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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夜带着假的尉迟靖出宫的时候,却正好遇见了尹彩玉,她身后的丫头端着托盘,可想而知那应该是早膳一类的东西。
见到上官夜和尉迟靖居然从皇上的寝宫里出来,她的脸色微变。
正想说几句什么,上官夜与尉迟靖却是目不斜视的模样,快速地走掉了。
尹彩玉进入大殿,便闻到大殿内冲鼻子的酒味儿,而“尹白玉”还爬在矮几上,没有清醒。
曹炟面上稍有倦容,尹彩玉用帕子捂着鼻子,看了眼“尹白玉”,这才服下身去给皇上问安。
曹炟道:“彩玉怎地起这么早?”
尹彩玉笑道:“便是要赶在早膳之前,送来彩玉亲自为皇上做的早膳。”
说着让人收拾一片狼籍的酒桌,好在这时,“尹白玉”也醒了过来,见到尹彩玉竟是很熟念自然地打了声招呼,“是妹妹来了!”
尹彩玉嗯了声,笑道:“哥哥真是的,仗着皇上宠你,竟然引皇上整夜喝酒,要是喝坏了身子可怎生了得?”
“尹白玉”向曹炟看了眼,见他果然脸色不大好,此时正揉着眉心,仿若亦是酒后刚醒,头疼呢。
“尹白玉”一笑,“彩玉妹妹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可到底还是女子,哪懂得男子之间的义气与乐趣。算了,看样子彩玉妹妹今日是想与皇上单独用早膳,我就不多打扰了。”说着便暧昧一笑,向曹炟告辞后,便退了出来。
尹彩玉将带来的早膳摆在桌子上,笑道:“皇上,您不会责怪白玉哥哥吧?不过,自他当了大将军,倒是越来越开朗了,以前可不会拿我取笑。”
曹炟看这早膳果然也是下了些功夫的,煞是诱人。
然而却摆出疲累的模样道:“彩玉,昨夜一夜好酒,朕真是有些倦怠,想趁着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稍事竭息一下,等会再用早膳。”
尹彩玉明显是很失望,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笑道:“那彩玉先告辞了,但是一会儿,皇上一定要用膳才好。”
“这么好的早膳,朕不会浪费的,一定全部吃完。”
尹彩玉笑得很深,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
……
密室内,曹炟将早膳都摆好在桌子上。
然后坐在尉迟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尉迟靖的睫毛轻轻抖动,忽然神情痛苦地喃喃道:“放过我,放过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们这些恶魔——”
她神情痛苦而激动,却依旧紧闭着双目,分明是梦魇住了。
曹炟马上摇晃了下,“公主?”
尉迟靖猛地睁开了眼睛,忽然一拳捣在曹炟的胸口,“是你!是你一直在派人追杀我对不对?”
虽然她没有什么武功,但这一拳也颇见力道,又是在曹炟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得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而尉迟靖在喊出了那句话后,却忽然彻底的清醒了,见曹炟捂着胸口站在那里,她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呃,和帝,对不起,对不起,我定是做恶梦了,我——”
她说着极度愧疚地低下了头,并且跳下榻抚着他的胸口,似乎这样会比较不疼一样。
曹炟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将她拥入了怀里。
她的记忆被重塑,她的恶梦想必也是那些被重塑的记忆的反复的演练,那一定是痛苦的场景,也是令她害怕的场景。她曾说过,在她的记忆里,只有杀戮,是他们姓曹的,令她受了这么些苦。
她的确是因姓曹的而受苦,不管她是不是被重塑了记忆,这个总是事实。
尉迟靖被拥住后,眼睛却越过曹炟的肩膀,看到了室内一部分的场景,只见墙壁上布着油灯,桌上布着烛火,这似乎是个地下秘室,但是另一边,却是很多的书架,书架上放置着不少的书,而另外一边,则有许多柜子,柜子上大多都上着锁,看起来就很神秘的模样。
“这是,什么地方?”这陌生的陈设,可是第一次见到呢。
曹炟听到她问话,才将她缓缓地松开,回道:“这是我寝宫的秘室,当初亦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室,所以才将这座大殿用做了寝宫。”
“我怎么会在这里?”见她满脸的疑惑,曹炟不由地笑了下,“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说着走到桌边,示意她坐下。
尉迟靖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不由地吞了下口水,“不错呀!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这饭菜普通百姓可是享受不起。”
其实曹炟平日的早膳规制虽然不简单,但他个人倒是比较喜欢清淡些,因此并没有今日这般的奢华。但他当然也不能向她解释,这可是尹彩玉花费了心思亲自做来的早膳,所以只是尴尬地笑笑,“你累了整夜,一定要多吃点。”
尉迟靖嗯了声,“那我不客气了!”
在尉迟靖吃东西的时候,曹炟便把自己与上官夜之间的计划说了一遍。
待尉迟靖吃完,他差不多也说完了。
尉迟靖喝了口汤,终于放下了筷子,“既然他是假货,杀了他便好了,何须如此多的周折?”
