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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退回屋里，坐在暖洋洋的火炉旁，等着虎豹豺狼的到来。
动作还真快，与腰精对视完才一眨眼的功夫，虎豹豺狼就到了。
“答应姐，他们来了。”
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来了？不用跟他们罗嗦，也不要让他们左右为难了，小全子，把马褂旗伸出去。”
一根竹竿，上面绑着一件黄马褂，迎风招展着，在北风的吹拂下，‘如朕亲临’四个字一点褶子都没有，小全子威风凛凛地拿着旗杆说：“四位侍卫大人快送贵人娘娘回宫，免得受寒了皇上怪罪。”
腰精灰溜溜的走了，当晚，消息灵通的皇上就来了。
先是露着白牙晃点我，然后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骂：“臭丫头，没人管，胆子又大了，敢把朕的黄马褂绑在竹竿上。……你不是说要当镇宅之宝收藏么？”
面对突然出现的皇上，我惊得目瞪口呆，那排见面就露的白牙也晃得我睁不开眼，以至于后来戳着脑袋骂我的话都有些听不清了。
撇下腰精我猜想过，可红梅歌舞团里的那么多红梅美人也都撇下了？她们白忙活了？
‘积德三代元气厚，读书三代雅人多。’我家祖坟积德了？
……管他的！到了我这儿，你今天就是我的了。我的运气就是比我的命要好很多。
消费皇上是我应该享受的权利，使用皇上大人的身体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顶着被戳歪的脑袋，也露出白牙晃点皇上：“奴婢天天低头想皇上，今天才第一天抬头想皇上，皇上就来了，皇上是天子，奴婢早该抬头望天的。……皇上呀，我们今天怎么乐？”
“望着马褂想么？把马褂拿下来！……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试了再说吧，皇上可能会不喜欢……”
“知道不喜欢还说？欲擒故纵的把戏！唔，有没有想朕？……，口是心非了朕不信，又哄朕开心了吧，……臭丫头，这种玩法不新鲜，朕和爱妃们也是这样的……”
“……所以奴婢说皇上会不喜欢嘛，奴婢又没骗人……”
“……还说没骗，就你胆大敢糊弄朕。”
哪有？皇上快乐了，我也快乐了不就好了，计较谁骗谁做甚？难得上一趟竹床，难得听一回吱嘎声，来，皇上呀，第二次一定要把竹床摇得更大声点，可千万别摇散架了，给我重新安置一张好的木床我都不要，我还真觉得这吱嘎吱嘎的动听极了。
吱嘎，极乐！特别是许久才听到的现在，吱嘎，动听！
第55章恢复工作
柳媚花妍莺声儿娇，春色又向人间报到，山眉水眼盈盈的笑，我又投入了‘爱的怀抱’。
皇上怀抱着我，又开始了爱的甜言蜜语：“朕还是抱着你最舒服了。……嗯，朕想你想得紧呐，萧娘呢？”
骗人！我要是相信了，天下第一傻就非我莫属了！
“嗯！想！奴婢也觉得还是被皇上抱着是最舒服了。”
“……呃？朕怎么觉得你这话听着有点拧耳？”
皇上大人拧耳了？我要是计较皇上大人你刚才的话，我连心都能拧成麻花。爱抱谁抱谁去，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满足就行了。
我装傻不答皇上的话，拧吧。拧着了才知道心疼我。
“你也休息够了，过完年就给朕回去工作。”
“不要！是皇上同意奴婢回西院静养的，金口玉言的，不可以耍赖！”
“朕同意你永远静养了吗？……不用等过完年了，明天就给朕回去！”
“不要！我不回去！要杀要剐随皇上的便，我就是不回去。”我说这话时，我往皇上的怀里又钻进去几分，抱皇上也更紧了，但我不怕皇上会翻脸不是人。
“敢这样跟朕说话，朕看你不是胆子大了，朕看你是浑身是胆！”
