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定要看到这家酒店的入住记录,那样我无疑就知道了夕儿所住的房间号了。
这样一想,我推开酒店的古铜色旋转门,穿过酒店大堂,直奔前台。
“您好先生,我可以帮你什么吗?”前台的女服务生带着礼貌的微笑看着我说。
我看着她道:“美女我现在是你们酒店的住客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帮助”
“您请讲先生”女服务生微笑地看着我说。
我吁了一口气,看着她道:“是这样的,美女。我这次到H市是来找我的朋友的。她跟家里人发生了点矛盾,所以独自来了H市。我们已经找了她一个礼拜了。现在终于发现她人在H市。而且我想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是住在你们这家酒店。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你们酒店的入住记录。”
“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随便向顾客透露其他任何人的入住记录。非常抱歉,先生。恐怕我无法帮上你的忙了。”女服务生带着礼貌的微笑看着我说。
我道:“那要怎样,你才肯帮我调出酒店的入住记录?”
“除非你能出示你的警徽,先生。”女服务生说。
我看着她急道:“美女我哪有什么警徽啊?你就不能通融一下么?这绝对属于特殊情况,我们已经跟我的朋友失去联系都一个礼拜了,她的家人都很着急很担心。我们都怕她出什么事。”
“先生。对此我很抱歉。不过,你可以报警的。”女服务生说。
不论我再怎么苦口婆心,不论我再怎么说好话,这名女服务生就是不肯通融我一下。我气得转身就走,来到酒店大堂的休憩区,坐在真皮沙发上,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的火。
中国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该讲原则的时候,没人跟你讲原则,需要通融的时候,也没人跟你通融。哪怕是火烧眉毛了,别人也不会同情你一下
该死的微笑该死的职业微笑冷酷无情
好吧好吧我就坐在这里守着,如果夕儿的确是住在这家酒店里的,她肯定不会24小时呆在酒店房间里头的,她一定会在某个时候从对面的电梯间走出来,穿过酒店大堂,从酒店门口走出去的。
恩我就守在这里
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一直守到晚上八点,都不见夕儿的影子。
这期间我不知道拨了多少次夕儿在H市用的手机号码,那个号码一直关机,夕儿也一直没登陆QQ。
我有点想不明白了。
夕儿不需要下楼吃饭么?夕儿不需要出去散步么?还是夕儿压根儿就没住在这家酒店呢?
我忍着大唱“空城计”的肚子,忍着腰酸腿痛,又坚持守了一个小时,依然没见到夕儿的影子。
那个女服务生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有气无力地走到前台。
女服务生看着我说:“先生,看来你没有说谎。”
我道:“我哪有时间说谎啊”
女服务生看着我说:“我猜你跟你说的那位小姐关系非同寻常。”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低头道:“是的。”
“好吧。看你那么执着的份上,我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帮你查看一下酒店的入住记录,希望能找到你要找的人。”女服务生看着我说。
我愣了一下,旋即惊喜道:“好啊好啊那太谢谢你了”
但查看的结果,几乎都快让我绝望了
因为在这家酒店的最近十天内的入住顾客讯息里,没有发现有叫“林夕儿”的人名,连名字同音的人都没有。
这也就是说,夕儿并没住在这家酒店
最后我只好先上楼来到酒店餐饮区,随便叫了一点吃的,填饱了肚子之后,我没有回酒店客房,而是驾车去了市区。
海边找了,没有夕儿,这家酒店里也没有夕儿。
当然还有很多海边酒店,可我没有权利调看酒店的入住记录,我不可能到每家酒店去“蹲点”守候吧?
即使我挨家酒店去蹲点守候,也如同大海捞针,因为我不清楚夕儿现在的生活规律,当我在这家酒店蹲点守候时,她有可能正出入另外一家酒店,而当我在另外一家酒店蹲点守候时,她有可能出入第三家酒店。
在酒店里找到夕儿,是很不现实的做法。
那我就只有去市区的一些中高档消费场所转转,但愿我运气好,能突然撞见夕儿吧?
凡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只转H市最繁华的那条街道,时间就已经是夜里零点了。
我只好打道回府,还找什么?消费场所大部分都关门打烊了,像酒吧、Ktv这类营业到凌晨的场所,以夕儿的性情,她也不会去。
回酒店的路上,我摸出手机再次拨了夕儿的电话号码,没想到接通了。
夕儿终于开机了
我一脚踩住了刹车,把车靠街边停下。
我道:“夕儿你可是开机了你把我找得好苦”
“我知道。”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你知道?”
“这也是对你惩罚的一部分”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那你对我的惩罚还会延续多久?”
