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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踪黑衣人留下痕迹的过程,她与孟宁不期而遇。
孟宁一直都表现得很低调,顾凉甚至没有与她说过几句话。
然而顾凉从未小看过这个女修,不说她的实力有多少,光她能得到玉凌子的信任这一条,便足以令人警惕。
“顾道友,我…”孟宁的表情很是慌张,她一边警惕察看着周围,一边向顾凉求助,像无辜遭到牵连的小动物,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惊惶,“我被玉凌子师姐打伤,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师姐她…师姐竟然想杀我”
顾凉没有走近,她听着孟宁三言两语把玉凌子出卖了,还说出捕获山灵是个陷阱的事情,不由挑了眉,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师姐要对我不利?”
这个孟宁,如果说她是在演戏,那么这戏演得也是出神入化。
孟宁身的伤势是真的,看样子,也像是玉凌子所留,乾坤派道法留下的伤势可不好模仿。
不过,顾凉凭什么相信她的胡言乱语?
孟宁身的伤势,可以是苦肉计,也可以是周想菱的杰作,虽然周想菱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
顾凉也没忘了,乔妩的朝歌哥哥也想要取自己的性命,若她不慎重伤,杜阮更不会介意趁机踩她几脚,甚至与她为敌。
泗水之滨与乾坤派从来都不是朋友,更不是合作的盟友。
昔年有同为六大宗门弟子的林空蓝买凶杀人,今日泗水之滨少主人杜阮击杀乾坤派弟子,后果顶多是让乾坤派与妖族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
孟宁被顾凉质问住了,她显然想不到顾凉会怀疑自己,脸露出惊惧交加的情绪,看起来更不像是在演戏。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孟宁低声说道“顾道友不信我,我也没办法,只求顾道友不要透露我的行踪,多谢了。”
她强撑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某个方向走去,身形缓缓融入月光之,正要遁走。
难道孟宁真的没在演戏?
顾凉心的念头一掠而过,她喊住孟宁,丢出一瓶丹药,说道“这是解毒疗伤的丹药,你先把伤势处理了。”
孟宁无疑是玉凌子的心腹,居然与玉凌子反目成仇,这件事一看便知道不太对劲。
难道玉凌子的芯子真的被换了?
孟宁脸露出惊喜的神色,她拿着丹药瓶子向前走了几步,又记起顾凉对自己的怀疑没有消退,连忙站住,呐呐说道“谢谢你,顾道友。你实力不低,但是你一定要警惕师姐,师姐已经疯了。”
顾凉微点了头“你也要小心,有邪修出没。”
她撇开孟宁,继续搜查金眼的所在。
过了好一会儿,孟宁都没有跟来,似乎她只是单纯的与顾凉偶遇。
到了此时,山灵的化形将近完成,酝酿良久的雷劫也终于显露出它的可怕,一道粗大紫雷轰然落下,霎时整个夜空都被照亮。
山灵被劫雷劈了个正着,天地之威何其可怕,即便这个雷劫修士的元婴劫削弱了十多倍,它尚未完成的血肉之躯也被劈得险些崩碎。
却在山灵被劈的刹那,一道璀璨剑光骤然爆发,与山灵擦肩而过,狠狠斩向某处,唯见百丈剑芒耀眼无,连可怕雷劫都被映衬得黯然失色
顾凉的眉头狠狠一跳,这出手之人分明是玉凌子,她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剑术,几乎能媲美同境界剑修。
不对
玉凌子的出剑略显生硬,看着像乾坤派的独有剑术,其实只有样子像,本质完全不是
顾凉亦擅长用剑,她会的可不只是流光剑式和折枝剑,还有乾坤派百套剑术,对门派的剑法大流的了解甚至剑修更深入。
玉凌子果然被换了芯子
假的玉凌子先发制人,被她当成对手的修士却也不好对付,在剑光之,一抹如墨散开的痕迹在渐渐扩大,眨眼间便将剑芒吞噬得干干净净。
如此邪异手段,除了诸宸衣不会再有第二人。
顾凉定睛看去,诸宸衣没有用自己的真正身份,而是伪装成邪修组织的黑衣人,被揭穿身份的可能性显然不高。
双方交手,不像激战反而像是试探,在这两个大招过后,他们的战场转移到劫云之外,并没有波及到渡劫的山灵。
雷劫可不管无辜与否,只要敢于靠近劫云之下,一律赏道雷。
随着假玉凌子与诸宸衣开战,杜阮和那个不知名妖修不知为何原因也打了起来。
前者现出巨蟒真身,蛇头高高昂起,竖瞳冷若寒冰;后者也毫不顾忌杜阮的身份,尖啸一声双臂化作翅膀凌空飞起,其原形竟然是一只麻雀。