没那几分眼力架，敢说这话我不是在找死嘛。刚恩爱完毕，正拉着家常，光溜着身子四手四脚还牢牢粘在一起呢，皇上再绝情再翻脸，也不能马上翻身治我死罪啊。要罚我，还得训过来训过去地训我几次才肯罢休呢。
“回去也是受罪，还不如早点死了少受点罪。……诶，皇上别说‘不会’‘不可能’这种话，皇上呀，奴婢和贵人已有芥蒂了，皇上喜欢奴婢又宝贝着贵人，万一有什么事的话，皇上岂不两头为难了？”
皇上这么快的耳朵，我和贵人之间的摩擦皇上肯定一清二楚。
皇上点我一下额头，骂我想得远了，还说“朕最宝贝的是朕的小答应。”
少来！
“……朕少了你在朕身边碍眼，朕觉得少了什么似的，有没有想过朕？萧娘这么绝情不惦记朕，一个人自在着，朕也气得忍着不来见你了，……这样吧，每三天去给朕做一次眼操，怎样？这样总称你的心了吧？”
哄谁呀？美人窝妃子窝都忙不过来，见我还需要忍吗？还说得好像是在跟我怄气似的，不知道暗中在琢磨着我什么事呢。三天一次这算称我的心？是称皇上你的心！在这里我过得不知有多自在多开心，回去干嘛？不回！
“三天紧了点，十天差不多了，皇上。”给皇上面子，不能一口回绝的。
“十天？你还不如半月去一次呢！”
“半月好啊，谢皇上体谅。”我逮到机会就谢恩。
才夸完皇上会体谅人，就被皇上一阵暴雨梨花般地乱戳，结果，最终……，还是被戳回到了三天，没戳到一天一次已是万幸了。
皇上肯定不是为戳我而生的，但我一定是被皇上戳而生的。
唉，我的命呐！
皇上在我的脑袋上练就了一付好功夫‘神戳手’。而我被迫练就的是“回弹功”。
我弹回被戳歪的脑瓜子，眼含着满腔悲愤的热泪，掏出手帕在空中挥了挥，依依不舍地送别皇上：皇上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啊，奴婢会好头好发好伺候的。
一送哩格皇上介支个出了门，冬雪里格绵绵介支个情意深，二送哩格皇上介支个出了院，愁绪哩格万千压在心间，三送哩格皇上介支个问一声，皇上呀，几时哩格皇上介支个再回来。心像黄连脸在笑，恩爱之乐怎能忘，皇上呀，盼望皇上明天再来摇竹床。
我们“帝民”情深，我挥手含泪送别‘神戳手’皇上。
皇上前脚才跨出门，我后脚才跨进门，福泉公公就来宣旨了，意思是说，我静养多日，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皇上体恤我病体初愈，御前答应之责酌减，每五天尽一次责。
是尽孝么？说得好像是子女赡养父母似的。从三天改为五天，这算是一种示好吗？所以皇上的恩德我应该没了牙齿也不能忘的，钦此后，我就得谢天谢地、更应该谢祖宗积德地、千恩万谢地磕个头破血流。
搞什么？叫我上班还颁个旨，叫我侍寝怎么不颁旨了？……啊，侍寝还是不宣旨的好，去和合殿那个公用床上做，还不如撇下文明滚草地有野性有趣味。
别说昨天我得的是渔翁之利，其实是我解救了她们。
除了在我这里吃瘪不提外，腰精首先就应该感到高兴，群妃联合对抗功败垂成了。其次，群妃也该欣慰，皇上没有再留恋在腰精的床上，她们卖力演出的奖赏归任何一人其他人的心里都不舒坦，都会引起新一轮的战争危机。所以，这场人民内部矛盾的化解是皇上宠幸了我。
战争讲究谋略，各位娘娘再好好的琢磨琢磨，过完年后，新秀又要上架了，没得再弄几个不同尺寸的芭比娃娃出来，连腰精都要下架了。趁过年之际，大家都停止内战，好好的先把皇上给养胖了再说，冬天进补是关键，送煲送汤送人参的千万别忘了多送点壮阳的东西给皇上补补。
冬天的冷还在继续，春天已来了，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来到了。万代时空不变，一脉传承延续，春节联欢晚会那是保留节目，每年都要举办一次喜迎新春的宴会，这种大型的节日宴会，不同于嫔妃举办的宴会，不管地位的高低这是每个后宫女子都有资格参加的宴会。
