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琴越似乎也不相信,笑了笑:“所以阿翎要是治好我的眼睛,我就告诉你我是那个生来命贱的大儿子,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小儿子。”
正在这时,车子一顿,苏府到了。苏云翎下了车对车夫吩咐道:“夜深路滑,送琴越公子回府。”
车夫应了一声赶着车子送琴越转了回去。苏云翎站在夜色中,这才觉得身上沁凉。
乌木珠走来,嘀咕:“二小姐,这琴越公子看着真是怪怪的,刚才非要和小姐坐一辆马车,说有重要的事要和小姐说。”
苏云翎微微一笑:“罢了。以后见了琴越公子恭敬一点。”
“为什么?”乌木珠问道。
苏云翎早已回身:“没有为什么。为了你好。”
一夜无话。苏云翎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听到消息,云来客栈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闹了一个晚上,苏玉昌和苏玉舂各自连房费,连赔礼道歉一共赔了五百两。
今早他们就灰溜溜地回乡下了。
苏云翎听了不置一词。这事在意料之中。只要苏玉焕不理会,苏玉昌和苏玉舂就翻不了这个天去。
苏云翎正在用早膳,不一会有下人面带喜色匆匆而来:“二小姐,官府的牒文送到了。”
苏云翎面上一喜,迎了出去。只见一个小吏摸样的人亲自拿着女子书院的牒文在客厅候着。
苏云翎接过,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写着“苏氏二女,云翎,正当适龄……”她看了两遍总算是一颗心落了肚子。
不管苏家到底最后会不会沉冤昭雪,但是能让她上女子书院,她相信一定有办法将苏家重新带回京城!
那送官牒的小吏恭维:“苏二小姐放心,这官府牒文虽然来得晚,但是二小姐的名字一直是在的。”
“哦。”苏云翎含笑:“多谢大人。小女知道了。”
那小吏忽然又神神秘秘加了一句:“苏二小姐将来定前途无量。”
苏云翎心中一动,问道:“大人,此话怎么讲?”
第119章 旧事重提()
小吏道:“二小姐不知么?二小姐的名字可是上面钦点的。”他说着朝着正北一拱手。
苏云翎一愣,这事又与君云澜有何干系?
不过她转念一想便释然。应该是君云澜离开郁南城之后又生怕苏云翎没上选,特地交代了一声。
他,做事总是这般细致。
苏云翎敷衍了小吏,令乌木珠拿了碎银塞了,好茶请了。小吏眉开眼笑地走了,临走前又是千百恭维。
苏云翎拿着这官府牒文回到房中仔仔细细看了。这官府的牒文不单单是说明圣上旨意,更是细致指出了去女子书院的日子。
苏云翎看来下,是今年秋季八月末,去京城的卢云书院。
京城?
苏云翎看到这里方有些诧异。她身在济州,没想到去女子书院竟是直接到了京城。那岂不是让她入京?
乌木珠在一旁看着,可惜她不识字,兴奋地问:“二小姐,二小姐,上面到底说了什么?”
苏云翎犹豫:“让我去京城的卢云书院读书。”
“哇!”乌木珠一下子惊呼起来:“好耶!好耶!卢云书院啊!”
苏云翎被她夸张的声音给吓了一:“怎么?你也知道卢云书院?”
“知道啊!二小姐,卢云书院是咱们秦国最大的书院啊!就在京城!听说从里面走出去的状元,榜眼,探花,举人等等,数都数不清!”乌木珠大惊小怪:“你去那边读书的话,咱们就能一下子回京了!”
苏云翎心道。她如何不知道卢云书院?只是从前这新皇还没颁布让女子读书的圣旨之前,这卢云学院只收男人,现在竟然也收女子了。
看来她刚才倒是误解了小吏透露的风声。
敢情她这次去女子书院,还真的是君云澜特地吩咐让她上最好的卢云书院。
“爹身子还没好呢。再说吧。”苏云翎放下官府牒文,淡淡说。
乌木珠却急了:“二小姐你不去吗?这个机会难得啊!”
