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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宁无痕还是为了沐青阳。”
事情似乎很快就能找到最完善最合适的理由,而宁无痕确实为了沐青阳。
不过现场人还是有点疑‘惑’,“既然如此,道宗的人应该请他上去啊,毕竟宁川沐青阳都在,不至于将他拒之‘门’外长达三月之久,这明显的不符合常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沉默。
许久才有强者在暗中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要么宁川等人早就不在道宗了,要么就是道宗别有目的。”
“不管如何,宁无痕今天肯定要进宗的。”
宁无痕态度坚决,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再说以宁无痕的一贯‘性’格,一旦做出抉择,中途回头几乎不可能。
南朝风听得周围人一番议论,心里大概明白宁无痕要进道宗的目的,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道宗不是你想闯进闯的。”
“作为道宗弟子,我是不会做出背叛师‘门’的事情,你死心吧。”
道宗脚下布有欺天大阵,唯有道宗弟子才知晓如何破解阵法。
若是南朝风带宁无痕上山,以后者的聪慧此座大阵日后将对他彻底失效,届时宁无痕进宗如入无人之境。
“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宁无痕既然已经铁了心进宗,那就不是别人三言两语能够打退的,“我做出的决定,不是你可以改变的。”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的带我上山,要么我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你。”宁无痕继续道,“你已经败了,我若想杀你,你拿什么阻挡我?”
“你。”南朝风愤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宁无痕,你太狂妄了,你真的以为我怕了你?”
南朝风彻底火了,心道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徐子媚见得宁无痕不放人,也是暗自握紧了手中的落雨神鞭,并且冲着暗自的徐家人使了个眼‘色’,应该是请人去了。
“怎么,你还想动手?”宁无痕讥诮的笑道,“就你目前的状态,还想跟我斗?”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面子,只需带我进山,达成目的后自会让你离开。但你现在看不清局势跟我叫板,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宁无痕一句话说完,浑身气势大增,杀气狂野,呼啸生风,令人不寒而栗。
“宁无痕胆子向来很大,他若真想杀人,南朝风纵使身份再高,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白了还是技不如人,既然成王败寇,南朝风还这么僵持干什么?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南朝风沉默的盯着杀气狂泄的宁无痕,缓缓的握紧拳头准备出手,可最后还是逐步的松开。
渐而南朝风疲倦的闭上眼睛,仿佛一瞬间老去,布满悲凉的神‘色’。
“南朝风服软了。”
“他放弃了。”
身为道宗第九,最后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弃出手,选择服软,这对南朝风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但局势不饶人,纵使他心中万般不甘,依旧没有反水之力。
正如宁无痕所言,我若想杀你,以你现在的状态唯有死路一条。
“好。”南朝风经历一番痛苦的挣扎,“我带你进山。”
末了,他冰冷道,“你既然找死,那我不拦你。”
宁无痕笑了笑,淡淡道,“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
随着南朝风的放弃,宁无痕的前期目的算是达到一半了,而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宁无痕真的要攻山了。”
上千人瞩目下,宁无痕抬了抬手,吩咐南朝风带路。
至于魔驴和神秀等人则继续留在白云镇。
这片空间随着宁无痕的离开而失去热闹,很多人开始动身离开此地,不过看眼下的局势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因为宁无痕‘逼’着南朝风带他上山,换言之后面应该还有大事情要发生。
道宗如此重要的地方,一个陌生人贸贸然闯入,作为道宗的弟子肯定要出手截留。
“当初就有人说,宁无痕一旦出现在南庭,将会搅起八方风云,这出现才几个时辰就开始‘逼’南朝风带他进宗,真不知道他的胆子是什么做的。”
“宁无痕现身道宗脚下,上面的人不可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想道宗现在炸开锅了。”
一群人跟在宁无痕后面低声议论,实在不敢相信宁无痕会做出这等惊为天人的事情。不过在跟了一段距离后,他们在山脚下停止了步伐,不准备进山。
毕竟要进宗的是宁无痕,而不是他们,若是再进一步等于对道宗不敬,他们没那个胆子。
山中郁郁葱葱,绿‘浪’铺陈,一条小道扬长而上,延伸至丛林深处。
