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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月依旧用恶毒而诅咒般的声音道“紫宣贵人,在她还是采女的时候,我们就情同姐妹,曾经插草为香,结拜姐妹,然而,在先皇去世后,紫宣贵人同那些虎狼之人幽禁在宣室殿后,她就如同生活在地狱里!她死的太冤枉,太惨!我们要为她报仇!”
梅花也是泪流满面,“紫宣贵人是在先皇去世之前,因为偶尔在园子里遇到先皇,先皇觉得她漂亮可爱,因此封为贵人。然而那不久,先皇就去世了,紫宣贵人与先皇并无夫妻之实,却因为这次的晋封,必须去住在宣室殿内,便是她想在宣室殿外当个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丫头也不行……蹂”
太后罗氏此时忽然想起来,浸月和梅花这两个丫头,的确曾在她的面前嚼舌头根儿,说宣室殿内有个紫宣贵人人品很好,又很能干,要不要调出来,当个丫头什么的……
然而太后罗氏知她是最后一个得到先皇晋封的妃嫔,却哪里肯呢?
果然,梅花又继续说“紫宣贵人在宣室殿被众人欺负,生不如死,而太后您明明知道情况,却见死不救,导致她最终被宣室殿的众人杀死,尸体扔在枯井之中……”
浸月道“这都是你造成的,我们要为紫宣贵人讨个公道!正好我们又从你这里得知,曾太妃失踪了,于是我们想出了这个法子来吓您,同时又在宣室殿内散播谣言,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曾太妃的鬼魂在作崇,宣室殿的这些贱人们,包括太后您,原本就是又恨曾太妃,又害怕曾太妃,我们很容易就使整个宣室殿的人及太后都生活在‘鬼魂’的恐惧之中,如果这次的事情没有被揭穿,想信不久的将来,宣室殿就会变成地狱,人人自危,而太后您,也终将死于自己的心魔!”
从这番话里,可见浸月和梅花对于自己的设计是很得意的,只是,她们再也看不到那一天了。
太后罗氏已经无情下命令,“将这二人拖出去,处以凌迟之刑!”
……就这样,“鬼魂”之迷终于解开,然而结果很明显的,与昨夜之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
不过众人也都意识到了什么,再加上浸月、梅花的惨叫声,都提醒着众人,此时,还是自保要紧,千万别当了糊涂鬼。
太后罗氏闭目休息了片刻,道“安歌,今晚如果鬼影再不出现,你便算是立了大功,哀家会好好赏你的。”
接着道“今日所有人要经过仔细的搜身检查方可出宫!”
太后说完似乎感到很累了,挥挥手道“散了吧。”
从永寿宫内出来,众人都长舒了口气,今儿这阵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实在是莫名其妙,最让人不解的是,曾太妃的尸体居然被盗?那具尸体还有盗的价值吗?为什么被盗?这些问题都成了众人心里不解的迷,而且这重新让他们想起了已故的敬和皇妃,几个月前,敬皇妃妃的尸体也被盗。
虽然有传说,敬和皇妃的尸体是被齐王所盗,但没凭没据,传说始终是传说而已。
安歌觉得,应该最出宫的时候了。
害怕姬烨妤细问,就算她不问她仍然感到不好意思,毕竟在她的宫里,她却当了三更夜行人。当下决定立刻出宫,扭头看到夏炚正走在不远处,忙道“夏爵爷,你也出宫吗?”
夏炚点点头道“是。”对于她的称呼,他倒是坦然接受。
安歌眯眯地笑着,“一起走吧。”
“好。”
边往宫外走,边道“夏爵爷,昨晚你去哪了?皇后说,女人最好不要管男人的事情,但是这里是后宫,男子不可随意行走于后宫之中……你莫不是,看上了哪个丫头还是郡主?”她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安歌,不要胡乱开玩笑,紧防隔墙有耳,再说,若我真的看上哪个丫头,那是惹祸上身,除了皇族亲眷,后宫所有的女人都是
属于皇帝的,我若看上谁,岂不是与皇帝争女人,恐怕只有被杀头的份儿。”
安歌斜藐着他,扑哧笑了出来,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想到这个话题的确不益讨论,还是算了。
听得夏炚又道“别人都说,你厚着脸皮跑上了皇帝的龙榻。”
正当安歌气结,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的时候,又听得夏炚道“不过,我不信。”
见他眸光诚恳,的确是非常的相信她,她郁郁的心结打开了些,“既然大家都在说,为什么你不信?”
夏炚笑道“因为皇帝不会看上你这种还没有完全长大,并且不懂感情的黄毛丫头。”
“我不懂感情?!我是小丫头?!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啊!”安歌又是安慰,又是沮丧。
夏炚却又提醒道“你始终要记得,你是我的八夫人,是我八抬大轿把你抬进门的,这个事实无法改变,无论谁引诱你,你须得明白,我,夏炚夏爵爷,才是你的男人。”
“你乱说什么啊!”安歌的脸蓦然红了,“那休书——”
“休书在我这里是不作数的。”夏炚笃定道。
“那随你怎么想吧,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缘份早在我离开安平郡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夏炚,安阳乃是龙潭虎穴之处,若没有大事,请你赶紧回安平郡吧,不是有句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吗?安阳城再繁华,哪有你在安平郡受千万少女追捧,作威作福来的爽快啊!”