“可能是有些人,巴不得朕这样做,可是朕若真的杀了这个假货,而真的尹白玉又没有出现,那么尹白玉所在的职位就是一个大缺,甚至可能会有人为了补这个缺再次大使手段,那十几万军士没有了头儿,更不知道会发生何事,因此,尹白玉不能是假货,更不能杀之。”
说到这里,曹炟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假货尹白玉,叫尹彩玉妹妹的时候,倒是相当的自然。
尉迟靖像是明白点了什么,又道:“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真正的尹白玉了。要虽我还是有个疑问,按照和帝你的说法,真正的尹白玉乃是因为将我错认成某人,而一定要将我杀之,这勉强也算是个理由吧。可是这个假货,为何却要杀我呢?而让你和上官,为了保护我如何大动干戈?”
“这——”曹炟知道,陈留旧部掌握实权的乃是上官夜,也不知道上官夜现在对尉迟靖到底都说清楚了有关夏君及他争取陈留旧部的事宜没有?若是没说,现在由他说,尉迟靖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大概还是因为陈留旧部吧。”
只说了这一句,如尉迟靖如此这般的聪明,当下便也明了了些,为免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也是尴尬地笑了笑,便不再继续问了。
又扫了这秘室几眼,她忽然道:“你说,这是你寝宫底下的秘室?”
曹炟嗯了声,“所以你会很安全的,平日吃食都由我或者聂玉郎送进来,其他人是不可能进入这里的。你放心,待把真正的尹白玉找出来,你便安全了。”
尉迟靖噢了声,“那么,可不可以说,这里其实是你藏着秘密的地方?是你的秘密花园?”
曹炟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问,只是嗯了声。
尉迟靖心头蓦然一跳,这里是秘室,这里又有这么多的书,那么,《王传》是否会在其中?
之后,她又问,“城皇庙那事——”
“那些飞旋刀杀手,大部分被杀,有被俘虏的,也全部咬舌自尽了。”曹炟说完后,又补了句,“死了也好,毕竟若是真的被留了活口,供出些什么,怕你是承担不了那个罪责。”
尉迟靖心情变得很不好,有些嘲讽地道:“是啊,和帝你是能想得开,于你来说,人命算什么呢?就是草芥般的!”
其实她自往前尘走一遭,最知道曹炟那时候,被扣上“弑杀”名声,完全是被动的,但因为飞旋刀杀手全部死亡,她还是忍不住拿这事儿来嘲讽他。刚刚说完便又后悔了,没想到曹炟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般,人却已经走到了秘室的门口,回过头,阴影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他淡声道:“午膳朕也会亲自送你过来的,从右数,第四排书架上,放着的都是有关风水奇数的书,你若有兴趣,可自行取来翻阅。”
说完,他走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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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私人的感情不能影响大局()
尉迟靖却是有些沮丧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没事说这些干什么啊?
叹了口气,她有些无聊地在秘室里转了转,发现除了这些书籍,还有些珍奇玩物,再就是那些挂了锁的柜子。这个秘室共计两间,另一间房里却像是个小小的会客厅,有桌子椅子及书法名家的挂画,不过也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有几分清冷,她四周走了走,并未发现出奇之处,而且此间秘室并没有藏书。
又转回到书架前,大略地往书架上瞅了瞅,都是些春秋礼仪等卷册,风水奇术及奇门遁甲的藏书不少,可惜在她现在看来,略微有些小儿科。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挂了锁的柜子上,若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该是藏在柜子里,而非落于书架之上。
想到这里,她从头上拔下一支银钗,往其中一个锁上捅去,只不过三四下而已,锁便嚓嚓地开了。
打开柜子的门,却发现此柜子里,原来都是一些卷轴,都是很普通的并未再进行地修饰和装裱的卷轴,她好奇地拿出了一部分,将它们摊开在桌上,然后发现这些卷轴上大多画着女子的肖像,画上之女子面相明媚,眼眸如玉,然而神情却总是带着拒绝和愤怒的影子,她一眼便看出,此女子正是沈婥。
而另一些画像,则画着一个略微肖瘦,面容娇好然而眸光清冷的女子,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却有些神秘莫测或者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她在笑,但她离所有人都很远侃。
尉迟靖摸摸自己的脸,画像上的女子与她长得一样呢!然而她却知道这不是她,那么,定是安歌了。
看墨迹并不是很陈旧,该是曹炟平时无事时的习练之作。
里头还有些画作,猜想必也是这二人的,便没有再打开,将这些画也放回原处,重新将那锁锁上。
想到曹炟与沈婥之间的种种,又有那些安歌与他之间的传说,不知道为什么,尉迟靖居然第一次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纠结与沉重。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很久,时间已然一点一滴地过去。
再说陈留公主府,果然是不大安稳。
当日晌午,一个小厮送一盆鲜花至尉迟靖的房中,花尚未放下,便忽然拿出刀来,直刺尉迟靖的后心,好在此尉迟靖并非真的尉迟靖,而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侍卫易容而成,她矮身机警躲过,一掌拍掉了小厮手中的短刀,正想将他拿下,却见小厮口角流血,居然已经咬毒自尽。
上官夜和翟白随后赶来,看到这情景,方知曹炟顾虑的太对了,实在对方已经狠下杀手,不择手段,便是他们二人紧护身边,若不是这位“尉迟靖”身怀武功,恐怕现在已经倒在这个杀手的面前。
到了此时,众人已经心照不宣,恐怕接下来,是一拨一拨的事情要发生,在曹炟找到真正的尹白玉之前,他们必须要守住陈留公主府。
上官夜怎么也没有想到,经过晌午他们杀了小厮一事后,对方马上就有了新的方法。
下午时分,忽然有人求见上官夜。
下人来报,说是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求见,并且附上一封信。
上官夜将信拿在手里,眼睛蓦然瞪大,一时间竟无措的想要躲起来,翟白看他那样子,倒是马上猜着了什么,“莫非竟是上官公子以前的风~流债寻来了?”
