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毕,白丞率先离开了书房,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远远地,他通过微弱的灯光看到站在院子里倩影,连他也没发现自己的脚步在加快。
“怎么站这里?”他微微蹙眉,虽然开春了,但夜晚还是有点凉。
宁乐看着他,浅笑着:“在等你。”
他没说话,拉着她走进了屋里关上门,这才冷着脸看向她:“手这么冰,为何不穿多点?”
“你是在关心我吗?”
白丞一怔,发现自己竟然表露了出来,顿时有些窘迫。“若是病了,夜里谁来伺候我?”
宁乐:“。。。。。。”
这男人呐。。。
“白丞,我硬要留在这里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是我自己猜的,毕竟现在繁都消息这么灵通,我又摊上这些事。。。。。。”
“没人敢说你,别乱想。”
宁乐垂眸,掩下眼中翻滚的情绪,“好,我不想。”
“这么晚了,该休息了。”
“咕噜咕噜”
白丞的话刚落音,房间里响起一阵打鼓的声音,他不解地看向宁乐,宁乐不好意思捂着肚子,低声道:“我饿了。”
“这个时辰你还未吃晚膳?”
宁乐摇头。
顿时,白丞的火气就上来了。
他才在书房里摆明了他的态度他的立场,这才多久,回来就发现这么晚了她连晚膳都还未吃,这叫他如何不生气!
“来人!”一声怒吼响彻整个院子。
很快,老管家匆匆跑过来,看到白丞一脸杀气,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家主,可是有什么要事?”
白丞转过身来指着宁乐:“谁负责她的晚膳?”
老管家不明所以,老实答道:“是今日大厨房负责的,由小翠负责送过来。”
嘭
一声巨响响起,竟是白丞徒手震碎了桌子。
老管家一看,吓得直哆嗦,他连忙跪下来,“家主莫动气,有事情只管吩咐老奴便好。”
白丞冷笑,“吩咐你?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怎样吩咐你的可还记得?”
似乎想到了什么,老管家浑身一震,哆嗦得更厉害了。
他记起来了,早上他特意嘱咐过他,待宁乐醒来后,便让人把饭菜端过去,怎么伺候他的,就怎么伺候宁乐。
他吩咐了小翠,只说送些饭菜过来,也许是当时他的语气不太好,所以小翠给会错意了。。。。。。
“家主,我。。。。。。”
“把那个婢女给带过来。”
“是,是”
“慢着!”
老管家闻言立马停了下来,等着他的下文。
“你留下,让她去。”
宁乐见白丞指着自己,不由得有些不解,关她什么事?
“怎么?不想去立威?”
原来是这样呀!宁乐心里暖暖的,但摇了摇头:“我不去了,没力气。”说罢,她就着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白丞:“。。。。。。”
老管家见状虚抹了一把汗,心想,以后要把这个女人当女主人看。
白丞把老管家的表现看在眼里,大声喝道:“还不快去让人送饭菜过来。”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
“新鲜的。”
“是!”
老管家走后,宁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白丞,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的女人,他们对你不敬便是对我的不尊重,可懂?”
宁乐很认真地点头。
若不是她在他书房外听到那一番话,她这会儿真的会相信他的话。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但又不想离开他,这该如何是好?
…
独孤浅浅和司徒珏忙了一整天,总算把独孤府的事情给安排好了。
从他们两回来之后,司徒炎霆除了睡觉的时间,其余时间都不愿意离开他们。这会儿,在回大宅的马车上,司徒炎霆安静地在司徒珏怀里睡着。
“司徒珏,你说炎霆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受了刺激?”
“不会,本王的儿子岂是这么无用?”
独孤浅浅汗颜,“他还是个三岁的孩子。”
“本王三岁便独自一人生活。”
“。。。。。。好好好,你最厉害,你儿子也是最厉害的。”
司徒珏傲娇抬起下巴,意思不明而喻。
独孤浅浅轻轻别过脸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司徒珏,繁都这里的形势不太乐观,若是以后我们回苍云大陆,这边势必大乱,甚至还有可能牵扯上欧阳家。”
司徒珏沉吟片刻,道:“一统繁都便好,到时候我们称帝,看谁敢挑衅皇族的势力。”
独孤浅浅闻言震惊地看向他:“你确定吗?”
“当然!苍云那边阿梓管的不错,我们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第328章 白丞,你都。。。。。。不扶我一下吗()
独孤浅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繁都就像一盘散沙,要真想统一起来必须先搞定了大家族,前三大家族还好,但是白丞那边。。。。。。
“莫担心白丞那边,他无心权谋。”
“除他之外,还有无数小家族,”独孤浅浅摇头,“不好办。”
见自家娘子还未开始谋划便有了退却之意,他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就这么看不起你家王爷?建立一个皇朝从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你若是觉得繁琐就交给我,你安心给炎霆生个妹妹,嗯?”
