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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记住了?”
“记住了。”
独孤浅浅这才放下心来,她是真怕司徒炎霆在这种场合跑过去喊一声“奶奶”。
虽然在耳边,但司徒珏没有听清独孤浅浅的话,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什么。不过,他看向那个妇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涌上心间。
独孤梦一看,是白丞接了她的话,她忽然就笑了,“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护花使者过来了。”
“怎么,独孤二小姐没有护花使者这是嫉妒了?”
“不不不,我独孤梦还未出阁,自然是不需要你这种护花使者的,像墨王妃这种相公不在身边的女人需要会比较多点,是吧,墨王妃?”
不管怎么说,独孤梦都非要扯上独孤浅浅。
独孤浅浅又怎会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她不怒反笑,“独孤梦,不如你来告诉大家我相公为什么会不在身边吧。”
此话一出,院子里一片哗然之声。
这里来的都是些有地位的人,能混到有地位,智商就不会低到哪里去,哪里听不懂独孤浅浅的弦外之音。
看到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独孤浅浅继续开口,“你趁我相公受重伤之际,把我引开,再把我相公带走囚禁在密室里,这笔账,我独孤浅浅记下了!”
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
院子里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独孤梦开始慌了。
此时在族长院子里,一个下人匆匆走进来附在独孤官的耳边轻语一句。
“走吧,也该出去了。”
“是,族长。属下这就去准备。”
想到方才爹爹让人把大姐带走,独孤梦悄悄瞄了一眼独孤纪,见他虽然板着脸,但没有反对自己的意思,她又壮着胆子开口了。
“胡说!你无凭无据,为何要污蔑我!”独孤梦这样说,她料定了司徒珏不会开口,作为一个王爷,谁又愿意把这种事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说。
可是,独孤梦错了,在遇到独孤浅浅的事时,司徒珏毫无原则可言。
他冷冷看向独孤梦,声音沉冷如冰,“不如本王现在就带大家到你卧室的密室瞧瞧,那里还留着本王的血迹。”
“哇,这独孤梦也太不是人了吧,自己囚禁了人家还强词夺理。”
“就是,这种女人送给我都不要。”
“娶了这种女人,几代人都别想光宗耀祖。”
“。。。。。。”
独孤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独孤纪和宁沫的脸色已经铁青到极点了。他们和独孤梦一样,认为司徒珏不会出面证实这件事才没有阻止独孤梦,谁知。。。。。。
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想翻盘也难,唯一的办法就是退场。但是,族长还未见到就退场,他们旁系又在这里闹出了这样的笑话,对他们的继承权有很大的影响。
咬咬牙,独孤纪决定当透明人。
渐渐的,众人指责独孤梦的声音小了,独孤浅浅勾起嘴角,看着她涨成猪肝色的脸,好心提醒她:“独孤梦,自己打脸也能打成这个颜色,你这技术我怕这辈子都学不来了。”
“独孤浅浅,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呵你囚禁我相公这么长时间,害的我儿刚和爹爹团聚就要分开,你说我过分?既然你都说了我过分了,那我就坐实了这件事。”
独孤浅浅侧头对紫夏吩咐了一句,紫夏领命离开。
独孤梦见状急了,“你想做什么?”
“坐实你给我安的莫须有的罪名。稍安勿躁。”
这会儿,在一旁看戏的众人开始好奇了,这墨王妃是要怎么收拾独孤二小姐?
好好的一个祝寿宴,被独孤家的两姐妹弄成了这个样子。有些和独孤纪不对头的人乐了,抱着看戏的态度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紫夏很快回来,回来的时候她的身边跟着一个男子,走到司徒珏面前时,他单膝下跪行了礼。
“在外不必多礼。”
“谢王爷。”
张南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问独孤浅浅,“王妃,有什么事需要属下帮忙?”
“张仵作,听说你不仅验尸在行,对人体的穴位和脉搏也特别熟悉。”
张南不知道独孤浅浅有什么目的,但她说的是事实,“是的,属下这些年不仅刻骨钻研药理,小有所成。”
“那就好。”独孤浅浅来到独孤梦面前,指着独孤梦,“独孤二小姐今儿不舒服,你替她把把脉查看一下,免得误了医治的最佳时期。”
“是!”