又须臾,顾天阳的剑符飞来,告诉了顾凉金眼的位置,在东南边,斗法波动远山灵所在之处强烈数倍。
顾天阳已经与金眼开战了
顾凉简单估计了距离,身形化作火焰,瞬间消散。
几乎是同一刹那,一团紫火出现在金眼与顾天阳交战之处猛地炸开,火海席卷而下,顾凉在烈焰之凝聚身形。
“五行遁术之火遁”顾天阳的眼闪过惊诧之色,紧接着坚守心神专心拖住金眼,却招架得颇有些吃力。
撇开自己的主观偏见,顾天阳对于顾凉的人还是愿意相信的,并不怕顾凉与金眼合力击杀自己。
当然,算他们联手,他未必没有逃离的手段。
“原来还请了帮手”金眼也被顾凉的出场惊了一惊,语气却是不慌不忙,“恰好,两个一起收拾,免得我分头对付。”
他的修为停滞在半步元婴已经有近百年,因为对结婴的把握不大所以一直没有进阶,但是他的真正实力却能与元婴相抗衡。
难道元婴期战力还无法将两个金丹后期的小家伙宰了?
金眼对自己的战力十分自信,将顾天阳打得无力还手,他的实力还没有用出五成呢。
顾凉不言不语,听着顾天阳以秘法传音告诉自己进阵的方位,手握着火凤剑便加入了到战斗之。
她也是有些眼光的,金眼没有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顾天阳也没有全力以赴,现阶段三人还是以试探为主。
与不敢过于信任的人联手便是这点不好,除了防范对手,还得防着队友反水。
在原著里,顾天阳与金眼的一战并没有提及,但是顾天阳与人合作然后反过来对付队友的桥段可是有过几回。
“今晚变故太多,速战速决吧。”顾凉浅浅试探数次,将金眼的实力往高估了不少,觉得赢面只在五五之数,对顾天阳传音道。
顾天阳显然也是这么考虑,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拿出自己最强大的手段,要在最短时间内将金眼诛杀。
金眼身为邪修组织的小头目,消息渠道灵通,加是为了袭杀顾凉而来,对她明面的斗法手段颇为了解。
然而顾凉的杀手锏一出,他愕然发现自己忽然脱离了战斗,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
天地分不清界限,巨大的太阳下,黑土平原荒芜而枯寂,一条紫色的滔滔巨河缓缓流淌而过,令金眼心惊的危机感正急促袭来。
这里是意识所构成的世界。
顾凉竟然有如此底牌
以自身意识化为一方世界,这是元婴修士才能拥有的手段
……
封锁禁制之燃起了熊熊战火,在封锁禁制之外,宁游、灵兽也与心怀恶意的陌生元婴打作一团。
这两只山灵的战斗力都不高,但他们是得天独厚的山灵,掌有粗浅的规则之力,倒是能够立足不败之地,勉勉强强把敌对者拖住,免于他打扰了甄太叔的破禁。
不过,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易。
甄太叔忽然叹息一声,很是疲惫地说道“这个禁制是古修士留下的手段,以我之力,妄言在两刻钟内将其破除,实在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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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摸鱼(三)()
说完这句话,甄太叔一屁股坐在地,拿出沙盘继续破禁的演算,时不时皱起眉头思索,显然遇到了困难。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听得甄太叔如此判断,宁游、灵兽和陌生修士的动作均是一顿,显然他们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进到天坑之。
“暂停一下。”陌生修士忽然说道,他的身形一荡,瞬间退出老远,摆出停战的手势,“既然禁制极难用技巧破除,也许我们可以放下矛盾,结为临时盟友合力破禁。”
如果将禁制喻为一座大山,甄太叔破禁的过程便是在山脚打出一条通道穿过大山,暴力破禁顾名思义,便是联合起来将大山碾压为平地。
陌生修士固然破坏力巨大,但是他一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大山摧毁。
若能得到宁游与灵兽的协助,这个过程无疑会加快很多,至于破禁之后要怎么处理,那不是现在应该思考的事。
陌生修士率先停手,两只山灵不是好凶斗狠的性格,倒也没有追去继续与他交战。
“你拿什么保证你的诚意?”宁游几乎是霎时间便想到了深藏地底的可怕存在,他怀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陌生修士身。
难道这家伙知道点什么?