苏云翎见她这么急,含笑一点她的额头:“去啊!怎么不去?就是想到以后要怎么回京之事。”
“怎么?二小姐,咱们还不能回京吗?”乌木珠问道。
苏云翎眉眼沉沉:“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来到济州城的?”
乌木珠一听,顿时沉默。她可没忘记,苏家是被贬到了济州城的,贬成了庶民。只要一日旨意未下来,一日就不可入京。
虽然说官府牒文上写了让苏云翎去卢云书院读书,但是为苏家沉冤昭雪的旨意未下,她还是有可能会止步在京城前。
苏云翎暗附,难道君云澜可以在她去往京城前为苏玉书的冤案昭雪么?
这个念头虽小,但是却令苏云翎的心一下子火热起来。原本以为苏家要返回京城还要走很长的路,可是如今却已经看到了星星点点的希望。虽然不多,却也足够她有更大的动力撑下去。
“二小姐,那……”乌木珠还沉浸刚才的懊丧中。
苏云翎却已明眸熠熠,转身对乌木珠道:“去拿我的药箱!我要给我爹再用我最近想到的法子,再针灸一次。”
乌木珠一听顿时吐了吐粉舌:“小姐,又要给老爷针灸啊!”
“你懂什么!”苏云翎赏了她一个栗子,“我爹好了,咱家才能好起来!”
“好好好!”乌木珠笑嘻嘻地去拿药箱了。
可是没想到,她才刚走了一个拐弯就听见“哎呦”一声。苏云翎看去,只见乌木珠和人跌在了一起。
“小贱人,没长眼呢!”那尖利的声音骂着就要对着乌木珠甩下去。
“三姨娘。”苏云翎恰到好处地开口。
那在半空中的巴掌一下子就不敢往下落。
三姨娘林氏急忙住了手,假笑着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苏云翎:“二小姐。”
苏云翎见她的脸也好了,身上也利索的样子,似笑非笑:“三姨娘终于肯出院子了?近来身子好点没?”
林氏心中把苏云翎早就骂了个冒青烟,但是面上却十分恭敬,连忙道:“哎,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出来走走嘛。只是被撞了下。”
苏云翎见她眼骨碌转来转去,虽然知道她没说什么实话,不过看她的态度却是比从前好了百倍。
苏云翎想去陪父亲自然不和她计较。她摆了摆手:“既然三姨娘是出来走动的,我也不打扰了。”
林氏见她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前道:“二小姐,有件事呢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苏云翎耐着性子问道。
对这府中的姨娘,除了银月姨外,她没什么耐性。当然先前赶走一个柳氏如今看来当真是明智之举。不然的话她这么多事要做,又要应付府中这些能生事的姨娘,早就疯了。
林氏美艳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怀好意,道:“二小姐贵人多忘事,但是我得提醒二小姐一句,苏府中有个人有问题哦。”
“什么人?”苏云翎问道。
“就是……就是贾姨娘啊!”多嘴的红月再也忍不住,越厨代庖地说了起来:“贾姨娘说是回娘家照顾生病的老娘,可是如今一个月了,都没回来呢!”
苏云翎一愣。
是啊!
她怎么忘了这号人物呢?不过也怪她最近事真的多,再加上贾姨娘在苏府中根本没有什么存在感,她压根就忘了。
“哦!这倒也是。”苏云翎面色不动:“这事我会让黄管家去看看的。如果无事就让她回来吧。”
林氏和红月对视一眼。红月连忙说:“二小姐……你不知道,外面有传言的。”
“什么传言?”苏云翎有些厌恶地盯着眼前的红月。
这红月从她刚来苏府劈头就给她没啥好印象。这些日子她想要把红月逐出府外,但是红月一来是老人,二来她没有什么大错,实在不好就这样把她赶走。
红月没有注意苏云翎眼中的神色,神神秘秘道:“二小姐不知啊?外面有传言,说贾姨娘……和她表哥好上了!”
