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那些士兵根本不会惧怕现在的他,继续冷声嘲讽。
“夜刹公子!超级天才!罗刹宗少宗主!暗风城少城主!将来可能比肩我们夏家的大巨头!你常越这么嚣张,有本事你动手杀我们试试啊!快啊!我们脖子都擦干净了,你倒是动手啊!”
那些士兵的言语、动作、表情,全都充满挑衅,那一张张戏虐的嘴脸,惹人憎恶。
常越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怒不可揭。
奈何一场恶战之后,他的玄力已经枯竭,又与护卫走散。此刻一口恶气憋在胸口,令他心胸压抑得直响扬天怒吼。
“怎么?你不打算动手吗?我们可是给了你机会!”
“你是不敢呢?还是不行?堂堂夜刹公子原来是个软蛋,小小年纪就不行了!”
“软蛋老子生出个软蛋儿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哈哈”
那些赤甲士兵发出戏虐的笑声。
仿佛侮辱像常越这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能给他们带来快感。他们一个个笑得眉飞色舞,肩头耸动。
有人甚至把常越的父亲也扯了进来。
“敢辱我父亲,我要你死!”
而就在此时,常越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人。
犹如饿狼扑兔!
这一瞬间,常越的身上竟然爆发出仿佛阴冥兽一样,悍不畏死的骇人气势。
“这怎么可能?”
众人见状无不震惊。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想常越这样一个玄力枯竭,身受重伤的人,竟然还能爆发出这样的攻势!
那人还在发愣,常越的一只手掌已经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此时,常越玄力枯竭,肩上的重伤令他的另一条手臂无法活动,然而,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竟然直接止住了那名赤血士兵。
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这一只手掌上,常越的五指犹如铁钳,指甲瞬间刺破那士兵的皮肤,令他瞬间窒息。
“立刻放手!否则我们劈了你!”
周围的士兵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战刀将常越围住。
然而,常越却仿佛置若罔闻,五指继续加力。
“呲!”
当力量达到一定得程度,常越的五指便深深嵌入那士兵的皮肉之中,顿时鲜血狂喷。
“立刻住手!你听不到吗!我们要把你碎尸万段!”
周围的赤血士兵见状,心中无不震颤。
这一瞬间,他们都被常越那股悍不畏死的霸烈气势所震慑,以至于,他们口中虽然在厉声呵斥,但身体却都诚实地愣在原地。
常越自然不会罢手,只是回过头,用冰冷的视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那些赤血士兵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一流军人,但被常越视线扫过的瞬间,他们竟然全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强者,终究是强者!
即便油尽灯枯,也能将他与弱者的差距,体现得淋漓尽致。
“砰!”
常越忽然抬腿,猛踹而出,将那被他捏碎咽喉的死尸踹飞出去,他的手中却还紧握着大把的模糊血肉。
嗜血夜刹!名不虚传!
周围的士兵心头猛颤,连连后退。
直到常越无力地将头垂下,他们才回过神来。
“大家都别慌,他已经油尽灯枯!一起上!把他剁成肉酱!”
一名士兵忽然怒吼,所有人才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再一次将战刀对准常越。
这一次他们绝对不会手软,而常越也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
“死?我有何惧?”
常越反手一甩,将掌中血肉甩落在地,几乎是用最后的力量,他将头抬起,将腰杆挺得笔直。
即便死,也要坚持最后的尊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说,你们这群红皮狗,就只会仗势欺人吗?”
这时,一个森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语气充满挑衅。
‘红皮狗’三个字,瞬间便将那一群赤血士兵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哪里来的小杂种!敢侮辱我们赤血铁骑的威名,你难道要陪常越一起死吗?”
那些赤甲士兵纷纷转身,将刀锋对准了远处走来的两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寻常少年,一个美到有些不真实的金发女子。
他们并肩而来,令人觉得很不搭调。
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少年,凭什么走在这样一位绝品尤物的身边?
那群赤血士兵的内心充满嫉妒,一双双怨毒的眼睛,恨不得将少年千刀万剐。
“怎么是他?”