陌生修士来者不善,其功法也不是正道的平正清和,看到他们马动手,险些令他和灵兽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受伤。
这样的一个修士,他进到禁制里还能谋求什么?
宁游更加肯定了心的猜测,他们必定是卷入了某个阴谋的漩涡之,而禁制里面的小崽子…它也不会如此巧合地选在此地化形,背后说不定有人在暗操纵。
连项城城主赢子彻都被卷入,这个阴谋的波及面到底有多大?
在宁游思索的时候,陌生修士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老鼠在啃咬着骨头“不,不需要保证,你不也是要破禁么?我们目的一样。”
灵兽的脑子再迟钝,到了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不妥,它与宁游交换了一个眼神,脸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宁游倒是灵兽坚决,他又思索片刻,提出一个条件“禁制未破之前,包括禁制破除之后的一刻钟,谁都不能对盟友出手,以道心起誓。”
神荒世界的山灵实在稀少,近千年来都没有山灵可以顺利出世,作为山灵一族的长者,宁游对小崽子的降生还是十分期待的。
即便付出一些代价,他也希望山灵一族能多出一个新成员。
灵兽瞧着宁游的眼神,想到自己背后还有甄家的背景,想必没有人敢对自己不利,便也应了。
洲小门派里出来的宁游都不怕,它还怕什么?
论起年纪辈分,灵兽宁游年长更多。
陌生修士桀桀地笑了,仿佛诡计得逞那样说道“无碍。”
三人简单交换了意见,便开始着手破禁。
甄太叔让开位置,依旧抱着沙盘演算,十足研究狂人的模样。
他是甄家活着的祖宗,哪怕是邪修组织的小头目金眼在这里,也轻易不敢对他出手,更何况区区一个陌生修士。
东洲十大世家的势力不乾坤派庞大,连大妖山也远远不如,但是没有人愿意招惹这些势力,像没有人敢招惹乾坤派的执法堂。
禁制外的三人在联手破禁,禁制众修的激战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假玉凌子与诸宸衣不愿提前消耗实力,打斗间多是花架子,暂且不谈。
慕容朝歌在与周想菱暗较劲,各自的属下已经展开厮杀,也折损了一两个,都打出了真火。
顾凉、顾天阳和金眼三人交锋的战场波及甚广,山林和土丘被夷为平地,法力波动异常激烈,剑光无璀璨。
不管是接应顾凉的还是想要插手的黑衣人,都只能看着战局干瞪眼,根本不敢将自己牵扯进去,以免无辜丧命。
毕竟顾天阳和顾凉都是同境界修士的佼佼者,卷入他们的战斗,即便有半步元婴的修为也难以抽身。
很快的,这分属双方的几人发现了彼此,也战作一团,难分难舍。
不过,打得最激烈的战场并不在这边,而是在山灵度雷劫的空地周围。
在这片战场,杜阮和原型为麻雀的妖修简直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夙敌,完全放开了手脚,每每出招,必定是致对方于死地的必杀技,压根没有想过后路。
“我杜阮不将你击杀于此,当愧对泗水之滨无数妖修”杜阮化身的巨蟒杀气腾腾,它吐出自己的内丹,大肆吸取着月华补充妖力,有无数片冰刃如狂风暴雨磅礴而至。
麻雀妖修发出不屑的嗤笑“当年你老娘都无法将我击杀,你这小爬虫,趁早躲回泗水之滨修行几百年吧”
它扇动翅膀,庞大体型倏地缩小,从冰刃之间的裂缝从容逃离,然后俯冲而下,狠狠啄在杜阮被它撕裂的伤口,扯下一大块蛇肉。
不远处,诸宸衣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假玉凌子,心暗暗思忖“还关系到泗水之滨的洞主,这麻雀的来头不小嘛。不过,它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以那条剧毒美人鱼的手段,一个指头都能碾死它了。难道它不是真身?”