苏云翎眉头皱得越发深了,眼底的怒气转瞬即过。
林氏却误把她的怒意当做是对贾姨娘的恼火,在一旁添油加醋:“二小姐,不是我说。这贾姨娘你别看在府中一声不吭的,可是花花肠子挺多的。就说这次老爷还病着,她不跟前跟后伺候着,还回去娘家。回娘家也就算了,还偷汉子……啧啧,这不是给我们苏府抹黑吗?”
“要是老爷知道了的话……”
“闭嘴!”苏云翎再也忍不住喝斥。
她美眸掠过林氏和红月的脸,冷淡道:“偷汉子这事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既然知道我爹还病着,这种没鼻子没眼睛的事就不要乱说!”
她说完冷冷转身走了。
林氏和红月两人有备而来却碰了一鼻子的灰,顿时脸上悻悻。
红月脸上都是不甘心,拉住三姨娘林氏:“三姨娘,你看看,这二小姐根本就不信!”
林氏听了,擦了擦鼻尖的粉,冷笑:“你听见她哪说不信了吗?她只是说,这事不能让老爷知道。果然是孝女啊。宁可让全城的人知道她命犯孤星都不肯嫁人,死活要守着一个疯老头!”
“那怎么办呢?”红月有些急眼。
“着什么急?你等着瞧好了!这根刺已经埋下去了,就看她什么时候拔了!”林氏杏眼中都是得色。
红月高兴起来:“那这么说……贾姨娘这次死定了?还是说……”
“呵呵呵呵呵……看好吧。苏云翎这个小贱人不是手段很厉害吗?老娘这次就看她怎么办这个贾姨娘!”三姨娘林氏眼中掠过深深的怨毒。
“好啊。要是办得好,贾姨娘也死定了,声败名裂。要是办不好……嘿嘿……”红月眼底写满了阴险。
“是啊,办得好,办不好咱们看着就行了。走吧。跟我出去走走,买点胭脂水粉,哎呀,整天在这破破烂烂的府中可憋坏我了。”林氏扭着腰肢,得意洋洋地走出府去。
第120章 睚眦必报()
苏云翎走到苏玉书的院子前,一路都在想着方才三姨娘林氏说的话。
贾氏她倒是真的一直不曾注意过。平时唯唯诺诺的,存在感极低。她不像是随意就能闹出偷汉子这样事的女人。
这事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呢?不过再怎么有内情也不可能扯到偷汉子上。
苏云翎想着皱了皱秀眉,暂把这事放在了一旁。
风言风语虽然令人恼火,但是不知真假的谣言才令人更恼火。
正在这时乌木珠也拿来药箱。苏云翎平静了心情,走进院子为苏玉书进行针灸。
到了下午,苏云翎喝了药正在屋中歇息,乌木珠忽然进来,递上帖子道:“二小姐,这是琴越公子的帖子。”
苏云翎接过去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落款是琴越两字。
苏云翎看那两字瘦削,笔力透纸,心中不由微叹:琴越此人心性高傲,明明有眼疾了还能如常人一样。这种人真的是……
苏云翎道:“那就请琴越公子进府吧。”
乌木珠撇了撇嘴道:“奴婢请了,琴越公子说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小姐梳洗完了直接就走了。”
“去哪儿?”苏云翎问,“难道去隆县?”