“那你随我一起回去?”夏炚试着问道。
安歌摇摇头,“我不能走,我还有事要做。”
说到这里,她道“这段时间在苏府叨扰很不好意思,我今日出宫后就要搬走了,皇后娘娘将静园赏给了我,那园子很漂亮,有空你可以来做客,我一定用最上好的茶叶来招待你。”
“我一定去。”夏炚道。
在宫门口,果然有两队宫人负责搜身。
二人皆被搜身后,宫人们并没有什么发现,就此放了二人出宫。
……
因为身无长物,所以说是从苏府搬出来,也不过是与府上之人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出来后没有直接去静园,而是到了广昌银号。
关于银号主人钱掌柜的解释,安歌只是淡淡地笑笑,道“我是来拿赔偿金的,并不是追究当时的责任。我是很好说话的人,钱掌柜莫在多虑。”
钱掌柜于是拿出一叠银票……
安歌随便扫了眼,发现自己已经是富翁了,按照合约,她是拿到了当时存放物品时所交的十倍的银子,而当时的沈婥,为了让所保存的东西更加秘密,是一次性买了五十年的期限,谁叫她那时候也算是个很富有的人呢?至少在钱财上,她是个富有的人。
现在这些钱翻着十倍到了她手中,她也痛快地签了字。钱掌柜见这么多的银票就这么飞到这个少女的手中,着实心疼的不行,忙道“其实,我们柜号的生意还在继续,姑娘若是有重要物品,还是可以……”
“钱掌柜,五年尚且保不了,又何保五十年?自这件事后,我是不会相信柜号能保存秘密的事情了。”
钱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却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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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宫闱魅影这一卷就要完结了,竹筒里是什么东西,将在下章揭秘,请亲们继续关注!
130。一言决人生死()
事实上,安歌的心里对钱掌柜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那日亦是她,故意来到银号逛了一圈儿,让跟踪之人误以为她把那金书铁券放在了柜号上,才会发生第二日多处柜号被盗之事。
不过安歌觉得,这事与钱掌柜也脱不了干系,柜号的号薄怎么会那么容易被盗?一个银号怎么就这么财大气粗,真的能按十倍的保银赔付?这后面的猫腻用脚后跟想想便也明白了,对于这样的无良商人,安歌觉得,没有理由去同情可怜他,他是自毁长城,从此广昌银号只怕要走下坡路了该。
她想了想,要求钱掌柜立刻替她将银票兑换成实打实的金子,存到了另外的银号,等她忙完这些,天都快黑了。
一直跟踪她的两个人隐在暗处讨论,“一定不是她,她若真的有将竹筒藏在身上,这会儿还能有心情做这么多锁事?”
另外一个亦是点点头,“对,太后完全就是跟错人,昨儿出事时,根本就没有出现女子,抢东西的人是个男子。”
这二人再跟踪了片刻,就回宫复命了。
太后听闻二人的复命,呵呵地冷笑道“这丫头运气倒好得紧,发财了,不过哀家就是奇怪,她一个刚刚到安阳的小女子,到底租了什么样的柜号,居然需要钱掌柜赔付那么多的银两?”
二人这才道“我们马上去查!”
就见曹煜适时地走了进来,“太后,此事朕已经有了答案。”
“是怎么回事?”太后问道蹂。
“是曾经沈婥的柜号,朕怀疑,是曹炟利用安歌,接了沈婥的柜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安歌便是曹炟的人。”
“原来如此……”太后想了想,忽然道“沈婥果然拿你当外人,柜号的事情,连你都不知,曹炟居然知道,还假手别人轻易接了沈婥的柜号。”
“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这件事朕想自己处理。”
太后听闻后微微一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即是想亲自处理,那你们就不必去多事了,退下吧。”
之前来禀报的二人施了一礼,齐齐退下。
屋中只剩余了母子二人,曹煜坐在太后罗氏的旁边,亲自给她斟了杯茶,柔声道“娘亲,朕最近一直忙着政事,也没有与娘亲好好的聊过天儿,今天抽了空过来,和娘亲聊聊。”
太后罗氏哧地一笑,“知子莫若母,煜儿,你有什么事直说好了,不管别人怎么看,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母子二人是真正的血肉相连,只要是对你有利的,娘亲什么都愿意做。”
“娘亲……”曹煜有些感动地唤了声。
“煜儿,人人都觉得,当天子好,独立高处,一言决人生死,就算是阴间的阎王爷,也没有天子的权力大呢!但是当天子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自登基之日,天子只能是天子,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不再是儿子、丈夫、父亲、哥哥、弟弟、朋友,他根本也就不能再做自己了,他只能做天子!听起来很悲惨是不是?但那又怎么样?就冲着这比阎王爷还能决断人生死的权力,照样是人人争当天子,因为这样,才可以活得更有尊严!”