而此时,常越的眼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只有他才知道这少年的非凡之处。
能够让公孙忆倾心相待,即便是再优秀的女子走在这少年身边,常越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兄弟们一起上!把那小子劈了,他身边的尤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那一群赤血士兵一共十五人,纷纷抽出战刀朝少年猛冲而去。
他们不愧是夏州最近锐的士兵,人数虽然不多,但照样迅速集结成一个小型战阵,互成掎角之势,合围而上。
然而,他们只不过是士兵的级别,入玄境六七重的修为,在少年眼中,只不过是笑话而已。
少年仅仅一步踏出,便从他们眼前消失。不过眨眼,竟然已经穿透了他们的战阵,去到常越身边。
“是石翼兽所伤。”
看着常越肩头的伤势,少年淡淡说道。
常越点了点头,眼神黯然:“嗯,不走运,遇上了三头你说的石翼兽,我的队伍被完全冲散了。”
少年轻叹了一声,安抚道:“别担心,我能治好你的伤。”
常越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明,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开口说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少年点了点头,爽快答应。
常越流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但很快又沉下脸,肃然道:“给我一些回复玄力的药物,我要亲手宰了这群垃圾。”
“额”
少年闻言一怔,他以为常越是要让他帮忙杀掉这些赤血士兵,万万没想到,在这样的状态下,常越竟然还能如此狂傲。
这一点,倒是和少年非常相像。
多少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少年没有拒绝他,只是讪讪说道:“我手头暂时没有类似的玄药,不过我可以帮你向我朋友借一些。”
谁料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那名金发女子就抛来了一个白瓷瓶子,并用她格外动听的声音说了三个字:“随便用。”
少年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才递给常越,笑道:“这是好药,足够收拾这群红皮狗了。”
常越接过瓶子,往口中抖落了一些淡蓝色的粉末。
不过十几秒钟,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提振,渐渐地,一股玄力波动从无到有,由弱变强。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是谁?他给常越吃了什么?”
“常越身上的玄力波动在明显增强!他的实力再回复!”
“虚虚罡!他半步灵玄的实力彻底恢复了!我的天呐夜刹!夜刹来了快逃啊!”
短短十几秒,那群赤血士兵的心情几乎从天堂骤然坠落到地狱。
因为,他们刚才放肆羞辱的人,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已经化作了那尊单是名字都可以令他们毛骨悚然的存在。
嗜血夜刹!
恶如鬼,凶如魔!手段残忍,无血不欢!
黑灰色的阴暗虚罡笼罩着常越,空间骤然弥漫起令人绝望的杀气。
他虽然还没有行动,但那些赤血士兵却早已肝胆俱裂。
嘴唇蠕动了几下,仿佛难以启齿,但常越还是非常郑重地留下了一句话:“谢谢你,秦空!”
“客气。”少年耸了耸肩,嘴角浮出一抹欣赏的微笑:“换了我是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男儿本该血性!
第278章知己()
“飒!”
暗影如梭,黑灰色的阴暗虚罡令常越化作暗夜罗刹。
“好快!”
他一瞬之间爆发出的速度,就连秦空都为之惊叹。
不过眨眼常越已经闪现在一名赤甲士兵身后。
“嗖!”
刹那之间,黑灰色虚罡在常越的手掌之上凝聚成刀锋。
虚罡只差半步就成玄罡,虽然还并非实质,但却已经无限接近。
常越手臂一送,手掌便随着虚罡刀锋刺破那士兵的盔甲。
下一瞬,他的手臂再猛然一扯,竟然硬生生将一条血肉模糊的脊梁从伤口之中扯了出来。
血腥至极!
丢下那人在绝望中死去,常越瞬间又冲向了另外两人。
他只有一条手臂还可以活动,然而,这已经足够。
“唰!”
手刀散开,化作利爪,黑灰虚罡无坚不摧,一送一收,掌心便多出了一颗犹在跳动的心脏。五指一握便血肉爆浆。
“你们不是要杀我吗?你们不是说我软蛋吗?跑什么?”
常越口中低吼,抡圆手臂,拍出一记仙人扶顶。
那比尖刀更加锐利的利爪,便从另一名士兵的头顶钉入,竟然将他的半个脑袋直接扯下!
“一群乘人之危的狗东西,你们谁也别想走!”
常越嘶吼着,将心中的压抑与愤怒宣泄而出。
身形一闪他再次冲向另外的目标,那士兵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软蛋!”
常越飞掠而至,却不屑在他身边驻足。
只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将手中抓着的半个脑袋狠狠拍在那人脸上。
“咔咔嚓”
骨骼碎裂之声传来,碎裂的头骨,如利刃一般嵌入那人的皮肉、眼睛、脑门。那人倒下时,死状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常越继续冲杀向那些往四面八方逃窜的士兵。
整整十五人,常越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而且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善终。全都死于无比残忍的手段之下。
嗜血!夜刹!
虽然他只有十八岁,但在夏州,很多人大人都会用他的名号去吓唬还不懂事的孩子,常常都能将孩子吓得嚎啕大哭。
在世人眼里,他恶如鬼,凶如魔!他手段残忍,他无血不欢!