皇上和后宫嫔妃们真正团聚的日子，也就是在除夕夜了，真正像一个大家庭温馨和睦地在一起吃团圆饭，也就是那一夜了。
最让人开心的是，那一夜可以收到不少红包赏赐，皇上给嫔妃的打赏是按等级分配的，等级高的宠妃还得给等级低的宫妃一些零赏。
我暗暗的算了一笔，按等级分我能得到一点，芙蓉妹妹也得给我一点彩头，有眼力的妃子们偷偷的还得给我塞上一份，我私下里再向皇上讨点赏。过一个年，我能发一笔小财，很快我就能在宫外给小红置一间有花园的房子了，产权要写小红的名字，将来小全子对小红不好了，门一关就可以把小全子扫地出门，没有房产纠纷。
不是我想得远，宫女被放出宫比宫监告老还乡要早，在宫里寻得一份真感情不容易，小红心眼实，出宫后肯定是等着小全子的，她无依无靠我总得先给她安置一个让她等待的居所，等小全子告老了他们就能安居乐业了。
小全子的事我也得早做打算，总得想点办法把小全子的退休年纪提早一点再提早一点，小红都守活寡了，总不能让一个花嫁的年纪连要个精神安慰都要等到花甲吧。
快过年了，每个人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不知疲倦地布置着耀眼的皇宫。
挂灯笼，贴春联，插花选画，忙得人不省人事，皇上却省事地往龙榻上一躺：“朕有好久未享受了，快点！”
急什么，上面未享受眼福，下面总饱尝了艳福了吧。这年还未到呢，就叫人传话说五天已到，皇上大人等着我去伺候呢。
不是说好了过完年再上班的么，工休提早结束我可要拿双倍的工钱的，这是个讨赏的最好借口了，我一定要多要点。
钱是一切幸福的保证，我得为小红他们多争取点。
我边做边给皇上轻声漫语的说话，虽说这是习惯，可我也不是广场上算卦的，我唠不出那么多皇上爱听的嗑来。于是，我就唠这些……
“皇上呀，奴婢慢慢地做，先做一只左眼，再做一只左耳，先做半边左脸，再做……”
“福泉，把萧答应的一只左手，给朕砍了。”
不就多说了两句嘛！至于这么吓唬人的吗？“皇上真没良心，奴婢不是两只眼，两只耳都一起再做嘛，要砍奴婢的手也要一起砍，为什么只砍左手？”
“你嘴巴里念叨着的就是做左边，朕听着不舒服，砍了左手省得你惦记。”
我惦记那是因为皇上你小气，给个小钱还要说考虑考虑。
砍我左手？绝情！常言道，男左女右，皇上做事绝，真会伤我的心，男人在左女人在右，男人用右手牵女人的左手，砍了女人的左手，不是断了牵手的情了吗？绝！
“皇上真小气，奴婢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我一个人挣钱还不够花出去的，哪有积蓄？问皇上多要几个银子皇上都心疼，皇上还是砍奴婢的右手吧。”爱钱才会赢嘛！拼了！
“砍右手？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口口声声说左手挣钱，右手花钱，你宁可不能花钱，也要问朕要这份赏钱。好啊，朕先砍你右手，再砍你左手，让你看着钱不能花。……福泉，怎么不动手？”
“……嗯？啊？皇上请吩咐？……奥，老奴已传令下去了，皇上正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见。”福泉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老太监精得很。
“嘿嘿嘿，皇上的话让奴婢想起了一句话，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人死了，钱还没用完。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人没死，钱已经用完了。皇上呀，砍了奴婢的双手，奴婢还真的不用遗憾也不用悲哀了。”
“这么说来，朕一定不能错过这件成人之美的好事了？”