“你想好了?真的要找死?”南朝风走在前侧,回首一句冷话,发问宁无痕。
宁无痕笑而不语,只是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态度非常明显。
“哎,今天道宗要‘乱’了,也不知宁无痕还有没有命活着下山。”
余人长叹,沉默的看着宁无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263。第263章 扫地老道()
正如外人所预料那般,宁无痕前一刻出现在道宗脚下,宗中引起一片哗然,许多人震惊的站起身,不敢相信眼中看到的那一幕。
作为宗‘门’弟子,他们自进宗的那一天就知道一条铁规,但凡外‘门’人士不得进入宗‘门’,善闯者杀无赦。
历年来,除去在天下武会博取声名被道宗相中纳入‘门’下,以及道宗请柬邀请的人士,其余的一律被阻挡在‘门’外。
再言之道宗建立于一座广袤的山峦之巅,此起彼伏的绿‘浪’中是一座欺天大阵,更近一步的将外人拦在山脚下。
千年来,没有一个人敢亵渎道宗的存在,更没有人闯过道宗。
但今天却出现了意外。
宁无痕竟然押着南朝风和徐子媚二人同时登山,潜在的意义没有人不明白。
南朝风和徐子媚是道宗的人,当然知晓如何避开欺天大阵成功进山,换句话说宁无痕的能够轻而易举的靠近宗‘门’,至于能不能进则要看道宗的态度,拦或者不拦。
“这小子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在我宗‘门’尚未发出邀请的情况下,强行押着南朝风登山,他这是在硬闯。”
“也是,我道宗是何等圣地?他纵使再惊‘艳’才绝,也不可如此行事,这简直是对我宗的侮辱。”
先前宁无痕跟南朝风一战,让他们对宁无痕产生了不少好感,但他眼下做出的事情,让此地汇拢的道宗弟子很是气愤。
“难不成还真当自己无敌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去会会他。”
言语间,一‘精’瘦的男子出列,准备出‘门’‘迎接’宁无痕。
宁无痕此刻还在山下,距离宗‘门’还有一段距离,但南朝风被其挟持,宁无痕迟早要登‘门’。
周围的人闹哄哄的议论,开始着手准备宁无痕的出现。
因为宁无痕是擅自进入道宗腹地,等于亵渎道宗的威严,作为‘门’中弟子当然不会任由宁无痕如此放肆。
‘精’瘦男子第一个出声,紧接着第二个,再者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既然如此,我们到宗‘门’口去等他,我倒是要瞧瞧,他哪来的胆子敢擅闯道宗。”
“好,我等一起去。”
‘精’瘦男子牵头,一语落毕,刚‘欲’动身,身后传来沉稳的声音,“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是仞天涯和索笑尘并肩而来。
“大师兄,三师兄。”
作为道宗最杰出的两位弟子,这些人都很尊敬。
尤其是仞天涯只需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仞天涯点点头,而后沉声道,“都给我留在宗‘门’中,谁也不许去。”
此话一出诸人都猜到仞天涯也知晓了此事,事实上他比在场所有人更早的预料到宁无痕要强闯道宗。
诸人沉默些许,开始有人愤怒的出声道,“难道就放任这小子造次?一个无名之辈就刚强闯道宗,他将我道宗还放在眼里吗?”
“他不是无名之辈。”仞天涯笑笑,“他是宁枪王的后人,我想你们在很久之前就听说过这个少年吧?即使这是他第一次在南庭出手。”
“宁枪王的后人?”
先前一战除却在场的仞天涯和索笑尘知道宁无痕的真实身份,余下的都被‘蒙’在鼓里。
此刻仞天涯点破玄机,让在场的道宗弟子先是一愣,最后猛然发声道,“大师兄说他是宁,宁无痕?”
“宁无痕是谁?”有人后知后觉,还没反应过来。
“他就是在东皇城横扫的那位堪称无敌的少年,据说宁无痕在那边凭一己之力‘荡’平了一座百年世家。”
“‘荡’平一座世家?”人群惊讶,这才想起宁无痕究竟是何许人也,“原来他就是宁无痕。”
“这还不是更狠的,更狠的是这家伙连石之谦都敢出手,一拳就将石之谦轰回了北帝城。”
此话一出,全场都沉默起来。
东皇大战群雄过场,风雪十席上的大人物都出现了,但那一日最令人震惊的是,有一位年方十六的少年竟然敢对阵石之谦,并在东皇郊外将石之谦打回了北帝城,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而这位少年就是宁无痕。
在场人大致知晓这件事,此刻再经由他人一番点拨才反应过来,竟然是怎样的人物出现在了道宗的脚下。
“原来这家伙真的敢做出这等惊为天人的大事。”
“石之谦好歹是风云十席上的人物,就是我等也不敢贸然出手对付这样的人,这宁无痕胆子也太大了。”
石之谦虽然在三月前一战败北,但毕竟成名三十年,实力远超一线强者,他们知晓宁无痕跟他‘交’手意味着什么。
“南朝风在我宗排名第九,连这号人物都败在宁无痕的手中,你们确信能拦得住他?”仞天涯笑‘吟’‘吟’道,“他虽不是我道宗的人,但实力摆在那儿,这点不得不服,你们确实不行。”
此话看似玩笑,但让在场的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宁无痕将号称第九的南朝风都打废了,等于说道宗能赢他的人已经被剪除了一大半,他们出去阻拦宁无痕无异于自找不痛快。
“那就让他造次,肆意侵犯我道宗的威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仞天涯的身上,“既然我等对付不了他,大师兄出手镇压绝对不在话下。”
号称道宗三杰之首,并且是道宗近百位弟子中的最强之人,实力自不会差。
“我的确可以镇压他。”仞天涯嘴角含笑点点头,旋即话风一转,“但我不准备出手。”
“这?这就放任他进我宗‘门’?”