独孤浅浅小脸一红,“老不正经的。”
司徒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佯怒:“本王老?看来是本王昨晚不够努力了啊。”
独孤浅浅吃痛,连忙求饶,“别闹了,你不老你一点都不老,快松手,待会儿炎霆要醒了。”
司徒珏这才满意收手,“宁家这次做的事对独孤家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次机会。”
他没有具体说,独孤浅浅却听懂了。
独孤家这么多年没有变,而且一成不变,早晚都要衰落。铁冀军太久没有整顿换人,都快成了老弱病残。
这一次事情后,虽然对独孤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从长远的发展来说好处要多些。
“对了,欧阳家你打算怎么做?真不想接家主的位?”
他抬眸,“我接了的话,独孤家就不是第一大家族了。”
独孤浅浅气结,“现在你跟我分你我?”
“莫生气,这事不急,交给我。”
“好。”
…
白丞和宁乐这些天的日子过得不算太糟糕,至少夜里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
几天时间过去,宁乐的生活虽然有人伺候着,但你不能去看除了白丞以外的人的脸色,因为除了白丞,没有人给她好脸色。
一开始她不习惯,慢慢的她就麻木了。
家丁婢女见到她时会小声议论她,暗地里给她不屑的脸色。
宁乐心下冷笑,泰然处之。
这一日,她吃过午膳便去了花园散步,白丞去处理事情,但有跟她说回来吃晚膳。
想到这,她勾起唇角。两人的关系现在不好不坏,但白丞开始会跟她多说话,虽然不多,至少是个好现象。
春分过后,花园里的各种花相继开放,宁乐走在花丛中,随手折下一朵娇艳的花
“大胆!这是百里族长精心培养的花,岂容你来采摘!”
突兀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花园里响起,宁乐闻声望去,看到两个人走向她。印象中,这个声音是那晚在书房的声音,想必是二长老。
她莞尔一笑,“不知二长老口中的百里族长是已故的百里族长还是现任族长呢?”
白丞从未说过他要用回百里姓,所以大家只唤他族长,而不是百里族长,更不是白族长。
二长老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与此同时,他身旁的四长老看着她的目光都能渗出火来。
“宁乐,不要以为我们族长庇佑你,你就能如此放肆,离开我们族长,你就是云空大陆的一块大肥肉,谁都能把你抓了去独孤府领赏。”
宁乐这会儿是真的笑了,“所以,你们现在过来是为了抓我?”
两位长老心一堵,他们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把当家夫人给抓了,不过是看不惯族长宠着这么一个女人。
二长老不死心,继续道:“你与我们族长成亲时日已久,却无所出,可我们族长为了你不愿意再娶,你害百里家断后就是罪人!”
宁乐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寒意,她武功虽然不高,但她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
“二长老,你对我们的房事如此清楚,如果被族长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想呢?”
“你。。。。。。不知羞耻!”二长老年事已高,思想自然跟不上年轻一辈,如今听这些话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不由得羞红了脸。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是趁早离开百里府,免得到时候自己下不了台阶。”
“如果我说我不呢?”
二长老神色一凛,扬起手中的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见她真的要动手,宁乐倒不着急了,她知道这些长老不会真的杀了她。
但是这一次宁乐真的错了。
如果说来之前他们没想要跟她动手,但是就凭刚才的那些对话,他们就暗暗下了杀心。如果百里家因为这个女人而毁了百年基业,对他们来说是不划算的。
宁乐冷眼看着二长老拔剑朝她袭过来,她没有退开的打算,第一剑,她有把握躲开,但必须要在他的剑靠近她的时候,她才能确保他不会临时改变方向。
就在他的剑离她两米左右的时候,一道身影闯入视线,朝她扑过来。
宁乐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被吓傻了,脑袋还未做出反应,身体已经灵活躲开那抹身影快速朝二长老的剑掠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好像只有这样做,那把剑才不会刺入那个熟悉的身影里。
不过一米的距离,宁乐的速度很快,她成功地挡在了那抹身影背后。
与此同时,剑刺入皮肉的声音传来,刺耳又惊心。
白丞呆了。
他感觉到身后的人把全部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才缓缓转过身。。。。。。
跟他一样惊呆的是二长老,他没想到族长会忽然冲出来,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准备收回剑的时候宁乐会突然冲过来。
一米的距离,足够他反应了,可是现在。。。。。。
“白丞,你都。。。。。。不扶我一下吗?”