“唉，可惜了，皇上要继续享受奴婢的按摩，皇上就只能体会做不成好事的遗憾心情了。……好了皇上，做完了，奴婢都重复做两遍了，这么认真的做事，多少给点吧。”我坚持。
“这么快又一遍做完了？……没偷工减料？”
“说着话时间就过得快，奴婢可是认认真真的，皇上的龙颜可比奴婢的命还重要呢。皇上呀，看在奴婢这么爱护皇上的龙颜的份上，就给……”
“臭丫头！没完没了了，……朕先欠着，等朕查明了再给你。”
啊？新，新鲜！堂堂皇上还要用‘欠’这个字。
查吧，我又没干坏事，我也没拿钱养小白脸，我怕什么？……嗯？难道我最近对宫外的地价环境观注太多，又抠钱太凶，引起皇上的猜忌？不知宫妃在宫外置宅邸有没有触犯律法？这个我倒要打听清楚，法不容情，犯法可不好玩。
皇上不肯给赏钱或许过年到了皇上也不够钱花？每个人都有苦衷，经济不景气，连过年的祝贺语都要谨慎着说，如“裁员滚滚”，“薪饷四成”都不能再说了。……欠着就先欠着吧，也不怕皇上耍赖，总比彻底拒绝不给一点希望的好。
我正盘算着是不是要皇上打一份欠条，先看看皇上的神态再决定吧。我抬头看皇上，却发现皇上正微笑着在看我。
乖乖！怎么笑得如此的恶作剧！
我怕怕！
第56章我之无能
皇上笑得如此的恶作剧，我不禁一个冷颤。
天知道皇上的金口里又会吐出什么让我害怕的玉言来。
我怕怕啊！
皇上微笑着开金口了：“萧娘是，怎么回复萧老太爷的？要朕，帮忙吗？”
啊不要！
多事！要皇上你帮忙那是越帮越忙！……就为这事？就为这事？？
“不用了，奴婢已回绝了。”严肃地。
“那你可是个不孝女哦。”微笑的、坏坏的。
“忠孝难两全。”很严肃。
皇上笑哈哈地点我一下：“哈哈哈，真的不用？朕原打算要同意的。……在高老庄，萧家也算是个名门望族了，萧老太爷想把名望扩大到朝野那可是他一生的追求啊。”
得了吧！乖乖，这笑得我莫明其妙的。
皇上夸张地先哈哈大笑几声，本来我不觉得有什么事，不孝女就不孝女，可被皇上这么一笑，笑得我莫名其妙的心事重重起来。
萧家是个名门望族，那是在高老庄。对朝廷来说，对皇上来说，对后宫这么多贵族来说，萧家只是个小族，只是一只小蚂蚁。……萧家很有名么？高老庄最有名的不是出了一个萧家，而是出了一个出色的女婿猪八戒。
我讨厌皇上的多事，管得宽！皇家无私事，什么事只要经过皇帝的手，私事都变成了公事。……皇上想插手我的私事了？怪不得朝我笑得如此的贼，原来已打好馊主意歪点子了。
萧老太爷的太爷在高老庄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于是就傍山而建，依水而居，萧家的发祥地给萧家的子孙带来了财富和名望。
山主人丁，水主财。这在风水上是有讲究的。在高老庄萧家旺财，而萧家比财更旺的就是人丁了，我的表哥堂弟数也数不清，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弟就更多了，唯独缺少女孩与我为伴。记忆中有这么一个很小很小的小表妹，在萧家生男孩太平常了，生女孩倒显得更高兴点，小表妹与我不算亲厚，虽说是同族的，但毕竟不是同屋的，不亲厚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年龄上的差距，一个是各自都有宠爱的兄长。
我搜索着记忆，大约，小表妹今年刚刚成年，正赶上这一期的选秀。也亏萧老太爷想得出，把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往皇宫里送。敢情死了女孩子断不了香火怎么的，就那么大胆地不顾一切地要用一个小女孩来发展萧家的名望。
为萧家尽孝原是我的责任，可我都不知道我算是萧家的人，还是萧家的鬼了。……嗯，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