“直到我满意为止”夕儿说。
我道:“夕儿你就行行好吧我的心脏真地快受不了”
“那你干脆回滨海吧”夕儿说。
我道:“找不到你,我永远都不会回滨海的”
“这话很有气概”夕儿说。
我道:“可你总该给我点暗示吧?”
“我以前给你的暗示太多了,可你就是不明白。因此,我现在没有暗示了。”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我还是住在前两次我们来这里住的那家酒店里。”
“你想我去那家酒店找你?”夕儿说。
我道:“不是。我以为你也会住在那家酒店,但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你并没有住那家酒店。”
“如果我住那家酒店,岂不是太容易让你找着了。”夕儿说。
我道:“夕儿,你这算是在跟我玩捉迷藏么?”
“你觉得呢?”夕儿在手机那头反问我说。
我道:“不过,我一定会找你的夕儿只要你人在H市,我就能把你找出来”
“嗯。这话有志气”夕儿说。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道:“夕儿,你真地不肯给我一些暗示?”
“不给。”夕儿说。
我道:“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的”
“谁听说过惩罚是轻松的呢?”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唉我懂了我会接受这个惩罚的”
“顾阳,你最喜欢的饮料是什么?”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咖啡……”
“我告诉你,H市的咖啡真难喝”夕儿说。
我“喔”了一声道:“是吗?”
我不明白夕儿为什么突然提到了“咖啡”。
“不信你去咖啡馆坐坐,尝尝H市咖啡馆里的咖啡?”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摸着鼻子道:“好的。找到你后,我们一起去尝尝。”
“绝不我对H市的咖啡馆已经讨厌透了”夕儿说。
我“喔”了一声道:“那我们不喝咖啡,我们一起去喝椰子。”
“先找到我再说。”夕儿说。
不等我开口,她又说:“好了。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了。”
我“喔”了一声道:“好吧。夕儿。做个好梦。我只想告诉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跟夕儿通完电话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虽然还没找到夕儿,但夕儿已经离我很近了。指不定我明天上街恰巧就撞见她了,H市一个弹丸之地,小得跟巴掌似的。我一定会把夕儿找出来的
驾车回酒店的路上,我突然醒悟过来。
夕儿为什么会提到咖啡?她为什么会刻意地提到H市的咖啡馆?难道她这是在暗示我,我可以在H市的咖啡馆里找到她么?
天啊这个坏女孩
我说她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很突兀地提到了H市的咖啡呢?H市的咖啡再难喝,它也还是咖啡。全世界的咖啡味道不都一样么?虽然种不同味道便不同,但同一个种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夕儿对H市咖啡那几句无中生有的评价,分明是在暗示我,我可以在咖啡馆里找到她。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兴奋极了
H市这么一个小城市,并没有多少咖啡馆,所有的咖啡馆都集中在市区的几条繁华街道上。所有大大小小的咖啡馆加起来,也是屈指可数。
我今晚在市区最繁华的街道已经去过两家大一点的咖啡馆了,也就是说,剩下的咖啡馆更没有几家了
夕儿啊你这个坏小孩等着我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洗了个热水澡,在酒店餐饮区吃了早点。
虽然我知道咖啡馆一般都要九点以后才会开门,但我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想着今天一定能找到夕儿,我兴奋得不行了
八点的时候,我就驾车出发了。
转了许多咖啡馆,果然都没开门,好容易在某个街角有家咖啡兼早餐的店子开门了。
我走了进去,环视左右,没发现夕儿的身影。
我点了一杯“炭烧”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喝咖啡,一边挨时间。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说:“看吧你已经筛选了三家咖啡馆了,剩下的咖啡馆也没几家了。你今天一定能找到夕儿的。”
喝了一杯咖啡,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了。
我离开了这家咖啡馆,驾车去了另一家咖啡馆。
我停车,从车上走下来,走到咖啡馆里,环顾左右,先扫描座椅间喝咖啡的顾客,再扫描其它地方其它人。
这家咖啡馆也没发现夕儿的身影。
又去了另外几家咖啡馆,依然没发现夕儿的影子。
此时已经是快上午十一点了。
我强萘住心中的焦急,给自己鼓气。
中午十二点半我来到了一家叫做“雕刻时光”的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很有特色,环境舒适自在,采用剪接复合的艺术,在一个空间平面内分割出多面立体感,五棱镜似的折射出奇异的光谱。
一进门,香浓的咖啡味扑面而来。
这家咖啡馆里也没有夕儿的身影,但这里的氛围,却使我有一种驻足停留的念头。
我在临街阳台上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单子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罗列着:爱尔兰开非,炭烧一口牛肉,玫瑰花奶茶,木瓜杏仁露,黄瓜条,胡萝卜条。