仞天涯摇摇头,解释道,“有人会拦的。”
“你们要记住一句话,道宗最强的永远是人,而非大阵亦或者一些神兵利器,宗‘门’外可以拦下宁无痕的绝对不是一座大阵,很快你们就知晓了。”
“都站在这里看着吧。”
诸人沉默的点点头,没有回话,而是转头望向宗‘门’外。
“这就是你给宁无痕设下的第二道关卡?”
始终站在其身侧的索笑尘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询问道。
“恩。”仞天涯轻声道,“就看他能支撑几天了。”
“哎。”索笑尘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也太狠了,连他都动用上了。”
两人相继一笑,抬头看向宗‘门’外。
宗‘门’外并没有其他人,唯有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道士低着头打扫着山上坠落的枯叶。
他移动的速度很慢,似乎每踏一步都要耗竭不少的力气,摇摇‘欲’坠的让人以为他下一刻就要断气。
山下宁无痕挟持着南朝风朝着道宗步步‘逼’近。
随着步伐的渐进,山峦两侧的古树越来越茂密,很快的将太阳都遮住,唯有点点阳光穿透密叶洒落在周边。
脚下是坚硬的青石板道,踩在下面发出厚重的声音,似乎存在了很久的岁月,已经出现苔藓。
南朝风和徐子媚咬着牙走在前面,宁无痕则跟在后面。
刹那间,斗转星移,光芒密布,周边不断有光辉闪现,流动,如同一道流星划破云霄,转瞬即逝。
渐而虚空扭曲,出现一道屏障,微微的泛着如‘波’‘浪’般的光芒,将他们阻挡在道路中央。
宁无痕沉默不语,他知道是欺天大阵在发挥作用,而这道屏障其实是最后的防御网,一旦穿过,道宗将会出现。
“宁无痕,你想好了?真的要找死?”南朝风盯着宁无痕一眼,漠然道。
“你废话真多,带路。”
“唰!”
南朝风见宁无痕意义已决,没有出声,而是拿出一块黑‘色’方石,轻轻一挥便将眼前的屏障刺破,‘露’出一条裂隙。
“希望你死的没那么快。”南朝风‘阴’森一语,抬脚走进,徐子媚紧随其后,最后是宁无痕。
跨过裂隙,如同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山峦之巅,一座威严的建筑横亘在袅袅白云中。
周侧是银白‘色’的瀑布飞流而下,期间更有青鸟盘旋,白鹤争鸣,恍若一处人间仙境,如梦如幻。
至于脚下是九十九道褐‘色’台阶,直达道宗。
“道宗,我宁无痕来了。”
宁无痕自语一声,抬脚跨上石阶,寻步而上。
此刻道宗的所有屏障都被消除,南朝风对他已经没有作用,宁无痕将其晾在身后,独自登上台阶。
台阶九十九,绵延三百丈,一路通往道宗。
“宁无痕来了。”
“没想到他真的敢如此淡然的登阶进宗。”
道宗弟子缄默的看着宗‘门’外登阶而上的宁无痕,面‘色’开始不平静,都在想道宗该如何去拦他。
“咚咚咚!”
沉重的步伐声在天地间‘交’响,如大道之音轰鸣,响彻整个山峦。
似乎天地已然沉寂,唯有此音不绝,逐步扩散。
第九十八步落下,朱红‘色’的大‘门’呈现在宁无痕的面前,此刻再下一步便可进入这方圣地。
“呼!”
宁无痕长舒一口气,面‘色’平静,刚‘欲’抬脚,一阵微风袭来。
“砂砂砂!”
枯叶旋转,飘飘坠坠,最后落在宁无痕的脚下。
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者提着一根扫帚,平静的出现在了宁无痕的面前。
继而两人相视一眼,沉默无言。
“后生,请回吧。”
旋即,老者一挥手,将宁无痕挡在了这里。
届时,宁无痕距离道宗仅一步之遥。
264。第264章 请回()
宁无涵声望去,寂静的看着眼前的佝偻老者。
黑‘色’的道袍很大,遮住他骨瘦嶙峋的身子显得很滑稽。一头黑‘色’长发被一柄褐‘色’如蛇般的木杈随意穿‘插’而过,似乎微风一吹就要松散。
干瘪的双掌握着一柄扫帚,站在风中摇摇‘欲’坠。
老者的右眼黑而明亮,如暗夜中的星辰非常惹眼,但是左眼却布满白芒,一动不动。
“竟然是瞎子。”宁无痕瞧出端倪,这是一位左眼目盲的瞎子。
目盲老者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唯有右眼闪着‘精’光盯住宁无痕,但就是如此让宁无痕有一股心悸感。
那种感觉就想站在一片风平‘浪’静的海洋中央,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