张南走到独孤梦面前,谦谦有礼道:“请二小姐伸出手来,在下并无意冒犯。”
这时的独孤梦已经被吓傻了,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脑海里一直浮现两个字:把脉。
不,她不能把脉,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任何人给她把脉。
“独孤浅浅,你给我闭嘴,我有没有病我自己知道,你少在这里误导人了。”
独孤浅浅轻笑一声,把玩着手指,“既然没病,为何不让他把脉?难不成独孤二小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独孤梦不可思议看向独孤浅浅,刚好让她捕捉到独孤浅浅眼里的戏谑,她的心咯噔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漫上心间。
第213章 这位小姐有了身孕()
“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又怎么可能这样随意让别的男人碰了去,以后你让我怎么嫁得出去!爹,你要替女儿做主,这个女人她就是想害我。”
现在的独孤纪已经到了失去所有耐心的时候,见独孤梦来烦他,他想也没想吼了一句:“你没事就没事,让他把脉又如何!”
“爹”独孤梦快哭了,她真的不能让那个人把脉。
“唉,算了吧,张南,人家不领情,我们就不勉强了。”独孤浅浅挥挥手,抬脚走回司徒珏身边。
张南忽然开口,“王妃,属下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小姐的腹部和别人有明显的不一样。属下可以确定,这位小姐有了身孕。”
张南的话像平地惊起一声雷,炸得独孤纪一家人脑袋轰轰地响。
从进来开始就处于看戏状态的欧阳芯姮和白丞不禁侧目,本以为是独孤浅浅只是故意来逗独孤梦,没想到独孤梦真的有事!
未出阁的女子有了身孕,这可是要浸猪笼的。
独孤浅浅非常满意张南的表现,连连点头,“独孤梦,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我。。。。。。独孤浅浅,你别太嚣张了,就算我真的有了身孕又怎样,你不是独孤家的人,你用什么身份来管我?”
“谁说她不是独孤家的人!”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另一边的走廊走过来,独孤浅浅清楚地看到独孤梦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开始发抖。
真的是在发抖!
“独孤族长,你可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带头说了一句,紧接着,接二连三有人向独孤族长问候、祝贺。
独孤浅浅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上前去,她站回了司徒珏的身旁,与其他走向独孤官的人群行程鲜明的对比。
“好,好,老夫在此谢过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贺寿。来人,上座。”语毕,院子四面八方每个出口陆陆续续有人搬着凳子走到院子中央。
“让大家站了这么久,老夫甚是惭愧,大家快快请坐。”
站了那么久,院子里的人早就累了,现在有凳子,大家都走了过去找了位置坐下来。白丞一只手拎了一张凳子拿到一处避风之地,让欧阳芯姮坐了下来,自己坐到了她的身旁。
片刻后,全场除了独孤纪一家人和墨王一家没有入座外,其余人都坐了下来。
“方才的事我都听说了,独孤纪,你作为长辈没有阻止这场闹剧,是你的失责。”独孤官不分场合直接点名开始教训,本来脸色就不好的独孤纪脸色可以说不能再难看了。
“族长,我”
“族长爷爷,你快点把这个女人弄出去,是她带着孩子故意来捣蛋的。”
独孤梦见独孤官开始收拾闹事的人,她立马就站出来指着独孤浅浅。
“族长爷爷,你看看,就是那个女人,她以为她姓独孤就一定是独孤家的人了,方才一直在欺负我。”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然而,独孤梦对这些一无所知,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把独孤浅浅给弄走,这样大家就不会继续追问她怀了身孕的事。
“混账!”独孤官暴喝一身。
独孤梦立刻附和,“对,她就是个混账!”
“来人,把独孤梦给拉着,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这”独孤纪大惊,“大伯,这不好吧,这儿人这么多,对梦儿的清誉影响不好。”
“你也知道影响不好了?刚才你怎么不阻止她做那些蠢事?”
“我。。。。。。”
眼看着两个壮汉过来把自己抓住,独孤梦急的红了眼眶,“爹爹,我不要大夫,我不要”
这时,就是再蠢的人也看得出独孤梦在极力掩饰什么。
等待的过程中,独孤官看向独孤浅浅,没有人看到当他看清独孤浅浅身旁的男人时,自己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孩子,过来,来祖父这边。”
众人闻言,顿时不好了。
他们觉得,今天这一趟来的有点值,不花钱看了一场这么出人意料的戏。
如今,独孤族长竟然对那个挑起事端的女子这么和蔼,还让她过去,这是什么情况?
独孤浅浅迟疑了片刻,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她听到彦彦在身后喊她,便停了下来回头对着他灿烂地笑了一下才继续走。
走到独孤官面前,她幕地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一个头,“孙女祝祖父万福安康,长命百岁。”
“哈哈哈好,我独孤官终于等到我孙女来给我祝寿的一天了!”
“大伯!”一种危机感来袭,独孤纪打断了独孤官的话。
“大伯,你怎么可以随便认孙女呢?你唯一的儿子已经下落不明十多年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野丫头不可能是您的亲孙女。”
说着,他走到独孤梦的身旁,“大伯,这个才是你的侄女,亲的。”
独孤官被打断了话就很不开心了,花白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我的亲孙女难道亲不过你的女儿?”