宁乐一开口,白丞这才迅速转身把她搂到怀里,看着她腹中没入半截的长剑,白丞颤抖着手却没开口说一个字。
“不说话?”腹部传来的痛感让自己差点没办法正常呼吸,宁乐有气无力道:“他真的。。。。。。想杀。。。。。。我啊”
白丞这才抬眼看向二长老,吓得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口里喊着:“族长明察,我没有想杀她,是她自己撞过来的”
白丞淡淡扫了他一眼,视线再次回到宁乐的腹部。
当时的距离他看的很清楚,如果真的能及时停下来,那力度就不会差点穿透她的腹部。
白丞没有理他,抱着宁乐跃上屋顶,往原处奔去
第329章 家主令呢()
大宅书房里,司徒珏在给独孤浅浅说着自己这些天想的方案,东风急急忙忙闯了进来,脸色非常不好看。
“王爷,王妃,白公子抱着宁大。。。。。白夫人求见。”
抱着?
独孤浅浅蹙眉,“宁乐怎么了?”
想起那个画面,东风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白夫人满身是血,腹部插了一把剑。”
“什么?!”
独孤浅浅拍案而起,吓得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快,你去同时古越和张南,让他们去客房等。”
说罢,她快步走了出去,使了轻功往大门掠去。
东风也没有停留,飞快地往后院跑去。
大门口,白丞抱着宁乐站得直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门的方向。看似定神,但心底却早已慌乱。
怀里的人儿已经晕了过去,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他怕早已承受不了。
独孤浅浅慌张前来,看到的就是白丞深情凝视宁乐的样子,心下一堵,她什么也没问,开口就骂白丞:“你是猪吗?还不快赶紧抱进去!”
人命关天的事,独孤浅浅不觉得这种事情可以脱,更何况他们若是对宁乐有芥蒂,那么当初就不会让她离开。
白丞闻言动了动,独孤浅浅立马又使了轻功跑在他前面,沉声道:“快跟上。”
她看到宁乐腹中那把剑了,剑没入的很深,她真的担心有一点点迟疑就会救不过来。
来到客房,古越和张南已经等在了那里,两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是有些愣神。
“愣着作甚,还不快开始止血拔剑!”
见古越和张南两人有点呆愣,独孤浅浅气不打从一处来,怎么关键时候这些人总给她掉链子?
“嫂子,你们要先出去啊,还有,伤口伤在腹部,要止血必须剪下这一块的衣服,白兄,你若是介意可以。。。。。。”
“不介意。”说完,他大步往外走,甚至比独孤浅浅还先走出房门。
门被关上,白丞问独孤浅浅:“大少爷可在府上?”
独孤浅浅:“在书房。白丞,你不必唤他大少爷,你与他并无主仆之分。”
沉吟片刻,白丞道:“好。”
书房
司徒珏在看书,书房门没关,白丞走了进来。
“司徒兄。。。。。。”
司徒珏放下书,眼底有些惊讶,怎么忽然换了称呼?
只听他继续道:“司徒兄,夫人说我与你并无主仆关系,所以。。。。。。”
司徒珏点了点头,“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不愧是苍云大陆第一王爷。”白丞走了过去,拿出两块令牌放到司徒珏面前,“如果你不嫌弃,还望你收下。”
司徒珏看到两块令牌上的字时,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为何?”
白丞走到一旁坐下,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有了权利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谁知,她却为我而被人所伤,这权利,不要也罢。”
“那宁府的家主令呢?”
白丞的思绪有些飘忽,宁府的家主令早在他留下宁乐的时候,她就给了自己。当时她说:“反正我一个女子也不能重振宁家,哪天你要是有空了,可以试试。”
他没有说要,也没说不要,第二天起来便和百里府的家主令放在了一起。
“宁家已经没落,你收着便是。”
“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再把我女人带回去让他们砍一刀?哪天她死在哪个角落,怎么死的,我都不知情。”
司徒珏默。
良久,他才开口:“如此我便收下了。”
白丞点点头,书房里陷入安静。两个男人相对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客房外面独孤浅浅焦急地走来走去,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没出来!
只要一想到有意外要发生,她整个人就忍不住要发颤。
白丞若是对她无情,就不会这么费尽心血跑了这么远的路把她送过来找古越和张南。看着他那被染成红色的白衣,独孤浅浅心下更加难受了。
不知过了多久,独孤浅浅感觉自己的腿已经站得没知觉了,房门才被打开。
古越和张南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看到独孤浅浅,张南有气无力道:“总算跟阎王爷抢回来了一条命,这能不能恢复好,就要靠她自己了。”