心应手,显得游刃有余。
这一回开篇就给花夫人戴了不少的“高帽”,总归说今天这洞房花烛的故事,就少不得从花夫人身上说起。
话说当来在了第二天,花夫人真的不负前言,正经地给香贻和昭武开办婚事。虽然这婚事叫做关门纳婿,而且对外还十分地低调,邻居、旁客、包括素有往来的友人,她一律都没告诉,只有家人和帮工才能够目睹这场别具一格的婚礼。
怎么说是别具一格呢?这关门纳婿在当时可算得上是一件破俗的事,婚礼不请客,又当说是举世少有,还有一点,那就是婚礼的场面,又可说是标新立异。花夫人一大早就命家人将家中的红绸绿缎都拿出来到处张挂,这还不算,她又派了几个帮工赶着毛驴车到茶园下的山坳中采来一车车的各色鲜花,将整个花府布置得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花府”。您说,这还不够别具一格的么?
巧合的是,花夫人将婚典的时间也定在了午后。可人家花夫人和昭武的想法不同,昭武当初考虑的是想避开一个谐音,这就是动武的“武”字,而花夫人选择这个时刻,是觉得过午正是日火正旺,取的是“火”和“旺”这个吉利劲。您说,花夫人是怎么琢磨的?说句时髦的话,那真是“太有才”了!
您还别夸得太早!因为刚才咱说过,花夫人办的这场婚礼叫做别具一格,您了接着往下听,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别具一格。
大家都知道:七女和董永在荒郊的那场婚礼,也当说是别具一格。因为当时是老树为媒,苍天为证,土地神主婚,这才留下了这个旷世的奇传。今天花夫人给这两位再世的情人办这场婚礼,也算是开创了一个新局面。怎么呢?别的咱甭说,就说这主婚、证人和媒人,她一个人全包了,你说够不够新鲜?
花夫人令香贻和昭武行过了三跪九叩之礼,便派人将两个新人推入了洞房。
昭武在窗前替香贻揭了盖头,随手往床上一扔,有些乏味地说道:“这青天白日的,却将咱两个关进洞房,丝毫不见一点热闹,真是寂寞!”
昭武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嬉笑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只见一群采茶女簇拥而入。随后她们又搬来一张方桌,转眼间各色的鲜果便摆得琳琅满目,其间花生、大枣、栗子这类讨吉的东西自然是首当其冲。
香贻和昭武被这些采茶女逼着虎吃了一番,又被她们围在中间,任由这些茶女们推搡着,挤兑着,取笑着……这大概就是闹洞房吧!
之后,茶女们又祝酒欢唱了一番,直到日近黄昏,她们才将方桌撤走,纷纷退了出去。
此时的香贻好像是有些意犹未尽,她抓起床上的盖头向昭武提议道:“郎君,看天色尚早,你我再做些游戏如何?”
昭武满心欢喜地说道:“贤妻这主意恰在好处,我现在正毫无倦意!”
香贻坐在床边举着盖头说道:“为妻与你玩一回捉迷藏的游戏,你若捉到了为妻,为妻今夜就陪你宽衣上床,如若是捉不到,那你就陪为妻我在这里聊些私话,什么时候油灯自灭,什么时候为妻才陪你同枕共寐。”
昭武闻听兴致勃勃,他伸手抢过盖头,蒙在脸上说道:“这十几步方圆之地,我就不信捉不到你!贤妻你只管去藏,不消一杯茶的工夫,准保像捉了只兔子一般,先将你剥了皮,然后再把你煮吃了。”
香贻嬉笑道:“郎君想一饱口福,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为妻就在这里,看你捉到捉不到!”
昭武一想:这洞房之中,就这么巴掌块大的地方,惟独桌台下面可藏身。
昭武想到这,他靠在床边,先辨了辨方向,然后只三五步便摸到了桌台的一角。他俯下身向前掏了掏,空的。他又向左摸了摸,圆圆的,是桌腿,接着是方方的,椅子腿。他再向右挪了挪身子,桌子腿、椅子腿,还是椅子腿。
这情况昭武是有数的,因为桌台的两边各有一把椅子,不用看位置也都是相符的。他又一想:既然她没藏在桌台的下面,那一准是躲在了窗前的花架后面。这花架是用老树的树根截成的,上面摆放着一盆香贻最喜欢的金兰花,我可要小心才是!
昭武想到这,他慢慢向窗边移去。他估摸着大约的距离,停下脚步,一伸手,果然就摸到了一个花盆。昭武他伸开双臂,围着花盆走了一圈,仍没听到任何的动静,昭武暗想:这个香贻,准是趁我离开床边之时躲在了床下,看我一准会把她抓住!
昭武这样想着,他绕向了房门的方向。他打算依着房门,顺着墙边,然后直奔床前。
昭武伸着双手,正向前走着,忽然间他感觉手上碰到了个什么东西,他一摸,原来是桌子的一角。昭武心说:这门边上没有桌子呀!怎么这里会又多出张桌子来呢?他蹲下身子再仔细一摸,桌子腿,椅子腿,又是椅子腿。此刻的昭武就直纳闷:这里哪来的桌子和椅子?又一想:我先别管那么多,还是赶快摸到床边再说。
昭武他转了个弯子,约莫是到了床边,他一伸手,嗯?怎么又是只花盆?不对呀!他清楚地记得,这间新房里只有一盆花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么些物件来呢?