曹煜低首听着罗氏的教训,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是淡淡地应喝着。
罗氏如此这般地说了一会子话,终于轮到曹煜说话,问道“你今日可有不解之事想问娘亲?”
曹煜笑笑,道“是,娘亲,曾太妃的尸体,不是被盗,而是被您碎尸万段了对吗?”
太后罗氏哈地冷笑,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曹煜又道“既然娘亲这样的恨她,将她的尸体处理了也就算了,却搞出这么大的风波做什么?人人都看出来,您老人家找尸体是假,找另外的东西是真,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让您老人家这么紧张?”
太后犹豫了下方道,“这件事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是我冲动了,其实那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当年,先皇去世之前,曾太妃曾替已故皇后掌管后宫,于是凤印落在她的手中。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凤印,但是娘亲对当初的事总是耿耿于怀,我此举,不过是为了找回曾经的凤印而已。”
曹煜的眸中闪过一抹怀疑,“真的,就只是为了这件事?”
“自是真的,儿啊,哀家没有骗你的理由啊。”
曹煜见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暗忖太后的话应该是真的,当下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语气也变得和缓起来,“娘亲,以后这样的小事就不要亲自劳顿了,只要吩咐儿子一声,儿子必须会不声不响地将事情都办得很好。”
太后罗氏的笑容些微有些僵硬,“那是,以后哀家会注意了。”
……在曹煜与太后罗氏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安歌已经回到了静园。一进门,就被温朗月冲上来紧紧地抱住,“歌儿,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吗?这些日子我简直就是惶惶不可终日!”
有这么个人迎接自己,安歌还是有些感动的,上上下下打量了
温朗月一会,发觉她除了眼圈有点黑,倒也是面色白净,打扮非常体面,已经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状态了。
安歌笑道“我只是去皇宫里溜达了一圈儿。”
说着话,二人一同走进房间里。
温朗月道“皇后娘娘对你真的好,她已经把园子里的不相关人等都打发走了,剩余的这些老实听话的奴才丫头都是留给你的。”
安歌嗯了声,再与温朗月说了几句,才道“朗月,我有些累了。”
“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洗澡水了。”温朗月一笑。
“朗月,你真好。”
……回到房间里,安歌把自己泡在暖暖的洗澡水中,慢慢地散开了自己的头发,将那竹筒拿在手中端祥。这竹筒还残留着曾太妃的血腥味儿,此刻拿在安歌的手中让她特别难受,她实在不想在洗澡的时候看到这个东西,可是,只有洗澡的时候,丫头奴才甚至是温朗月,才会完全的避开。
吸了口气,她打开竹筒,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原来是一张最高级的圣旨专用纸签羊皮纸写成的圣旨,安歌匆匆地看了一遍,心怦怦怦地狂跳起来……
这是一封传位圣旨,圣旨中说,皇位将传于皇七子“夏炚”。
因皇七子夏炚聪慧秀敏,其心志坚刚不可夺其志也,深肖朕躬。而且按照高士所提示的,真龙天子左手心里有颗红痣,唯皇七子自出生那刻便有此特征,虽然那颗红痣在孩子出生后三天消失,仍可见他乃是上天眷命,真正的真龙天子,因此皇位将传于皇七子夏炚。
安歌的脑子一时有点糊涂,夏炚居然是“皇七子”,可是传闻中,皇七子是出生后就已经死在战场上的。
还有,按照圣旨中所述,夏炚出生后手心里曾有朱砂痣,但不知为何三天后消失。但是根据曹项写下圣旨的语气推测,显然夏炚是曹项看着出生的,而且杨筠松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曹项真龙天子的特征,但是曹项与曹煜一样,早已经得知了杨筠松之语,因此推测自己的皇七子,乃是真正的真龙天子。
……
然而这个传位圣旨,却并非是直接发给皇七子夏炚的,而是发给幽洲枢密使尹铉的,并叮嘱其,“因三子夺嫡之势已成,无法解决,如今只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尹大夫理应深知朕心,该知如何做法。”
圣旨的下方,盖的正是曹项的大印和传国玉玺印,看日期,应该是写于曹项去世之前的一个月左右。
看了这封圣旨,安歌愣了很久很久,连洗澡水凉了都没感觉到。一直以来,她以为这天下最好的皇帝可能就是曹项了,为了阻止三子夺谪,拖着病体三顾茅芦去请她的师父杨筠松出山,以至于师徒二人皆被感动,安歌为了选出合适的人选,费尽心机,为了扶助自己选中的人当上皇帝,她呕心沥血,经历了多少的风刀剑雨?
当然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错误的,她为了自己的错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原来,这一切原本就可以避免,曹项心中早有合适的人选,那就是他的皇七子夏炚!
而她沈婥,不过是他施下的障眼法,目的就是替夏炚挡住所有的血雨腥风!曹项与曹煜一样,都是在利用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