我要了一杯“爱尔兰咖啡”,还要了“芝士蛋糕”。
唉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点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
阳台里盛满了冬日午后的暖阳,而这阳光似乎为咖啡注入了情感,有点伤感。
轻啜一口“爱尔兰咖啡”,味道有点苦涩。
这家咖啡馆的女侍应生的穿戴也很有特色,她们身穿黑色迷你裙、头戴白色花边发夹,向顾客甜笑。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日本“女仆咖啡馆”里的那些女侍应生的独特穿戴。
这时候,咖啡馆里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我坐在阳台上,所以看不到是什么情况,只能听出好像是一男一女,或者说是顾客跟一女侍在对话。准确地说,应该是在争吵。
“别这样先生”一个女声。
“怎么啦?美女陪我坐下喝杯咖啡都不行?”一个男声。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项规定”那个女声。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陪我喝杯咖啡,我会给你小费不超过三位数都可以。”那个男声。
“对不起先生”那个女声。
“怎么?不给面子?我是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在这里做侍应生太糟蹋你的美貌了你做我的情人怎么样?月薪要多少,你尽管开个价,只要不是狮子大张口就行了”那个男声。
“对不起先生你想多了”那个女声。
“我可告诉你你别不识好歹”那个男声。
“别这样先生别这样请你放手放开我”那个女声。
当我辨出那个女声时,我头皮都麻了,全身像过电一样,竟然是夕儿的声音
我将手中的一块“芝士蛋糕”丢在白瓷碟里,倏地蹦起身,快步朝里头奔去。
沿着一个S形的过道,我朝发生争吵的座位快步奔过去。
我看到了那个被欺负的女孩,我的心头不由一颤,竟然真地是夕儿。
那男人背对着我,坐在椅子里,我看不到他的脸,他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夕儿的手。
夕儿低着头,面颊绯红地挣扎着,可无力挣脱那只大手的钳制,她又急又羞,还很孤立无助。
因为边上的人只是瞄着这边,并没人想上前阻拦流氓顾客的对咖啡店女侍的这种骚扰。
我冲那男人大喝一声道:“你给我住手”
越小的地方越乱,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大胆子调戏女孩
一声断喝之下,夕儿和那男子同时愣住,缓缓扭头看我。
夕儿起初是愣看着我,旋即就很难为情地勾下脸去。
那流氓顾客长得五大三粗,平头,穿一身土黄色西装,粗脖子戴一圈很粗的金项链。
像一堆屎一样邪恶地塞在椅子里。
我伸手指着他道:“把手松开”
“尼玛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男的拧巴着眉梢盯着我道。
夕儿趁机挣脱了那男人的束缚,奔到我身边。
“阳阳,我……”她仰脸看着我说。
我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看着她道:“我们回去再说。你这种穿戴很可爱,呵呵。”
那暴发户模样的男人倏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盯着我道:“操尼玛是谁啊?”
我看着他笑笑道:“我是谁?恐怕让你失望了我是这位美女的男朋友”
“我操你刚从你妈肚子里冒出来的吧?找刺激是吧?。”男子恼怒地盯着我,还左右扭动着他的粗脖子。
我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是从我妈肚子里冒出来的莫非你是从母狗肚子里冒出来的”
“你惹错人小子。”男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拉开架势,摆了个格斗的姿势。
我盯着他,笑笑道:“恐怕是你惹错人了大块头”
男子盯着我怒道:“妈的找死”
说着朝我扑了过来。
还没等他的拳头挥过来,我一记前蹬腿狠狠地蹬在了他的上腹部。
他叫了一声“哎呦”,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才稳住重心。
重心是稳住了,但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他一手扶住桌子,一手紧按住上腹部,面色煞白,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伸手指着我,咬牙切齿地道:“你蹬到我胃了”
我笑笑道:“没蹬你子宫算你走运了”
这时候一个中老年女人从后面风风火火地奔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男侍应。
那老女人看看那直冒冷汗的男子,又看看夕儿,怒声说:“怎么回事?”
男子伸手指着夕儿,冲老女人说:“秦老板你这里的女侍上班还带保镖的吗?你信不信砸了你这咖啡馆?”
夕儿说:“老板娘是他先非礼我……”
“你给我闭嘴”老女人冲夕儿怒道,表情十分刻薄。
“我说郭总”老女人转而满脸堆笑地对那男子道:“你别跟这些小女孩一般见识你是我们这里的老顾客了请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男子拧巴着眉梢,盯着老女人道:“担待个鸟啊你这他娘的开的是咖啡馆,还是搏击馆?”
我盯着那男子道:“那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