昭武心里一急,他一把扯下盖头定睛一看,原来自己正是站在了窗前的花架旁边。再回头一看,只见香贻正笑眯眯地站在屋的正中央。
昭武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室内陈设依然,还是只有一只花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昭武迷惑地挠着脑袋问道:“贤妻,刚才屋中的东西你可曾挪动过?”
香贻一脸无辜地说道:“怎么会?为妻见你只在桌台和花架间转来转去的,本来为妻站在地当央是想给你送礼的,以为你无论从哪个方向过来,都会轻而易举地捉到我,谁知你竟只顾溜边,所以才是现在这个结果。”
昭武沮丧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
香贻走过来,慢慢地坐在昭武身边柔声问道:“郎君可是因为为妻起先说过的话而感觉不爽?”
昭武脖子一梗,坚定地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香贻抬头望了昭武一眼,又低下头说道:“郎君,这话可是出在小女人之口,是不足为怀的。”
昭武扭过头,他凝视着灯台上的那盏油灯,正在左右两难之际,忽然,只听得窗棂轻轻响了一声,紧接着似乎有一阵风吹了进来,正巧将油灯吹灭。
香贻在油灯将要熄灭的一瞬间,她悄悄倚在昭武的身上念道:“你看,老天都有成人之美,郎君若再矜持,可就空荒了这碧月良宵!”
香贻的话音还未落,只觉一双有力的臂膀她紧紧地抱住,不知是洞房真的暗了下来,还是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反正此刻香贻的眼前一片昏暗,同时,她明显地感觉到有一股力量迫使她逐渐失去重心,她开始慢慢向后倾去……
这,是一个颇不宁静的夜,窗外的细雨绵绵地如落英般悄悄无声。风儿有时像是在屏息聆听着什么,时而长喘一声,把一息湿润的凉气从门窗的缝隙中吹至人们的枕边。
几声雄鸡的长啼,如回音般重复着同样的调子,尽管如此,人们却并不觉得乏味,大概是因为这种高亢的报晓声总能使人在沉梦中振作起来。这是一天的伊始,就像是个被人搬转了的万花筒,或许总是在重复着过去的景象,也许是在不断翻新着纷繁的色彩,怎么说呢?可能是每一天给予人们的的期待和感受不同吧!
香贻翻了个身,忽然她感觉身边空落落的。她猛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情形令刚刚从懵懂中醒来的香贻吃了一惊。
只见昭武跪在床边,双眸噙着泪水,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香贻忙半坐起身子向昭武问道:“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昭武满含着泪水,紧咬着牙关,只是微微地摇着头,并没有说话。
香贻想起了昨夜初交之时,自己曾有过几声痛苦的呻吟,以为是昭武他正为此心怀愧疚,故而才有此举。于是她开口说道:“郎君,天地开合,总会有些破身之痛,望郎君不必在意!”
见昭武仍是老样子,还在不住地摇着头,香贻有些不解地问道:“郎君可否是有何伤情之事,或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你我现在已成夫妻,说出来,为妻也好为你分担!”
只见昭武惴惴不安的样子,他犹豫了半天这才说道:“贤妻,是我对不住你,我隐瞒了实情,其实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我妻她名叫红杏。”
香贻闻听,非但没生气,反倒将头靠在枕上,咯咯地笑了起来。
昭武见香贻在笑,更加地不安起来,他加快了语气说道:“贤妻,为夫我说的是实情,绝不敢有半句谎话。”
香贻将被子向上一拉,只露出一双弯月般笑着的眉眼说道:“看你昨晚笨手笨脚、手足无措的样子,哪里像个娶过家室,抱妻怀拥过的人?若不是为妻我暗中迎合,你竟不知桃源生在何处。不是为妻我不信于你,反倒是郎君你丝毫不见一点轻车熟路的样子。”
昭武沉了半晌,终于解释道:“我虽娶妻已有月余,可尚未与她同床共寐,故而我虽是已婚之人,却未曾见过前妻的香肤之色。”
香贻咯咯笑了两声说道:“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寡欲的男人,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当把你送到五台山去当和尚!”
昭武手扶着床边,苦这脸说道:“为夫我隐瞒了过去,正内疚得心疼,到现在是苦胆都快要穿了,可贤妻你却还在这里取笑,难道贤妻你真的将我的过去置若罔闻,而毫不计较了么?”
香贻侧起身,将一只手放在昭武的手背上,然后郑重地说道:“自古一女不侍二夫,可一夫妻妾双娶倒是曾有耳闻。为妻我只愿与你修得百年之好,并不在乎这妻妾之类的名分……”
香贻说到这,她拉了一把昭武的手,然后又掀起被角说道:“你现在这样子真叫为妻我忍心不下,还是快快上床,为妻我才好与你计较!”
昭武虽然内心有些忐忑,但他还是从被角钻到了床上。
这时,香贻突然一把揪住了昭武的耳朵,一双冷峻的眼神直逼着昭武说道:“为妻我时才就想扇你的耳光,可又怕你借着这股风跑了出去。现在你给我好好听着,为妻我要你发誓,今后永不再提起前妻之事,更不得回中原与家人来往,就当是过去的昭武已经死去,而今天的你有如新生。”
昭武边点着头,边用手扶着香贻牵着自己耳朵的手说道:“贤妻快放手,我答应就是!”
香贻一脸严肃,厉声说道:“你发誓!”
昭武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