独孤纪心下一凉,这个死老头居然分得那么清楚。他再次望过去,那个女子已经站了起来。
“好,很好,你爹那个死小子还好吧?”
死小子?
独孤浅浅点头,“挺好的,我弟是个能折腾的,他应该比较忙。”
“哈哈哈好,好。来,把你相公和孩子叫过来,坐祖父身边来。”他眯起双眼看着那个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独孤浅浅应了声,走过去拉着司徒珏的手就走,也不说去做什么。
走到独孤官面前,独孤浅浅对司徒炎霆说,“炎霆,这是你曾祖父,娘亲的祖父。”
“曾祖父好”
“欸,欸,好”
见状,独孤纪冷哼:“族长什么时候也这么糊涂,竟然随随便便见了一个人就说是自己的孙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族长您是故意把我们旁支的继承资格给抹杀了。”不知不觉间,他连大伯也不叫了。
“你没说错,本族长就是这样想的。”
语毕,院子里有一瞬间的寂静,随即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第214章 你求错人了()
独孤族长简直是太让人崇拜了,人家都是关上门才处理这些事,他居然趁今天人多直接挑明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进了院子到现在一直都在当隐形人的独孤少君开口了。
“独孤族长,你这话就不对了,如果你随便找个人就说是你的继承人,何以服众?若是她能证明她跟族长您有血缘关系,我们旁系不会再打族长这个位置的主意。”
“当真?”独孤官双眼一亮。
独孤纪立刻就捂住了独孤少君的嘴,“族长,小儿年幼说的话自然是不能算数的。”凡事都不能把话说的太满,得给自己留个后路。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别傻了,你不是已经查到了独孤夜的女儿在这里吗?说不定就是她。”
独孤少君被捂住嘴无法开口,拼命在摇头。
“冷静点!这件事你别管,为父自由办法。放心,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独孤少君听言才缓缓安静了下来。
这时,独孤官的贴身侍卫领着大夫来了。
独孤梦一看,差点就要昏死过去,来了,真的来了!
“爹爹救我,呜呜呜。。。。。。”
眼看着大夫伸手去碰独孤梦的脉搏,独孤少君猛然推开独孤纪,对独孤官说:“族长,如果您的儿子能过来证明这个女人是您的孙女,我替我爹做决定,不会再打族长这位置的主意。”
“但是族长这个位置都是传男不传女,现在族里唯一的男丁就是我。”意思很明显,不管怎么样,族长这个位置都不可能让那个女人坐。
“敢问独孤大少爷,我这个欧阳家主是不是早就该让贤了?”
糟了!
独孤少君在心里暗暗算计,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他忘记了第二大家族里的家主是个女人。思及此,他立刻开始赔笑。
欧阳芯姮却没有听他啰嗦的打算,“白丞,回府。”
“是,家主。”
临走前,白丞看向独孤浅浅,顺带抛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司徒珏火冒三丈。
这边,独孤纪刚刚绝望的眼神里又开始燃起了希望,处于沉思中的他没有发现大夫已经抚上了独孤梦的脉搏。
“回禀族长,这独孤二小姐确实有喜了。”
“天”
“这。。。。。。”
“我没听错吧?”
“。。。。。。”
方才那个下属没有把脉说独孤梦有了身孕,那不一定有说服力。但是,再找一个大夫过来,诊断的结果却和方才无二样!
也就是说,独孤家的二小姐是真的有了身孕。
刹那间,在座宾客的眼神有看向独孤梦那边的,也有看向独孤浅浅这边的。更多的是停留在张南身上。
独孤族长的寿宴过后,张南的名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整个繁都。
这是一个不用把脉也能看出病情的鬼才呐!
独孤纪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独孤少君站在独孤纪身后,眼神晦暗不明,看着独孤梦,眼底一闪而过厌恶。
“没有!我没有!你们都是串通好的,爹,我们走,他们都是坏人,我们快走!”
独孤梦像发疯了一样,也不知道她怎么挣脱开制住她的两个人,跑到独孤纪面前拉着他就要走。
“放手!”
独孤梦一怔,停下动作看向她爹,带着不可思议,“爹爹,你说。。。。。。什么?”
“我说,你放手!我独孤纪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独孤浅浅闻言微微侧目,她想过独孤纪会大发雷霆,但她没想到独孤纪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一院子人的注视下,他跪在独孤官面前,“大伯,我们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侄子管教不严,恳请大伯按照家法处置这不孝女。”
“娘!”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紧接着,是独孤梦绝望无比的声音,“娘!你别晕过去啊,你救救女儿啊,爹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在场却没有一个人为她动容。
不知过了多久,独孤梦不哭了,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