诸宸衣擅长推演卜算之道,掐指一算,倒是真的得出了结论“果然是个身外化身,还是藏着十分之一神魂的身外化身。”
麻雀本身是能与泗水之滨洞主相抗衡的强者,哪怕只有一个身外化身在此,它也察觉到自己的命运被人窥视。
麻雀怒不可遏,当即便弃了杜阮,一对绿豆眼望向诸宸衣,眸射‘出两道绿光,竟是要杀了他。
“啧啧,这脾气真不行。”
诸宸衣见多识广,又怎会怕了它?
再说,若果他没有遭遇修为跌落被人斩杀的意外,可是一位能与泗水之滨洞主相提并论的大人物,端的有恃无恐。
他很随意地一挥手,绿光顿时崩散“嘿嘿,小爬虫,看我助你烤麻雀”
诸宸衣撇下假玉凌子,加入到麻雀与巨蟒的战斗圈子,嬉笑着施展了一个邪术。
半空顿时有羽毛纷飞,大如水缸的麻雀被拔了半边翅膀的羽毛,露出光秃秃的鸟翅,此番便是想飞都吃力。
麻雀“……”
为什么它会一时头脑发热跑去招惹这个可恶的邪修
邪修多以手段诡诈著称,它敢肯定,这个讨厌的邪修一定对它施展了某种暗示邪术
否则英明的它怎会无端端发动袭击
麻雀心暗恨,拿出十二分的实力,势要将这个不长眼的可恶邪修诛杀。
杜阮也冷哼了一声,对修为只有金丹期的诸宸衣很是不爽,但他并没有傻缺到抛弃麻雀去攻击诸宸衣,而是盯紧麻雀下杀手。
诸宸衣与假玉凌子震撼而霸气的开场被他看得分明,随云城远离泗水之滨,胡乱招惹强敌,那是给别人炖蛇羹的借口。
被人算计得陷身阴谋的漩涡也罢了,如果第一次出远门被宰了炖蛇羹…杜阮还不想死得这么快。
两妖一人陷入大战,被诸宸衣抛弃的假玉凌子静静站立在虚空抱着手臂看热闹,丝毫没有插手的念头。
诸宸衣嫌弃和她开战打得不爽,她很早发觉了。
麻雀会对诸宸衣出手,其实是她做的手脚,并非诸宸衣主动招惹。
假玉凌子瞧了瞧东边交手的周想菱与慕容朝歌,又看了看顾凉、顾天阳和金眼所在的方向,目光不经意间往某处树梢看了一眼,继续坐山观虎斗。
又是两刻钟,劫云的范围越发大了,此时已经是第三道劫雷,待山灵在这道雷下存活下来并且维持着血肉之躯,那么它将化形成功。
在天雷打落的刹那,假玉凌子面露愕然之色,闪电般转头向顾凉所在的方向望去。
那边已是火光冲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