上官夜道;“白老爷子莫开玩笑,只是故人而已。”
不管怎么样,还是必须要出去见一见的,上官夜到了门口,便见到一个女子已经身怀六甲,肚子不小,双手扶腰,穿着打扮倒是普通,只是一双杏眼,仍然如从前那般有着些许精灵,还有娇俏的小脸上,那欣喜的神色是掩盖不掉的,已经这么久没有见,想到以前的种种,上官夜也是一阵的激动,不由快步从台阶上走下来,唤了声,“小蝶!”
姬小蝶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扑在了他的怀里,“姐姐!”
如此一唤,又觉得不对,便又改口道:“哥,哥哥,听说,你现在是叫做上官夜了。”
“嗯,小蝶,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我——”她却是未语泪先流。
原来来者并不是旁人,而是曾经与皇后姬烨妤称姐道妹的姬小蝶,自听闻姬烨妤暴病而亡的消息后,姬小蝶是去了庙里出家,因师太说红尘缘未断,因此留发出家,在那里的日子倒也是平静,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大战,姬家受到连累,姬刚、姬成等这些老臣被赶出安阳,而姬小蝶当然也被包括在内,只是她再也不想回到家人的身边,因此只是只身乱闯。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会在汾城遇到上官夜。
此时,上官夜道:“来吧,跟我进去,我们好好聊聊。”
姬小蝶点了点头,二人便进入了陈留公主府内,上官夜的房间离尉迟靖的房间不远,屋内陈设倒也奢华,姬小蝶见之,却是欣慰,“见哥哥过得还好,这些日子牵扯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些。”
姬小蝶是早就知道皇后姬烨妤非女是男,一度单恋,其实这件事上官夜也清楚的,但这时见她扶着大肚子,
tang快要当母亲的模样,只当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此时颇有些感叹地道:“小蝶,这几年我最担忧的便是你,安阳陈破,我初回小邺城的时候,也曾派人去你出家的地方找过你,但是你已经离开了,我本以为,这生再也无缘见你,没想到——”
姬小蝶很是开心,“原来哥哥找过我!”
“那是自然的,不过小蝶,看到你现在这模样,该是已经有了夫君,不知他是何方人士,又是做什么事的?”
姬小蝶抬眸,诧异而错愕地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
见她双目刹那间赤红,仿若极度伤心的模样,上官夜也是吓了一跳,继续道:“我是说,你的夫君——难道他已经——”
姬小蝶咬咬牙,目光在他的脸上转来转去好几次,一双美眸里,终于逼出了泪水,一串串地落下来,“怪不得,我四处寻不见你,原来你,原来你根本就已经——”说到这里,她忽然抹了把泪水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来寻你,我走了!”
她说走就走,往门外行去,上官夜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忙跟过来,就见姬小蝶猛地往前载去,上官夜手疾眼快,眼见是没法抱住,只好自己先倒下去,给姬小蝶做了人肉垫子,她是孕妇,这时候若摔一跤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当人肉垫子的感觉也非常不好,上官夜被砸的脸都白了下。
然而姬小蝶的情况似乎更糟糕,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不省人事。
好在府内有也派有长驻的太医,等太医给姬小蝶把过脉,却是皱紧了眉头,道:“上官公子,姬姑娘怕是中了奇毒,此毒会渐入人的血脉,最后遍布全身,若是等到毒行至心胸,便无救矣。只是此毒乃是一种蛇毒参杂七花,而制成,想要解毒,需得知道制毒过程,差一程序,便会要命,况且姬姑娘已经怀孕,搞不好会一尸两命。”
“怎么会这样?”上官夜心内暗惊,就在这时,一只铁镖飞进屋内,咄地插在墙壁上,铁镖上附着一张纸签,上官夜将纸签展开,只见上书,“想要解姬小蝶之毒,请往燕子楼。”
上官夜忽然明白,姬小蝶今次寻到陈留公主府,怕是有人指点,或者说,是有人,人为设下圈套。
“上官老弟,此事要不要我请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