然而,秦空却不这样认为。
常越的很多性格都很像秦空,尤其是对于亲情,几乎视作逆鳞,不容触碰。
对于敌人,常越残忍无比,但秦空完全可以想象出,他对家人柔情的一面。
这样一个有傲骨,有血性,并且珍视亲情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
“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秦空嘴角挂着微笑。这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仿佛得遇知己,令他的心中很是舒服。
屠杀迅速结束,常越虽然玄力的以恢复,但身上的伤却加重了不少。尤其是肩头的爪痕,又撕裂很多。
他缓缓走过来,将怀中的小瓷瓶递还给秦空。
秦空明白他的意思,将瓶子上的血迹擦干净之后,才又还给莫璃。
这女子的气质圣洁高贵,就连常越这么骄傲的人,都会顾及血污将她玷污。
秦空对常越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免得恶化。”
常越神色一怔,按照他的性格,本来是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
但是面对秦空,他无法保持那份高傲。
因为在他最危险,最屈辱的时刻,是秦空站了出来,并给予了他最需要的帮助。
他对秦空的感激已经扎根心底,不会动摇。
三人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
安置好常越后,秦空便淡淡说道:“莫璃,我需要大量清水,你能取帮我找一些吗?”
“可以。”莫璃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等那曼妙的身影离开的足够远之后,常越才开口问道:“你故意支开她?”
“算是吧,我海不能完全相信她。”
秦空耸了耸肩,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传承小塔和灵农圃,挑出十几样玄药之后,又收了起来。
这些都是他的秘密,绝对不会在不能信任的面前展现。
常越犹豫了片刻,问道:“这么说你能信任我?”
“当然。”
秦空毫不犹豫的回答。
常越闻言目光一滞,低声说道:“这可真是有趣,那样美丽圣洁的女子你都不信任,却信任我这么一个阴暗的,被人视作歪门邪道的,嗜血夜刹。”
“人和人之间有一种感觉,很奇妙说不清楚。当然,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了,谁不愿意多一个那么完美的朋友?”
“至于你自己,其实,并不用妄自菲薄。世人怎么看你,我管不了。但我个人觉得,你这个人邪,却不恶。所谓的邪只是不按大多数的道德观去行事,常人不能接受,就与恶混淆了起来。实际上这两者不不同的。”
“杀人取乐,手段残忍,这是恶,这是无理的。受辱杀敌,手段残忍,则是邪,是有原因的。”
“你杀人的手段血腥,但你杀的是侮辱你,侮辱你家人,甚至要取你性命的仇敌,他们该死!既然结果都是一死,过程残忍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名士高人,他们杀人只是看上去不那么血腥,大多数人相对更容易接受,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比你更高尚。”
“如果有人敢辱骂我的父亲,我敢保证出手比你更狠。”
秦空淡然地说着,情绪并没有多少起伏。
然而,常越则是目光阴晴,思绪万千。
这样的言论,常越几乎是第一次听到。从成名开始,他就饱受质疑,嗜血夜刹的恶名几乎伴随着他整个少年时代。
他没想到,竟然还能有人开解他。
秦空的言论,令他仿佛找到了知己,将心中的死结瞬间解开。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而事实上,秦空也不只是嘴上说说。
当初秦战重伤,几乎随时可能丧命,而仇敌王琛却在家中大肆庆祝。
那一日,秦空的手段,比此时常越,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是同一种人。
就如秦空所说,人与人之间有着一种难以说明的感觉,很奇妙。
有的可能难以信任,有的却可以很快成为交心挚友。
而常越就正是后者。
随后,秦空又取出玄火瓮,放出阴阳无极炎,开始炼化那些玄药。
“你你是炼丹师?”常越见状一愣。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惊奇。
“算是吧。”秦空点了点头,并不避讳。
仿佛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常越肃然问道:“对了,南宫家那对姐弟呢?你们三个不是在一起行动的吗?”
秦空面色平静,道:“因为一些意外,我们也走散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肯定会比我安全。”
常越却皱紧了眉梢,质疑道:“你太乐观了吧南宫硕的实力比我差很多,要是遇上石翼兽,恐怕凶多吉少!”
“你说的有道理,十大公子,夜刹排第七,而神火只排在第九。但,那已经是过去时了。”秦空微微一笑,认真地说道:“现如今,神火公子南宫牧已突破到灵玄境界。一头石翼兽,他可以应对自如。就算两头石翼兽同时夹攻,他也有能力保护姐姐安全撤离。”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进入黑水山的时候,他的修为还落后我很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突破!这绝不可能”
常越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震惊无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