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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皇上是要微服私访?”尹彩玉更感兴趣了,“皇上,您肯定是个明君,现在是明君,以后就是名诵千古的帝王。魍”
曹炟却没再多说什么。
见曹炟面露疲色,尹彩玉极为有眼色,忙道:“皇上忙碌整天必是累了,彩玉就不多打扰了,先行告退。但是皇上一定要记得拜月节之约啊。”
说着就行退拜礼,曹炟道:“好,你先去吧。檎”
尹彩玉笑着出来,不知道为何,却又忽然想去见见尹白玉说的那位姑娘了。便向那带路的公公道:“听说宫里最近来了个贵客,不知公公可不可以带我去月苑,叫我远远地看看那贵客什么模样,也沾沾贵客身上的贵气。”
公公面色有点犹豫,尹彩玉连忙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脱下来一只,塞在公公的手里。
公公见是只成色非常好的碧玉手镯,连忙点点头道:“姑娘跟请奴才来吧。”
此时日已西斜,阳光像金子一样洒落下来,尉迟靖也是见这好天气难得,便打开窗户透气儿,右手撑扶着一张小脸,手肘按在窗棂上,呆呆地看着天上飞过的鸟儿,又见那秋日的落日,随微风而下,飘飘荡荡,着实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莫名有些悲伤,总觉得内心深处被一种莫名悲伤和愤怒填满,却又不知道为何如此。想来,也是因为家仇为报,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积怨吧?
但她晓得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因此硬忍着,倒逼得眸子里现出了几分幽怨,莹莹如玉,仿若要哭般。
尹彩玉远远地看了,心里只道,好个幽怨的小美人儿,怪不得能成为皇上的“贵客”,只怕不知道卖了多少乖,讨了多少巧儿倾城多娇。
转而却又想,也不过如此,只有无能的女子才会以这样的幽怨之色取悦男子的同情,可是同情并不等于爱情。
尹彩玉释然,转身离开了。
尉迟靖并没有发现有人关注自己,这时也忽然关了窗,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莫名抹起眼泪来。
上官夜本在廊下想着什么,听到动静便从窗外往里面看,见这会儿功夫,已经哭的双眼红肿。他便干脆直接由窗口跃进,“靖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尉迟靖哭着砸桌子,“我不知道,我就是难过。”
说着却将上官夜往外头推,“你进来做什么?我就想自个哭会儿,你却进来做什么,你出去,快点出去!”
上官夜见不得她满脸泪痕的样子,终于还是大胆地将她猛拥入怀里,“靖小姐,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是不是今日和曹炟见面,他欺负你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你等着,我立刻去找他算帐!”
尉迟靖忽然扯住他道:“你别走!不关他的事,他是我的仇人,他哪有资格左右我的哭,我的笑。倒是你,为什么总是板着个脸,我记忆里你似乎老是笑着,你应该笑你知道吗?”说着她忽然用伸出两手硬生生在上官夜的脸上扯出个笑容来,上官夜的脸被揪得有些疼,然而心却咚地跳了下。
“你以前见过我?”他紧张地看着她。
尉迟靖却又道:“谁要见过你!若是见过你,你该早救我于水火之中!”她的心情极度郁闷,忽然抹去脸上的泪水,恨恨地道:“都是姓曹的,害死我父王,让我流落街头被人追杀那样的久,在我的记忆里,除了血腥和残杀,竟从未有过半分的温暖,连你娘,为了护你,都是把我送给敌人,为什么你们个个都那样的冷血?刚才我看那鸟儿在天上飞,成双成对成群,倒也自在,为何我始终是一个人,为何?”
上官夜见她失态流泪,对之前她那样的无理,反而不如何的责怪了,想必这些年,她一个女孩子被追杀,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无法可想的悲惨之事。性格偏激乃是在所难免。
想到这里,心里反而产生许多怜惜,见屋内有筝,便走过去,谈起一曲高水流水。
果然须臾,尉迟靖心情安静了些。
但胸中那股莫名蚀气,依然没有办法消散。然而却是真的止住了哭,半晌,才道:“打听了没,那布阵图,却到底在何处?”
上官夜停止了弹奏,答道:“似乎并不在宫中。”
“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在宫中,又该在哪里?”尉迟靖问。
“应该是在护国大将军尹铉处,而且他现在为大司马,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军事权力尽在他手。这布防图乃是他守疆时最重要的东西,应该是亲自保管着,只是这尹铉平日并不来宫里,过些日子可能还是要去边防,所以,这图并不容易到手。”上官夜如实告之。
“不能到手也得到手。”尉迟靖如此道。
……
这样又过了一日,眼见就要到与曹炟约定的三日之期了,尉迟靖依然没有什么头绪,只催着上官夜,“你到底想到了没有?如何解决这河道之事?我可是和曹炟约好的三日,我不能失约,更不能没有交待,那样我会丢脸死狼才女貌。”
上官夜道了声,“没有那个金刚钻,别揽那个瓷器活,你即没这样的本事,当初何苦许下大话来着?那天烬皇帝及和帝,都是人中龙凤,若他们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小女子又有什么办法?若这天下还有谁有办法,除非是安歌从墓里爬出来,只凭与这二人的交情,便也解决了这事。”
“安歌安歌安歌!安歌就那样的好!我即和她长得一样,想必也差不到哪去,你怎么尽是夸她?”