她和琴越也就这一件事。
“是啊。”乌木珠也有些无奈:“琴越公子就是这么说的。”
苏云翎想了想,道:“那等我一会。我去准备一下。”
她说着收拾了东西,拿了个小包袱又拿了平日自己用的药箱就出了门。果然院子后巷停着一辆很精致很气派的大马车。
苏云翎上了马车,车厢门一打开露出琴越那张丰神俊朗的脸。他微微含笑:“阿翎来了。”
今日琴越梳洗得干干净净,一头墨发工整盘起,身上着了一件云青色长衫,长衫外还穿着一件纱罩衣,面容俊美清雅,看着只觉得四周的天光都亮了几分。
果然是秦国的四大公子之一。
苏云翎进了车厢,笑道:“琴越你这么急。”
“不急药市就要没了,这隆县的药市也不是月月有的,再等就得等三个月了。”琴越淡淡解释。
苏云翎点了点头。她也正寻思着这件事呢。
琴越从怀中掏出一支短小的像是令牌一样的乌沉沉东西地给她:“这便是可以进入药市的药王令。”
药王令?!
苏云翎诧异看向他,忍不住出声:“这就是传说中的药王令?”
“正是。”琴越淡淡道:“若没有药王令,你哪怕是皇亲国戚也到不了真正的药市。”
苏云翎翻来覆去看着这传言中的药王令,眼中火热起来。不是她见识少,而是药王令实在是太难得。据说是百年前曾经有一位出色的药王,他行医几十载,活人无数。
而传说中的药王谷则是当时最珍贵最全的草药。老药王也广收门徒,一度药王谷一跃成为江湖上最大也是最有实力的门派。只不过草药医治得了人的身体却医治不了人心的贪婪。
药王谷的大弟子惹上魔教,魔教教主引了大批高手前去围攻药王谷。药王谷中力抗魔教,却不想在最后关键时刻,老药王被最心爱的徒弟所刺,药王谷分崩离析被魔教一夜之间灭门。谷中所有珍稀草药全部被魔教收罗一空。
老药王重伤,行将就木之际,令弟子向江湖中发下药王令。
发誓要歼灭魔教,重造药王谷。得药王令者必须给药谷使者赠送一株灵药,若是灵药在药王谷中成活,持有药王令的人就可以得到药王谷的支持,只要有需要,哪怕你有再难的疑难杂症,再重的外伤内伤,药王谷的人都会全力救治。
久而之久,药王令就成了江湖人士身份的标志。有药王令者,就等于有了一道保命的护身符。
只是这药王令也不是那么好得的。试想药王谷中的草药几千几万株,虽然被魔教劫了一空,可是终究是有种子,再培育也不难。可是要找出药王谷所没有的珍贵草药,那才是真的难上加难。
苏云翎一边在脑中回想江湖上对药王谷的各种传说,一边打量这根药王令。
药王令长三寸六,乌沉沉的不知是用什么木头做成的。上面刻着一些繁复的花纹,靠近能闻到一股很清淡的药香。闻后令人神清目明,有醒脑的作用。
苏云翎啧啧称奇:“这起码是千年的樟木做的。”
“你还差了一截,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药香樟木。有两千年了。”身边清香忽动,琴越修长的手拿过药王令在手中把玩。
苏云翎看定他,似笑非笑:“这么说,琴越你也对药材十分熟悉了?”
“那是自然,病久了能自医。”琴越那双空茫茫的眼睛看着她,似笑非笑:“所以我也很好奇,阿翎说可以医好我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法子?”
苏云翎微微一笑:“金针刺穴。”
琴越那原本清淡的脸色顿时掠过一抹惊讶。苏云翎面上笑意如莲:“金针刺穴,是古法的刺穴大法。”
琴越定定看了她一会,声音有些沙哑:“你学到了第几重?”
“第三。”苏云翎道。
“当真?”琴越问。
苏云翎郑重地点了点头。
琴越又定定看了她一会,忽然他失笑:“不可能的。金针刺穴大法早就失传了上千年。阿翎,你不要骗我。”
“不信?”苏云翎微微一挑秀眉。
琴越摇了摇头,眼中流露讥讽:“金针刺穴何其难?近千年根本没有人能完完整整学好第一重,阿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