“论相貌,自是有相似之处,论本事,你不及她十分之一。”
“你——你竟敢小看我!”
尉迟靖受了上官夜的奚落,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她只管着往前跑,也不管路通往哪里,只觉得越跑人越少,四处很是幽静,这样的地方正好,可以让她大大的发泄一通。于是看准一棵很粗的树,走过去又踢又打,恨不得将这棵树立刻扒了皮,斩成碎渣的模样。
打到尽兴处,粉拳尽直接往树上打去,一人及时出手,握住了她的拳头,“你这样打在树下,手会受伤留下疤痕的。”
尉迟靖听着声音已然知道是谁。
用力地把手缩回来,桀骜不驯地看向眼前的男子。
只见他满白头发,却是清洌绝艳,一幅倾国倾城却又波澜不惊的样子,除了曹炟,还有谁有这样的风华呢?
“不用你管!”尉迟靖说着,心中忽然生出恶念。
看看周围的环境,她道:“和帝,你怎地一个人在此?你的侍卫们呢?”
见她眼睛辘轳转,曹炟便猜到她不知道在动什么歪心思,当下只是淡然道:“这本是禁地,平时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进来。你可知你冒然闯进来,已然是犯了大罪,朕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打上几十仗。”
“你不会的对吧?”尉迟靖说着嘻皮笑脸起来。
其实她这么笑的时候,简直就如同安歌复活。
曹炟有刹那间的晃神,之后便和声道:“是,朕不会。”
尉迟靖又道:“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我爹爹的事,你对我有愧疚之心?”尚未等曹炟回答,她忽然扑入到他的怀里,“人家都说我与安歌像,你这一刻就把我当成安歌好了,我允许你这样抱着我。”
曹炟眉头微蹙,刚想要推开她,就觉得胸口微微一痛,竟是被这个小丫头点了胸前大穴,整个人都不能动弹,张了张口,甚至连说话也不能了。
尉迟靖笑得很是得意,吹吹自己的手指,自言自语地说:“嗯,怎么觉得这会儿,心情好多了。曹炟,你欠我那么多,今日只是稍作惩戒,你喜欢这里,便在这里多留会儿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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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一定要活过来()
曹炟只能保持着刚才的姿态,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走掉了。
如此这样折腾了后,她真的觉得心情好多了。
再见上官夜的时候,她笑得有点傻,“上官,我找到一个让自己心情变好的办法哦!只要看到姓曹的受罪,我就觉得很开心。说实话,就是现在不能杀了他,否则的话,哼哼……”
上官夜听闻,觉得哪里不对,忙问,“你做什么了?”
她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了魍。
上官夜略有些焦急,“靖小姐,他毕竟是帝王,你千万莫要胡来。我们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上,若是真惹恼了他,我也救不了你。”
尉迟靖敛了笑容,沮丧地倒在贵妃榻上,“反正我和他,总有一个要死的,若是他不放过我,杀了我,我也就不必报仇了。”
她忽然如此消极,令上官夜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檎。
一会儿功夫,明明大好的天气,忽然变了,阴风刮过来夹杂着雨点,说起来也已经是深秋了呢。本来躺在贵妃榻上睡着的尉迟靖忽然被窗外的冷风吹醒,蓦然坐了起来,恰巧上官夜也冲了进来,“靖小姐,你快点说,你到底把他怎么了?现在宫人们都在找他呢!”
尉迟靖见外面大风大雨,也是吓了一跳,连外衣都没有披,就冲出了门外,上官夜拿了把伞,紧紧地追在后面。
天已经黑了,加上雨,视线不清,不过还是让她到了白天到过的地方,但是并没有发现曹炟的身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再看,还是没有。她不知所措地左右方向乱看,上官夜已经追了上来,把伞打开,撑在她的头上,她猛地推开,反正已经像饺子一样,从头湿到脚了,还有打伞的必要吗?
“他白天明明在这里!我的点穴手法是新学的,但是很厉害,没人解穴必须过十二个时辰才能动,可是他现在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尉迟靖心里莫名的慌乱。
上官夜看了看四周,“这地方连如此幽静,怕不是常人能进来的地方。”
“当然了,是禁地啊!”
正说着话,就见不远处一片光亮,随着光亮的接近,一个老者的声音道:“这女子倒是有趣,明知道是禁地,竟然还要闯进来。”
尉迟靖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是谁在那里?”
便听得一个清洌的声音淡然道:“是朕。”
这时宫灯也近了,才发现是一群宫人和太监,打伞的打伞,抬辇的抬辇,此时辇并未放下,一个穿着素带蓝衣的老者坐在其中一个肩辇上,道士打扮,另一个身着黑氅神色淡然的却正是曹炟,此时二人都居高临下地看着尉迟靖。
尉迟靖发现曹炟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自己着急地跑来,满身都湿湿的,一时间只觉得莫名愤怒,竟是转身就走。
老者道:“皇上,这女子私闯禁地,可知这是安姑娘灵柩暂停之地?”
“是朕允许她进来的。”
老者哦了声,忽然又咦了声,道:“皇上,可否让那女子近前些,让老道我看清楚些?”
“天色已晚,冲虚道长,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莫要为锁事耽误。”曹炟如此说着,已然向身边宫人示意,宫人立刻拉长嗓音道:“起驾!”
肩辇又被抬了起来,走的极快,尉迟靖反而被逼得退到路旁阴影处等待,感觉到那位冲虚道长的肩辇过去时,似乎刻意地向她看来。她也没有避会,只是仰起小脸与那冲虚道长对视,那老道其实也并未十分的看清楚她的脸,然而还是道了声,“奇哉!”
这时,两个侍卫走了过来,道:“靖小姐,上官公子,皇上让在下等送二位回月苑。”
……
再说冲虚道长随着曹炟到了曹炟的书房内,他略有些犹豫地道:“皇上,刚才那女子是何身份?”
曹炟知道,终究没有瞒过这老道的眼睛,当下道:“她是陈留王之女尉迟靖,容貌与歌儿确有几分相似。”
“恐怕不是几分,而是完全一样呢。”
“天下之大,有相貌相似者不奇怪。”
“这倒也是,只是皇上,老道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觉得此女面相非常,她虽然极美,却美的不似人间之美,如她这样,乃是该吃鬼食之模样。只有鬼或者仙,才有这样的容貌,但此女身上戾气极重,绝非仙人,也没有仙人之潜质,以老道推算,她是个早就该死之人,不会活过十三岁。”
茶杯中,有袅袅的雾气升腾,使曹炟的脸有些模糊。
想起安歌亦不是真正的安歌,而是沈婥。
沈婥的灵魂之所以能够占据安歌的身体,是因为安歌已经死去,照这样推算,真正的安歌死时,倒的确年龄还是很小的时候。然而这种事,又有谁会相信呢?
“那依道长看,这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半晌,他才淡然地问出来。
“这,老道一时也未明白,想必是有奇迹,才能躲过一劫,活到如今。”
“她与歌儿面容相似,会不会有一样的命运?”
“那倒不会,命运不止看相貌,还有其他的各方面,甚至出生时的基础运对人生的影响也甚大,因为出发点不同,所以所走的路也必不相同。不过依老道看,此女竟然拥有此容貌,又恰巧出现在皇上的身边,甚为不吉,活人鬼相,乃是妖女,皇上切不可与此女走的太近。”这席话,冲虚道长说得极为严重。
曹炟道:“护国大将军素来担心朕,其实很多事朕心中有分寸。这次还请冲虚道长向护国大将军回复时,莫要提起此女子。此女来到宫中,为的是给陈留王翻案而已,此事已经在进行中,只要此事一了,便送此女出宫。”
冲虚道长马上道:“老道明白。”
见曹炟已拿起折子在看,冲虚道长道:“老道告辞,皇上龙体未及全愈,还请早些竭息。”
“今日谢谢道长来做法,请慢走。”
*
当天夜里,尉迟靖喷嚏连连,涕泪交流,因为淋了雨,至半夜时已经发起高热。月苑的奴婢去请太医,结果因为尉迟靖只是宫中的客人,并未在太医们的诊治范围内,所以被拒绝了。无奈之下,上官夜来到宫中求见曹炟,而这时曹炟尚未休息,立刻派人领上官夜去叫太医,而他自己也亲自来到了月苑。
进屋里时,只有两个奴婢在床前伺候,曹炟走过去,两个奴婢行了礼,自动退开。
“尉迟姑娘。”曹炟轻唤了声。
尉迟靖却紧闭双目,秀眉微蹙,根本没有意识。
曹炟的脑海里忽然出来了从前的很多场景,他抱着面色苍白,了无生机的沈婥从宫中走出来。
他抱着已经死去的安歌,从宫中走出来。
此时,他抱在怀中的脸,与躺在床上这人的脸相重合,他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是朕不好,你莫要死,一定要活过来。”
尉迟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似乎有种力量狠狠地传导于身体内,又有种非常难过的情绪难以舒发,导致刹那间流出了眼泪,仿若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两行泪从眼角划下,曹炟见状,连忙用手指擦拭她的泪水,却越擦越多。
就在这时,上官夜带着太医来了。
曹炟慌忙地放开了尉迟靖的手,向太医道:“无论如何,要把她救活。”
太医道了声是,立刻给尉迟靖把脉,一会儿才道:“皇上,尉迟姑娘只是着了风寒,在发高热,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吃几贴药再好好休息,就会好的。”
曹炟神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